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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歷史小說 - 江湖錦衣在線閱讀 - 第一百零四章 指揮使大人

第一百零四章 指揮使大人

    顧小年睡醒的時候,外面的天已經(jīng)很亮了。

    他并沒有多么疲憊,只是昨夜的經(jīng)歷實在匪夷所思,讓他走馬觀花的,知曉且看到了太多。

    感知中,外面沒有柳施施和葉聽雪的氣機,他起身出去,果然看到了桌上留下的便箋。

    一張小小的紙條,說是先去六扇門,讓他忙完手頭上的事情也去一趟,讓諸葛伯昭親自看看。

    顧小年笑笑,將紙碾碎。

    “說的像是要去見家長的樣子?!彼@般想著,便聽得門口傳來匆匆的腳步聲。

    或者說,是出現(xiàn)在北鎮(zhèn)撫司衙門的腳步聲。

    顧小年并不意外,錦衣衛(wèi)是天子親軍,總是要處理昨夜之事的。而且魏央已死,肯定會有人心浮動,說不定便要趁機巴結(jié)上位云云。

    他沒有要管的意思,如今還未恢復(fù)官職,外面官場動蕩,還不如自己躲個清閑,好好練功。

    但腳步聲是朝這邊來的,好像有不少人的樣子。

    顧小年皺了皺眉,他出門走到了階上,無需感知,便看到了有人快步走進(jìn)了院中。

    ‘撲通’一聲,那人就在階下跪了。

    顧小年一愣。

    雙膝跪地,拱手抱拳的這人他認(rèn)識,錦衣衛(wèi)百戶劉崇,是個跟關(guān)公差不多造型的漢子。他雖是自己手下,但早前是跟著謝鳶那幫人混的,脾氣架子都不小,自己跟他沒仇,但有不痛快,是以記住了這么個人。

    只是如今,這位先天絕頂?shù)陌賾舸笕司嘀仙?,只穿了件雪白襯褲,背上負(fù)著帶刺的荊條,跟砍柴的獵戶似的,就這么跪在了階下。

    顧小年思索片刻,難不成魏央之死已傳了出去,這些原本將謝鳶這等八侍從當(dāng)作靠山的人現(xiàn)在開始另覓山頭了?

    可自己也是眾人眼中的‘閹黨’,沒道理來拜自己啊。

    他是帶了七分疑惑,三分好奇,笑著開口,“劉百戶這是在玩哪一出啊,負(fù)荊請罪嗎?”

    說著,他還看了眼同樣進(jìn)了院子的幾人,這些人里有見過幾次的面孔,也有完全陌生的,而且暗里不知道,起碼明面上都跟閹黨不沾邊兒。

    不過想想也是,魏央是錦衣衛(wèi)指揮使,要說北鎮(zhèn)撫司里的官兒不是閹黨,那誰信?

    劉崇本來見顧小年站在階上,陽光落下,那人只是俯視著自己。直覺中,對方眼神里滿是不屑,他幾乎以為對方是在想怎么弄死自己了。

    但現(xiàn)在聽對方開口,而且說的這話雖然七分譏諷,三分蔑視,可并沒有殺意。

    因此,劉崇覺得自己可以躲過這一劫。

    他猛地磕頭,五體投地,毫不在意院中鋪設(shè)石板上的塵土。

    “大人,小人特來請罪?!眲⒊缒樕w在地上,說話時嘴邊塵土飛揚,“請大人鞭笞我出氣吧!”

    顧小年嚇了一跳,他還真有些猜不準(zhǔn)了。

    他微微抬眼,瞧了瞧院中站著的這十幾號人,發(fā)現(xiàn)這些人同樣低頭躬身,就像是沉默的羔羊,很是溫順,看不到一絲錦衣衛(wèi)高官的戾氣。

    “嘶?!鳖櫺∧觌[約地仿佛抓住了什么。

    “大人!”聲音有些重,劉崇在砰砰磕頭,他未用真氣,額上已經(jīng)磕出了血印子。

    “好了?!鳖櫺∧晏撎率郑坝惺缕饋碚f?!?/br>
    “哎!”劉崇麻利起身,灰頭土臉也不擦,心里有些輕松,那是撿了條命后的輕松。

    顧小年挑挑眉,“有話不妨直說?”

    院中幾人彼此相視,而后齊齊拜倒,“卑職拜見指揮使大人!”

    聲音洪亮整齊,聲勢傳出,院落之外亦是拜倒之聲。

    顧小年一瞬驚愕,背在身后的手狠狠地顫了顫,握了又松。

    “錦衣衛(wèi),指揮使?”

    他只覺嘴角有些僵硬,難以相信這個正三品的位子會應(yīng)在自己的身上。

    錦衣衛(wèi)指揮使不是尋??偲彀賾?,也不是千戶同知這些可以任人唯親,甚至是可以買來的官職,這是由陛下親自安排的人,可以說是進(jìn)入了朝廷的權(quán)利核心。

    顧小年牙關(guān)咬了咬,而后輕吐出口氣,他看了眼天際,太陽的光很亮,蕩清了云朵。

    他垂了垂眼簾,看著單膝拜倒的這些人,自然而然地說了句,“都起來吧?!?/br>
    “謝大人!”

    眾人起身,臉色肅然中帶著恰到好處的恭敬,眼神銳利中帶著讓人看得見卻不反感的諂媚。

    顧小年點點頭,都是錦衣衛(wèi)的老油子。

    要說沒能力,他們卻知進(jìn)退,如那感風(fēng)來的草木,知道第一時間該如何做。要說有能力,其實也不盡然。

    顧小年看了看,說道“先散了吧,各司其職,等忙完今日再說。”

    他轉(zhuǎn)身時看了眼劉崇,后者眼中一喜。

    ……

    不過半刻鐘,顧小年喝了第一口清茶的時候,一身干凈白蟒的劉崇躬身進(jìn)了班房,一撩袍擺,就要跪下。

    “行了,撿重要的說?!鳖櫺∧陻[擺手。

    劉崇恭敬道“今朝早朝的時候,先皇遺詔已經(jīng)下了,大人榮升錦衣衛(wèi)指揮使,可喜可賀?!?/br>
    他沒說關(guān)于魏央的事情,這件事諱莫如深,他自是不會提的。

    顧小年笑笑,“你們消息倒是靈通?!?/br>
    劉崇表現(xiàn)出了恰到好處的惶恐,“是大人心系公務(wù),心無旁貸?!?/br>
    顧小年沒說什么,想來宮里傳信的人很快便會來了,于自己這里,應(yīng)當(dāng)是不會浪費一張圣旨的。

    這一點,他很是清楚。

    “還有什么事?”顧小年問道。

    劉崇事無巨細(xì),便將他所知道的消息盡皆說了出來。

    其實這并非什么秘密,官場人脈錯綜復(fù)雜,不只是在朝堂中傳遞,還會流進(jìn)江湖。

    有些事是在早朝的時候便會傳出去,有的是下了早朝,宮里宮外,總有靠著販賣情報過活的人。

    “周錦年?”顧小年咂摸一聲,覺得那位陛下真是煞費苦心。

    自己的真實身份,恐怕到如今已經(jīng)沒有誰能確切證明了,周馥如此做,明面上是為閑王周復(fù)生平反,也是為了拴住自己。

    因為她放過了顧昀。

    顧小年眉頭微皺,“你說顧昀怎么了?”

    劉崇一愣,連忙道“去歲金科狀元顧昀,七日后問斬,由,由大人監(jiān)斬。”

    顧小年雙眼瞇了下,難倒顧昀的一絲生機,便是應(yīng)在這上面?

    可都已經(jīng)要問斬了,生機何在?

    他想不通那位陛下有什么籌謀。

    顧小年搖搖頭,忽地問道“你們怎么會認(rèn)為,周錦年是我?”

    劉崇小心一笑,而后道“現(xiàn)在關(guān)于大人和顧昀兩兄弟一事,早已經(jīng)傳遍神都大街小巷了。”

    他話說的有些含糊,畢竟誰也不是蠢人,消息傳的這么快,背后肯定是有人在推波助瀾的。

    至于是誰,那還用想?

    因此,誰都知道眼前這位被先皇女帝欽點的錦衣衛(wèi)指揮使,必然是朝廷今后的重臣。

    當(dāng)然,一般這類重臣的下場都不會很好,普遍來講,都會成為年幼的新帝成長起來、即位后所殺的第一人。

    不過這種事說來還長,當(dāng)今太子并不年幼無知,反而賢明有能力。而且既然遺詔中要他兩年后即位,那么,眼前這人起碼兩年內(nèi)是朝堂中不可忽視的一位。

    榮華富貴誰也不能保證會不會成過眼云煙,對于人們來說,能把握住眼前便是最主要的。

    顧小年也明白了這個道理。

    他看著眼前畢恭畢敬的劉崇,仿佛看到了那位女帝給自己開啟了一扇門,至于門后風(fēng)景會變成什么樣,那就要靠自己努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