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要打仗了
錦書搖頭,“沒有,自從那晚知念被帶走,至今都沒有任何音信。奴婢今早還特意去問了王管家,只是他也說自己沒見過知念。” 云落沉了臉色,“幫我更衣?!?/br> 換完衣服,她便起身去找江凌衍。 云落先去了書房,在里面找了一圈,沒看到江凌衍,才又去了他的臥房。 主臥門口沒有下人。 她敲了兩下門,沒聽到屋里有聲音,便直接推門走了進去。 在外間環(huán)視了一圈,她提步走進里間。 剛走進去,便看到江凌衍裸露的后背。 他在更衣,此時只穿了外褲。 云落只看了一眼,就轉(zhuǎn)過了身,“不知王爺在更衣,唐突了。” 江凌衍不悅的沉了下臉,將衣服拉起,轉(zhuǎn)過身去。 “何事找我?” “不知王爺什么時候放知念回來?”云落沒有轉(zhuǎn)身問道。 “等成親宴結(jié)束之后,自會放她回來?!苯柩軕?。 云落不悅道,“希望王爺信守諾言,若宴席結(jié)束后,還不見知念回來,我便大鬧王府,看你晚上還如何洞房。” “你敢?!苯柩艹亮艘粡埧∧?,對云落這樣和他說話很不滿。 云落陡然轉(zhuǎn)身過來,冷眸盯著他,“那就試試看?!?/br> 江凌衍望著她的神色更冷了,沉默良久。 “本王不會食言。”他冷冷留下一句話,徑直出了門。 云落看著他離開的背影,臉色越發(fā)深沉。 他比皇帝還難伺候。 回了廂房,云落讓錦書收拾東西,準備回將軍府看看王氏。 因被禁足了半月有余,這些日子母親沒有她的消息肯定著急了。 現(xiàn)在回去走一趟,也趕得上晌午的成親宴。 馬車行到主街附近時,錦書放下車簾,回頭看云落。 “王妃,許久沒回將軍府,要給將軍夫人帶些小吃嗎?蔣記的東西聞名城外,奴婢吃過,確實好吃。” 云落沉思了下,應聲,“我母親愛吃蓮蓉酥和醬牛rou,你便下去買一些吧?!?/br> 錦書道,“醬牛rou是現(xiàn)成的,但蓮蓉酥也現(xiàn)做,可能等的時間要久一點,不若王妃也下來,進去喝杯熱茶?” 云落許久未出府,不知外面的事情,而酒樓茶館一向是信息聚集的地方…… 她眸光不動聲色的沉了下,“也好?!?/br> 錦書彎腰走到出門旁,對著外頭的車夫道,“把馬車停到前面的蔣記酒樓,我與王妃要去買些東西?!?/br> “是。”車夫應聲后,將馬車駕了過去。 等馬車穩(wěn)穩(wěn)停下,錦書才扶著云落下了馬車。 進了酒樓,店小二見有人進來,連忙上前招呼,“二位客官是要打尖還是住店???” “一包蓮蓉酥,兩盒醬牛rou,帶走?!卞\書說話時,直接伸手遞了銀子過來。 店小二笑吟吟的接過銀子,招呼著她們在旁邊的桌邊坐下。 “馬上給您包好,您兩位現(xiàn)在這兒稍等片刻?!?/br> 說話間,他麻利的倒了兩碗茶水上來。 等店小二走后,錦書正要說話,卻見云落輕抬了下手,制止了她。 旁邊人說話的聲音便傳了過來。 “林將軍不愧是大將軍啊,好生威風。”一個粗獷的聲音感嘆。 “可不是,我早晨剛好看到他一路成城外疾馳進來,奔著國公府就去了?!绷硪蝗虈K嘖稱贊,“要不說大將軍風范,從駐地歸京,竟只帶了二十幾個隨從?!?/br> “他也不怕一路的山匪啥的?”一個不相信的反駁,“我看你就是吹牛,誰不知道,大將軍動輒都是千軍萬馬。咋可能才二十幾個?” “你還不信?你去問問別人,早上好些人都看到了!”被反駁的人有些氣急敗壞。 云落的思緒卻飄到半月前跟母親討論的事情上,還記得她當時說皇上三道詔書,林將軍都沒回來。 現(xiàn)在又只帶了這么少的人進京,有些不對勁。 “你們還不知道呢?”開頭那個粗獷的聲音道,“誰說他只帶了二十幾個人回來?” “不是嗎?”爭論的兩人異口同聲道。 “當然不是,我家有親戚的軍中,說是林將軍進了城門內(nèi),確實只有二十幾個護衛(wèi)?!?/br> 買了個關子,看另兩位都催促他繼續(xù)說,才道,“可是他把大軍和親信副將都留在郊外了呀!” “真的假的?他帶了多少人?。苛粼诮纪庾鍪裁??”兩人追問。 “我哪知道為什么安排在郊外,人數(shù)嗎?我倒是聽說了,有一二十萬人吧?!贝肢E的聲音壓低了一些。 “京城外有那么多兵將,為何我覺得有些嚇人呢?” “這有何嚇人的,不是說林家軍紀嚴格,不允許隨便擾民嗎?” “你是不是傻???你想這么多人,要是突然打起仗來.....” 他沒繼續(xù)說,可另外兩個也明白,“別說了,小心惹禍上身。來來,喝酒喝酒?!?/br> 幾人又轉(zhuǎn)了另外的話題。 云落聽完這幾句話,抿起唇。 不用想也知道他們口中談論的林將軍是林君澤。 林君澤這般行事,可見與陛下已經(jīng)心生嫌隙。 這可不是什么好事。 這時,店小二拎著蓮蓉酥和醬牛rou走了過來。 拿了東西,她們起身,離開了酒樓。 ...... 將軍府。 剛到主院,便看到王氏在院里和丫鬟一起種花。 云落出聲喚了句,“娘親?!?/br> 王氏怔了下,詫異的回頭,看到云落,便直接放下了手里的東西,走過來,有些心疼的埋怨。 “怎么這么久都不回來?我?guī)状闻扇巳ネ醺颊f你事務繁忙,不得空回來。” 云落把人扶到房間坐下,才開口道,“前陣子被江凌衍禁足了,今日才得以出來?!?/br> 她說的云淡風輕,可王氏在愣了片刻后,怒火中燒,“禁足!你們和離在即,他這般行事,是在給我們將軍府下馬威嗎?” 正妻主母被禁足,這若是傳揚出去,女兒的名聲還要不要了? 想到這里,王氏更加火大。 “雖禁足了,但他也沒有苛待我,娘親莫氣了?!痹坡涫疽忮\書把買來的東西打開,“娘親,看我給你買了什么?” 王氏看了眼那兩包吃的,皺眉看向她,“你別轉(zhuǎn)移話題。我問你,你被禁足這么大的事,為何不派人回來通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