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我不是我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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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樺也旁敲側(cè)擊地問過幾次,從結(jié)果看來,小家伙應該還不知道她親生母親的事情。母上對于這樣的實驗廢棄品區(qū)分得很明顯,并沒有讓她得到見夜鶯的資格。 這樣也好,要是讓她知道一直心心念念的mama就是白狼五人即將兵戎相見的大敵,也不知道小家伙會作何感想。 最終的戰(zhàn)斗已經(jīng)拉開序幕,這次所有人都會做好最充足的準備,不會也不需要讓江一竹參戰(zhàn)。 雖說在大勢所趨下小家伙的攜帶者天賦已經(jīng)完全適配狙擊手的角色,江樺在這方面還是留有私心,讓她打打原獸還行,但觸及到攜帶者之間,投入人與人的戰(zhàn)斗,他依然希望她離得越遠越好。 無論結(jié)果,經(jīng)過最后一戰(zhàn)后,她就確確實實地是沒有mama的孩子了。 類似巧巧這樣的事件在日后只會一而再再而三地出現(xiàn),她總會明白童年的自己缺失了什么。 為了這個原因放棄討伐夜鶯當然不現(xiàn)實,但怎么才能折中一下呢? 如果夜鶯能是個普通的女人,有勸降的可能,自己能以“小竹的mama”的身份接受她么? 又是個人生問答題,江樺想了一路也沒得到什么答案。江一竹倒也沒主動問,她早已經(jīng)隱約從周圍人的言談中感覺到了“mama”的概念是什么,那只拉著他的小手垂著,情緒有點低落。 本來和爸爸一起出來、買到喜歡的衣服和遇到舊朋友都是很讓她開心的事情,但巧巧偏偏好死不死地提到了那個話題,童言無忌又沒法怪罪,只能溜之大吉。 江一竹幾次欲言又止,到底還是別開目光拉著他的手不聲不響地往回走了。這時笑鬧聲傳來,對面的人行道上剛好經(jīng)過一隊親子,年輕的男人和女人走在兩邊,一人拉著中間孩子的一只手,孩子蹦蹦跳跳的閑不下來,男人帶著淡淡的笑,女人皺著眉頭半笑半怒地叫孩子消停些。 江一竹放慢了腳步,望著他們走遠。 江樺同樣默默地看著她,一天的好心情因為這點意外給咯噔了一下。 正思考間,他感覺到一道目光正黏在自己身上。順著一看,一個戴白帽子的小年輕正站在那。 白帽子見江樺看過來,有意一挑嘴角,擺出一副自信之態(tài)。表情把握得相當好,很有種“施主你攤上大事了什么你想知道什么事那就來問我啊”的意思。 兩人互看了十秒鐘。 靜。 白帽子眼角抽搐,終于破功了,主動上前,一副誠懇樣道:“兄弟,你知道你現(xiàn)在站在什么地方么?” “什么?” “就幾天前!”白帽子拍大腿,“就是在這里,地下突然冒出原獸來的!能想象么,突然破地而出??!現(xiàn)在的畜生,越來越不像話了,獵人一個個也都不知道干什么吃的?!?/br> 江樺盯著他義憤填膺的講演,心說這是什么意思,投訴投到自己這來了? 這種想法才剛冒出來,就見白帽子一個變臉,突然換上一副語重心長的勸說樣:“當然,咱們也得理解一下,獵人也都是普通人練出來的,畢竟不是哪個隊都能像白狼那樣一隊滅一群…白狼你知道吧?” 江樺點頭。 白帽子滿意地贊嘆:“聽說前一陣子市中心那件事就是他們擺平的,還是傳說隊最靠譜啊。就是可惜,這種隊估計找遍全國也就這么一個,還是顧不到全場。” 連江一竹都有點困惑地望著他,白帽子斜眼瞥到了兩人的神情,看來是誤解了那表情中好奇的意味,一副自信的樣子拉開了腰間的挎包。 “現(xiàn)在啊,這整個城里都不太平嘞。光指望獵人不夠,老百姓還要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卑酌弊訃@著氣,手上卻是突然拿出個花花綠綠的小瓶子來,“不管怎么說,保命是第一位,這是我們最新研發(fā)的防原獸噴霧,隨身揣一個,絕對錯不了!” 江樺:“……” 這年頭,做這種生意的確實不少。什么緊急對原獸報警器啊、防護噴霧啊、防身裝備啊,只有想不到?jīng)]有做不出,從這種街邊的微商到專營的柜臺,從網(wǎng)上九塊九還買一送一的到標價牌嚇死人的,可以說是樣式各異隨處可見。 當然,其中大部分都是被專業(yè)的獵人團隊檢查過的,那些所謂的“抑制原獸基因活性的提取精華物”“沒練過防身也依舊能直中要害”之類的噱頭無一例外都是扯淡。 其實這之中的道理很好想通,要這些產(chǎn)品真是像廣告商說的那樣那么有效,早該在獵人的裝備里大規(guī)模普及,哪還用得著簡單粗暴的達格彈。但這就跟補心補腦補五臟六腑的營養(yǎng)品、美白祛痘減肌齡的面膜和各種牛鬼蛇神的小玩意一樣,心理安慰愿者上鉤,反正市場總是少不了。 當然,達成這個目的需要經(jīng)銷商強大的廣告攻勢,這個白帽子大概也受過傳銷培訓,眼神無比真誠:“跟你說啊,我們這個產(chǎn)品的功效可真不是我吹的。為了檢測它的有效性,我們請那些最專業(yè)的獵人做了實驗,連白狼都說好。我這話說得不信,他們說過的話總可信吧?” ——我沒說過。 白帽子從江樺臉上看不出態(tài)度,繼續(xù)趁熱打鐵:“現(xiàn)在搞活動買二送一,我再給你打個折,我敢說,白狼之下,沒有獵人能比得上我這小玩意!” 江樺盯了他半晌,抬手打斷:“不用?!?/br> “兄弟,這不是瞎逞能的時候,誰知道啥時候會蹦出一頭原獸,獵人不來的話,你覺得你自己一個人應付得了?” “能?!?/br> “……” 白帽子嗆了一口,但作為合格的推銷員,各種拒絕套路見的多了,早就練會了對癥下藥。 于是他的目光落在了旁邊的小女孩身上,整理一下表情,語重心長道:“好吧,看你這樣,這小姑娘是女兒吧?就算咱自己不在意,對孩子總得安全第一吧?想想,小姑娘不可能永遠跟你呆在一起,她要是單獨遇上危險,你覺得這么小的孩子也能應付的過來?” “能?!?/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