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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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墨白這邊解決了一個問題,心里卻沒有太多的輕松,只因還有更大的難題等著他。 掛了電話后,就開始打電話給顧傾,商量著對策,爭取一次性解決這個難題,拖太久麻煩越來越大。 “你是說斯克斯家族準(zhǔn)備干預(yù)此時?”顧傾接到言墨白電話,聽到言墨白說著小九收集到的情報,他凝聲問。 alan的家族就是斯克斯家族,那是一個龐大的家族,而且家庭成員復(fù)雜。要是斯克斯家族真的參與進(jìn)來的話,那事情遠(yuǎn)遠(yuǎn)比想象中的難辦,更不會想alan這么好解決。 “不是準(zhǔn)備干預(yù),而是這本來就是這個家族的事兒。之前alan幾次失敗,那些人肯定也坐不住了,已經(jīng)動手了。人入境,可是隱藏得非常好,我們基本上都查不出來他們的詳細(xì)情況。”言墨白有些頭疼的捏了捏眉心。 顧傾也跟著沉下臉來,“那我們現(xiàn)在怎么行動?” 人都入境了,情報卻沒有摸到,這讓他們怎么對付?難道只能在家里等著那些人來對付自己,才能做反擊么? “盡量去收集情報,把那些人翻出來吧!其次,還有加緊戒備,以防偷襲?!毖阅走@么說,也就是自己的人手不太夠,讓顧傾調(diào)派一些人手過來。 上次顧傾雖然也是帶了人來,不過只是隨身的五六個人而已,可見一直都是在依賴言墨白這邊的人,完全沒有真正盡力。 因為顧傾的手力都安排在別的事情上了,要是言墨白能應(yīng)付得了的話,那就不用他抽調(diào)人手了。 言墨白也知道顧傾這個心思,不顧這次事情有些棘手,如果沒有足夠的人手,到時候還真不知道能不能把斯克斯家族長輩派來的人給干個干凈。 擔(dān)心顧傾不肯把人派過來,言墨白索性再加一把火,說:“斯克斯家族有一間藥物研制中心在拉斯維加斯,生產(chǎn)了很多禁藥,還非法出口到世界各地。而上次他擄了清晨她們,就是為了取處女血,研制所謂不老藥……” 話說到這個份上了,顧傾哪里還有聽不懂的道理?他此時正坐在沙發(fā)上便喝茶邊接言墨白的電話,可是聽到這里的時候,手中的陶瓷茶杯竟被他生生捏碎了。 言墨白見這把火燒得差不多,便適時的掛電話了。相信以顧傾對楚棋的在乎程度,肯定此時會恨不得把斯克斯家族的那些人大卸八塊的。 晚上,言墨白下班的時候,約了安東和安利,等幾個國際頂尖殺手,在秋意頂了包間,特意輕他們吃飯。 果然那兩個新擠上前十名的殺手沒有應(yīng)約而來,估計是真的被alan收買了。那么他們勢必就會找機(jī)會對清晨下手。 “各位兄弟,”等桌上的人都吃得七分飽的時候,言墨白發(fā)話了:“這次你們接下的任務(wù)取消了,但是錢不會少給你們的。如果你們愿意的話,那我也拿錢雇用你們幫我一次?!?/br> 桌上的幾個人都沉默著,他們知道要是應(yīng)了他的事情的話,那就等于是同伴相殘。老五和老六既然不愿意放棄任務(wù),那勢必就會幫alan對付言墨白的。 盡管他們兩人和大家都不太對盤,可總歸是同行,要是這樣的事情傳出去,恐怕會被人取笑死。 言墨白冷眸掃了一下桌上的人,然后將視線落在安東和安利身上。言墨白此時也不說話了,就是抿著嘴等著這兩人給他想要的答案。 安東猛的灌了一口酒,然后看了安利一眼,只是按里垂下眼皮子,也不知道有沒有看到安東在看他。 “我?guī)湍惆?!”安東給自己倒了一杯酒,舉起來很言墨白手中握住的酒杯碰了一下,沉聲說。 安利聽到安東的話,也緩緩的點了點頭,說:“我也流下來幫你吧!” 剩下的六個人里,也只有兩個愿意留下幫言墨白。有四個不愿意殘害同伴,便說要離開中國,準(zhǔn)備回去了。 言墨白沉著臉,在心里盤算著,是讓這不愿意幫他的四個人回去,還是直接殺掉。要是放他們走,他們有跟了alan的話,那不就是自己給自己找麻煩?可是如果殺了,那無疑是讓這本來想幫他的這四個人心寒,說不定造成的后果更加不堪設(shè)想。 安利和安東似乎也知道言墨白的顧慮,只不過這些人都是相處很多年了,人品都清楚得很,料想他們是不會做那樣的事兒的,便將目光看向言墨白。 言墨白會意,那是安東他們倆在跟他打包票,保證那些人不會跟了alan來對付他們,當(dāng)下心便也松了松,然后招待他們吃了飯后,言墨白再給他們分配了一下任務(wù)。便起身告辭回家了。 今天回去得特別晚,而且言墨白也是喝了酒店的,開車非常猛,回到家里,媤慕和寶寶都已經(jīng)睡著了。 媤慕睡得淺,言墨白就算是再輕手輕腳的,當(dāng)他開了房門的時候,媤慕醒了。離老遠(yuǎn)就能聞到他帶回來的一身酒氣。 媤慕蹙了蹙眉,說:“怎么又喝酒了?” 而且那么晚了回來。 媤慕有些不滿的看向他,臉色有些不好的問:“你自己開車回來的?” 這家伙老是說不聽,那么愛飚車,還酒后駕車,這萬一有個好歹,讓她們娘兒倆還有一個老爺子該怎么面對? 這樣想著,媤慕的臉色更難看了,只是房間里黑,言墨白只開了橘黃色燈光的床頭燈,光線昏暗,影影綽綽中,言墨白也沒有看清媤慕臉上的神色,只是看到她大眼瞪著自己。 言墨白摸了一把臉,說:“我沒有飚車……” 他說謊時,臉上一派云淡風(fēng)輕,風(fēng)平浪靜的,完全看不出他在說謊。而且他還用這種“我明明沒有飚車你為什么冤枉我我好傷心”的語氣對她說的。 這個時候要是敢說飚車的話,他估計自己老婆會把房頂都給掀了。 媤慕臉色便沒有那么黑了,只是眼睛還是瞪著他,說:“那你酒后駕車也不對!” 言墨白不敢頂嘴,乖乖的點頭認(rèn)錯。 媤慕看他態(tài)度好,便輕輕的從床上起來,準(zhǔn)備去浴室給他放洗澡水。不過寶寶偎在媤慕懷里睡的,媤慕動了一下,寶寶就醒了,見mama起身準(zhǔn)備走,寶寶哼唧哼唧兩聲,便要哭。 “乖寶寶……mama沒有走,mama在這里,陪寶寶睡覺……乖,寶寶不哭……”媤慕復(fù)又俯身下去抱著寶寶,柔聲的哄著。 言墨白剛剛看到媤慕起身準(zhǔn)備給他放洗澡水的時候,他本來還想說不用她放的,可是這小子,居然這個時候哭了起來,這明顯就是在使小手段在爭寵,不讓媤慕對他好。 言墨白捏了捏眉心,滿臉不爽的走到床邊,低頭瞪著床上閉著眼睛還在哼哼的小家伙,恨不得拎著胖揍一頓。 媤慕皺著眉用腳踹言墨白:“你快去洗澡,一身的酒味兒,臭死了!” 寶寶似乎也被這酒味兒熏到了一樣,言墨白剛靠近,寶寶就由細(xì)細(xì)的啜泣漸漸變成大聲的嚎哭。 言墨白聽得頭疼,捏緊手準(zhǔn)備揍了,可是自家媳婦兒在那護(hù)得緊得很,他深呼吸幾次,調(diào)整了自己那翻江倒海的氣焰,便一言不發(fā)的走進(jìn)了浴室。 媤慕今天把言墨白的睡衣和浴袍都洗了,甚至連浴室里面的浴巾都被媤慕洗了拿去晾干了。本來準(zhǔn)備了一套干凈的睡衣今晚他換的,可是剛剛他進(jìn)去的太急,而媤慕光顧著哄寶寶,便也一時記不得提醒他了。 于是,十來分鐘后,言墨白開了浴室的門,從里面垮出來時候,渾身濕漉漉的,更是赤條條的。 盡管看了他無數(shù)次不穿衣服的樣子,可是現(xiàn)在看到,媤慕還是會臉紅心疼的。而昏暗燈光里,他完美挺拔的身材更像是有種惡魔般的邪魅,格外的性感迷人。媤慕就算是看了兩年,都還會忍不住流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