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殺人考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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獵人們無聲地齊齊點頭。 格殺令啊… 江樺手指點著膝蓋,在心中斟酌著這三個字的含義。毫無疑問夜鶯的行為已經(jīng)把整個獵人勢力、或者說整個天子城乃至整個國家都觸怒了,那個女人現(xiàn)今千夫所指不得不死,白狼對其的討伐終于不再是孤軍奮戰(zhàn),真相被托出水面了,他們的背后是無數(shù)人在支持,刀刃上承載著成百上千的人的希望。 這同時也意味著,白狼作為首席,要拿出全力,志在必得。不能敗,不許敗,也敗不起。 而他自己,會坐在這風(fēng)口浪尖的最前端。 也就是說,要無視一切,去殺“人”了。他最清楚攜帶者是怎么來的,一直以來他們都是為保護人類而戰(zhàn),現(xiàn)在卻也要把刀刃對準(zhǔn)那些“人”了。 他垂下眼幕,有些出神。好死不死的,就在這時,一道目光落在了他身上。 “那么,白狼隊長對此有何高見呢?” 是那個書記在看他,遇到這種事情,還是拳頭大的比較容易壓場子。瞬間全桌的目光就匯聚到了首席上,比起混跡政治場的文官,顯然這位水平頂尖的同行說的話更令人信奉,更別提江樺本身就是個東山再起的傳奇。 任天行說得對,在這他當(dāng)不了啞巴,也不能當(dāng)啞巴。 江樺在一片注視中站起身來:“我贊成對于禁忌實驗的態(tài)度?!?/br> 滿座人會意地點點頭,江樺這一句話比宣判的棒槌有用多了。 “看起來,白狼對此是有一定研究了。”書記撫摸著胡茬。 “我們與那種東西交手過許多次。從現(xiàn)在得到的實驗結(jié)果來說,普通的人形原獸已經(jīng)喪失了自主思考能力,對方也只是將其用作普通兵源,下手不用多慮。除此之外,有智慧的兩個基因攜帶者還需要進一步試探。以防萬一,這項工作請交由我們。” “由白狼試探?”書記目露不解,“請詳說一二?” 江樺接著道:“這一戰(zhàn)開始后,必然會分為兩個戰(zhàn)圈——夜鶯手上帶有原獸基因的人類,和他們手下的原獸。對此的提案是,由各位阻擋外圍的原獸群,內(nèi)部的人類則由我們來對付?!?/br> 書記也不由得挑了挑眉:“你的意思是…白狼的戰(zhàn)斗將會與其他人隔離開來,單獨對付對方的人形戰(zhàn)力?” “是的?!苯瓨妩c頭。 “那樣的話,白狼可是沒有一點容錯率啊。”書記有些擔(dān)憂,“我們并不懷疑你們的實力,但對方可是帶有原獸基因的怪物,你們也只有五個人…出一點紕漏,都會干擾到外圍的布局。” “正是因為他們的限制,才會有這個提案?!苯瓨逭f,“我們有和對方交手的經(jīng)驗,從中得到的結(jié)論是,想要戰(zhàn)勝那種東西,只有正面戰(zhàn)這一種方案。此等條件下,靠數(shù)量是沒有意義的,人員過多只會造成多余的損失。單靠我們的人手,也無法拉住整個戰(zhàn)圈,這是最能避免傷亡的方式?!?/br> 全桌嘩然。江樺說的話他們當(dāng)然是不敢質(zhì)疑的,連他都是以這種態(tài)度應(yīng)對,那些人形的怪物會是何等實力? 江樺余光掃著周圍,有不少人看向他的眼神肅然起敬,像極了緝毒行動中,其余隊伍看突擊隊的那種“壯士一去兮不復(fù)還”的意味… 這確實是最優(yōu)方案,只不過他也真沒這些人想得那么高尚。這個計劃是他們在保護其余的獵人,但也同時在保護著他們自己的秘密。與夜鶯的戰(zhàn)斗本質(zhì)就是原獸細(xì)胞的碰撞,顯然那種東西是不能示人的。 “好,好,果然是一如既往的首席,有擔(dān)當(dāng),我自愧不如?!睍涍B連點頭,“那就按你說的辦。其余隊伍在三天內(nèi)將各隊的人員情況交給白狼,武器供應(yīng)的問題也盡管向我開口。這是關(guān)系到全人類的問題,你們的一切方案我們會全力配合?!?/br> 江樺道一聲謝,重新坐回座位。甲依然沒有什么表示,和孟長橋的態(tài)度大徑相庭,似乎也不打算和自家隊長采取相同方針,自覺把灰狼擺在了追隨者之中。 “那么,今天就先到這里,會議的第二部分…” 書記說到這里頓了一下,本該位于會議桌上的目光飄忽。眾人在疑惑間順著他目光看去,就見外面一名侍者樣的通訊員像熱鍋上的螞蟻似的探頭探腦,見室內(nèi)安靜下來,這才匆匆跑入室內(nèi),直奔坐在江樺身邊的甲:“灰狼代表,有你的電話?!?/br> 集會的會議廳里不準(zhǔn)攜帶任何通訊設(shè)備,只能用這種方式通知。但這會議都結(jié)束了,還怕耽誤這幾分鐘? 甲皺眉,稍稍點了點頭,隨后跟他走出了會議廳,手機被迅速遞到他手里。他三步并作兩步走到稍微安靜些的角落,接起來喂了一聲。 接著,甲臉色驟變。 也就是幾句話的功夫,他幾個小時來始終保持的平靜便被打破了。江樺看著他呼吸突然急促,長話短說連連點頭,隨后他掛掉電話,臉色難看地沖書記道一聲失陪,抓起旁邊的外衣救火似的沖了出去。 長桌上頓時sao動起來,剛才侃侃而談的老獵人們面面相覷,還在各自琢磨著那不尋常的場景所代表的意味?;依呛么醍?dāng)過那么幾個月的首席,給所有人留下的印象都是有條不紊風(fēng)輕云淡,可現(xiàn)在… 就那么幾十秒鐘的功夫,他流露出了最真切的火燒眉睫,江樺看在眼里沒來由地生出了些違和,總覺得焦急的表情出現(xiàn)在這人臉上,就像是一塊拼圖拼錯了似的突兀。 那么,得是什么事能讓他急成這樣? 違和之后,不安感像小蛇似的在骨髓里鉆動。他下意識就朝甲離去的方向走去,順手拿下了自己掛在外面印著白狼標(biāo)記的風(fēng)衣。然而也正是這么個動作讓他發(fā)覺到,自己口袋里的手機同樣在震動,號碼來自于——總部。 不安的小蛇再次躁動起來,他接起電話,傳來的是荊明的聲音。 “江樺…不,狼牙,現(xiàn)在去夜鶯的總巢?!蹦莻€比任何人都冷靜的人此時聲音在顫,“狼爪和狼尾…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