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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誰想,這一切竟是功虧一簣。 見沈臘月似乎早就知道了表哥是女兒身的事兒,陳雨瀾歇斯底里起來:憑什么,憑什么你們一個個的都對她好。她哪里比我qiáng。你告訴她自己是女兒身之事,卻不肯告訴我。你們每一個人都把她當成寶貝,她有什么了不起。哪里比得上我,哪里比得上。 景帝似乎連多看她一眼都覺得惡心,一個眼色過去,來喜連忙過去堵住了她的嘴。幾個人直接將她拖了下去。 臘月知道,這陳雨瀾,是必死無疑了,可這個時候她可沒有那個閑心管她如何。想她剛才陷害自己的模樣,臘月心里一片冰涼。 自己果然還是婦人之仁了,她早都知道表妹是個什么人了,如果早些解決表妹,自己又怎會落到今日這個田地。更不會連累表哥將自己的女兒身說出。 如果不是因為知道表哥是個女兒身,怕是自己和表哥都要栽了。 而岳家和沈家也是會遭殃。 真真兒的惡毒。 許是這許多事兒終于完結(jié),臘月埋怨自己先前婦人之仁的同時也慶幸自己終于無事了。 這jīng神一下子放松下來,她人也就軟了下來。 周嬤嬤站在臘月身邊,看她這般的倒了下來,一個箭步將她扶住。 景帝見狀也是霍的從座位上站起。 快宣太醫(yī) 說罷便從自己的位置奔了下來。 待臘月再次清醒,已經(jīng)身處聽雨閣。 她迷茫的四處看了下,發(fā)現(xiàn)皇上竟然也在,后知后覺的想起發(fā)生了什么事兒。 臘月扁了扁嘴,有些委屈。 景帝看她醒來,連忙坐到g邊:月兒感覺如何?剛才太醫(yī)已經(jīng)來瞧過了,說是你是有些思慮過多,才會昏倒。并沒有大礙的。 月兒聽到自己的孩子沒事兒,點了點頭,放下心來。 我表哥呢? 景帝咳嗽了一下:她在外室等著,如果你一會兒要見她,朕準她進來看你。 景帝怎么都沒有想到,這岳家的大公子,竟然是個女的,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看她不說話,又說:委屈你了。 臘月點頭,靠在了他的身上,他那信任的眼神她至今還是記得的。 當時我看見你信任的眼神,就覺得,自己沒有什么可委屈的。陳雨瀾是想陷害我,不過她卻選了一個最不適合的人。 其實在旁人眼里,岳楓是最適合的人。 剛才景帝在沈臘月昏倒之后已經(jīng)命人驗過身了。至于女扮男裝之事也已經(jīng)詳細詢問過了,原來當 初岳楓的祖父病危,又盼著能夠生個孫子,所以岳楓的父親才斗膽,將自己的女兒裝成了兒子。 這一沖喜,老爺子的身子竟是又好了。 自此之后更是恨不得將所有寵愛都給岳楓。 直到岳楓八歲,老爺子離開之后,岳楓的父親才想著,將她恢復女兒身??杀藭r岳楓已經(jīng)習慣了將自己當成男孩子,自此便是一直這樣,如果不是這次陳雨瀾的誣陷,想來這岳楓是女兒身的事兒還不曉得要瞞到什么時候。 景帝其實并不是一直都很有底氣的信任臘月的,不過最后那番信任足以讓臘月覺得彌足珍貴。 你不是一直都說朕是天底下最好的男子么?既然是天底下最好的男子,那么朕自然是相信你不會喜愛別人。 臘月見他這般,終是笑了出來。 其實我在母親過世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表哥不是男子了。 哦?為什么?景帝是真的好奇。 他自己都沒有發(fā)現(xiàn),岳楓沒有耳dòng,身材平板,如果說臉蛋兒很美,可是再美又美不過傅瑾瑜,說話行為走路,更是沒有一點像個女子。 因為我娘,她很像我娘的,特別是側(cè)臉,那日我們都在靈堂,我看著他的側(cè)臉,就覺得,如果她是女子,一定和我娘親極為相似。你也知道,那個時候我不足十歲,覺得她像我娘,便是跟著她走。也許真的是天大的巧合,我聽見了她與舅母的談話。從那時起,我就知曉她是表姐,而并非表哥了。既然是表姐,又那么像我娘,我自然是喜歡多和她接觸,竟是沒有想到,表妹會用這件事兒來害我。 提到陳雨瀾,景帝冷哼:此等惡毒女子,其心可誅。陳雨瀾與連秀云已經(jīng)被處理掉了。 臘月恩了一聲,表示知道,至于旁的,并未多說。 想來今日之事過后,表姐是女子的事兒便是會宣揚開來,皇上,我想和表姐聊幾句,可以么? 那是自然。 VIP章節(jié) 113 景帝也算是細心,推說還有公務(wù),要回宣明殿一趟。 這室內(nèi)只有臘月和岳楓。 其實,臘月騙了景帝,她并不是在那個時候知道岳楓的事兒的。她真正知道這件事兒是在前一世,在岳家被沈家連累關(guān)入大牢的時候。 關(guān)入大牢,自然是要驗身,那個時候,他們才知曉,原來,表哥非表哥。 不過確實,如果換回女裝,表哥特別像她母親,這是事實。 今日給你惹麻煩了。 岳楓依舊是那身那裝,笑了一下:如果真是惹麻煩,這麻煩也并不是你惹來的。我們有三年沒見了吧? 臘月點頭。 其實,不是三年,是許多許多數(shù)不清的年份。 她自重生以來都沒有見過岳楓,之前岳楓去了塞外運貨,待她回來,她也進宮了。 雨瀾,不在了。原本我以為,她不過是個有些心計又比較愿意拔尖,竟是不想,她竟變成了今日這般模樣。倒是物是人非。 有時候埋怨別人倒是不如檢討自己。臘月并不喜提及陳雨瀾。 岳楓吃驚的看了看臘月,原本的時候他也說過,雨瀾太過嬌慣與拔尖,可是這臘月表妹都幫著圓,可是今日即便是聽說她死了,她也依舊是如同尋常,并無一絲的難過。 在宮里這兩年,雨瀾究竟傷過多少次臘月的心,才能讓當初維護她的那個小姑娘變得這般模樣。 月表妹倒是有些變了。 臘月笑的純真:表哥,不,表姐。其實,每個人都希望自己如同孩童時代那般單純幸??鞓?,一點點小事兒就可以滿足??墒侨擞帜臅怀刹蛔兡?,隨著年紀的增長,我們會要的越來越多。又有幾人能夠保持自己最初的童稚之心? 岳楓看著臘月,垂下了眼簾:這宮里果然是個大染缸。如果表妹你能這般想,我便是更加放心許多。 臘月點頭:我自會保護好自己,倒是你,表哥,這你是女兒家的事兒被拆穿了,你要如何? 誰承想岳楓笑看臘月:是男兒是女兒又有什么關(guān)系?我還是岳家的大少爺。我依舊會每日穿著男裝管著岳家的生意。 臘月聽她此言,也是一怔。 不過隨即有些羨慕的看她:人能活的如表姐你一般。便是最大的幸事。 岳楓看她亮晶晶的眼神兒,沒忍住,笑著揉了揉她的頭發(fā)。 你在宮里要處處小心,知道么?這里倒是處處都是那兇殘的食人花。如果說令人不放心,倒是你才是最令人不放心那個。我看了,甭說那個看著溫柔實則對你步步緊bī的齊妃,就是其他在一旁默默不多言的妃嬪也是恨不得你死的。如今你也不是一個人,有了身子,可是定要仔細的看顧著。 臘月自然是知曉這一點,似笑非笑的:我曉得啦。 岳楓雖然還是身著男裝,但是頭發(fā)倒是一直放下的。 兩人敘了一會兒話。岳楓自是該離開。 臘月喚來杏兒為岳楓將發(fā)髻束起。 看著岳楓坐在梳妝臺前的模樣兒,臘月突地想到一絲什么。 可是那想法快的抓不住,轉(zhuǎn)瞬即逝。 待到岳楓離開,臘月還在沉思。 主子,真是沒想到,表少爺竟然是表小姐。錦心剛才一直都在,她萬沒想到陳雨瀾能惡毒至此。 臘月并沒有言語。 緩了下,看向錦心:什么時辰了? 回主子,已經(jīng)亥時了。往日這個時辰臘月都是要休息了。 臘月覺得今日出了這樣的事兒,景帝必然是要歇在這里的,jiāo代錦心。 收拾一下,想來一會兒皇上就要過來了。 果不其然,也不足半個時辰,景帝便是來了這聽雨閣。 看臘月笑瞇瞇的坐在那里等他。 景帝挑了挑眉:你就知道,朕一定會來這里休息? 搖頭:不知道,可是臣妾就想等你一會兒。 景帝笑著將外衣脫下。 臘月挑眉,這真是頭一遭,皇上竟然是自己更衣。委實稀奇。 見她吃驚的瞪大了眼,景帝露出一絲的笑意。 今日站了那么久,累極了吧? 臘月誠實的點頭:很累。身體累,心累。不過看你相信我的份兒上,我又感覺沒那么不舒服了。 真是個會討人歡心的丫頭。 不多時,兩人相攜依偎在一起躺在了g上。 這兩日出的事qíng太多了,連景帝都有了一絲的疲憊,更何況是臘月。 見她軟糯的靠在他的身上,他也不知怎地,就突然升起了一股yu.望。 這般想著,手也是不老實起來。剛滑到她的胸口位置,臘月ying嚀了一聲。 不行 景帝嘆了口氣,心里也是明白,這兩天這胎相可是不太穩(wěn),自己是不能這么做的。 翻身躺成了大字型兒。 景帝粗。喘:你個丫頭,怎地就是這般的能折騰人。你要朕可怎么辦。 臘月看他那樣兒,也是不敢靠邊兒,她可不能拿自己娃娃的安全開玩笑。 那個,其實我也想的啊。不過,不過我們不能不管不顧的,你想,我肚子里有寶寶。 她語無倫次。 其實確實是這樣的,自從懷孕了,她的總是覺得自己變的更se了。那事兒少了,怎地她還渴求起來了。每每想到這里,她都要以手掩面,羞得厲害。 景帝看她這般一說,又是呆愣了下,這幾日他被刺激的頻率確實有些高。 再一看她,笑了起來。 小丫頭真是可憐。原你也是想了么。景帝笑著將手移到了她的下ti。那手肆無忌憚的一番折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