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她所見的曾經(jī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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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個身影從后面一撲而上,報復性地使勁纏著她,像是突襲敵營得了個大勝仗:“mama你們也違規(guī)啦!你們也不準吃零食!” “小弦,要做作業(yè)就得認真做。”安年反手在她腦袋上不輕不重地一拍,成功擺脫纏勒攻擊,“你這樣還怎么好好上學?這點要跟meimei學…” 話剛說到一半她就把后半句話咽了回去,這次江一竹同樣也走了出來,站在江一弦旁邊目光有點疑慮,看來是不敢像jiejie那樣直接插入大人的話題,只是悄悄地看著。 “出什么事了么?”江樺直接問道。 “有一項作業(yè)是做新聞剪貼報?!苯幌疫@次說得理直氣壯。 “嗯…所以…”江一竹的目光則是落到了江樺身上,“接下來我們可能需要報紙…家里有嗎?” “這都什么年代了,居然還玩報紙那一套?”安年睜大眼,接著就針對體制問題跟女兒站在了同一戰(zhàn)線,“這系統(tǒng)也該更新了!都什么做法!” 江樺倒是沒什么好多說,順手拉開儲物抽屜就翻起來。天子城的印刷業(yè)一直都是半死不活全靠吃公家糧茍延殘喘的狀態(tài),連老頭老太太都已經(jīng)學會了用電紙書,報紙這種東西也就只能給收藏愛好者懷懷舊了。不過他職業(yè)特殊,有些事件得留個紙質(zhì)的底,報紙也就成了一種不錯的選擇。 最后他翻出一疊已經(jīng)落灰的舊報紙來,是當時白狼青海事件發(fā)生后為留案底買的,時間已經(jīng)有點長了,不過小學生的剪貼報也就是考驗個閱讀能力,內(nèi)容什么的對付一下就好了。 他把關(guān)鍵信息的那幾頁留下,剩余的部分則遞了出去。兩個小家伙滿意地拿著作業(yè)材料走了,反倒是安年饒有興趣地拿起他留下的那頁,仔細端詳。 “青海大樓么?”她掃視著上面的信息像是在整理記憶,“這個照片…” 江樺被她的表情提醒,同樣掃了一眼報紙的內(nèi)容。話題涉及白狼,那表述方式自然很夸張,都是“不明原獸規(guī)模性崛起、傳說獵人現(xiàn)身”之類的標題黨。 說起來那還是他們第一次見識到夜鶯真正的戰(zhàn)力,誰能想到一年多過去,當初那個讓白狼提心吊膽的大敵現(xiàn)在就坐在離他不足一米的距離上,翻看著她自己留下的線索的呢? “這應該是…作為夜鶯的第一次復出吧。”安年看起來是憶起了當初,“看來,你們當初比我想的更要重視這事啊?!?/br> “復出?”江樺注意到了她的說法。 “嗯,在那之前有兩年都在和謝春兒僵持,沒有什么外頭的行動,直到這次才算是正是出戰(zhàn)。” “在那次任務之后的兩年么?”江樺在心里對著時間軸。 自己無意識的那段空白時間似乎沒那么簡單,這是他始終保持的直覺。 “沒錯,在那天之后我嘗試了許多次的暗殺,謝春兒也不斷地在我身上動手腳,到最后是我敗了,被植入了坐標,才了有你們看到的夜鶯?!卑材険崦~頭,像是要抹掉不甘的表情,“這樣說起來,使用‘坐標’能力的時候,我和那些原獸的聯(lián)系感與接近遺跡時很像,她原本是想借助我來進行下一步行動吧?!?/br> “遺跡和坐標有關(guān)?” “我無法確定,只是有著相似的感覺。”安年說到這里沉下了臉,“抱歉,關(guān)于這個的具體細節(jié)…我不想多回憶了?!?/br> 江樺聽到這也就默默切斷了后話。他從醫(yī)生那里聽說過植入的代價,當時使用的說法是“超出人體承受極限的痛苦”。就是那樣的痛苦伴隨了她十數(shù)年,想來這也不是什么能輕易啟齒的話題。 “不過,你們那次確實很危險、也很有判斷力?!卑材甑故呛芸炀驼{(diào)整好了心情,迅速轉(zhuǎn)回話鋒,“那個公司因為謝春兒給予的技術(shù)而獲利,已經(jīng)完全站在了夜鶯一邊,那里的布置原本就是針對他們而設(shè)計。如果他們反應慢一步,沒有反應過來大樓的布置,引動達格裝置的就會是夜鶯,被鎖死活性徹底將軍的就是他們了?!?/br> 情況由她來說出似乎有點怪怪的,但江樺還是抓住了重點:“謝春兒會把技術(shù)交給普通人?” “是的,在這一點上她似乎從未打算掩飾。對外打算隱瞞真相的,不是謝春兒,恰恰是那些從中獲益的合作者,因為一旦泄露斷的是他們的財路?!卑材暧挠牡溃暗幸稽c是明確的,就是因為那些人的加入,夜鶯內(nèi)部才出現(xiàn)了大量的廢體…也就是你們所說的人形原獸?!?/br> “制造那種東西才是目的…”江樺同樣感覺到了那股寒意,“她想要的真正資源,是人?” “就是這樣?!卑材瓿林氐攸c了點頭,“而且并不單單是復制莫比烏斯島的實驗,她似乎是要復興什么技術(shù),但直到現(xiàn)在我也沒有查清…現(xiàn)在我算是明白了,想要看穿謝春兒,就非要把她所在的那個時代…把當初莫比烏斯島之外的情況查個透才行。幾十年前的事情對我們而言是盲區(qū),到今天又沒有什么切實的資料和證人,憑我們單干有點難下手啊?!?/br> 江樺聽到這心里一動,線索的話他們確實是走到了頭,不過證人倒還殘留著一位:把他們帶出莫比烏斯島、同樣屬于上個時代佼佼者的梁秋,無論是呂鶴還是半山言談之中都帶有他的影子,如果是他的話… “不算是單干。”他盤算著的同時隨口回答了安年的疑慮,“參加過原獸戰(zhàn)爭的人現(xiàn)在還能找得到。而在追查謝春兒的人員上,最少也有全部的‘第二代’的參與?!?/br> “莫比烏斯的其它幸存者么?”安年似笑非笑地晃著那張報紙,“別忘了我可是夜鶯啊,白狼的其他人可沒有什么幫我隱藏的理由。” “那些不用擔心,先一起找到線索再說?!?/br> 話雖如此,這也給他敲了個警鐘。白狼的態(tài)度他倒確實不會懷疑,四個神經(jīng)病雖然不正經(jīng)了點,起碼不會來拆他的立場。但把這些事情記錄在案的組織絕對不止他們一個小隊,光是這些報道就是無數(shù)份查閱簡單且不能修改的記錄,如果真被什么別有用心的人抓到馬腳的話… 等等,不會被修改的記錄? 報紙留下的記載,除了當今,也同樣有著...過去! “啊呀,怎么了?”安年看著他突然定在原地還嚇了一跳,“有什么不對的么?” “沒有不對?!苯瓨鍝炱鹉菑垐蠹埖恼垌?,凝視著首版的日期欄,“調(diào)查上時代的突破口…就是這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