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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后半截話卡在了喉嚨里。 周圍悉悉索索的議論聲不絕于耳。 騙人的吧那個是初俏??? 同名?不可能是同名吧?? 是她瘋了還是我們瘋了,我的媽啊,這真的是同一個人嗎?? 我靠,我感覺我要戀愛了。 這照片要是發(fā)出去,得把多少人臉都打腫?。??? 初父對這些議論聲也不意外,他笑著摸摸初俏的頭: 后勤那邊有適合你穿的校服尺寸,我讓傅斯年幫你拿了一套,你找他要就行。 初俏點點頭:那我就先去換衣服,很快就來。 隨后初俏走到了傅斯年面前,昂著頭問 傅同學(xué),我的校服在你這里嗎?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兩人的身上。 傅斯年垂眸凝望著眼前的少女,目光中滿是不敢置信。 站在他面前的這個少女明眸善睞,身姿輕盈得宛如一只鳥,她漆黑如鴉羽的長發(fā)柔軟地披散肩頭,薄薄地籠罩著她肌理細(xì)膩的手臂,像包裹著一株纖巧綻放的紫羅蘭。 那雙似有水霧輕籠的眼眸,只是與她對視,就有種被她全身心注視著的錯覺。 然而那種明知是錯覺的假象,卻如此的令人甘之如飴。 傅斯年為自己的這個念頭而暗自驚愕。 再看一眼,打掉你一顆牙。 硬生生擠進(jìn)兩人中間的傅執(zhí)眉目兇狠,眼神暴戾,恨不得用眼神在他身上剜掉一塊rou。 沒等傅斯年辯駁,他將拿來的校服塞到身后初俏的懷里,頭也不回道: 去換。 初俏抱著校服,細(xì)聲細(xì)氣地勸告他: 傅執(zhí),不要老說這種反派臺詞哦。 你幫他說話?上揚的尾音暗示著他即將發(fā)怒的征兆。 我沒有。初俏不再跟他爭辯,轉(zhuǎn)頭問其他人,在哪里能換衣服? 一旁呆愣地望著這邊的學(xué)生會成員里,有人緩緩伸手給她指明方向。 謝謝。 初俏連忙溜走。 她總覺得再待下去,下一秒傅執(zhí)就要質(zhì)問她我們倆掉水里你先救誰這種奇怪的問題了。 她誰都不想救,她只想救救尷尬的自己。 * 等初俏換好校服出來時,那些因初俏外貌驟然變化而驚奇的人,也終于接受了這個設(shè)定。 有女孩試著上前搭話,問她: 初俏你是不是放假瘦了很多啊?突然一下太漂亮了,差點都不敢認(rèn)你了。 那邊俞老師開始催促,初俏便只是沖她微微一笑,沒有回答。 等初俏走遠(yuǎn)了,那女孩才轉(zhuǎn)頭跟旁邊的男生說: 我的媽啊,近看真的絕了,我差點忘了我要說什么 女生尚且如此,和初俏面對面拍照的傅斯年,也對初俏這巨大的改變有了近距離的認(rèn)知。 她真的非常漂亮。 氣質(zhì)溫柔的人通常會少些棱角,多幾分親切,然而初俏的漂亮,天然就帶著點出塵絕俗的距離感,哪怕她笑容甜美,也不會讓人覺得近在咫尺。 因為這樣的美貌,原本就自帶仙氣,并非伸手可得的。 那個傅同學(xué)。初父很不好意思地打斷他,雖然你們一男一女我也很想給你們拍成情侶,但學(xué)校是不會允許的,所以傅同學(xué),你的眼神稍微往其他地方看看? 一邊旁觀的學(xué)生會等人也發(fā)現(xiàn)這點了,見初父說穿,都面面相覷,更是互相交換眼神,所有人的不約而同,同時想到的一個人。 趙盈盈。 她那個脾氣,要是知道傅斯年看初俏看到走神,不知道會大發(fā)雷霆成什么樣子。 抱歉。傅斯年面上不顯尷尬,而是指了指初俏后面衣領(lǐng)的一角,這里 他身手想要撫平她衣領(lǐng)那個翹起的邊緣,然而剛剛抬起手,余光就見一個黑影飛速閃現(xiàn),一巴掌打在了他手背上。 啪! 別拿你的臟手碰她。 傅執(zhí)黑沉沉的眼里閃爍著嫌惡的光,看著傅斯年的眼神仿佛在看什么污穢似的。 他伸手將初俏的衣領(lǐng)捋平。 初俏不回頭也覺得背后涼風(fēng)陣陣,像隨時都有一場大戰(zhàn)爆發(fā)一樣,她一點也不覺得這兩人是為她起的爭執(zhí),因為她明顯只是被這兩人恩怨?fàn)砍兜呐诨摇?/br> 爸 初俏可憐巴巴地看向初父。 兩位傅同學(xué)。初父接收到初俏的求救信號,打斷他們,該去拍室外的部分了,你們要是閑的話,幫忙抬下器材? 雖然短暫地隔開了這兩人,但只要他們倆出現(xiàn)在同一個地方,那種隨時能開戰(zhàn)的低氣壓感就如影隨行。 以至于他搬完一堆沉重的攝影器材外,看傅斯年只搬了幾樣,還要嘲諷一下: 連這么點東西都搬不動,還算是男人嗎? 傅斯年:令人火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