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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場,簡直就像是《許拉斯跟水澤仙女》的后續(xù)。 魏西樓笑:這幅畫,真應(yīng)景。 *** 季明儼在醫(yī)院里看護父親季成的時候,無意中遇到了趙一踞。 趙清已經(jīng)故去,趙一踞這次來人民醫(yī)院卻是為了探望周振南的。 周副院長的情況比之前預(yù)料的要好一些,據(jù)說已經(jīng)在恢復(fù)中,如果仔細(xì)調(diào)養(yǎng),或許有希望慢慢地復(fù)原。 這個消息讓趙一踞覺著安心。 趙一踞詢問了季成的情況后,忽然問季明儼:季同學(xué),你最近去過姑妄聽沒有? 季明儼搖頭:怎么了? 趙一踞臉上帶著困惑:這個我也不知怎么了,之前本來想去再去一次的,可大概是走錯了路,在那個路口上左找右找,就是找不到了,應(yīng)該也不是搬家了啊。 季明儼看著趙一踞茫然不解的樣子,心里明白他是跟自己一樣了。 可是之前趙一踞輕而易舉地就能進(jìn)入姑妄聽,為什么現(xiàn)在也找不到了? 這個問題大概只有俞聽能回答。 季明儼不敢說破,就只隨口敷衍了幾句。 趙一踞不明所以,就不再糾結(jié)這個,只又說起自己現(xiàn)在在樟河,以及樟河的變化等等。 等季先生養(yǎng)好了傷,隨時歡迎你們過去做客。趙一踞微笑著說。 季明儼見他躊躇滿志,心里也替他高興,一口答應(yīng)。 就在趙一踞要離開的時候,季明儼突然叫住他:趙大哥! 趙一踞止步。 季明儼欲言又止:有一件事我很好奇,不知道能不能問。 你說。 那個趙清姑姑的遺產(chǎn),到底給了誰?還是說你們都沒找到龍,所以都落了空? 趙一踞愣怔之下笑了:姑姑,之前改了遺囑,除了一部分捐贈外,大部分都留給了我。 給了你?季明儼又驚又喜。 趙一踞笑笑。 其實,當(dāng)時在聽陳律師宣讀遺囑后他也很意外,而趙森趙淼等自然不服。 陳律師說:趙清女士知道,在場幾位里,只有趙一踞先生能夠?qū)崿F(xiàn)她的遺愿。 扶了扶鏡框,陳律師看向趙一踞,心底閃現(xiàn)過的,卻是那個電閃雷鳴的雨夜、在臥龍灣旁,趙一踞堅定立在柳樹下的場景。 趙清想找到龍,一則是她牽絆在心中多年的夙愿跟心結(jié),二來,是為了更長遠(yuǎn)的 那就是把自己破敗不堪即將腐朽的故鄉(xiāng),重新變回那個山清水綠的靈秀之地。重新讓臥龍灣變成昔日那個、能夠引來臥龍安心休憩的港灣。 她牽掛著小黑龍,也牽掛著她跟小黑龍同樣的故鄉(xiāng)。 這最后的愿望,趙一踞自然會為她實現(xiàn)。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哦~ 第27章 慕少艾(3) 季明儼跟趙一踞分別,心里一陣輕松。 忽然想:假如俞聽知道了這件事一定也會覺著欣慰。 但如今連趙一踞也找不到姑妄聽了, 以后他還有沒有機會進(jìn)到姑妄聽? 那有可能再也見不到俞聽的念頭一閃而過, 季明儼心里空落落的, 瞬間六神無主, 恨不得立刻跑去什因街碰碰運氣。 季明儼胡思亂想著往回走, 回到了季成病房門口正要推門, 就聽到里頭是父親說:這永生羽蟬果然不是普通人能夠碰的, 唉,當(dāng)初要聽你的話就好了,可現(xiàn)在后悔也晚了。 母親的聲音響起:不管怎么樣,好歹現(xiàn)在你人沒事就已經(jīng)是不幸中的大幸了,何況當(dāng)初你本來也不愿意接手, 只是畢竟周副院長曾經(jīng)對我們有大恩, 你也是為了報恩心切。 季成說:可惜了,我雖然是想報恩, 卻差點兒把周振南也害了,還好最近聽說他的情況有些好轉(zhuǎn)。不然的話我這報恩也成了報仇了。我之前只想著這永生羽蟬是從國外轉(zhuǎn)回來的, 未必就到底是我太無知。 羽蟬是墓葬出土的,本就是極陰的屬性, 再加上蟬這種生物的屬性本也是陰,你我都清楚, 這種東西本身就有很多忌憚,另外,我還有一個猜測。 什么猜測? 母親停了停, 聲音稍微放低了些:我懷疑,羽蟬所到之處之所以會引發(fā)禍亂,到底是羽蟬本身的超常之力,還是、材質(zhì)的問題。 材質(zhì)?你是說,雕刻羽蟬的玉? 不錯,玉出于石中,石頭從何而來,誰也不知道,更何況是西周之時的石頭了,母親的聲音里多了些許無奈的笑,你知道我的意思了嗎? 到底是夫妻,何況還是經(jīng)驗豐富的考古人員,季成立刻說:你懷疑這塊玉才是引發(fā)種種禍亂的因由? 嗯,到底是地下的石頭,還是從天而降的石頭,你我當(dāng)然都不知道,可是復(fù)活節(jié)島巨人像,帕拉卡斯頭骨,以及金字塔等的存在,似乎都間接的指向外星遺跡,假如這塊石頭也是天外隕石,本身就帶有神秘的輻射,可令人長生,也可導(dǎo)致災(zāi)禍,道理上是不是也說得通? 季成長長地吸了口氣,怔怔地說:不錯,如果刨除那些怪力亂神的說法,你這種推測反而更加科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