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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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倆沒打什么賭吧?這次!” “沒有?!?/br> “那就好,省得你在meimei面前丟人。” 換作是別人,林秋浦可能立即就發(fā)火了,但彭斯玨不是別人,林秋浦喝罷咖啡,拿起報告說:“我先走了!” 彭斯玨并沒有一句道別的話,他仍然專注地看著電腦,上面是一份戶籍資料,姓名正是陳實,這份資料最后一欄填著“于2016年失蹤”,彭斯玨沉吟道:“你究竟是誰呢?” 林秋浦來到會議室,距離他定下的破案時間還剩下不到十小時,今天的案情分析會上也不準(zhǔn)備說什么了,案件已經(jīng)明朗了,調(diào)動所有力量去搜捕吧! 會議室里,眾人正在傳看一份報紙,林秋浦站在幾個女警員身后,對方起初沒發(fā)現(xiàn),待發(fā)現(xiàn)之后幾人嚇了一跳,立即站直身體:“林隊,你來啦?” “看什么呢?” “呃,今天的龍安早報,不知道哪個記者把這案子給捅出去了,寫得還挺詳細(xì)。” “什么?讓我看看!” 林秋浦接過報紙,快速瀏覽一遍,報上把案件經(jīng)過詳細(xì)地寫了一遍,還添油加醋地說:“當(dāng)受害人的孩子醒來看見全家被殺,竟無助地從三樓跳下,摔壞腦袋,現(xiàn)在躺在第三人民醫(yī)院昏迷不醒。這個可憐的孩子,還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成了孤兒,希望全市好心人可以伸出援手,捐助熱線……” 林秋浦氣得幾乎要把報紙撕了,他對著全室的人吼道:“誰把消息捅出去的!” 大家皆一臉茫然,獨獨林冬雪臉上掠過一絲慌張,因為她知道,這是昨天陳實告訴一名記者的,當(dāng)時她也在場,期間她也勸過陳實,說她哥要是知道肯定得發(fā)飆,陳實卻坦然地笑道:“沒事,第一、我不是隊里的人;第二、林隊事先并沒事先要求我保密。還有就是,反正出了事有我背鍋,你怕什么?” 這份報紙便是陳實設(shè)置的誘餌,雖然陳實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可林冬雪卻不以為然,孔文德真的會看見報道后,冒著危險去醫(yī)院探望自己的孩子嗎? 今天的任務(wù)仍然是繼續(xù)搜尋孔文德,全部交代完畢,林秋浦叫大家先散了吧,然后叫住兩名警察:“老張、小張,你倆去醫(yī)院監(jiān)視。” 林冬雪一驚,她的反應(yīng)被林秋浦看在眼里,林秋浦走過來說:“想立功,也不能這么干!” 林冬雪紅了臉,道:“是陳實的主意!” “我就猜到!”林秋浦咬了下牙。 林冬雪站直身體,“林隊,我請求一起去醫(yī)院監(jiān)視?!?/br> 定定地看了林冬雪幾秒,林秋浦說:“去吧!你先別得意,我可不是想叫你立功,因為我敢肯定,他這餿主意沒有用!我們已經(jīng)在全市搜捕孔文德,這么大動靜,他躲還來不及,怎么可能冒著風(fēng)險現(xiàn)身,況且瞅瞅你們挑的這報紙,銷量才十幾萬份,你覺得孔文德會看到?自作聰明!” 說罷,林秋浦走了,林冬雪長松了口氣。 她同另外兩名警察來到醫(yī)院,按之前的約定,陳實已經(jīng)早早守在這里,那孩子的身體已經(jīng)恢復(fù),只是精神上受到太大打擊,仍然呆呆的,陳實在他房間里仔細(xì)地削著蘋果,不時逗他說話。 “你出來!”林冬雪說。 把切好的蘋果放在盤子里,陳實走出來,仍舊一臉笑意,“怎么了,氣沖沖的?” “瞧你的餿點子,我哥識破了,他還說這報紙銷量才十幾萬份,孔文德可能根本不會看到?!?/br> “是,銷量是不高,但不代表閱讀量不行,知道我為什么選這份報紙嗎?因為它便宜,好多早餐鋪都有訂,客人看完就拿它包早點,孔文德總得吃東西,他很可能看到?!?/br> “如果看不到呢?” “凡事都是有風(fēng)險,我只能說,孔文德大概率會來這里?!?/br> “但愿像你說的一樣?!?/br> 監(jiān)視工作是很無聊的,小男孩和誰都不愿意說話,獨獨和林冬雪可以聊兩句,但是每當(dāng)提及家里人,他就黯淡落淚。 一想到這小男孩一下子失去雙親,林冬雪亦心中感傷,落了幾滴淚。 陳實說:“有些人,遠(yuǎn)看可憎,近看可憐,明明有家有室,卻因為各種原故走上絕路,最后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場?!闭f這話時,陳實眼色滄桑。 林冬雪嗔怪道:“說的你好像接觸過好多罪犯似的?!?/br> “電視劇里看的嘛!對了,我最近在追《讀心神探》!”陳實又恢復(fù)那笑嘻嘻的表情。 時間一晃就到了下午,林冬雪有點著急,在走廊里走來走去,看著醫(yī)院人來人往,她心中的幻想一點點破滅,孔文德根本不可能來嘛。 雖然嘴上不說,可她心里是非常想立功的,想要向林秋浦證明自己。 眼看著一切成泡影,她心焦不已。 這時走廊里突然傳來刺耳的警報聲,紅光閃爍,護(hù)士大喊:“有火警!有火警!趕緊避難!” 陳實從屋里跑出來說:“該來的,終于來了!” 第33章 真兇伏法 林冬雪詫異地問:“你怎么就能肯定,也許只是單純的意外呢?” “因為如果是我,也會這么做!你帶槍了嗎?” 林冬雪拍拍衣服,“帶了……不過提個醒,我槍法一般哦。” 另外兩名警察從屋里出來,拉住一名護(hù)士問:“哪里失火了?” 護(hù)士回答:“好像是東面的一個倉庫,別的倒沒什么,主要是里面有些氧氣罐,就怕發(fā)生爆炸,已經(jīng)聯(lián)系消防隊了?!?/br> 護(hù)士匆匆而去,兩名警察交換了一下神色,小張說:“去幫忙救火吧!” 老張警齡二十年,經(jīng)驗豐富,他說:“這一定是嫌疑人的掉虎離山之計,現(xiàn)在絕對不能離開這間病房半步,火在東邊,這里是西邊,不會影響到的?!?/br> 陳實說:“您二位在這里盯著,我去樓梯口看著?!?/br> 他拉上林冬雪就走,走廊里不時跑過護(hù)士,和兩人幾乎相撞,林冬雪說:“喂,現(xiàn)在這么危險,不要亂跑好嗎?” “笨蛋,你以為孔文德會去哪?” “難道不是這里?” “報道上寫的小男孩昏迷不醒,所以他肯定會去icu病房!” 林冬雪恍然大悟。 整個醫(yī)院陷入慌亂之際,一個人影悄悄溜進(jìn)來,他挨個推開icu病房的門,檢查病床上躺著的人,看過之后似乎沒找到自己所要找之人,便輕手輕腳地離開,準(zhǔn)備去另一個病房。 這時,一把手槍頂在他的太陽xue上,他下意識地舉起手。 “孔文德,你被捕了!”林冬雪說著,解下手銬拋給站在另一側(cè)的陳實。 陳實接住,麻溜地把孔文德押在墻上,反拷住雙手,孔文德穿著一件衛(wèi)衣,把腦袋遮住,他焦急地問道:“我兒子呢!” “你還知道來看兒子?”陳實冷笑,“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大礙,在普通病房,明天就可以出院了?!?/br> “報道上不是說……”孔文德轉(zhuǎn)過臉看著陳實,突然明白這是一個局,悔恨已經(jīng)晚了,從他做下這件事的那天起,就無數(shù)次想到這種結(jié)局,手銬清脆地銬上之后,他心中那根繃得緊緊的弦反而松了下來。 “讓我見見他吧!”孔文德乞求道,“見完之后,你們要我做什么都行。” 陳實說:“見他可以,可是你現(xiàn)在這個樣子,就不怕在他心中留下陰影嗎?他的精神剛剛恢復(fù),為他考慮一下吧!” 孔文德的嘴唇哆嗦著,慢慢蹲下來,號陶大哭:“我是一個不稱職的父親。” 看著這個中年男子放聲大哭的模樣,林冬雪有一絲同情,仍然一想到他干下的事情,那點同情便灰飛煙滅,這是他咎由自取,是他活該! “你在哪放的火?”陳實問。 孔文德抽泣著回答:“我沒放火,就是拿打火機(jī)烤了一下火警感應(yīng)器而已,畢竟我兒子在這醫(yī)院,我怎么可能放火?” 原來是一場虛驚。 林冬雪通知兩名警察,聽說嫌疑人已經(jīng)伏法,兩人大感震驚,隨即,他們把孔文德押到了車上。 林冬雪看了一眼手表,時間是下午三點,正好趕上了專案組給自己設(shè)下的四十八小時期限。 孔文德被扭送回局里之后,林秋浦除了震驚之外,也把在外面搜捕的警員全部召回來了,并宣布本案告破,會議室里掌聲雷動,人人歡呼,除了徐曉東臉色不快。 等眾人安靜下來,林秋浦站在臺上說:“這次能夠在四十八小時內(nèi)破案,有一個人不得不提一下,他就是……” 眾人屏息等待。 林秋浦環(huán)顧一圈,說:“哎,他人不在嗎?” 林冬雪說:“他說餓了,出去吃飯去了?!?/br> “讓他進(jìn)來!” 林冬雪找到在附近館子里剛點了一碗牛rou面準(zhǔn)備開吃的陳實,一聽林隊要現(xiàn)場點名表揚(yáng),陳實皺著眉頭說:“有沒有搞錯,之前還對我有意見,突然轉(zhuǎn)變態(tài)度了?” “你真拿我哥當(dāng)小心眼啊,你的功勞,他當(dāng)然得提一下了?!?/br> “我不去,說好了功勞歸你,再說,我又不是警察,我就是一個熱心市民?!?/br> “趕緊的,大家等你呢!” “我先把面吃了?!?/br> “結(jié)帳!結(jié)帳!”林冬雪把錢扔在桌上,硬拉著陳實離開,“回頭我請你吃好的?!?/br> 陳實被請回會議室,林秋浦雖然面有不快,可還是清清喉嚨,說:“這次咱們能破案,多虧了陳實陳先生提供幫助,他不是咱們隊里的人,沒有正式表彰,所以我建議大家把掌聲送給他。” 眾人一起鼓掌,一向坦然的陳實倒顯得有些不好意思。 林秋浦壞笑一下,說:“陳先生,上臺說兩句吧!” “免了免了?!标悓崝[手。 “來吧來吧!” “去吧去吧!”林冬雪也在后面推他。 陳實抱怨一聲:“這對兄妹!”走到臺上,望著一雙雙期待的眼睛,他沉默了幾秒,才從口袋里掏出幾張發(fā)票,“我知道獎金沒我的份,不過這幾張發(fā)票能不能報銷,我說完了,謝謝大家!” 說罷,他鞠了一躬,在眾人驚詫的視線中下臺了。 林秋浦咳了一聲,“行了,案子雖然結(jié)束,還有許多善后工作要做,繼續(xù)忙活去吧!” 解散之后,徐曉東找到陳實,掏出兩張演唱會門票,說:“陳哥,我愿賭服輸,我承認(rèn)是不如你。” “哇,想不到你這么坦誠!”陳實拿過門票,“你是不是打算請林冬雪一起去的?” 徐曉東羞愧地承認(rèn)道:“票都輸給你了,還有啥好說的?!?/br> 陳實拉過他的手,把兩張票拍到他手上,說:“我逗你玩的啦!真以為我惦記你的票???喜歡人家就勇敢一點嘛,去邀請她唄!” 徐曉東驚訝地瞪大眼睛,這話是應(yīng)該從情敵口中說出來的嗎? 還是說,他一直都弄錯了,陳實并不是他的情敵? “你真不要?。俊?/br> “我不要,我們90后都聽周杰倫,什么歌神,我根本不認(rèn)識?!标悓嵭π?,轉(zhuǎn)身朝審訊室走去,他可不想錯過接下來的審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