第一百四十一章,從沒有過的劫獄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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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王等了半天,沒等到胡云騰再次開口,臉色不悅。 “沒了?”秦王問。 胡云騰點了點頭。 “對秦王有利的事情,我只想到這么多?!?/br> 秦王彎下腰,伸手按在背劍的劍柄上,緩緩道,“當(dāng)年有個人,給我看燕國地圖,也是這般光景,不過這次,我會先拔劍?!?/br> 說著,秦王將背后長劍高高舉起,用力一撞,劍柄沖天而起,一把比手臂還要長一半的巨大長劍泛起陰冷的劍光。 “胡云騰,你可聽說過朕的劍法?”秦王拿劍在手,起身一步步走下龍椅前的臺階。 胡云騰側(cè)過身,雙手負(fù)后,“當(dāng)年圖窮匕見,秦王反殺荊軻的事,世人皆知?!?/br> 秦王臉色微動,“你把手放在后面,是想說明你不會跟朕動手?” 胡云騰微微一笑,“秦王乃是千金之軀,和我動手太掉身份?!?/br> 秦王雙指并攏,抹了一把長劍,劍身微微顫抖,似有龍吟之聲。 “朕有很多年沒用劍了,給我一個不動手的原因?!?/br> 秦王聲音低沉,目光中流露出無限感慨。 當(dāng)他練劍之時,曾想著仗七尺長劍,立不世軍功。 只是這種夢想,在他登基之后,全都不可能了。 燕國的地圖,在當(dāng)時的他眼里,根本不算什么。 樊於期的人頭就更不是事了。 秦王志在吞并天下,這些東西他遲早都能拿到手,無非是多花幾分力氣的事情。 但是荊軻,那位有名的刺客,是可遇不可求的。 圖窮匕見的時候,他確實有一些驚慌,更多的卻是驚喜。 繞柱而走的時候,他想的是和荊軻比拼一下腳力,因為他發(fā)現(xiàn),對手的武器太弱,一旦長劍出手,將毫無懸念。 只可惜,有人喊他拔劍,他不得不拔劍。 要不然堂堂秦王的威嚴(yán)何在。 拔劍在手,一劍敗敵! 這一劍是他生平幸事,足以與橫掃六合相提并論。 如今大殿之內(nèi),只有一個人,正是再次盡興的時候。 胡云騰舉起雙手,“秦王,我手無寸鐵,你這劍拔的不是時候?!?/br> 秦王愕然,一時興奮,竟然忘了此事。 “真是掃興,那你就去天牢待著吧?!?/br> 秦王一揮手,長劍穿門而出,直沒劍柄。 。。。。。。 天牢之中,李碧埋怨道,“胡城主,你也太窩囊了,為什么不殺一陣,直接舉手投降?” 胡云騰看著對面的李碧,嘴角微微翹起,“都說了是演戲,省點力氣不好嗎?” 李碧雙手套在枷鎖上,難受的很,用頭猛的撞了一下,枷鎖紋絲不動,“胡城主,既然是演戲,那什么時候我們可以出去?” 胡云騰笑道,“隨時都可以,但你總得給秦王點面子,等天黑之后吧,不然光天化日之下,闖出天牢,秦王的面子往哪擱。” 李碧冷哼一聲,“天黑?他們會給我們開枷鎖嗎?這可是天牢的鎖,老娘自認(rèn)沒能力打開?!?/br> 鎖都開不了,更何況鉆石柵欄呢!還有鉆石門! 胡云騰躺在草席上,安心睡覺,“急什么,等天黑了,自然有人救咱們出去?!?/br> 李碧最討厭有人賣關(guān)子,但她知道胡云騰的個性,可以說的不用問,不可以說的問了也是白問,只能氣鼓鼓的蹲在地上。 閑來沒事,李碧用腳掌在天牢的墻壁上寫下了:道圣在此一游。 她的弟弟是道祖李耳,她自認(rèn)為道圣。 天牢之外,扶蘇閉目養(yǎng)神。 秦王有命,天黑之前由他看守天牢,天黑之后,換原來的守將。 在他對面,一個白發(fā)老人手持長劍,正是范家劍圣。 老人須發(fā)怒張,顯然是動了真怒。 說好的把胡云騰攔截在秦成外,他也一直在秦城城樓上,不料還是讓人進(jìn)了城! 范家和親的事,可謂黃了一半! 胡云騰是罪魁禍?zhǔn)?,他很想沖去去,殺他幾次。 但是扶蘇的存在,讓他不得不打消了念頭。 祭壇使者離祭壇越近,實力越強! 天牢和祭壇只有一街之隔,在這里,就算是霸王也會覺得棘手,更何況他這位半吊子神將。 “扶蘇,那廝不懷好意,你何必給他看門。”眼看天色還早,老劍圣忍不住問道。 扶蘇搖了搖頭,“我看的不是門,是秦城的顏面。” 老劍圣不再言語。 秦城的顏面,自然不會因他而改變。 所以他只能等。 但是誰也想不到,在天即將黑下來的時候,有一位提著褲腿的俊美士兵,一邊擦著額頭的汗,一邊問老劍圣,“請問老人家,胡云騰可是在里面?” 老劍圣橫劍在身前,曲起一腳,將長劍重重的撞在腳上,斷成兩截。 “問他!”老劍圣沒好氣的想要離開。 俊美士兵卻沒打算放過他,依舊把他攔下,很有禮貌的說,“老人家,我先問的你,你若不知道,我再問扶蘇?!?/br> 老劍圣知道他的脾氣,沒轍。 “好好好,老頭子不知道,行了吧,王顏悅?!?/br> 俊美士兵正是漢城祭壇使者王顏悅,這才放過了他。 “扶蘇,好久不見!”王顏悅笑著朝扶蘇打招呼。 兩人是天河上的老相識了,打了不下百次,每次扶蘇都是扶墻而立。 沒辦法,扶蘇力氣最大,速度最慢,王顏悅剛好相反。 天河之上,河水流動速度極快,在上面打架,就像站在水平電梯之上,還是很快的那種,扶蘇在逆向的時候,光是保持原地,就要花費很大的力氣,更別說追人了。 “王顏悅,你跑這里來干什么?”扶蘇一見到他,兩條腿不由自主的打擺子。 這都追出心里陰影了。 王顏悅指了指天牢里面,“我答應(yīng)胡云騰,把他從天牢里撈出來,他在里面嗎?” 和熟悉的人說話,王顏悅沒有那么客氣和拘束。 扶蘇看了看天色,轉(zhuǎn)過身去,“天黑之前,請恕我不能回答你!” 他答應(yīng)過父王,就一定要做到。 王顏悅沒理他,“那我自己進(jìn)去找?!?/br> 不等他轉(zhuǎn)身阻攔,王顏悅一腳踢在天牢的鉆石門上,將門轟然踢開! 李碧蹲著閉目養(yǎng)神,聽到這么大的動靜,連忙睜開眼睛,正看到整扇天牢的大門,從眼前飛過。 “這。。?!崩畋虖氐左@呆了。 這還是人嗎? 胡云騰到底什么來頭,請來的又是何方神圣! 王顏悅走進(jìn)天牢,向門口呆若木雞的獄卒問道,“你知道胡云騰在里面嗎?” 獄卒直接就跪了。 這特么是天牢好不好! 有你這么問的嗎! “你知道嗎?說話啊?”王顏悅依舊很客氣。 士兵舉起佩刀,直接抹了脖子。 原本有人劫獄,他都會選擇喊人來幫忙。 但是眼前這位將天牢大門踹飛的,還是不要喊人了,那等于是在害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