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 然后就A了上去
林燕揚原本正專心地喝著一口奶茶,而在于小樓話音落下的一顆芋圓突然就卡在了吸管里,連帶全身的動作同時停止,桌子上靜的出奇。 她抬起頭看于小樓,于小樓也在看著她,真是難以想象這幅認真的表情會出現(xiàn)在這貨臉上。他們坐的是一個帶隔門的小包間,之前要完飲料于小樓就讓服務員出去順帶把門鎖了,直到現(xiàn)在她延長的反射弧才發(fā)覺到這一點,然而想下車已經晚了。 兩人在微妙的氣氛里泡的幾乎脫水,足足幾十秒的停滯之后,林燕揚才舔了舔嘴唇,有些猶豫地開口問道:“那個…這個意思…是我理解的那種交往么…” “你理解的是哪種?” “呃…男女朋友?” “不然呢?” “這…這個…”林燕揚被說得漲紅了臉,別開視線有點不敢看他,“為什么突然說這種話???” “沒辦法咯,誰讓你說著要去軍方,到了那就得天天跟一幫畜生混一起。萬一有誰做出點什么,我怕我到時候過去打人沒個正經名頭,難不成要我說我是你大表哥?” “誒…沒必要做到這個地步吧。”林燕揚擦掉額邊的黑線。 “那當然有必要。與其等著別的豬來拱,還是提前把自家白菜連盆端走最安心。”于小樓想也不想地道,他就是這樣越緊張嘴越閑不住的個性。 “但是,攜帶者的禁令…” “理它干嘛。只是交往而已,又不是把你綁去結婚,那什么禁令總不能連我看上哪個妞都管吧?”于小樓說,“再說了,說是不準婚配,江隊那可是直接連娃都有了,現(xiàn)在還連帶著把孩子媽都給撿回來了。團隊精神就要整整齊齊隊長帶頭犯事,咱們緊跟腳步怎么了。要是真出了什么事…鍋往他頭上甩不就得了?!?/br> 林燕揚汗:“這樣不好吧。” “好不好事實來評判咯?!庇谛撬蓝⒅难劬?。 林燕揚被他盯得不自主低下了頭去,用勺子來回撥著盤子里剩余的蛋糕屑,紅著臉半天沒說出話來。一時間桌上只剩下了鐵勺和盤子相擊的脆聲。不知道多少秒的尷尬過后,她忽然聽見于小樓嗤了一聲,像是在笑。 “哈,我開玩笑的,你還真當真了啊?就你這樣,還說什么扔到陸軍里能應付得過來?” 林燕揚一下抬起頭,就見他那一副五行欠打的表情靠回了椅背上,果真是在沒臉沒皮地沖她笑。她還有點沒反應過來,困惑地眨著眼:“啊…是開玩笑嘛?” “不然呢?你還以為我就真就這么a上去了???”于小樓聳聳肩,“我說,我這人總還是有點標準的啊。反正不能結婚,找個膚白貌美大長腿的富婆耍耍不好么,還犯得著對合法幼女下手…好吧你也不算幼女了,但也沒法讓我履行混吃等死的人生理想咯?!?/br> “那…剛才說這個…” “就是叫你注意點唄。不光是剛才那地頭蛇,有多少豬蹄子暗地搓搓著你都沒看見吧,所以說你們女人就是這樣?!庇谛菍⑺旁谂赃叺男”咀幽眠^來,又從隨身包里取出一整張?zhí)熳映堑牡貓D鋪開,“算了算了,也是我的錯,一時興起就說咯,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這張嘴。給你賠個不是就好咯,總之還是先忙正經的。我確認了門已經鎖了,這事不能讓別人看見?!?/br> “啊…好?!绷盅鄵P還有些局促,但聽到這話還是放下手上的奶茶湊了過來,看著于小樓在地圖上又添上一個圈,“咱們這幾天已經把北面和東面原獸出沒情況異常的地方走遍了吧,但現(xiàn)在原獸的行動好像沒什么異?!孢€要這么繼續(xù)下去調查西南邊么?” “按之前的經驗,四象自帶類似坐標的能力。如果他們真是在城里而且即將被那女人喚醒,那原獸肯定會聚集過去?!庇谛菄@了一聲,“只可惜邊境那一仗干完以后來城里的原獸都沒剩多少了,分布太散,還得靠歷史數(shù)據,這誤差也忒大了?!?/br> “建筑的異常損毀數(shù)據、地動數(shù)據、還有可能造成震蕩傷害的其他情況都查過了,原獸也沒有出現(xiàn)什么行動…”林燕揚托著臉,“所有證據都不齊。這樣看的話…另外一頭四象真的會在城里么?” “鬼知道,本來這次行動我看著就不靠譜,發(fā)動全隊全城搜索,就為了找一頭不知道存在不存在、不知道躲在哪的大個原獸。城里這地這么窄,要真藏一頭像邊境和莫比烏斯島那樣的東西,咋可能這么久了連個屁都沒看見…” 他說到這突然卡了一下,目光緩緩地挪動,最終停留在地圖以北的最邊緣。 “說起來,之前邊境的時候,也沒人看見她怎么把那些裝備運進去的…”于小樓的手懸在半空中,“她能讓那些機器出入邊境禁衛(wèi),這次回到城里如果也是用的同樣的方法…” “如果她沒有出現(xiàn)在‘人’所見的范圍內的話…那她走的路,會不會也不是人的路呢?”林燕揚聲音幽然地接上了他的話。 于小樓盯著地圖沉默了一刻,接著突然站起身來,將平鋪的地圖折好重新收入包中,披上旁邊的外套:“這越說越嚇人,還是先把眼睛能看到的部分給確認完好了。要是接下來兩個地方也給排除了…到那時候再另做打算?!?/br> “好,那先盡快吧剩下的部分調查完。”林燕揚嗯了一聲,隨著他的動作同樣收拾起東西,走到門口的時候卻像是猶豫了一下,重又扭頭道:“小樓,你剛才跟我說的那些…真是玩笑?” “哇塞,合著你還在糾結啊?”于小樓隨口道,“行了我知道了,以后不敢那樣逗你了。玩笑歸玩笑,這責任我可接不住?!?/br> “這樣啊…”林燕揚側瞥著他的眼睛,用很小的聲音說,“如果不是玩笑的話…我還想要接受來著…” 這次換成于小樓動作當即一停,瞪著眼和紅了臉的林燕揚對視了足足一分鐘,重又恢復了那副如坐針氈的神情。半天過去,他才吞了口口水,用堪稱扭捏的語氣道:“那…我現(xiàn)在撤回上面那句話還來得及不?” “嗯…” 柜臺后擦著高腳杯的侍者被開門的響聲引得抬頭看去,就見剛才來店的那一男一女包間中走了出來。這會店里只有這一桌客人,他對他們的特點記得還很清晰。唯一和剛才有些區(qū)別的是那兩只手,此時有些不自在地牽在一起。 “結賬???”侍者沖他們點點頭,“剛才這位女士點的是一份提拉米蘇還有珍珠奶茶一杯,總共是…” “不用看了?!庇谛前阉娇ㄍ频剿媲?,神情仿佛一擲千金的帝王,“我給她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