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節(jié)
越想越覺得有這個可能,不然如何解釋他剛踏進神域劍辰就立馬跟了過來。 這時,四女剛剛和境心湖做完交易,雖然不知道她們做了什么交易,可看到夏雪一臉羞澀的表情就知道肯定和自己有關。 四女來到蕭羽身邊,才察覺到他臉色不對,喜悅的表情一收,夏雪來到蕭羽身邊,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摟住蕭羽的手臂,探著小腦袋想要查看飄渺之書。 蕭羽被她胸前的柔軟一蕩,不動聲色地將飄渺之書收回體內(nèi),強裝鎮(zhèn)定地摟住她的細腰轉移話題:“什么事讓你這么高興?說來聽聽?!?/br> 夏雪羞澀的小臉更紅了,低低的回了一句:“以后再告訴你?!?/br> 神神秘秘的,蕭羽看向冬璃:“你又是咋回事?苦著一張臉是交易不順?” 冬璃羨慕的看著夏雪,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控訴蕭羽:“不公平,憑什么二姐能懷……” 話還沒說完,一旁的秋書眼疾手快捂住了她的小嘴,低低在她耳邊教訓道:“要死啊你,這話可不能亂說,萬一這所謂的境心湖不準呢?” 蕭羽一直在想著萬劫魔尊的事,根本沒聽清她們的交談,想了又想最后還是決定將事情告訴滄月娘親為好,被刺殺最多次的滄月應該有所懷疑魔族內(nèi)部有問題。 隨即,蕭羽直接給滄月娘親發(fā)去一份飛劍傳書,讓她注意萬劫魔尊,最好是調(diào)查她的底細,也沒有明說萬劫就是jian細之類的。 做完這一切,蕭羽又來到境心湖邊問道:“能幫我查一下情月初的下落嗎?” 過去一千年了,初兒應該也氣消了吧? 境心湖:十枚極品仙靈石。 蕭羽二話不說從納戒中丟出十枚極品仙靈石到湖中。 境心湖:妖族以西莫桑谷。 是先去找情月初還是先去找夢蝶?他還記得第一次見到夢蝶就答應過她,要帶情月初一起去看她,可現(xiàn)在經(jīng)過萬劫一事,他有些猶豫了,自己去找情月初很可能會給對方帶去危機,倒不如先去問問夢蝶有什么心愿再說。 打定主意,蕭羽帶著四女再次進了神域。 經(jīng)過這么多年,神域依舊風光迷人,可當初因為無根水橫空出世導致萬劫魔尊策劃對他的追殺無疾而終。重新將沉睡中的云觴喚醒,一出虛靈界空間,云觴對蕭羽的怨念越發(fā)的濃重。 想到蕭羽這臭男人強占莫離的畫面,她都不敢再靠近他了,深怕蕭羽突然獸性大發(fā)連她這只鳥都不放過。 蕭羽無語的摸了摸鼻子,他能怎么辦,他也很無奈好嗎!魔種的副作用連他都控制不住,發(fā)生那樣的事情純屬被迫。 云觴回了他一個眼神,呵,男人。 …… 和云觴緩和關系最好的方法就是,烤荒獸給她吃。沒有什么事是一頭烤荒獸解決不了的,所謂吃人嘴軟,不到半天,云觴吃飽喝足習慣性停在蕭羽肩頭上時,她才發(fā)現(xiàn)自己積攢一千年的怨念早已一消而散。 有了云觴這個嗅覺特別靈通的妖修帶路,十天就找到了山海地心藤,那只五彩蝶數(shù)千年都不曾挪窩,依舊守著山海地心藤花開花落。 在見到蕭羽的一剎那,夢蝶那雙巨大的雙翅抖動了幾下,一道女聲在他耳邊響起:“你來了,你還沒找到她嗎?” 第286章 你兒子,蕭莫 “見到了,本想帶她來找你,可我有件重要的事情想找你幫忙。” “你說?!?/br> “能不能帶我進封印我娘親滄天的地方?” 過了大概十幾息的樣子,夢蝶才道:“可以,但前提是你先完成我一個心愿。” “你說。” “帶她一起來見我?!?/br> “就這么簡單?”蕭羽詫異了,想不到夢蝶的心愿就是見情月初一面,心心念念數(shù)千年到底是為哪般? 幸好自己向境心湖問了情月初的下落,否則這又要白跑一趟了。 蕭羽進神域又出神域很快驚動了有心人,在蕭羽不知情的情況下,大批大乘期以上的修士再次涌入神域,其中以中勝天為最。 而蕭羽對這種情況一無所知,當他帶著四女和云觴越過無極山脈,再次踏入妖族領地已經(jīng)是一個月之后的事了。 到了莫桑谷外,蕭羽居然有種近鄉(xiāng)情怯之感,他既怕見到情月初又無比渴望見到情月初,他怕情月初還沒有消氣,怕情月初不想看到他。 最終,他還是對四女和云觴道:“你們在這等我?!?/br> 忽略夏雪和冬璃眼中閃過的痛苦之色,蕭羽隱匿氣息慢慢朝谷里走去。 在一株巨大的莫憐花樹下,一男一女兩人正在對弈,女子修長的嬌軀在一件雪白的長衫印襯下,宛若凡仙,側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溫柔,慈愛,是蕭羽從未見過的笑容。 與他對弈的男子同樣一身白袍,墨黑的頭發(fā)打理得井井有條,用一根木簪固定在腦后,側臉有幾分熟悉,從他身上的氣息波動來看只有化神巔峰的修為。 在兩人的不遠處是一塊懸崖峭壁,峭壁下有一間木屋,木屋不大,但有兩層,除此之外再無其他多余之物。 蕭羽的突然出現(xiàn)很快引起了兩人的注意,情月初看到蕭羽的一剎那,明顯一震,眼中有驚訝和驚慌。 驚訝蕭羽倒不難理解,可驚慌是什么意思?是因為自己撞破她和別的男人在一起嗎? 蕭羽眼中閃過一絲殺意,將目光投向男子,當男子同樣用疑惑的眼神看向蕭羽時,一股熟悉感縈繞著。 蕭羽一步一步走近兩人。 情月初朝男子道:“莫兒,你先去幽潭修煉?!?/br> 狗日的莫兒,叫的那么親密,蕭羽的怒意一點點往上冒:“去哪?為何急著要走,初兒你難道不想給我們介紹一下嗎?” “沒什么好介紹的,去吧莫兒?!?/br> 男子帶著一臉疑惑想要離開,結果蕭羽盛怒之下直接爆發(fā)了,屬于大乘巔峰的威壓鋪天蓋地涌向那莫兒。 情月初大驚失色,“不要?!?/br> 然后一個閃身來到兩人之間,死死擋住蕭羽的威壓。 大乘中期! 時隔一千年,以她的天資,就算偶爾修煉都能達到后期,一定是躲在她身后的男人耽擱了她的修行。 一邊抵擋蕭羽的威壓,一邊朝那莫兒催促道:“還不快走?” 一臉懵逼的莫兒在蕭羽的威壓下震得內(nèi)傷,感受到情月初擔憂的情緒,莫非此人是娘親的仇敵?他在這里只會成為娘親的累贅,想到這里,莫兒幾個瞬移出了莫桑谷。 蕭羽大怒,剛要去追,哪料到情月初祭出靈劍指著他道:“別動!” 這是情月初第三次用劍指著他了,第一次要了他的命,第二次是在追殺他,現(xiàn)在是第三次了事不過三,蕭羽覺得是該好好教訓這女人一頓了,否則都要反天了。 威壓全力施展,并擰成一股壓向情月初,很快,情月初的額頭上布滿了一層細汗,雖然苦苦支撐著身子,可那倔強的眼神在告訴蕭羽她并未屈服。 蕭羽一步步靠近,很快來到她身邊,將她手中的劍奪下,但威壓并未撤去:“他是誰?” 感受到蕭羽的憤怒,情月初既委屈又存心氣他,道:“你不是看到了嗎,何必明知故問。” 這下算是徹底捅了馬蜂窩,蕭羽心態(tài)瞬間炸了。 “該死!”咒罵了一句,蕭羽揚起手狠狠將一旁的石桌拍碎。 “砰?!?/br> 石桌四分五裂,揚起的塵埃看得情月初心驚rou跳,鎮(zhèn)定過后才道:“你來做什么?” 這句話將蕭羽的怒氣滅了大半,先不管那勞什子莫兒了,趕緊解釋道:“初兒,都過了這么多年了你難道還沒消氣?再說了,事情并非你看到的那樣,其中另有隱情。” 將威壓撤回,蕭羽想去拉情月初的手,結果情月初一個轉身避開,語氣變得淡漠疏離。 “是啊,這么多年過去了,該生你的氣都生完了,至于有沒有其他隱情我不想知道,我現(xiàn)在只想找個沒人的地方帶著莫兒一起生活和修煉,所以,你還是走吧?!?/br> 靠靠靠,又是那個莫兒,勞資現(xiàn)在就去宰了他。 情月初見蕭羽朝莫兒的方向快步走去,頓時急了,下意識抓住蕭羽的手,“你要做什么?” 一把甩開情月初的手,蕭羽頭也不回地道:“勞資去宰了他,區(qū)區(qū)化神小輩,竟敢跟勞資搶女人?!?/br> 情月初聞言好氣又好笑,第一次見小鬼吃醋的樣子居然莫名覺得可愛。于是站在原地雙手抱胸,淡淡地道:“去吧,等你宰了他,我再告訴你他是誰?!?/br> 蕭羽糾結了,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你在猶豫什么?” “你先告訴我他是誰?!笔捰鹱罱K還是屈服了。如果因為殺一個人讓情月初傷心,他做不到。 很滿意自己在蕭羽身上建立起來的威信,說到底自己曾經(jīng)也是他的師父,如今修為雖然壓制不住對方,但總要有一樣能壓制就行了。 回到情月初身邊,蕭羽壓抑的感情終于爆發(fā),兩人各退了一步,蕭羽不再追究莫兒是誰,情月初為了莫兒可以放下對他的仇視。 不給對方反應,蕭羽伸出手臂將她攬了過來,在她的不斷抗拒掙扎下,一點點瓦解她的防守,成功占領那張誘人的小嘴。 “嗯哼!”悶哼聲中,蕭羽忍著舌尖被咬的痛處死死咬住對手不放。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一道怒氣勃發(fā)的喝問聲炸響:“你們在做什么?快放開我娘?!?/br> 兩人微微轉頭,眼角余光瞥見去而復返的莫兒正站在不遠處,怒視著欺負他娘的混蛋。 情月初臉頰微紅,使出全身力道終于推開了蕭羽,蕭羽摸了摸被咬破的舌尖,一語不發(fā)。 嘆了口氣,再躲下去誤會就更大了。 “莫兒你過來?!闭泻粢宦暎S即冷眼看著蕭羽。 “你也過來?!?/br> 兩個男人怒目而視,但到底還是乖乖跟著情月初來到碎了的石桌旁,情月初抬手一揮,一張全新的石桌出現(xiàn)在地上。 待情月初坐下,蕭羽和莫兒分坐兩旁,等著情月初的解釋。 情月初拿出玉白茶具,莫兒眼疾手快搶在蕭羽前面給自家娘親倒了一杯,再給自己倒了一杯,完全不理會對面的蕭羽,沒辦法,蕭羽只好自己動手。 喝完茶,情月初才道:“莫兒,這是你爹蕭羽。” 然后轉頭看向喝茶的蕭羽:“你兒子,蕭莫?!?/br> “噗!” 蕭羽剛下嘴的茶全往對面噴去,幸好情月初眼疾手快,寬袖揮出,所有的茶水全回到了蕭羽張大的口中。 第287章 妥協(xié) 震驚過后,蕭羽仔細打量對面的兒子,這么一看還真有他的幾分相似之處,難怪剛才一見面就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在他的潛意識里,修士修為越高,絕育的幾率就越大,所以才沒將對方往這方面想,所以他萬萬沒想到是自己居然還有個兒子,兒子都這么大了他居然到現(xiàn)在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