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云落查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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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秋菊支錢出去,是貼補(bǔ)家用,但一個(gè)富裕人家一年到頭也只需要二十兩銀子,秋菊一直支錢出去,說明她缺錢,顯然不是為了過日子。 云落合上賬本,“這錢我會(huì)給你一個(gè)交代,但王爺那里,管家就說是我用了,若是王爺追問,就讓他來找我。” “這……”王管家猶豫了。 云落抬了下眼簾,把賬本放到錦書手里,眼眸盯著王管家,“王管家,我是這王府正妃,有事用些銀子應(yīng)該不過分吧?” 冷汗瞬間從王管家額角滑落,“不過分,奴才告退?!?/br> 他說完,便轉(zhuǎn)身離開了。 但轉(zhuǎn)身的一瞬,他臉上全然沒了先前的恭敬,這件事他一定會(huì)事無巨細(xì)的稟告給王爺。 云落目視王管家離開后,轉(zhuǎn)頭看向錦書,“這筆銀子和我的嫁妝一樣,都被秋菊用了,你說她一個(gè)小丫鬟,做什么才能花這么多錢?” 錦書眼簾垂了下,猜到了一二分,卻不敢亂說,“王妃,此事定要嚴(yán)查嚴(yán)辦,否則一旦釀成大禍,秋菊定會(huì)以死來污蔑您。” “說的是啊。”錦書能想到的,云落早就想到了,冷冷收回視線,“我也想知道,是誰給她的膽子?!?/br> “錦書,你莫要打草驚蛇,跟著她看看,看她平時(shí)出府都去哪些地方,總會(huì)有些蛛絲馬跡?!?/br> “是,奴婢現(xiàn)在就去?!?/br> 錦書應(yīng)聲后,便提步出了門。 云落目光淡然的看著門口,手指在椅子扶手上慢慢摩挲著,不知在想什么。 ……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錦書才回來。 云落剛洗漱完,拿著毛巾擦手,看到錦書進(jìn)來,她直接開口問,“我猜想,這一晚上,秋菊應(yīng)該在賭坊吧?!?/br> 錦書一怔,“王妃怎么知道?” 云落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收回視線,把毛巾掛好,“那么多銀子,吃食上肯定用不了;首飾釵環(huán),她也不敢穿戴比府里的主子還華貴。” “除了賭坊,別的地方都用不了這么多銀子?!?/br> 不得不說,云落猜的全對(duì)。 錦書點(diǎn)頭道,“是去了賭坊,昨晚奴婢去找秋菊時(shí),才得知她以父親病重為由告了假,奴婢本想去她家里看看,沒想到在賭坊外看到她在和人爭(zhēng)吵?!?/br> “吵完之后,秋菊就被請(qǐng)進(jìn)了賭坊,奴婢在外面等了一夜才看到秋菊垂頭喪氣的出來,想來是輸了不少錢?!?/br> 云落面無表情道,“秋菊輸了錢,定會(huì)回府來拿銀子,你到門口堵她,把她帶來后院。她若不來,就直接讓府里侍衛(wèi)綁了帶過來?!?/br> 錦書應(yīng)了一聲后,便轉(zhuǎn)身離開了。 云落本以為秋菊會(huì)被侍衛(wèi)綁來,沒想到她卻是自己來的,手里還拿著賬本。 錦書跟在她身后。 云落秀眉一挑,抬步走到主位上,緩緩坐下,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 秋菊走進(jìn)來后,在云落面前跪下,“王妃,昨日家父病重,奴婢告假回去探望父親了,故而才沒有來送賬本,這是您嫁妝支出和收入的賬本,以及先前您讓奴婢在王府支銀子出去買藥?!?/br> 一番說辭,有理有據(jù),聽起來真的是毫無破綻。 錦書從秋菊手里拿過賬本后,提步走過去,遞給云落。 云落眼睛瞧著秋菊,手上接過上本,故意問,“你父親生的是什么???可好些了?” 她聲線清冷,目光似是一眼能望進(jìn)秋菊心底。 秋菊眼中明顯閃過一絲慌亂,低頭道,“就是外出時(shí),不慎摔了一跤,左腿摔斷了,打了石膏,幸而是沒傷及到性命?!?/br> “沒傷到性命就好?!?/br> 云落不明意味的說了一句,便翻開了手里的賬本。 秋菊的一整顆心也被提了起來。 賬本上有些字的字跡還未干,顯然是新記得賬,云落一頁一頁仔細(xì)的翻著,神情和往常無異。 這也讓秋菊松了口氣,她之所以敢直接在賬本上作假,就是知道云落看不懂賬本,說查賬無非是?;H?。 “秋菊,這賬是從什么時(shí)候開始記得?”云落突然揚(yáng)聲問了句,視線并未從賬本上移開。 秋菊嚇的立刻跪好,不敢再有絲毫走神,“這是從王妃進(jìn)府后,奴婢打理嫁妝時(shí)所有的賬目。” “是嗎?”云落唇角彎了下,抬眸淡淡的看向秋菊,“我嫁進(jìn)王府也有半年了,你是用什么墨水寫的字,以至于到現(xiàn)在都沒干透?” “這……這是因?yàn)榍皫兹眨俱逶r(shí)不小心把賬本打濕了,又接著幾日下大雪,賬本沒曬干?!鼻锞栈艔埢氐馈?/br> 云落臉色陡然一變,忽地合上賬本,聲音也變得凌厲起來,“秋菊,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好糊弄?” 秋菊嚇得渾身一顫,直接把頭磕在了地上,“王妃息怒,奴婢說的都是實(shí)情,真的不敢糊弄王妃?!?/br> 她死死咬著牙,想著只要自己抵死不認(rèn),云落也沒有任何證據(jù),肯定不能對(duì)自己怎么樣。 云落抬手,將賬本狠狠砸到秋菊身上,“你自己翻開第二頁,看看第三行?!?/br> 秋菊身上發(fā)痛,但也不敢懈怠,連忙撿起賬本翻開了第二頁。 目光向下,看到第三行。 上面寫著:購(gòu)買錦緞一匹,三百兩。 秋菊看完,立刻伏跪在地上,哽咽道,“王妃,這錦緞是給王爺買的,您特意吩咐買上好的云錦,雖然有些貴,但奴婢還是買了,王妃明鑒!” “那云錦呢?我問過王爺了,他從沒收到過什么云錦?!痹坡洳]有問過江凌衍,只是在炸秋菊。 秋菊脊背一僵,聲音顫抖著,“云錦……奴婢確實(shí)送去了王爺院子,但直接被人扔了出來,奴婢覺得可惜,便拿回去給奴婢兄長(zhǎng)做了衣服,請(qǐng)王妃恕罪?!?/br> “恕罪?”云落冷笑,“想來花我嫁妝買的東西,都被你拿來用了吧,還用的如此理所當(dāng)然,還要我恕罪?” 秋菊跪在地上,大氣都不敢出,“王妃,奴婢要的都是被扔掉的東西,只是覺得可惜。” “事情到了這個(gè)地步,你還在說謊?!痹坡渎曇衾淠畮е猓板\書,你來說,昨日你出府都看見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