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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長得好看嘛。 見初俏如此坦然地說出這種曖昧的話,傅執(zhí)有點意外,卻又覺得好像這不是他想要的感覺。 算你有眼光。 傅執(zhí)坐了回去,似乎被初俏這句夸獎捋順了毛,甚至還隨手抓了初俏剛做完的卷子準備給她看看錯題。 圍觀了全程的葉颯驚呆了。 你他媽搞清你的人設?。。?! 你是校霸不是好哄的小學生啊?。。。?/br> 為什么初俏隨便夸你一句你就被哄好了!你清醒一點她就只是在敷衍你?。。。?/br> 磕上了這對cp的葉颯表示,想當個丘比特也太難了吧。 臺上被這兩人忽視的林蕊心有不甘,忽然靈機一動: 畢竟是班級節(jié)目,我覺得合奏比獨奏有意思一些初俏,你會樂器嗎? 莫名被cue的初俏茫然抬頭。 臺上的林蕊溫柔笑道:我知道你父親是藝術圈的,所以猜你可能會一點樂器,隨口問問而已,不會也沒關系的。 班上的人看了眼還沒回過神的初俏,相互對視一眼,心照不宣地想: 初俏好像沒什么才藝吧? 一中的文藝活動不少,除非是那種埋頭苦學的貧困學生,否則大家有什么才藝都不會藏著掖著,高一的時候肯定或多或少都會參加。 可初俏高一的時候,連個社團活動都沒參加過。 傅執(zhí)長腿一伸,后跟在課桌上砰地撞響,二郎腿翹得囂張又肆無忌憚。 什么叫不會也沒關系?那你問個屁。 林蕊被他當眾這么一懟,眼里瞬間蓄了淚光。 傅執(zhí)嗤笑一聲,內(nèi)心毫無波動,甚至還想再懟懟她這裝模作樣的勁。 初俏雖然不喜歡林蕊,但她的教養(yǎng)也不愿意見到女孩子當眾下不來臺,便開口轉(zhuǎn)圜: 樂器我會一點的,小提琴、鋼琴和架子鼓,小的時候都學過點皮毛。 林蕊一愣,她完全沒想到初俏還真會樂器,并且一會就會這么多。 她定了定神,就算初俏真的會,也不可能都精通,這么多樣樂器,她最多也就只是個普通水準。 那不如組個樂隊?班長羅思遠提議,獨奏太單調(diào),你們鋼琴和架子鼓可以湊個樂隊??! 班里沸騰起來。 對對對!樂隊絕對亮眼! 去年文體節(jié)沒拿第一被嘲笑了這么久,今年搞個大的!讓二班心服口服! 林蕊提合奏只是為了讓初俏露怯,卻沒想到大家竟然提議組樂隊。 她尷尬地笑: 只有鋼琴和架子鼓肯定不夠的還有貝斯吉他和主唱 不知是誰膽子大,脫口就喊:傅執(zhí)聲音好聽!他唱我們穩(wěn)贏! 全班死寂。 大家臉上的表情可以解讀為 你敢讓大佬賣唱,找死嗎? 初俏倒是不排斥這樣的文藝活動,她看向傅執(zhí): 你會唱歌? 傅執(zhí)挑眉:瞧不起誰呢。 ?。?! 全班愕然。 這話的意思是,他同意了?他要上臺? 吉他可以找程越,他以前為了撩妹學過,貝斯嘛傅執(zhí)微抬下頜,目光在班里逡巡一圈,誰會? 我會。 誰都沒想到,舉手的會是傅執(zhí)的小同桌。 這位叫丁朔的不起眼同學,看上去低眉順眼毫無存在感,完全和貝斯這種樂器聯(lián)系不到一起。 傅執(zhí)也有點意外,不過沒多問。 那行,人齊了,報名吧。 林蕊: 她根本不想和這群人一起上臺表演,尤其是初俏! 可轉(zhuǎn)念一想,這或許也是個扭轉(zhuǎn)傅執(zhí)看法的機會,畢竟敲架子鼓毫無女人味,跟個男人一樣粗暴,除了制造噪音之外毫無音樂性,有什么出彩的呢? 班里的其他人重點全都放在了傅執(zhí)要當主唱這件事上。 傅執(zhí)??!暴躁大佬??!除了臉好看之外脾氣差的一批的校霸?。?! 幾乎是一周之內(nèi),整個學校里只要上網(wǎng)的,都知道傅執(zhí)組了樂隊,要在文體節(jié)上表演的消息,初俏驟然變美的消息反而沒傳得這么厲害。 周末,林蕊托關系給樂隊找了間練習室。 我下午還有鋼琴課,大家都上點心,不要拖累排練進度 來旁觀排練的葉颯和宋純撇撇嘴,小聲嘀咕: 得瑟什么啊,不就一個鋼琴課嗎?指桑罵槐什么呢? 都是來排練的,她厲害她怎么不自己一個人上? 幫忙排練的蔣一鳴沒空管這些矛盾,他被臨時拉來幫忙管事,完全是因為傅執(zhí)不想聽林蕊指揮,而林蕊和蔣一鳴是初中同學,她勉強也服他。 人都到齊了吧,這樣,排練之前先一個一個練練譜子,看看每個人的水平,大家心里也有個數(shù) 表演曲目是前兩天選好的,林蕊放學后偷偷摸摸練了好久,就是為了今天第一次排練就輕輕松松地拔得頭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