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侍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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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任憑桑禾作姿態(tài),江凌衍連個眼神都沒給她,只是把原先拿在手里的點心又原封不動的放下了。 連放的位置都是放在拿起時的地方。 柳側(cè)妃也看到了,心頭一跳,軟聲道,“王爺怎么不吃?” “本王必須吃?”江凌衍冷漠抬眸,反問柳側(cè)妃。 柳側(cè)妃被他冰冷的眼神震懾到,連忙跪下來,“是妾僭越了?!?/br> 江凌衍冷著臉,“你確實僭越了,王妃是主子,她做的點心好不好吃豈是你配說的?” 柳側(cè)妃突然后悔剛才多嘴,她現(xiàn)在擁有的一切都是江凌衍給的,惱怒了他最后受苦的只會是自己。 “妾知錯了,還請王爺責(zé)罰。” 旁邊,顧堂剛打開食盒,伸手去拿里面的點心,江凌衍的冷眸突然射過來,他嚇得手一抖,連忙放下。 江凌衍這才收回視線,看向柳側(cè)妃,“你不是很會罰人嗎,還用本王罰你?” 他在暗諷她上午罰錦書的事。 柳側(cè)妃惶恐不已,伏在地上的身子越發(fā)的低,委屈道,“妾自罰跪在井邊,直到王爺原諒妾?!?/br> 江凌衍收回視線,沉默著沒說話。 柳側(cè)妃滿臉淚痕的抬眸看了他一眼,被桑禾扶著站起身,“妾告退了?!?/br> 說完,桑禾扶著柳側(cè)妃離開了書房。 她們剛走,江凌衍的視線就朝顧堂望了過去,“拿過來?!?/br> 顧堂在心里嘆了聲氣,只好蓋好蓋子,把食盒拎了過去。 江凌衍把食盒拿到自己面前,又把面前柳側(cè)妃的那碟點心推到顧堂面前,聲音冰冷。 “你吃這個?!?/br> 顧堂神情落寞,并不是他挑,只是柳側(cè)妃平時送過來的點心都進(jìn)了他的胃,這點心早就吃膩了。 “爺,屬下告退了。” 顧堂說完,端起那碟點心走到柳側(cè)妃的食盒旁,連帶食盒一起帶了出去。 書房里,江凌衍看著云落的點心,冷眉皺氣。 這是宮里御用的點心,她怎么會做? 雖這么想著,但他還是把點心放進(jìn)了嘴里,咬了一口。 咀嚼后,他挑了下眉,好看的唇角帶著笑意,把目光落在點心上。 確實好吃。 這邊,云落一路走的很快,錦書小跑著才能跟上。 到了臥房,錦書幫云落茶杯里添上新茶,才出聲安慰道,“王妃不用生氣,您做的點心比柳側(cè)妃做的點心好多了,王爺不吃是他沒有口福?!?/br> 云落本來也不是真的生氣,只是覺得高看了江凌衍,他不光挑女人的眼光差,就連挑點心的眼光也很差。 如今聽錦書這么說,轉(zhuǎn)頭看過去,笑著問,“你當(dāng)真這么想?” “真的,雖然奴婢沒嘗過,但一看就很好吃?!卞\書言辭懇切,就差伸手起誓了,“而且,柳側(cè)妃長得跟王妃比差遠(yuǎn)了,不然她進(jìn)府時間也不短了,怎么會一次都沒有侍寢過?!?/br> 云落提醒錦書,“我也一次都沒侍寢過?!?/br> 錦書面上怔了下,光顧著安慰王妃,把這茬給忘了。 就在她絞盡腦汁想著怎么挽回的時候,云落突然又說道,“我猜想,在這府里的側(cè)妃、通房,應(yīng)該都沒有侍寢過?!?/br> “我問過江凌衍,他和童鳶已經(jīng)私定過終身了。柳側(cè)妃再知道江凌衍的喜好,再表現(xiàn)又如何,江凌衍心里只有童鳶一人。” 她說著這番話,心里并沒有醋意,只是單純羨慕童鳶。 錦書望著云落,沉聲道,“王妃,不管您信不信,奴婢總覺得王爺心里是有您的?!?/br> 有我?有我就不會在面前擺著兩份點心時,選擇吃別人的點心,給自己難堪。 云落心里是這么想,卻沒有直接說出來。 她脫下披風(fēng),拿了史書坐上軟塌。 錦書也識相的不再說了,站在一旁添茶水,剪燭心。 云落目光雖盯在書上,可書上的字卻一個都沒看進(jìn)去。 以柳側(cè)妃的性子,是絕不可能讓桑禾打扮勝過自己的,除非她們兩個已經(jīng)聯(lián)手。 柳側(cè)妃能容忍下桑禾,明顯是自卑,覺得自己不受寵是因為先天缺陷,故而想利用桑禾爭寵。 若今晚桑禾沒有侍寢,她們定還會有別的打算。 美色若不能成事,那就只有…… 云落想通這一切,心下有了主意后,才把視線拉回到史書上,繼續(xù)往下看。 晚上,錦書拿了晚膳回來后。 云落直接放下書本,從軟塌上坐起身來,“錦書,你晚些出府一趟,幫我做件事?!?/br> 錦書一邊擺晚膳一邊應(yīng)聲,“王妃吩咐便是?!?/br> “你去打聽下周嬤嬤的家人,問問左鄰右舍,她的兒子和兒媳是不是像她說的那樣不孝順?!痹坡鋸能浰舷聛?。 錦書點頭,“是,奴婢伺候您用過晚膳以后就去。” 用過晚膳后,錦書回房換了件衣服,和門房報備了一聲,便出府了。 …… 翌日,云落在聽完錦書的匯報后,接過毛巾擦手,若有所思的想了一會兒,她抬眸看向錦書。 “周嬤嬤的兒子和兒媳你都帶回來府里了?” 錦書道,“不是奴婢要帶他們回來的,只是他們聽說周嬤嬤在王府,非要跟著來看看?!?/br> “安頓好他們,暫時找個借口,別讓他們見到周嬤嬤?!痹坡淅渎暦愿馈?/br> “是?!卞\書應(yīng)完聲,剛要走,突然像想起什么一樣,腳步一頓,回過頭來,“奴婢聽說,昨日王爺罰柳側(cè)妃跪在井邊,跪了整整一日,直到側(cè)妃暈倒才命人把側(cè)妃送回去。” 云落面上怔了下,轉(zhuǎn)頭看向錦書,“可有說因為什么?” “好像是說桑禾不小心打翻了花茶,側(cè)妃為她求情惹怒了王爺。”錦書也不了解事情經(jīng)過,都是聽府里下人傳的。 云落冷笑,“哪里是不小心打翻茶,是故意打翻茶引起江凌衍注意,這么看來,桑禾昨晚沒有侍寢……” 錦書不明白云落話里是什么意思,只好先行告退,“王妃,那奴婢先去安頓周嬤嬤的兒子兒媳了?!?/br> “去吧?!?/br> 錦書走后,云落慢悠悠的喝了杯茶,才提步往東院走去。 東院,主廳臥房。 江凌衍顯然也是剛起,看到云落進(jìn)來,他冷漠的收回視線,“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