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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都市小說 - 我的鴕鳥先生在線閱讀 - 第49節(jié)

第49節(jié)

    生蠔說:“別給小顧抽煙,鯊魚哥都說了不要給他抽煙。”

    蛤蜊說:“別讓鯊魚哥知道就行了唄?!?/br>
    顧銘夕一直都沒有說話,他的注意力只在屏幕里的游戲界面上,他兩只腳都架在高高的桌子上,右腳快速地按動鼠標,偶爾移到鍵盤和左腳一起敲擊快捷鍵。

    玩游戲多輕松啊,也不用費腦子,可比做題容易多了。

    在游戲里,他是個肌rou發(fā)達的巨人,有一雙強健的手臂,可以掄起巨大的鐵錘,敲爆小怪的頭。

    真爽。

    顧銘夕盯著屏幕,真爽!

    蛤蜊看到了顧銘夕丟在桌子旁的畫板,問:“小顧,這是啥?”

    “畫板?!?/br>
    “干嗎用的?”

    “畫畫用的?!?/br>
    “你還會畫畫?”蛤蜊很新鮮,“待會兒要去上課嗎?”

    顧銘夕冷冷地說:“不去了?!?/br>
    “為什么呀?”

    “沒意思。”

    ********

    一門一門的單元測試,顧銘夕的成績都在往下掉。

    他很隨心所欲地做題,有時候覺得麻煩,干脆就不做了,他在心里對自己說,這有什么意思,我都會。

    當他第一門不及格的單元測試成績出現后,李涵被戴老師請到了學校。

    誰都能看出來,顧銘夕是故意的,他不是不懂,他就是不好好學,不好好考。他連英語都不背了,新學的單詞都寫不出來。李涵讓顧國祥去勸勸顧銘夕,可是父子兩個坐在一起,沒說幾句話就吵了起來。

    顧國祥氣得要打顧銘夕,被李涵死死拉住,他說:“你這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樣子做給誰看?!做給我看?做給你媽看?顧銘夕我告訴你,讀書不讀書是你自己的事,你好好讀書,我將來還能幫你安排一份工作,你連這點兒努力都不肯付出,將來就算去要飯!我也不會來管你!”

    顧銘夕倔強地看著他,說:“我就算去要飯,我也不會來求你!”

    “銘夕!”李涵驚訝地看著自己的兒子,完全想不明白,只不過是一個多月的時間,究竟是發(fā)生了什么,會令顧銘夕產生這樣翻天覆地的變化。

    肖郁靜問龐倩,顧銘夕怎么了,龐倩說不知道。

    戴老師問龐倩,顧銘夕是不是碰到了什么困難,龐倩說不知道。

    連著練球時,謝益也來問龐倩,顧銘夕是不是腦子進水了。

    沒錯,這就是謝益的原話:“顧銘夕腦子進水了?化學單元考試不及格?我們化學老師說,你們班化學老師快氣得高血壓發(fā)作了?!?/br>
    龐倩沉默了好一會兒,對謝益說了自己的一個觀點:“我覺得,顧銘夕好像交了壞朋友了?!?/br>
    “嗯?”

    “他沒和我說,他現在很少和我說話。但我有時候,能從他身上聞到煙味?!饼嬞徽Z氣低落,“他放學后好像會去某個地方玩,我上次騎車想跟著他,但沒跟著,被他甩掉了。”

    “咦?這么離譜?”謝益眼神一凜,“螃蟹,不能讓他這么下去啊,你得勸勸他?!?/br>
    龐倩撅起嘴:“他都不好好和我說話,現在變得好兇啊,我看到他都……都有點怕了?!?/br>
    謝益想了想,說:“那我們得想個辦法。”

    這一天放學,龐倩要去練球,她拿著乒乓球拍,看都不看顧銘夕一眼,就背著書包出了教室。

    顧銘夕扭頭看看她的背影,也下了樓。

    他看到龐倩往球館走去了,自己轉身出了學校大門,一路慢吞吞地走到了鯊魚燒烤店里。

    夏天快到了,燒烤店的生意越來越好,鯊魚在店門口多加了好幾張桌子,還把電視機給拖出來。顧銘夕丟下書包,就坐在椅子上看起了電視。

    鯊魚在邊上忙碌著,問:“小孩,你最近來得有點勤啊,不是要期末考試了么,你學習不忙?”

    “不忙。”顧銘夕回答,“鯊魚哥,我兜里有錢,你自己拿一下吧,當做我的飯錢。”

    鯊魚很生氣:“我又不是要你的錢,我是覺得,你是個學生子,我就想不明白了,你放學了怎么老是窩在我這兒呢?你不用做作業(yè)的嗎?”

    “我在學校都把作業(yè)做完了?!鳖欍懴φf,“你這兒舒服,回家很煩?!?/br>
    鯊魚看了他一會兒,回頭去洗菜了。

    晚上7點,天色已經黑了,燒烤店門口坐滿了客人,生蠔和蛤蜊掌著烤架,鯊魚負責全場統(tǒng)籌和收錢,他的mama也幫著來收拾桌子,洗碗筷。

    顧銘夕一直坐在邊上,看著電視,偶爾發(fā)發(fā)呆。

    生蠔的女朋友小珠又來了,已是六月初,她穿一件低胸小背心,緊身牛仔褲,不停地在顧銘夕面前晃來晃去。

    生蠔偷懶離開烤架抽支煙,和小珠一起坐在了顧銘夕身邊。他點起煙抽了一口,小珠問他要煙抽,生蠔就點了一支遞到她手里。

    小珠笑嘻嘻地問顧銘夕:“小顧,抽煙不?”

    顧銘夕搖頭。

    小珠在邊上瞄了他半天,突然猛抽了一口煙,把煙氣都吐到了顧銘夕的臉上,顧銘夕一個沒注意,大聲地咳嗽了起來,小珠咯咯咯地笑個不停,又把煙往他嘴邊遞去:“抽一口嘛,試試看?!?/br>
    顧銘夕用力別開了頭,躲過了她的手。

    就在這時,他身邊出現了一個女孩暴怒的聲音:“顧銘夕!你在干嗎?!”

    ☆、第49章 有關無關

    顧銘夕抬起頭,就看到了龐倩怒氣沖沖的臉,她的身后不遠處,是推著自行車的謝益,而龐倩的那輛自行車,卻是倒在地上。

    顯然,她連車都沒停穩(wěn),就著急地跑了過來。

    顧銘夕心里有一瞬間的驚慌,繼而又變成了焦躁,他站起來走開去,想起自己書包沒拿,又折了回來。

    龐倩眼疾手快,已經把他的書包拎起來抱在懷里,還退后了兩步,兩只眼睛兇巴巴地瞪著顧銘夕。

    顧銘夕動了動肩膀,他穿著短袖襯衫,襯衫的袖子晃了一下,他說:“把書包給我?!?/br>
    “不給!”龐倩看著他,又看看邊上的生蠔和小珠,心里有點怕,但嗓門倒不小,“你在這里干嗎?放學了你干嗎不回家?今天老師留很多作業(yè),你是不是一個字都沒寫?顧銘夕,你居然還抽煙!”

    “我……”顧銘夕想說他沒抽煙,又覺得解釋了也沒什么意思,他別開頭,說,“我的事和你無關?!?/br>
    龐倩傻了,眼眶迅速地紅了起來。邊上的人都在看他們熱鬧,以為是學生小情侶吵架,謝益停好車也走了過來,看看龐倩,又看看顧銘夕,說:“顧銘夕,螃蟹這些天很擔心你,你這是在干嗎呀?!?/br>
    顧銘夕冷冷地看著謝益,說:“我說了,我的事和你們無關?!?/br>
    “顧銘夕?!饼嬞煌蝗唤兴?,顧銘夕的視線落到她臉上,龐倩說,“馬上就要期末考了?!?/br>
    “那又怎樣?!鳖欍懴Φ难凵窭浔?,令龐倩覺得陌生,“每個學期都有期末考,很稀奇么?!?/br>
    龐倩說:“你知道的呀,這次考試是下學期分班的依據,我們要文理分科了,每一科只有一個快班。我想進理科快班,想繼續(xù)做你同桌。但是你要是再這樣子下去,你都要進不了快班了!”

    顧銘夕垂下眼睛,良久,開口:“快班慢班,我一點也不在乎這些東西了?!?/br>
    謝益難以置信地看著顧銘夕,龐倩眼睛已經濕了,她的手指緊緊地摳著顧銘夕的書包,語音顫抖:“顧銘夕,你到底怎么了呀,你干嗎突然不好好念書了?你不想考大學了嗎?”

    “……”

    “明天還有物理單元測驗?!饼嬞慌Φ匦α艘幌拢邦欍懴?,早點回家吧,很晚了,還得寫作業(yè)呢?!?/br>
    顧銘夕盯著她,說:“寫不寫作業(yè),回不回家我自己會考慮,不用你cao心。”

    他從來沒有這樣子對龐倩說過話,龐倩的眉頭皺了起來,她已經忍他很久了。

    她咬著牙說:“好,你說的,你別后悔。”

    龐倩說完,抱著顧銘夕的書包就跑回了自行車邊,扶起車一腳跨上,書包往背上一甩,動作行云流水一氣呵成,顧銘夕和謝益還沒反應過來,龐倩已經一溜煙地騎走了。

    謝益愣了一會兒,回頭看了顧銘夕一眼,見他眼里滿是擔心,謝益嘆口氣,說:“我去追她,你放心,我會送她回去的。”

    顧銘夕不吭聲。

    謝益騎上了車,又回頭看了顧銘夕一眼。他的眼神很清澈,很坦蕩,并沒有一絲一毫的鄙視和怨忿,也沒有一點一滴的憐憫和同情。

    那是一抹友善的目光,無端的令顧銘夕心里產生了一絲愧疚。連面對李涵時,他都沒有覺得愧疚,可是現在,他心里有一種悔恨的情緒在滋生。但他又覺得自己并沒有做錯什么,謝益就是這么自由自在的一個人啊,他顧銘夕如今依著自己的意愿在生活,不想回家,就不回家,不想復習,就不復習,不想練畫,就去網吧,這是多么快樂、多么瀟灑的生活。

    可是,為什么心里又會覺得那么苦澀呢?

    謝益已經收回了視線,騎車離開,顧銘夕看著他的背影,心里想的是,謝益一定要追上龐倩,把她平安地送回家。

    燒烤攤上的客人看完了熱鬧,又嘰嘰喳喳地回復到了自己的聊天中。顧銘夕的書包沒了,他不知自己該走該留,蛤蜊湊到他身邊,好奇地問:“小顧,剛才那女孩子是你女朋友嗎?”

    小珠問道:“小顧,你是不是和你女朋友吵架了?還有,剛才那個男孩是誰呀,長得好漂亮?!?/br>
    “漂亮個屁?!鄙柭犈笥奄澝榔渌泻?,心里不樂意,“那家伙長得油頭粉面的,哪里有我們小顧帥氣?!?/br>
    蛤蜊連連附和:“我也覺得是小顧比較帥,還有,小顧的女朋友長得也滿可愛的?!?/br>
    鯊魚不知何時站在了他們身后,兩只大手啪啪地往蛤蜊和生蠔后腦勺扇去:“很空是不是?烤架不管啦?老子發(fā)你們工資是叫你們來聊天的嗎?!”

    生蠔和蛤蜊灰溜溜地回了烤架旁,鯊魚又往顧銘夕后腦勺上招呼了一下,“啪”的一聲,顧銘夕疼得臉都皺了,這是鯊魚頭一回打他,他拎起顧銘夕的后衣領,說:“你小子跟老子走一趟,老子有話問你。”

    鯊魚是本地人,和母親一起住在附近一幢三層自建小民居里,他和母親住在三樓,二樓的房間就讓蛤蜊和生蠔住。

    家里晚上沒人,鯊魚揪著顧銘夕的領子把他推進門,啪一聲,又給他后腦勺來了一下子。鯊魚力氣大,顧銘夕差點站不穩(wěn),踉蹌了幾步才站住了身子。

    他回頭看鯊魚,眼神有點委屈。鯊魚正開了燈,狠狠地甩上了門。他銅鈴般的眼睛瞪著顧銘夕,語氣嚴厲:“坐下!”

    顧銘夕沒有反抗,在椅子上坐下了。

    鯊魚拉了把椅子過來,和他面對面坐下,說:“剛才的事我都看見了,我故意不出面,小孩,你給我說實話,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顧銘夕垂著頭,他穿著人字拖,兩只腳的腳趾又習慣性地抵在了一起,他不知道要怎么和鯊魚說,如果要從頭說起,那得說幾個小時吧。

    鯊魚像是知道了他的心中所想,他點起一支煙,沉聲說:“老子今天有的是時間,你不說清楚,老子是不會放你走的。”

    顧銘夕抬頭看他,突然問:“鯊魚哥,如果,我是說如果,你不認識我,像我這樣的一個人到你的燒烤店來找工作,你會要我么?”

    “找什么工作?串rou串,烤雞翅膀啊?開什么玩笑!”

    鯊魚冷笑幾聲,“小孩,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老子吃過的鹽比你吃過的米都多。你丟了兩條胳膊,覺得自己挺慘的,是吧?我告訴你,我從小到大最好的兄弟,19歲那年,因為一場群架,被人捅死了?!?/br>
    他手指一個方向,“就在重機廠三巷那邊。那年他大一,是我們一群穿開襠褲長大的兄弟里,唯一一個考上大學的。那場群架我也不知道是怎么起來的,總之就是很莫名其妙,他就那么死了。你知道死了是什么意思嗎?就是沒了,什么都沒了!現在都快十年了,老子也就是每年清明去給他燒支煙,倒杯酒。小孩,我看到你,我就想到他。我那兄弟樣子很帥,腦袋又聰明,但是他就那么沒了。我現在是覺得,人活一輩子,命真是最重要的,只要活著,怎么都好說。至于你是活得好還是活得孬,這就得看你的本事啦。你還在上學,就算沒胳膊,我看你穿衣服也曉得你家境不差,你是用腳趾頭還是用屁股想的,要來我燒烤店找工作?這是你的理想???你就這點兒出息?和蛤蜊、生蠔這種小混蛋去比?你千萬不要和我說什么‘你連給人燒烤都烤不了,還能做什么工作’這種鬼話!他媽的都是放屁!艾瑪老子說得嘴都干了?!?/br>
    鯊魚去廚房冰箱拿來一瓶冰啤酒,一罐冰可樂,用牙咬開了啤酒瓶蓋,又從一個紙箱里扒拉出一大包吸管,拆了一根插//進可樂里,放到顧銘夕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