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六章:初戀
雖然是思維女士在孤兒院收養(yǎng)的小孩,但是卻十分有天賦。 思維女士也十分欣賞這個女兒,一心想要把她培養(yǎng)成自己的接班人。 但是薇妮根本就不喜歡新聞傳媒這方面的東西,從小就喜歡研究數(shù)碼電子產(chǎn)品。 對收集各種各樣的鐘表情有獨鐘。 她覺得,鐘表滴答的聲音就是天使奏樂的聲音。 看完薇妮的基本資料之后,安嬌只能感嘆道不愧是思維女士的女兒。 各個方面都很優(yōu)秀,是個自律又優(yōu)秀的人。 安嬌就這樣看著資料上,薇妮的照片,的確,碧藍的眼睛和嬌嫩的紅唇,就像是天使一樣。 …… 不知道過了多久,許子言洗完澡回到了臥室。 看著坐在電腦前的安嬌,勾唇一笑從后面抱住了人。 “我回來了?!?/br> “嗯?!?/br> 許子言正想要在人臉頰上印下一吻,抬眸卻看到了薇妮的照片。 “嬌嬌?”許子言瞳孔微顫,“你看她的資料做什么?” “薇妮……是不是你的前任呀?”安嬌扭頭看向身后的許子言,“抱歉,剛才我想下來叫你去洗澡的時候,聽到了你們兩個的談話。” “……”許子言沉默了一會兒,還是點了點頭。 “薇妮是我的初戀,我們兩個是在國外的一次展覽上遇見的,當時的時候,我發(fā)現(xiàn)她對相機這方面非常有了解,而且……各方面的知識掌握都很吸引我,我就和她在一起了?!?/br> “初戀嗎?”安嬌眸子暗淡了一些。 “嗯,初戀?!痹S子言點點頭,“但是她,也是我不想回憶起來的一個人,最近我也不知道薇妮從哪里找來了我的聯(lián)系方式,開始給我打電話,發(fā)短信?!?/br> “她不是思維女士的女兒嗎?”安嬌問道。 “嗯,其實我和思維女士認識,薇妮也有牽線的地方?!痹S子言開口道,“我和4位女士相識的那個攝影展,其實就是和薇妮一起去的?!?/br> “嗯……”安嬌抿唇,“那她也一定很放不下你吧,其實我也蠻好奇的,為什么這么優(yōu)秀的女孩子,你說放手就放手了?!?/br> “優(yōu)秀?”聽到這兩個字,許子言突然冷哼一聲,“她的人設太好了,她在外界的虛假形象太好了,所以說……很多人都忽視了她真正的樣子,只有我,還有思維女士,以及她其他的好的朋友,才知道薇妮,是個什么樣的人。” 聽到這句話,安嬌忍不住好奇了起來,“為什么這么說?而且我從來沒見過你這么嚴肅的樣子,她是傷害過你嗎?” “傷害倒是談不上,但是的確給我留下了一些陰影吧?!痹S子言垂眸看向安嬌,“你想聽我的故事嗎?” “洗耳恭聽?!?/br> …… 兩個人來到客廳,許子言開始給安嬌講述自己在國外,和薇妮的故事。 “一開始的時候,我真的被她身上的才華,還有各種方面吸引,當時也很喜歡她?!痹S子言說道,“我們兩個一起去攝影展,但是也沒有對外公開,那個時候我,和薇妮,都沒有什么知名度,所以說沒有任何關心在意我們的關系。” “嗯?!卑矉牲c了點頭,認真聽著許子言講話。 “我們也像普通情侶那樣,每天除了工作就是逛街,還有討論未來的計劃?!?/br> “這樣不是很好嗎?”安嬌垂眸,優(yōu)秀的人和優(yōu)秀的人在一起,也就是這個樣子吧。 “但是后來,有一次我們一起出席一場聚會,那場聚會除了我,基本上都是她的朋友?!痹S子言頓了頓,繼續(xù)說道,“所以說,那天,她才特別容易暴露自己最真實的模樣吧?!?/br> “最真實的模樣?” 許子言點了點頭,眸子和語氣都冰冷了下來,“其實她本人,性格十分扭曲,或者說她,太以自我為中心了。” “在外人面前她可能是個才女,也是一個十分孝順的女兒,但是在那場聚會上我親耳聽到她醉酒后,大聲在包間咒罵思維女士。” “為什么?”聽到這里,安嬌的眉毛也微微皺了起來,這個她認識的或者是所知道的薇妮完全不是一個樣子。 “因為她很虛偽?!闭f到虛偽這兩個字,許子言甚至有些咬牙切齒起來。 安嬌也從來沒見過一向溫柔對人的許子言能有這幅表情。 “她所有對外的人設,全都是做給大眾看的?!痹S子言頓了頓,“真實的她根本就不是這個樣子?!?/br> 后來許子言開始向安嬌闡述,真實的薇妮,究竟是什么樣子? 表面上是大才女的薇妮,其實背地里根本就是一個占有欲強,而且很自私的女孩兒。 她根本不允許有別的女孩,比她更優(yōu)秀,或者是獲得更大的關注度。 所以說,一旦有新人在思維女士那里發(fā)光發(fā)熱,她就會想盡任何一切的辦法,將這抹光給其抹去。 至于思維女士,她其實根本就不感激,思維女士將她從孤兒院里抱出來。 甚至每天盼星星盼月亮似的,想要思維女士早點離開人世,因為在她這里,她自己就是最強的,雖然她對傳媒完全不感興趣,但是她對傳媒大會的會長位置,是勢在必得的。 后來,思維女士知道后,本來想要和她直接斷絕母女關系,但是薇妮撒嬌也很又一套,三兩天就把思維女士又哄好了。 但是薇妮很多的權利,也直接思維位女士剝奪了。 這也是,她為什么在國際上沒有知名度的原因。 “嗯……沒想到是這樣的人。” “嗯。”許子言點了點頭,“之后我實在是受不了她一些所作所為,就和她分手了,分手之后我也回國了,但她以各種理由開始糾纏著我,我換了無數(shù)的手機號碼,但是最終還是能被她找到?!?/br> 安嬌一時間不知道說些什么,只是安撫似的拍了拍許子言的肩膀。 “你知道最可笑的是什么嗎?”許子言抓住安嬌的手放在自己的手掌,輕輕摩挲著。 “是什么?” “我們在一起大概一年多,朝夕相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