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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一出,無論是趙盈盈還是暗中偷聽的初俏,一時間都反應(yīng)不及,愣在當(dāng)場。 這兩人樣貌氣質(zhì)都截然不同,居然是一家人? 所以,不用擔(dān)心。傅斯年抬手溫柔拂過她的發(fā)絲,我說過,我會保護你的,從你地震時救了我開始,我就發(fā)過誓,只要我能活下來,一定會保護好你。 趙盈盈望著傅斯年溫柔的雙眸一怔。 她沒料到傅斯年在這時忽然提起這個,一時間心緒復(fù)雜,不知道說什么,只能沉默地點點頭。 而站在他們身后的初俏完全僵住了。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說 那次地震時,是趙盈盈救了他 他發(fā)誓要保護的人是趙盈盈。 所有的疑惑都解開了。 初俏手腳冰涼,真相在她腦海里炸開,心口像是有一團火在烈烈燃燒,卻又很快變成了guntang灰燼。 是趙盈盈在背后動的手腳,是她頂替了她的身份,她讓傅斯年誤以為是她救了他 而傅斯年,并沒有發(fā)現(xiàn)。 這太荒唐了。 傅執(zhí)那邊的事情交給我,我了解他的性格,這件事我會處理好的。 傅斯年心中已經(jīng)有了盤算,正打算安慰好趙盈盈看著她回去時,角落里忽然響起了一個令他莫名有些熟悉的聲音。 說大話之前,或許你應(yīng)該想想自己有沒有這個本事。 傅斯年心頭一跳,擰著眉轉(zhuǎn)頭盯著從黑暗中一步步走出的初俏。 目光坦然的少女鎮(zhèn)定地回望他,在她的眼中,傅斯年并沒有再看到那種仰慕自己的女孩特有的明亮。 她像是頭一次認識他一樣,審視了他好一會兒,才開口: 傅斯年,原來你是這樣的人啊。 為了保護他,她在廢墟里硬生生扛了三天,身邊僅剩的一點水都留給了他。 她放棄逃生的可能性,幾乎用命救下來的,竟然是這樣的人。 傅斯年望著初俏,聽到她的聲音,他不知道為何,總覺得有些熟悉。 他皺了皺眉,很快整理好措辭: 初俏是吧,我聽盈盈提過,你是她的meimei,不管你們之間有什么矛盾,但事情分大小,你知道這件事情傳出去會對盈盈造成什么影響嗎? 初俏疑惑地歪歪頭,輕聲問道:那傅執(zhí)呢?對他就沒有影響? 傅斯年眸光冷淡。 他原本就聲名狼藉,打架斗毆這種事,他多一次少一次,又有什么不同? 初俏手腳冰涼,等她反應(yīng)過來時,氣得幾乎發(fā)抖。 因為大家都覺得他不好,你就可以把不好的事情栽贓在他頭上?因為他的名聲不重要,所以你就讓他替jiejie背這個鍋? 初俏原本清甜軟糯的嗓音,在此時卻如此的擲地有聲。 她看向一旁臉色慘白的趙盈盈。 你,去找傅執(zhí)的家人,跟他們承認,傅執(zhí)是為了救你才跟人打架的。 趙盈盈瘋狂搖頭,下意識地往傅斯年身后縮。 他救了你!是你自己深夜還在酒吧玩被人盯上,是你既想裝個乖乖女又想追求刺激,他卻為了救你差點進少管所,趙盈盈,你真的沒有一點良知嗎? 趙盈盈像是被人當(dāng)頭打了一棒,又是羞愧又是難堪,咬著牙怒視初俏,手里卻抓著傅斯年的衣袖,一副需要保護的弱勢者模樣。 然而一向脾氣軟好欺負的初俏,這次卻咄咄逼人,完全不給傅斯年說話的機會。 你想清楚了,你現(xiàn)在擁有的一切,全都是撒謊騙來的假象。 初俏的嗓音里還帶著點啞,但語調(diào)冷靜,每個字都仿佛一把刀似的,狠狠扎在趙盈盈的心頭。 你在學(xué)校的聲望,爸爸對你的關(guān)愛,還有傅斯年需要我?guī)湍慊貞浺幌?,你都是怎么得到的嗎?/br> 聽到最后一句話,仿佛一盆涼水兜頭澆下,趙盈盈頓時清醒過來。 她聽見了,她知道她騙傅斯年的事了。 盈盈?傅斯年見趙盈盈嘴唇發(fā)白,身形微微顫抖,擔(dān)憂地握住她的手腕,她說的是什么意思? 趙盈盈慌亂無措地對上初俏平靜的雙眸,一瞬間明白了初俏的意思。 她沒有立刻拆穿她,是有條件的。 沒什么趙盈盈反手按住傅斯年的手背,喃喃催促道,斯年你回去吧,和初俏的問題,我自己能解決的 傅斯年見趙盈盈態(tài)度轉(zhuǎn)變迅速,有些意外。 他看向初俏,少女白凈如瓷的面容沒有多余的神色,平日總是笑盈盈的模樣也近乎冷淡。 她剛剛說的話,究竟是什么意思? 三人沉默半響,傅斯年忽然開口: 你喜歡傅執(zhí)嗎? 初俏沒想過他會這么問,怔了一瞬才反應(yīng)過來他的意思,差點氣極反笑。 就算你維護他,他也不會喜歡你的。傅斯年看著眼前的女孩,他的語氣并不尖銳,但卻足矣傷人,他喜歡漂亮的,清瘦的女孩,別在他身上花心思,他只是跟你玩玩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