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意外的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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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意外的客人 “人已經(jīng)走了,不要偷聽了,早點睡!”用力敲了兩下門后,何心淮開口說道。 耳朵緊貼在門上的寒婧夏,被何心淮這兩下敲門聲差點震聾,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四腳朝天,疼得齜牙咧嘴。 “你……你怎么知道我在偷聽!”寒婧夏一愣,接著郁悶說道。 隔著門板,何心淮都能想象到寒婧夏此刻的樣子,他不禁咧嘴偷笑起來。 “不偷聽還是你寒婧夏嗎?對剛才的劇情還滿意吧!” 何心淮語氣輕松地說著,仿佛剛才和何母交戰(zhàn)的人根本不是他,他不過是置身事外看了一出戲一樣。 什么意思? 我寒婧夏是經(jīng)常偷聽的人嗎? 何心淮的這兩句話,寒婧夏一時半會兒還沒完全消化,有種被侮辱的感覺。 但…… 回想起何心淮果斷拒絕何母對他逼婚的時候,寒婧夏確實難掩飾自己內(nèi)心的欣喜,心里生出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寒婧夏愣了半天,直到何心淮關(guān)門的聲音傳來,她才回過神來。 “喂……喂……” 寒婧夏連忙拍了兩下門,對外面叫了兩聲,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yīng)。 她還有些話想問呢…… 這一晚,看樣子已然睡不了多久了,被她們這么一折騰,窗外的天空已經(jīng)有些微微發(fā)亮。 躺在床上,寒婧夏輾轉(zhuǎn)難眠,腦子里像一團(tuán)漿糊,有千絲萬縷的情感,理也理不清。 在混亂的思緒中,寒婧夏逐漸睡去。 一覺醒來,拉開窗簾,窗外刺眼的陽光令她睜不開眼。 已是正午時分,寒婧夏抬頭看見墻上的時鐘的指針已經(jīng)指向了十二的位置,詫異自己竟然一覺睡到了這個時間點。 她下意識沖到門邊去開門,手剛放在門把兒上,才想起來,門應(yīng)該是被鎖上的。 寒婧夏正準(zhǔn)備將手收回,意外是,門竟然被她給打開了。 站在門邊,寒婧夏愣了足有兩秒。 今兒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何心淮竟然大發(fā)慈悲放她風(fēng)! 然而,寒婧夏并沒有急著出去,為防有詐,她先伸了了一條腿出去。 似乎沒有異樣,接著她又伸了一只胳膊出去…… 還是沒有什么異樣,寒婧夏這才完全放心地走了出去。 被關(guān)了兩天,寒婧夏有種重獲自由的感覺,連呼吸都覺得格外的順暢,忍住不深吸了好幾口氣。 她走到何心淮的房間門口,一把將門給推開。 房間里空無一人,床鋪整理的十分整齊,陽光從窗戶照射進(jìn)來,鋪撒在柔軟的床上,空氣中還能聞到屬于何心淮的味道。 寒婧夏退了出來,看來何心淮早就出門了。 身后,有人輕拍了兩下寒婧夏的肩膀,嚇得寒婧夏差點跳起來。 轉(zhuǎn)身,看到是管家站在自己身后,寒婧夏這才松了一口氣,順著胸口對管家問道:“是你幫我把門鎖打開的吧?謝謝你昂!” 說完,寒婧夏準(zhǔn)備繞過管家下樓離開。 管家趕緊將寒婧夏給叫住,“寒小姐,是何少爺吩咐打開你門鎖的?!?/br> 還真是何心淮大發(fā)慈悲了,難不成他受什么刺激了? 寒婧夏雖然內(nèi)心有些疑惑何心淮這樣的舉動,但現(xiàn)在她也懶得想這么多,既然何心淮給了她離開這里的機會,她當(dāng)然不會留下。 “那你幫我謝謝他!我走啦!”寒婧夏對管家揮了揮手,再次邁開腳步朝樓梯走去。 管家小跑兩步,擋在了寒婧夏的面前,“少爺?shù)囊馑迹皇欠拍阕?,是讓你出來洗個澡,他說……” 話說了一半,管家忽然把后面的話給咽了回去。 洗澡? 寒婧夏下意識地用胳膊將自己護(hù)住,警惕地看著管家,“讓我洗澡干嘛?” “少爺說你兩天沒有洗澡,身上都餿了!”管家用怪異的眼神看著寒婧夏說道。 管家不僅眼神怪異,還和寒婧夏保持著一定的距離,好像唯恐距離寒婧夏太近,會聞到她身上的味道一樣。 寒婧夏馬上抬起胳膊,在自己身上拼命嗅著。 難道她身上的味道已經(jīng)如此明顯了?何心淮昨晚不會是抱了她兩次,就這么嫌棄! 糟糕! 好像還真有點難聞了,像是…… 寒婧夏連忙回到房間里,拉開衣柜,胡亂抓了一件何心淮的白襯衫,二話不說朝洗浴室的方向走去。 沐浴之后,寒婧夏感覺整個人神清氣爽,舒服地靠在客廳的沙發(fā)上,慵懶地看著電視。 反正一時半會兒也逃不出去,不如好好享受一個人的快樂時光。 “寒小姐,這是少爺讓我給你準(zhǔn)備的?!?/br> 管家端著一大盤子,忽然出現(xiàn)在了寒婧夏的旁邊,將各種食物擺放在了茶幾上,可謂是琳瑯滿目,讓人瞠目結(jié)舌。 “這么多都是給我一個人的?”寒婧夏指著眼前的食物,對管家問道。 “是的!寒小姐請慢用!”管家對著寒婧夏鞠了個躬。 哇塞! 她已經(jīng)不記得自己有多久沒有享受過這種級別的下午茶了,瞬間回憶起過往的快樂時光,在寒家還沒有出事的時候,她像個無憂無慮的小公主。 不過…… 何心淮怎么會突然對她這么好!無事獻(xiàn)殷勤,非jian即盜。 寒婧夏看著眼前各種珍貴的堅果和精致的蛋糕,不敢輕易下嘴,搞不好何心淮會在里面下毒,然后…… 想到后面的場景,寒婧夏的臉情不自禁紅了起來,對自己最近不太純潔的思想感到羞愧。 叮咚…… 叮咚叮咚…… 忽然,別墅的門鈴急促響起,門外的人似乎非常著急。 寒婧夏從沙發(fā)上騰地站了起來,有些不知所措。 是何心淮回來了嗎?他不可能沒有帶鑰匙吧!如果不是何心淮,又會是誰冒昧造訪呢? 寒婧夏呆呆地杵在客廳里,感覺十分尷尬,畢竟這里不是自己家,她與何心淮的關(guān)系,也并不明確。 就在她愣神的功夫,聽到門鈴聲的管家已經(jīng)小跑到了門邊。 “是二少爺啊!”管家看了一眼可視電話,立刻將門給打開了。 二少爺? 聽到管家的話,寒婧夏又楞了一下,直到看見何羽羿推門走了進(jìn)來,方才反應(yīng)過來,原來管家嘴里所說的二少爺,就是何羽羿。 “你……你怎么來了?”寒婧夏納悶地看著何羽羿問道。 何羽羿快速掃了一眼寒婧夏身上穿的白襯衫,又看向茶幾上豐盛的下午茶,然后慢聲道:“你已經(jīng)好幾天沒有去上班了,又聯(lián)系不到你,我擔(dān)心你出了什么意外,看來你的小日子過的還不錯?!?/br> 他的話,讓寒婧夏感覺別扭,說的像是她很享受被何心淮給軟禁的感覺一樣。 “管家,何羽羿是來找我的,你去忙你的吧!”寒婧夏選擇先將管家給支開,不然他一定什么都悄悄告訴何心淮。 管家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何羽羿,然后轉(zhuǎn)身離開。 客廳里,只留下了寒婧夏和何羽羿兩個人,寒婧夏將何羽羿拉到沙發(fā)上坐下,確定管家不會聽到他們的對話,才開口: “我被何心淮給軟禁了,你能不能帶我離開這里?”寒婧夏在何羽羿的耳邊悄聲說道。 何羽羿的反應(yīng),和寒婧夏預(yù)想的如出一撤,他瞪著眼睛,十分訝然。 “軟禁?”何羽羿再次確認(rèn),他以為寒婧夏是在開玩笑。 寒婧夏用力點了點頭,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盡量嚴(yán)肅,“就是軟禁,不信你去問韓晴,昨晚在她的幫助下,我差點就要逃走了,后來又被何心淮給抓回來了?!?/br> 話音剛落,寒婧夏就看到管家從廚房那邊探出了一個腦袋,朝他們這邊鬼鬼祟祟地看了過來。 看來,她的一舉一動,仍然被何心淮給監(jiān)視著。 “韓晴?” 聽到寒婧夏的嘴里提到韓晴的名字,何羽羿立刻警惕地皺起了眉頭。 “還有何母呢!她昨天晚上也來了。” 寒婧夏將事情的經(jīng)過大概說了一遍,不過后半段是她在門背后偷聽到的版本。 聽完整件事情,何羽羿臉上的表情,更讓寒婧夏感覺深不可測了。 不愧和何心淮是兄弟,有些時候看這兩人還挺像的。 “你要是不帶我走,我就要在這里發(fā)霉了!”寒婧夏嚷嚷起來。 何羽羿仍然緊鎖雙眉,似乎在嚴(yán)肅思索著什么。 在寒婧夏毫無防備的時刻,他忽然抬起頭,給了寒婧夏一個晴天霹靂:“那你暫時先在這里發(fā)霉吧!” “什么?”寒婧夏大吃一驚。 本以為何羽羿的出現(xiàn),對她來說像是一道曙光,讓她有了希望。 她以為只要她開口,何羽羿一定會站在她這邊,幫著她逃出去。 可現(xiàn)在,何羽羿親手掐滅了她希望的小火苗,順便還給她頭頂上布施了一塊烏云。 “我相信何心淮是為你好,留在這里你會很安全?!焙斡痿鄬合膭竦馈?/br> “你是不是吃錯藥了?他都這樣軟禁我了,你還說他是為我好?”寒婧夏簡直有些不認(rèn)識眼前的何羽羿了。 這短短的幾天時間,外面到底發(fā)生了些什么? 寒婧夏有種孤立無援的感覺,仿佛全世界都是何心淮的幫兇,她注定逃不出何心淮的五指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