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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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二,你說什么!”這是趙肖氏咬牙切齒地聲音,那直逼趙守孝陰寒的眼神,令肖瑤眉頭一皺,再看看一邊趙德樂見其成明顯是站在自家娘子這邊,不對,這根本就不是對親生兒子該有的態(tài)度,如是說肖大丫是因為有了后娘,才接著有了后爹,那么,趙肖氏眼里的冰冷如何解釋,如果僅僅是因為生產(chǎn)的時候讓她遭罪,那最多也是厭惡,卻不會有恨不得趙守孝立刻死掉的心。趙肖氏這樣的反應(yīng)只有兩種可能,要么趙守孝不是她親生兒子,要么趙肖氏就是個變態(tài)? 再有這趙德沒經(jīng)過生產(chǎn),她可沒有從趙德眼里看出對趙肖氏愛到連親生兒子都可以不管不顧的那種程度,即便是趙守孝在長相上與趙德有幾分相似,肖瑤心里依舊產(chǎn)生了懷疑,不過,她面上依舊笑瞇瞇的,這事也不急著一時,“娘,你可別生氣,氣壞了身子可不好,我做得那些都是家常菜,上不得臺面的?!边@也是變相的拒絕。 臉皮可真厚啊,肖瑤覺得今天總算是見到了臉皮厚到讓人嘆為觀止的地步之人是什么樣子的了,“你這是不愿意!”趙肖氏沒有想到這肖大丫竟然如此的冥頑不靈,啪地一拍桌子,站起身來,激動地說道。難道她不知道在這個家里一向是她說一不二的嗎?一瞬間,趙肖氏便覺得自己的權(quán)威被肖大丫挑釁了。 “娘,既然你心里明白,又何必說出來,這樣讓大家都尷尬。”肖瑤拉著趙守孝一起站起來,看著如此容易激動的趙肖氏,心里十分邪惡地想著,若是她每天都讓趙肖氏保持今天的情緒,這婆婆估計會少活好些年吧。 得,這下趙肖氏反而不氣了,眼里閃過一絲得意,“老二,你立刻給我休了這不敬公婆的媳婦?!?/br> “呵呵,”肖瑤笑了,原來趙肖氏打的是這樣的主意啊,因為那些嫁妝,她同意趙守孝娶了自己,又怕自己的名聲會影響到他們家里人,所以,準(zhǔn)備在最短時間將自己休了,再吞了自己的嫁妝,嘖嘖,不得不說,這趙肖氏的心夠貪夠黑的,也夠霸道的。 “娘,你別鬧了,我是不可能休了小妖的,這輩子都不可能,你要是真的這么看不慣我和小妖的話,大不了就分家,眼不見心不煩?!壁w守孝實在是被她娘的招數(shù)弄怕了,站在肖瑤身邊,同樣沒有好氣地說道。 “老二,你說什么?”趙肖氏幾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個曾經(jīng)對她言聽計從的兒子哪里去了?如今竟然敢分家了,真是反了天了,隨后,肖瑤傻眼了,再一次見識了所謂的潑婦,也同樣勾起她童年美好的回憶。 只見趙肖氏這話一落,剛剛還站得筆直的干瘦身子一下子就坐在了地上,“老天爺,你沒長眼睛,怎么會讓我生出這么一個不孝的兒子來,我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才會被兒子媳婦欺負,趙守孝,你個殺千刀的,娶了媳婦就忘了娘,沒良心??!老天爺,你開開眼吧,把這個黑心肝的毒婦給我收了去吧?!?/br> 邊哭邊唱,聲音還不小,兩腿不斷地在地上蹬著,一只手還拍著地,其他人紛紛站起來,娘這就沒辦法了嗎?怎么這么快就將絕招使了出來,嘖嘖,這個肖大丫還真是厲害,這么快就逼的娘現(xiàn)原形了。 看著趙肖氏聲色俱全的表演,肖瑤若是知道眾人心里是如何想的,定會笑得更加厲害,“夠了,娘,你這招對我沒用,你要鬧,行啊,我陪著你鬧,小妖,我們走?!壁w守孝從來沒覺得自己有這么氣憤過,以前娘也會用這樣的手段讓爹和其他人妥協(xié),自己還是第一次被這么對待,可他半點也不覺得高興,拉著肖瑤,就往外走,走出兩步,回過頭來,冷漠地看著屋里的一群圍著趙肖氏的人,“爹,你問問娘,我到底是不是她生的?” 肖瑤沒想到趙守孝會問這個,可趙德眼神一瞬間的閃爍卻沒有逃過肖瑤的眼神,心中冷笑,若讓他找到證據(jù),證實了趙守孝不是他們的兒子,呵呵,還敢讓她男人這么難過,那么,就等著被摧毀吧,“相公,你別氣,若是你真的懷疑,滴血驗親總可以吧,我聽說那個很靈的。” 天真無辜的話,趙德的神色更是僵硬,就連在哭唱的趙肖氏都有一瞬間的停頓,還有神色不自然的趙守忠,看來這三人是知情的,“老二媳婦,你說什么!” “爹,你那么激動干什么?我只是說說而已?!毙が幷f完,“娘,你要是哭累了,就歇一會,我和相公也就不陪著你了啊?!毖劢强粗荒橁幊恋内w守孝,如今的你們就應(yīng)該祈禱傻子是你們的兒子,否則的話。 肖瑤和趙守孝離開,趙肖氏終究沒有再鬧下去,可這場吵鬧卻在眾人心里留下了不少的問題,分家,是趙守孝和趙知節(jié)都想要的,而趙知義卻想著這個二嫂的種種行為,有些夜不能寐,趙德兩口子更是各懷心思,就是引起這場風(fēng)波的趙家姐妹兩個,都依舊有著自己的小心思。 ☆、第50章 這邊趙守孝拉著肖瑤走進他們的房間,很是氣悶地坐在凳子上,順著昏暗的月光,肖瑤將身邊男人陰霾的臉色看得很是清楚,心中嘆氣,“怎么?還生氣呢?中午你還跟我說,就當(dāng)沒聽見,可你自己呢?” “小妖,”趙守孝微微仰頭,看著站在自己身邊的女子,明亮的大眼睛帶著笑意,又閃著心疼,感覺到她的手漫不經(jīng)心在他的發(fā)間穿梭,便伸手抱著她的腰,腦袋靠在她的小腹上,感覺著她身上的柔軟,“你都不生氣嗎?娘她讓我休了你?” 即便是婚事家人不插手,趙守孝也沒有剛才那么生氣過,可這才是他新婚第一天,娘竟然說出那樣的話,他能不心寒嗎?分家之事雖說是一時氣憤說出來的,可冷靜下來想想,未必不是自己一直以來的心愿。 “那你會嗎?”眨了眨眼,這傻子這么仰著腦袋不覺得累得慌嗎? “不會的,肯定不會的?!壁w守孝立刻說道,抱著肖瑤的手臂緊了緊。 “呵呵,那不就行了?!毙が庫o靜地感受著屬于趙守孝手臂上傳來的體溫,任由他的腦袋在自己身上磨蹭,“其實,你仔細想想,今天的事情,我們一點虧都沒吃,以后,你爹娘,還有其他人說什么,你就讓他們說去,只要我們兩個好好過就行了!” “呵呵?!壁w守孝傻笑,心里的郁氣消散不少,“這好像是我今天中午給你說的。” “你知道就好?!弊屭w守孝就這么抱著,好一會,趙家人情緒激動,心臟病,心肌梗塞,中風(fēng)什么的她都不在乎,甚至可能會加一把火,可這中間不能有她男人在內(nèi)。 肖瑤才將趙守孝扯了出來,“快去端洗澡水,廚房的鍋里,我熱著呢,你也要洗,渾身都是汗,臭死了,你想熏死我??!”一見趙守孝有精神了,肖瑤立刻說道:“快去!” “馬上。”趙守孝話落,也沒有多說,人影已經(jīng)跑了出去,在門檻的地方還被絆了一下,嚇得肖瑤的心猛地一跳,結(jié)果那傻子竄了兩步,將身子穩(wěn)住之后還轉(zhuǎn)頭,對著她說道:“沒事,小妖,我一點事情都沒有。”弄得肖瑤想那鞭子抽他。 “哎,”肖瑤點燃屋里的油燈,發(fā)出暗黃的顏色,也就夠著涼周圍一米的地方,再看看那見底的薄薄一層油,依舊用針將之撥亮了一些,這才讓她的眼睛舒服一些,將放在一旁的木桶搬出來,看著四周還新鮮的野花,采了些花瓣下來,呵呵,總算可以享受一會,洗個花瓣澡,反正自己對什么也不過敏。 趙守孝幾個來回,在肖瑤覺得溫度差不多時,才讓他停下,開始寬衣解帶,“你站在這里干什么?還不快將門關(guān)上,”見趙守孝的臉紅得有些詭異,肖瑤笑著說道,得,本來她還有些別捏的,算了,有這么一個閑人幫自己搓背更好。 “那,那,”趙守孝見肖瑤已經(jīng)將外衣脫下,拎著桶站在木桶旁邊,有些局促地問道,“小妖,我,我去哪里?” “呵呵,傻子,你可真是傻子?!毙が幮α?,是那種嫵媚動人的笑容,“這里是我們的房間,這么大晚上,你不在房間待著,你還想去哪里?” “呵呵?!壁w守孝也跟著傻笑,實際上他也是想留下來的,只是,今天早晨小妖洗澡的時候?qū)⒆约黑s了出去,他以為,小妖不愿意,才會有此一問,“我哪里也不去,不,不對,我去關(guān)門?!惫烙嬍怯捎谔^激動了,動作十分不協(xié)調(diào),從手里滑落的木桶差點就砸到他的腳。 肖瑤沒有管趙守孝,不過,她也是第一次在有一個男人在旁的情況下洗澡,心里多少有些羞澀,只是,比起趙守孝那一副想看又不感慨,害羞又興奮的樣子,至少肖瑤在表面上裝得要比趙守孝成功得多,等到坐進木桶時,渾身被溫水包圍的感覺令她長舒一口氣,而趙守孝依舊站在門口。 肖瑤洗了許久,見那傻子都沒有半點反應(yīng),便轉(zhuǎn)過頭去,只見趙守孝臉紅得都已經(jīng)開不出原來的顏色,一雙眼睛卻是發(fā)光發(fā)亮,招手,“傻子,快過來,給我搓搓背?!?/br> “搓搓搓背?!壁w守孝看著回頭過來的肖瑤,四周彌漫著不少的熱氣,朦朧的光,白皙迷人的脖子,還有漂亮得不像人的臉蛋,渾身一個哆嗦,回神見便覺得好熱啊,一聽肖瑤的話,更是激動得都有些顫抖,肖瑤的意思不會是他理解的那個意思吧,不過,他那一顆羞澀老實的心又覺得自己不應(yīng)該想得太多,搓背而已嘛。 肖瑤一看他說話都不利索,就知道這傻子緊張,“是啊,搓背,難道你不會嗎?”說完,還將水里的白色布巾撈起來,對著趙守孝晃晃。 于是,趙守孝一步一步上前,結(jié)果那布巾,紅著臉,顫抖著手給肖瑤搓背,本來還記得管著自己的眼睛不要四處亂看,可水里除了漂浮這的小小花瓣,在無其他的遮掩,一不小心,就看到了,他覺得更加熱了,這種既幸福又痛苦的煎熬讓趙守孝難受不已。 “好了,”終于,肖瑤放過了趙守孝,收拾好自己的肖瑤,坐在床上,“傻子,你自己也要洗,知道嗎?不然就不允許上床?!?/br> 將洗澡水到了,正要將木桶挪到一邊的手停下,抬頭看著肖瑤雖說笑著,可那雙大眼睛里閃著認真,“小妖,我也在房間里洗嗎?”這一次他倒是沒有結(jié)巴,不過,臉上的紅色就從來沒有退去過。 “恩,現(xiàn)在天氣冷,就在屋里洗吧,”說完還扔出一條藍色的布巾,和肖瑤的明顯是一個款式,上面繡著一朵一樣的小野花,“放心,我閉上眼睛,絕對不會偷看的?!惫烙嬍墙裉煺{(diào)戲夠了,肖瑤靠在枕頭上一副我很善解人意的模樣開口說道。 “可是,可是,小妖,我都跟你搓背了,你不跟我搓嗎?”趙守孝手里拿著布巾,一臉委屈地說道,那眼里閃爍著與肖瑤裝傻時同樣無辜天真的眼神。 肖瑤的笑容一僵,“怎么會?你想要我搓,我當(dāng)然會跟你搓了。”隨后肖瑤恢復(fù)正常,這男人,在自己面前會越來越放得開,這是好事,“快去端水吧,你沒看見一會燈就沒有了嗎?” “哦,”于是,趙守孝生平第一次洗澡有人給他搓背,真是很舒服,難怪小妖剛剛一副很享受的模樣,“小妖,以后我們洗澡都這樣吧?我給你搓,你給我搓,好不好?” “好,”肖瑤笑瞇瞇地說道,看著自家男人寬厚的背,在靠近左肩膀處,又三條疤痕,眼里閃過一絲殺意,摸了上去,“這傷是怎么來的?” “不記得了,”趙守孝搖頭,“好像是七八歲時,進山時被什么動物抓的,只記得那是疼得不行,伸手一摸,滿手都是血,嚇得不行,以為自己會這樣把血流光死掉,哭了好久,最后都暈過去,不過,醒來之后,這傷沒怎么上藥,它自己就好了,小妖,你說奇怪不?” 看著回頭身來的傻子,帶著一臉想讓自己認同的笑容,心不由得揪著疼,七八歲的小孩,面對這樣的事情,當(dāng)時得有多害怕,而他又得有多堅強,才能繼續(xù)進山打獵,“是挺奇怪的?!逼婀謧€屁,看著這猙獰的傷口,也知道當(dāng)時沒有經(jīng)過好好地處理,如今還對著自己炫耀。 “好了,誰都快涼了,起來吧,將身上擦干凈,我給你做了一套衣服,你先穿穿看,合不合身?!?/br> “恩,”趙守孝臉上的傻笑更加明顯,等到將衣服穿上之后,還特意拿著那不大的銅鏡全身上下的照上一遍,最后才湊到肖瑤跟前,“怎么樣?小妖,好看嗎?” “好看?!毙が廃c頭,給趙守孝縫制的衣服是深藍色的,斜襟長衫,配上干凈利落的長褲,筆直地往那里一站,出去脖子上那張傻傻的臉上傻傻的笑容,還真有幾分模特的感覺,怎么看都覺得強壯有力,堅實可靠?!澳銊觿油饶_,看看緊不緊?!?/br> 趙守孝依言做了幾個大動作,“不緊,剛剛好。”這話才落下,那邊放在梳妝臺上的油燈慢慢變小,房間也跟著暗了下來,“我先去把洗澡水倒了?!?/br> 說著,抱著木桶就走了出去,嘩啦一聲響之后,人很快又回到房間,這時候,那細小的火花終于熄滅,一股子刺鼻的味道散開,還好,開了窗子,一會變沒有了。 借著月光,趙守孝摸到床上,將身上的衣服脫下,上了床,“小妖?!逼砬蟮穆曇繇懫穑艘蚕蛐が幍姆较蚵苿?。 肖瑤覺得好笑,又想著他們可是新婚,雖說自己身體年紀(jì)小點,一天一次應(yīng)該沒有什么問題,“呵呵,”輕笑聲響起,就想是暗號一般,趙守孝激動地撲了上去,又是一場激烈的運動。 之后,兩人躺在床上,精神依舊不錯,“明天,我想去市集一趟,買些蠟燭回來,這油燈我實在是不習(xí)慣?!?/br> “好啊,”趙守孝點頭,“不過,明日我估計是沒有辦法陪你去了,你路上小心一些?!?/br> “放心吧,不會有事情的。”肖瑤笑著說道:“你有沒有什么東西要買的,我給你帶回來?” “沒有,對了,銀子我就放在那梳妝臺右邊的抽屜里,你有什么要買的也不用省錢,等農(nóng)忙一過,我便去打獵,小妖,”側(cè)身把玩著肖瑤的頭發(fā),有些猶豫地說道:“你說若是以后我打獵的銀子不交給爹娘,行嗎?” “為什么這么問?”肖瑤有些詫異,看著男人的臉色,在提到他爹娘時實在是稱不上好。 “我也不知道,只是想到爹娘這些年對我的態(tài)度,特別是最近一段時間,我越來越覺得,無論我對他們再好,哪怕是將自己的心掏出來給他們看,他們也不會發(fā)生改變?!闭f到這里,趙守孝有些茫然,眼里也有幾分冷漠,隨后才認真地開口,“既然是這樣,我又何必再做那些既費力了又不討好的事情,心累得慌?!?/br> 不錯嘛,這傻子還能想到這么深的層面上去,“那你怎么打算的?”向趙守孝的懷里擠了擠,兩只手扒著他的大手,無聲地安慰著這個似乎看開了,算不得很傷心的男人。 感覺到懷里的柔軟,趙守孝異常滿足,對比這以往數(shù)千個黑漆漆孤單難受的夜晚,如今已經(jīng)好太多了,“比對著大哥吧,他如何我便如何!” “恩。”肖瑤點頭,這男人,真是老實,再想著自己對肖雷一家人的態(tài)度,嘖嘖,自己是不是太過狡猾了?肖瑤只是微微反省一下子,就拋開了,“怎么突然就想開了?!?/br> “呵呵,我現(xiàn)在也有娘子了,以后還會有孩子,”大手放在肖瑤的小肚子上,輕輕地摸著,“說不定如今已經(jīng)有了哦,當(dāng)然要努力掙錢 ,讓你和孩子都能夠過好日子?!?/br> “哪有那么快?!笨粗w守孝的樣子,肖大丫撲哧一下,揮開他的手,不過,心里倒是想著關(guān)于蜜月寶寶的事情,隨后搖頭,算了吧,還是好好地將身子調(diào)理好,再說孩子的事情,在醫(yī)療條件這么低下的時代,她可不想難產(chǎn)死了,將自家男人和孩子讓給別的女人。 “也是?!痹S是也察覺到自己剛剛的動作有些傻,趙守孝有些訕訕地說道。 “好了,睡吧,明天你還有許多的事情呢。”抓著趙守孝的手臂,肖瑤閉上眼睛,夜很安靜,兩人倒是很快就相擁而眠,進入夢鄉(xiāng)。 兩人依舊是準(zhǔn)時醒來,稍微磨蹭了一會,才起床,趙守孝匆匆地洗漱了便往山里去了,至于做什么,兩人倒是心知肚明,笑得萬分甜蜜。 只是,等肖瑤收拾好,準(zhǔn)備去做早飯時,趙肖氏已經(jīng)坐在灶前,陰沉著臉正在燒火,倒是令肖瑤很是驚訝,笑了笑,“娘,起得這么早啊,哪能讓你來做早飯啊,我來吧?!?/br> 趙肖氏冷哼,卻沒有讓出位置,并不理會挽著袖子準(zhǔn)備上灶臺的肖瑤,突然大聲吼道:“老大媳婦,你個懶婆娘,還不快來做早飯,你想餓死我們啊?!蹦歉呖亨诹恋穆曇艉鸬眯が幰汇兑汇兜?,很快,趙周氏匆匆忙忙地趕來,這婆媳兩個倒像是商量好了的一般,將肖瑤當(dāng)成空氣,直直地從她身邊走過。 這樣的情形讓饒是腦袋精明的肖瑤都有些迷惑,好吧,也許今天的早飯不用我做吧,可她們有這么好心嗎?帶著疑惑,肖瑤退出廚房,她可從來沒有將自己的熱臉去貼別人冷屁股的習(xí)慣。 院子里的趙德和趙守忠也是如此,看見她,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得,收拾屋子去,打了水,將洗澡的木桶清洗干凈,蓋上蓋子,本來就恨干凈的房間很快就到達肖瑤滿意的指標(biāo),見趙家的人都不理會自己,也不自討沒趣,坐在窗前,拿起針,開始縫制衣服,這一個月,她的衣服基本是夠了,可是趙守孝,除了自己給他做的兩件,其他的她都不打算讓他再穿。 “小妖。”趙守孝回到家里,見家里人完全不理他,也不覺得奇怪,只是擔(dān)心小妖,走進房間,才發(fā)現(xiàn)她安靜地坐在那里,再看著那灰色的布,呵呵一笑,又是在給自己做衣服,便想到他這一身衣服出門,碰到村子里的人都上前詢問,心里更加開心。 “回來了?!狈畔乱路?,站起身來,肖瑤結(jié)果那一籃子的野花,開始擺放起來,“傻子,你們家里的人是怎么回事?怎么都當(dāng)我不存在似地?”她以為昨晚那么一鬧騰,今天至少還會有一些余波,怎么就啞火了呢。 “小妖,”趙守孝有些忐忑地看著肖瑤,開口說道:“家里的點心還有沒有?” “有啊,你餓了?我給你拿?!毙が幮χf道,這傻子也真是的,餓了就要吃東西,這有什么好害羞的。 “不是,”趙守孝松了一口氣,他是真的放開了,倒也不傷心,拉著肖瑤坐在,仔細地想了想,“留著你當(dāng)早飯吧,你不是要去市集嗎?我跟你一起去?!?/br> 肖瑤挑眉,有古怪,“你不是要忙農(nóng)活嗎?”她可不認為趙守孝是個會偷懶的人。 “我們要買許多的東西,就跟上次我們一起去集市買的東西那樣,還要加上鍋,爐子。”趙守孝認真地思考著,兩個人生活吃飯需要的東西。 “為什么?”果然她家男人是明白這趙家人在搞什么鬼。 “咳咳,”雖說不傷心,可要他說出來,趙守孝還是有些臉紅的,“今天的早飯估計不會有我們兩人的了,不僅僅是早飯,在娘沒消氣之前,他們都當(dāng)我們兩個是不存在的,當(dāng)然也就不用吃喝了。” 肖瑤挑眉,嘴角微微抽搐,這算什么?冷戰(zhàn),“你們家人經(jīng)常這么干?” 苦笑,隨后趙守孝點頭,“經(jīng)常這么對我,不過,那個時候我也就一個人,到山里面隨便怎么也解決一頓,即便是冬天,不能打獵,我還有銀子,可以到市集上去買吃的?!?/br> 伸手摸了摸趙守孝的腦袋,以示安慰,“什么時候開始的?”趙肖氏,還真想得出來,比肖家還要厲害。 “那兩年災(zāi)害之后,娘只要一不順心便會這樣,她從來就不會像村子里面其他的大嬸那樣,自己兒子做錯事,狠揍一頓便完了,你相信嗎?娘打過大哥,三弟,四弟,就連五妹和小妹都被打過,唯獨沒打過我?!钡瓦@一點,他心里并不覺得好過。 趙肖氏,肖瑤在心里狠狠地念著,真是個不簡單的女人,家庭暴力最高境界她竟然都會,這冷暴力是發(fā)揮到極致,不僅是她,整個趙家人都配合著。 “不過現(xiàn)在不一樣了,”握著肖瑤的手,“我們現(xiàn)在也算是一家人,我們也可以自己做吃的不是嗎?” “恩,你想吃什么我都做給你?!毙が廃c頭,“那娘她們這樣要多久?” “不清楚,短的時候一個月,最長的時候有八個多月?!壁w守孝想著之前的事情回答道,“這一次娘都使用了絕招,估計會更長,不過,這樣也相當(dāng)于是分家了吧?!?/br> “那地里的活你還要去嗎?” “當(dāng)然要去,家里就爹和大哥干活在行,雖說水田已經(jīng)差不多了,”趙守孝點頭,“不過,其他的,沒有我,他們恐怕會做不完,到時候肯定會有人挨餓的?!?/br> 挨餓就挨餓,反正又不會是你,這話肖瑤說不出口,心中冷笑,這趙肖氏的算盤打得實在是太精了,難怪趙守孝的名聲會不好,估計是為了方便她的氣壓,既要干活,又不給飯吃,算了,不計較了,她們不差那點,既然是相當(dāng)于分家,她就會讓他們在也不用吃大鍋飯了。 “小妖?!币娦が幊聊?,趙守孝以為小妖生氣,叫她的聲音帶著幾分小心翼翼。 “不是要市集嗎?許多東西我們都不用買,我放在我的房間里了,拿上籃子,我們走吧?!毙が幷酒鹕韥?,笑著說道,剛剛她已經(jīng)檢查了趙守孝的家產(chǎn),十五兩整銀,還有三兩碎銀子,雖說沒自己多,卻也不算少了,帶好點心,拿好銀子,再稍微地整理著裝,“走吧。” “恩?!?/br> 于是,趙守孝和肖瑤兩人大搖大擺地穿過院子,走了出去,看得正在堂屋內(nèi)吃早飯的趙家一家人臉色都不好。 在趙肖氏看來,以前老二是一個人,怎么都能解決那一頓,可如今娶了媳婦,又想著他昨晚對媳婦那么維護,肯定不會讓她媳婦沒飯吃,自己這一招一定管用的,誰曾想,兩人就這么離開,“老婆子,你要腦袋什么時候?這老二一走,地里的活?” “地里的活他照樣干,我就不相信他們兩個還不回來了。”趙肖氏開很是生氣地說道,心里卻想著,不回來更好,那房間里的嫁妝就全是她的了,再有老二,說破了天他都是自己的兒子,跑到哪里都是他的兒子,就應(yīng)該一輩子為自己做牛做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