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1章 困獸于羅網(wǎng)中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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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的不錯,敬酒不吃吃罰酒…確實很符合你的舉動?!奔酌鎸χ菑堈痼@的臉,表情依舊寡淡,“看起來,你已經(jīng)認識到現(xiàn)在的形勢了。那么接下來,我想你也應該知道怎么做吧?” 于小樓一時險些沒喘上氣來,他死死地盯著前方的身影,眼神發(fā)直:被扼住喉嚨的林燕揚雙目緊閉,臉上帶著灰塵和淤青,身上的衣服還留著不少帶血漬的劃痕,明顯是經(jīng)歷過激烈的戰(zhàn)斗而最終落敗。 她為什么會在這里?為什么會變成這個樣子?這時候她本來應該已經(jīng)坐著游擊隊的車出城,去到那個對普通人來說危險無比、但他們習以為常的原獸戰(zhàn)場的!以她的實力,能威脅到她的人屈指可數(shù),只是這次的敵人是最擅長偷襲的刺客,而那時的她渾然不知地上了這個人的車。 難怪氣息會有些熟悉、難怪當時他總覺得有什么不對——當時和他擦肩而過的越野車司機正是眼前這個甲!他以為他讓林燕揚遠離了危險,卻不想是親手把她送進了這個圈套! “她很強,中了埋伏還能做出那種程度的抵抗。如果她能下真正的殺手的話,恐怕就得被她翻盤了吧??上Я?,說是強力的第二代,卻連擊殺同類都做不到?!奔渍f,“放心好了,只不過是給她用了一點催眠藥,并沒有多做些什么。不過這只是到目前為止。接下來的做法,就取決于你了?!?/br> 于小樓咬緊牙關(guān),袖口中的手腕猛地顫抖。他本就是被誘導而來,能做到這個程度已經(jīng)是竭盡所能,但現(xiàn)在… “行了,也別多扯什么,不就是等價交換么?”他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那樣說道,“就當給你們打個折,之后的事…” “你錯了?,F(xiàn)在你我手上的籌碼并不對等。”甲向四周瞟去,“他們并不在意這之中誰的性命,只要完成這次的目標就算是萬事大吉。但你有犧牲掉她的準備么?” 似乎是為了響應他的話,乙手上又加了一分力,扳機已然扣下一半。這已經(jīng)是零距離,再快的速度,也不可能在他之前上前阻止。被困在網(wǎng)中的隊員隨著動作露出絕望的神色,卻沒有一人吭聲或求救。他們都早就做好覺悟,在這里的每個人都是上個時代的幽靈,為了保守最終的秘密、為了灰狼的名號情愿以身為祭,但現(xiàn)在天平另一邊的祭臺上擺著活生生的女孩。 于小樓全身僵硬,以前遇到什么場景他都能用sao話和扯淡敷衍過去,但這次他半個字都吐不出來。良久的沉默后他無聲地抬手,精巧的機關(guān)被觸發(fā),覆蓋整個倉庫的線網(wǎng)松動,在幾秒內(nèi)颯颯抽回,解除了那些灰狼隊員的束縛。他瞥著那些驚魂未定的隊員,伸手將那把隨身的手槍關(guān)上了保險,一甩手,將它扔到甲面前。 整個過程中甲都保持著一成不變的表情,手下人脫險也沒有露出什么驚喜或松懈。他只是彎下腰,撿起那支手槍在手里把玩著,眼光越過目眥盡裂的于小樓,確認過他腰間再無裝備后,眼睛玩味般地停在了他殺手線的手套上。 “你的武裝,只是這樣而已了么?”他拋著那支手槍,“剛才把我們逼到那種程度的,并不是這支槍吧?” 于小樓一股熱血沖上頭腦,險些沒控制住罵出聲來。他當然知道甲在指什么,敵人的襲擊突如其來,這是他唯一的底牌了。如果卸下,在這幫人面前他就相當于赤身裸體,和裝備精良血統(tǒng)相似的甲比起來,毫無疑問是人為刀俎我為魚rou。 他握緊了拳,指節(jié)格格作響,在此時的寂靜下這點動靜也無比清晰。甲感受到了這一陣抗拒,歪著頭看著他,隨后有些無奈似的聳了聳肩:“看起來,你是不愿意做這筆交易了。那也沒辦法了…畢竟,籌碼早就告訴過你了啊?!?/br> 像是受到了這句話的征召,站在他身后的乙動了起來。他依舊保持著拿槍的態(tài)勢,只是原本擁著林燕揚的那只手緩緩抬起,隔著衣服觸上了她線條優(yōu)美的腰肢,隨后是小腹、肚腹、胸口…最終攀上了她的脖頸。生物的本性讓他露出不易察覺的詭笑,手指劃過那細嫩的皮膚,探向她胸前已經(jīng)有些松動的扣帶… “住手?。?!”于小樓嘶吼出聲,像是即將暴起的野獸。 似乎是被他從未有過的表情驚到了,甲稍稍一怔,揮手阻止了身后的乙最后一步的動作:“我剛才已經(jīng)說了。接下來怎么做,取決于你?!?/br> 于小樓粗重地喘息著,全身都控制不住地哆嗦起來。良久的沉默后他終于僵硬地摸上了殺手線手套的末端,一點點將其剝離下來。周圍的隊員隨著他的動作抬起了槍,槍口在他身上交為一點。 不用想就知道在他解除最后武裝的同時他們就將發(fā)難,早已編排好的陣型覆蓋三百六十度,往哪都難逃被打成篩子的命運。他倒下的話林燕揚當然也討不得好,但現(xiàn)在連逃跑的選項都沒有。 對方從一開始就捏死了他的軟肋、對他可能的翻盤手段了若指掌,因為這樣才會始終不跟他接觸而讓他自我了斷…或許發(fā)生在白狼其它人身上的事情也是同樣。是誰這么了解他們每個人的弱點?能讓頂尖的獵人、最強的小隊如此瓦解得如此輕易?其實還是有一個人的,那是… 銀瓶乍破的爆炸聲突地響徹大廳,背后的黑幕整個脫落,連帶著迸裂的玻璃窗碎片如雨傾瀉!一群人條件反射地轉(zhuǎn)頭望去,卻聽暴烈的槍鳴急驟連響,守住最外圈的幾個人胸口炸出血花,瞬時就滾倒在地,叫都叫不出聲來。 “散!”甲率先瞟到了那碎片之中直沖而來的身影,當即便朝著周圍的隊員高聲下令,聽到他這話的乙來不及多想,跟著周圍的隊友急速向后撤去,卻不想那道影子比他快的多,在他站穩(wěn)身形前,槍火已然再起,連續(xù)的子彈在他手上鉆出一排rou眼可見的彈孔,強勁的沖力甚至讓那關(guān)節(jié)拆外翻卷出九十度有余! 乙嚎叫起來,甩動著那只瞬間破爛的手臂就要向后癱倒,但只在那短短的頃刻間,一道白影已然落在他身側(cè),凌空轉(zhuǎn)身緊接一記大力的回旋踢正中他的臉側(cè)。脖頸傳來咯嘣的脫臼聲,他整張臉歪斜過去,濺著鼻血被踹出幾米來遠,原本攬在胸前的林燕揚限制不住,脫離他掌控之外,在同時被另一雙手臂穩(wěn)接懷中。 勁風當頭而來,紅瞳亮起的甲自頭頂直墜而下,手上的沖鋒槍火光再起直指目標。闖入者見狀迅速彈起身來,沒有直面沖擊,而是一躍向后猛撤出數(shù)米開外。甲打空落地,抬槍直指目標身形,直面他的卻是同樣抬起的槍管,槍口已經(jīng)瞄準了他的腦袋。 電光火石的暴動在瞬間平息了,人們在硝煙之中驚魂未定地喘息著,凝視著中央雙眸血紅持槍對立的兩個身影。于小樓愣愣地看著擋在面前的這個不速之客,還沒想到要說什么,卻見她手臂一抖,將抱在懷中的林燕揚直接推到了他手上。 “護好她。”婉轉(zhuǎn)卻清冷的聲音說著,“這應該是你們的事情吧?” 她低聲說罷,腳向后一蹬,將中彈者落在地上的沖鋒槍踢到了他面前。做著這些的時候她完全沒有回頭,眼睛依舊緊盯著面前的甲,手上的沙漠之鶯騰著令周圍人膽寒的硝煙。 “真沒想到,你居然會找來這里。”甲沉聲道,扳機上的手指蓄力充血。 “抬舉了,你出現(xiàn)在這才更厲害。”安年揚起臉,“從陰曹地府跑回這邊來,可比我辛苦多了吧?” 甲沒有理會她的嘲諷:“意識到真相的話,原本你還有機會逃掉?!?/br> “逃掉?”安年冷笑一聲,“那你們也太高估我了。都上門來割我rou了,還覺得我可以置身事外來?” 甲默然。 “事已至此,我也就不多廢話了。你背后的人現(xiàn)在在哪?”安年進了一步,“或者…現(xiàn)在我應該換個問法了——那位真正的梁秋主管,現(xiàn)在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