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節(jié)
“人家沒要,全倒到后山上了?!?/br> 陳實執(zhí)意要去尋,卻發(fā)現(xiàn)后山上白白一片都是寵物的骨粉,這里面也有沒燒碎的骨塊,他拾起來看,彭斯玨說:“沒用的,骨灰是驗不出dna的!” “驗驗看!” “人體分為有機質(zhì)和無機質(zhì),dna只存在于有機質(zhì)里面,火化的溫度高達上千,把有機質(zhì)全部燒光了,剩下的全部是鈣、磷、碳,你認為能驗出什么?” 陳實懊惱地對著骨灰捶了一拳。 林冬雪說:“這里面有沒燒碎的骨塊,能拼出來什么嗎?” “就算拼出一根完整的骨骼,又能證明是誰呢?除非把顱骨整個拼出來,但那種幾率無限接近零!” 陳實站起來,“這是我見過的,最簡單又最沒有破綻的手段!” 彭斯玨說:“也不是沒有破綻,這一路上肯定會有dna留下,哪怕微乎其微也是鐵證,明天就把這里封鎖起來,我?guī)俗屑氄{(diào)查?!?/br> “行,去溝通一下吧!” 陳實告訴工作人員,要把這里封鎖起來調(diào)查,工作人員驚訝地張張嘴:“為什么?那狗是走私的?為一條狗至于么?” “這你就別問了,把你們老板聯(lián)系方式給我。” “好吧,你自己給他說?!?/br> 那個號碼,陳實好像在哪見過,他問:“你們老板是誰?” “姓劉?!?/br> “全名!” “劉洪?!?/br> 一聽這名字,三人愣了足有十秒! 第227章 劉洪的秘密 林冬雪驚訝不已,劉洪居然自己搞了一家寵物火葬場,專門用來焚尸??? 陳實把兩人叫到旁邊,陳實說:“能把劉洪抓起來嗎?” “酒駕、撞壞公共設施、侮辱執(zhí)法人員,現(xiàn)在人已經(jīng)逮起來了,不過頂多關個二十四小時?!绷侄┱f。 “那就先這么著吧,趁這機會好好找找證據(jù)。” “能不能去他家里……” “我試了,這混蛋裝了報警器,撬鎖會被發(fā)現(xiàn),還是不要想了!” 彭斯玨斥責:“你們怎么能一臉平靜地說這種話,沒有手續(xù)搜查別人家是違法的,一點警察的自覺性都沒有。” 陳實回他:“說一說不行嗎?我還想買把槍弄死他呢!” 彭斯玨瞪了他一眼。 陳實又問工作人員:“把藏獒送來火化的是個女人,多大年齡?” “三、四十歲?” “有點準數(shù)沒有。” “不是,她戴著墨鏡、圍巾,皮膚挺光滑的,我看不出真實年齡。” “身高多高?” “跟我差不多,不過穿了高跟鞋。” “有監(jiān)控器嗎?” “沒有!” 問了也是白問,這是劉洪的地盤,他怎么可能裝監(jiān)控器。 當即林冬雪就叫工作人員把鑰匙交出來,這地方會封鎖二十四小時。 第二天,彭斯玨帶上大隊人馬來這里取證,徐曉東去江邊撈車,林冬雪去審訊劉洪,這次陳實沒有參與,想也不用想就知道,劉洪肯定是不會撂的。 審訊室里,劉洪胡攪蠻纏、嬉皮笑臉,顧左右而言它,陳實在外面看著,氣得真想進去揍他一頓。 一名警察過來說:“陳哥,外面有人找你,是個和尚?!?/br> 陳實來到門口,問小和尚:“你怎么來了?” “聽說兇手抓住了,是真的嗎?” “從哪知道的?” “網(wǎng)上,我也有手機的?!?/br> 陳實不知如何回答他,說:“案子正在辦,一時半會不會有結果,你回去等消息?!?/br> “每次都讓我等消息,我怎么能呆得???”小和尚意識到自己太激動,念了一聲“阿彌陀佛”,“我不該沖你吼的,對不起!” 陳實拍拍他的肩膀:“我知道你比誰都著急,等了十三年,不著這一兩天?!?/br> 小和尚還是不肯走,就在外面的長椅上坐著等結果。 徐曉東從外面進來,問:“冬雪呢?” 陳實答:“審訊中呢,車子撈上來了?” “撈是撈上來了,不過干凈得很,等彭隊長驗一驗看吧!” “我覺得希望渺茫,劉洪沉車只是為了給另一個人爭取時間?!?/br> “另一個人???”小和尚驚訝地說。 “我現(xiàn)在不方便說,因為還沒查出來,晚一點我再告訴你?!?/br> “也好!” 火葬場不但被關閉調(diào)查,昨天所有見過那女人的工作人員都被請來,作畫像,這會兒結果出來了,畫像專家給了陳實三張拼湊出來的照片,陳實一看,三張都戴著墨鏡、圍巾,唯一能看到的嘴和臉也各不相同。 畫像專家聳肩:“他們都沒仔細看,只能搞出這個結果!” 陳實把三張畫像反復看,還疊在一起對著燈光瞧,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動靜,陳實立即趕去。 只見小和尚拎著劉洪的衣領,氣急敗壞地吼道:“殺人兇手!你一定沒有好報!” 劉洪旁邊著著一名西裝男,似乎是他的律師,不停地警告:“你再不松手,我就起訴你誹謗、威脅我的委托人。” 劉洪倒也不還手,梗著脖子說:“警察都是死人嗎!?” “小師父,別沖動!” 林冬雪等人上前,好不容易才把小和尚勸消停,劉洪整了整弄亂的衣領,哼了一聲,跟律師走了。 被眾人壓住的小和尚咬著牙,兩眼噴火,陳實問徐曉東怎么了,徐曉東說:“剛才劉洪的律師來把他保走了,小師父一看他走,就不冷靜了……換成誰也冷靜不了??!” “現(xiàn)在一切就看彭隊長的調(diào)查了!”陳實衷心希望彭斯玨能有進展,這案子就像陷在泥潭里,寸步難行。 劉洪在門口和律師道別,坐上一輛出租車,徑直回到家。 小區(qū)里他竟然撞見了劉警官,劉洪大咧咧地說:“都這么些年了,你們警察局的茶還是這么難喝?!?/br> 劉警官聽出他的暗示,他是想說,老子又一次進局里平安回來了,劉警官說:“劉洪,多行不義必自斃,你也別太猖狂了?!?/br> 劉洪嘿嘿冷笑,摸出煙來,在煙盒上墩了墩:“我還真不是嘲笑你們警察無能,主要是我個人能力太強了,你還是勸勸你那些同事們吧,別再費那個勁了,能逮住我的人還沒出生呢!” 劉洪上前拍拍劉警官的肩膀:“改天一起喝酒,十幾年老對手,咱都快成朋友了?!?/br> 劉警官甩開他的手,“不稀罕?!?/br> “哼,看看我現(xiàn)在什么樣,再看看你混成什么樣,請你喝酒是抬舉你,給臉不要臉!”劉洪唾了一口,走開了。 回到家的劉洪卻突然謹慎起來,他像往常一樣從口袋里摸出放大鏡檢查了一下門鎖,進門之后趴在地上瞧了又瞧,那里有一層薄灰,完好無損。 他這才放下心,看來警察沒趁他不在家溜進來。 藏獒彪子見主人回家,立即撲上來,抱著劉洪又舔又搖尾巴,劉洪拍拍它,說:“還是你對我好,人啊,都是忘恩負義的王八蛋!” 他抬頭,窗戶的亮光照不見的暗處,一個穿著白衣睡衣的女人靜靜地站著。 劉洪眼睛看著她,嘴上卻說:“彪子,吃飯了!” 他給狗倒了一大碗狗糧,從冰箱里拿出速凍牛排放進微波爐解凍,白衣女人像個鬼魂一樣安靜地來到廚房,劉洪嘴上大聲說:“彪子,來這兒!” 女人走過來,跪在劉洪面前,劉洪撫摸她的長發(fā),烏黑的頭發(fā)里已經(jīng)有幾根白頭發(fā)。 女人拉開劉洪的拉鏈,把臉湊過來,劉洪倒吸一口氣,閉著眼睛對著天花板,幾分鐘后,他長滿橫rou的臉頰一陣抽搐,跪在面前的女人喉嚨蠕動了一下,將口中的東西咽了下去。 劉洪摸著她的頭,大聲說:“乖狗狗!” 然后他蹲下來,低聲說:“我在局里,好像看見你兒子了!” 第228章 斯德哥爾摩效應 聽見這話,那神情呆滯的女人瞳孔微微擴張了一下。 劉洪捏著女人的下巴,仔細打量她的臉,盡管曾經(jīng)美麗動人,但歲月也不饒人,她的眼角又多了一道魚紋尾。 “沒錯,跟你長得很像,那小和尚就是你兒子。”劉洪壓低聲音說。 “他……” 不給女人開口的機會,劉洪一巴掌打在她臉上,喝斥道:“說過多少遍,在這屋子里你不許說話!” 女人畏懼地看著他,劉洪伸出手,女人視為原諒的信號,開始舔劉洪長滿老繭的手掌,舔得全身心投入。 劉洪繼續(xù)用很低的聲音說:“李彪這事做得太冒險,不過也沒辦法,誰叫那小子出賣我,跟警察通上氣!我花那么多封口費,養(yǎng)個白眼狼出來,早知道就不該留一手!這兩天警察還在密切注意我,這里不安全了,你去安全屋呆著,沒我指示不許離開一步?!?/br> 女人拼命點頭。 劉洪撫摸著女人的頭發(fā)及耳朵,“當年你兒子應該是看見我的臉了,如果需要殺掉他,你會親自動手嗎?” 女人猶豫地半秒,重重點頭。 “真乖!所有人都背叛了我,只有你還在我身邊,等這陣子風聲過去了,我好好收拾你一頓,趕緊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