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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速度令她有些驚訝。 你看看,瘦了這么多! 初父也和全天下的父母一樣,哪怕初俏圓滾滾的跟個小雪球一樣,他也能面不改色地說她好看。 是家里阿姨的飯做得不合胃口還是零花錢不夠?說到零花錢,初父立馬掏出手機,飛快地給初俏轉(zhuǎn)了小一萬,平時在學(xué)校餓了就多買點零食放著,不許不吃飯,知不知道? 一萬塊錢這得買幾個月的零食才花得完啊。 初俏對初父在金錢方面無限度的寵溺有些無奈。 詢問了家長會的時間,初父催促著初俏早點回去洗漱睡覺,上樓的時候初俏才忽然想起來: 您不問jiejie去哪里了嗎? 她跟我說過了。初父答,她同學(xué)生日,今晚就住同學(xué)家,周末再出去玩。 看來是趙盈盈又撒謊了。 初俏原本并不想替趙盈盈把這事瞞過去,不過如果告訴初父自己在酒吧看到了趙盈盈,那么比起趙盈盈去酒吧,初父肯定更關(guān)注初俏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那里。 所以,已經(jīng)很困的初俏決定放棄解釋,徑直上了樓。 而與此同時,送初俏回家的傅執(zhí)也再度回到了MOON,這次他并沒有進去,而是走向他停在巷子里的摩托車,準(zhǔn)備回家睡覺。 他剛要往里走,忽然瞥見巷尾閃過有幾分眼熟的身影。 監(jiān)控拍不到的死角內(nèi),兩個穿著亮片裙的女孩像是被人拖拽著,身影在監(jiān)控拍不到的死角一閃而過,瞬間消失在路邊窄巷之中。 傅執(zhí)認出了其中一個。 那是初俏的jiejie。 作者有話要說:大家撐住!打臉我已經(jīng)安排上啦!?。?/br> 第12章 已經(jīng)是凌晨一點左右,街上行人寥寥,兩個女孩的求救聲也只短暫地響了幾秒就被掐斷。 如果是別人,傅執(zhí)或許第一反應(yīng)是報警,然而被出事的人當(dāng)中,有一個是初俏的jiejie。 如果她出事,初俏會如何? 傅執(zhí)來不及多想,身體比腦子更快,立刻追了上去。 窄巷陰暗潮濕,垃圾臭味混雜著蚊蠅亂飛,從小長在貧民窟的傅執(zhí)并不在意污水弄臟自己的昂貴球鞋,一路狂奔追去,遠遠地就見兩個女孩的身影剛好被塞進面包車內(nèi)。 拐賣、撿尸、仇家,這些通通都有可能。 只要這車一開,想要在找人就沒那么容易了。 傅執(zhí)目光驟然兇狠,旁邊就是一個正在修繕的施工區(qū),他隨手抄起地上幾根鋼管,一根直接扔過去砸在了車前窗的玻璃上。 玻璃應(yīng)聲而碎,另一根鋼管被他拎在手里,還沒等面包車上的人抄家伙上來,他一棍子直接敲在他手臂上,趁他痛呼一聲跪下之時,傅執(zhí)又是一棍子砸在他背后。 骨碎聲清晰得令人毛骨悚然。 艸尼瑪你他媽管什么閑事??! 面包車上還有五六人之多,都帶著棍棒匕首之類的家伙,瞬間將孤身一人的傅執(zhí)團團包圍。 毛都沒長齊的小孩兒也敢出頭了? 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愣頭青,老子今天就讓你長長教訓(xùn)! 傅執(zhí)握緊鋼管,狠戾的眼神在黑暗中閃著殺意。 被關(guān)在車里的趙盈盈淚眼滂沱,她到現(xiàn)在都不明白這一切是怎么發(fā)生的,徘徊在她心中的除了茫然與絕望之外,還有絕不想讓家里人知道的恐懼。 如果初父知道她混跡夜店的這一面后,她就再也不能偽裝成初俏從前的樣子博取好處。 如果這件事在學(xué)校里傳開,她苦心營造的白富美形象也會毀于一旦,姜雅菁那幫人雖然出格,但家教決不允許她們出入這種場所。 舒姐怎么辦趙盈盈腦子被酒精麻痹,完全亂成一團漿糊,我不能讓家里人知道的 被她叫做舒姐的女人喝得也不少,但至少腦子比她清醒,知道這時候比起其他的,肯定是安全最重要。 她當(dāng)機立斷:趁著他們打架,我們先跑。 趙盈盈愣住:那他 舒姐很想說管他去死,但還是換了個措辭: 我們先跑,才能給他報警,不然我們留下來也是拖累啊! 趙盈盈被懵懵懂懂地點點頭,被舒姐拉拽著從另一邊開了車門,在凌晨空曠無人的馬路上一路狂奔,終于繞到了人多的路口。 今天的事我們誰都不要說出去。 舒姐攔了一輛車,讓趙盈盈坐了進去。 你不是不想讓家里人知道你在外面玩嗎?那就不要報警,不要告訴任何人,那個人應(yīng)該沒看清我們的臉,只要我們不說,這件事沒有人會知道。 趙盈盈完全呆住了。 她知道那個人是傅執(zhí),曾經(jīng)在學(xué)校里遇見的時候,她每次都會忍不住看他的身影。 對方可是有五六個人啊,留傅執(zhí)一個人在那里的后果趙盈盈完全不敢細想。 聽我的!舒姐捏著她的手臂,認真道,那人一看也不是什么好學(xué)生,就算他平安無事去報警,警察肯定也會覺得是混混斗毆,沒有人會相信他的話你真的想這事鬧大,被所有人指指點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