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下雪了
書迷正在閱讀:[反系統(tǒng)]誰敢攻略朕、貧道有禮、照破青山影、傾城寶藏、[hp]這位魔王請您c位出道、銳氣風(fēng)暴、一夜驚婚:容少你老婆太能撩、科舉為官指南、毒妃嫁到,王爺靠邊、末世吸血使
幾人又略說了兩句話,云翔寒去外頭尋了農(nóng)家,付了這幾日吃住的費用,回來的時候,云昭寒已經(jīng)把東西都收拾好了。 四個人三匹馬不太好分,最后決定云昭寒和云落同乘一匹,剩下兩人各騎各的。 路程過半的時候,就遇到了那日行刺云落的那批人。 “交出那個女的,饒你們不死。”二十幾個人把云落幾人圍在中間,放出狠話。 云翔寒冷了臉,“之前動手的也是你們吧?” “是又如何?”被三個征戰(zhàn)沙場的將軍盯著,為首的那人頓時覺得周身冰涼,像是被閻王爺盯上一樣,說話都沒了底氣。 “不如何?!币恢睕]開口的云冷寒眼神瞬間變得狠厲,“找你們償命?!?/br> 話音未落,他已經(jīng)從馬上飛了過去,云翔寒也不落后。 不過幾個來回,行刺的二十幾個殺手便都沒了呼吸,本來云冷寒是想留一個活口問話的,可這些人都是狠角色,直接咬碎了牙齒里的毒藥,自殺而亡。 “回去吧?!痹普押畳吡艘谎鄣厣系氖祝泻魞扇松像R。 接下來的路程異常順利,也沒有再遇到狀況,很快便進了京城。 云昭寒側(cè)身問身后的云落,“小五,先回府里?” 云落知道他說的府里是指將軍府,可是她現(xiàn)在狀態(tài)不對,幾位兄長離開久了發(fā)現(xiàn)不了,可若是碰到母親,她一眼就能看出端倪。 便找了個借口,說道,“大哥,這半日的奔波我有些累了,想先回自己府上歇息。” 云昭寒之前就在與父親往來的書信里知道了云落現(xiàn)在一人住在外面,不太放心,“你府上護衛(wèi)如何?” 云落回道,“都是爹娘安排的,我不出府,就不會有問題的。” “好吧?!痹普押疀]再勉強,勒緊韁繩,讓馬慢了下來,對跟上來的云翔寒和云冷寒道,“你們先回去,我送小五回她府上?!?/br> “好。”云翔寒兩人向來對他們大哥的話奉為命令,這會也沒多說什么,錯開兩人回了云府。 云昭寒把云落送回去后,也沒多待,吩咐了府里的護衛(wèi)幾句,向云落告了辭,就調(diào)轉(zhuǎn)馬頭走了。 云落才走進中院,就看到里面腳步匆匆的走出來一個人,是知念,她的腳步還有些不穩(wěn)。 “小姐!” 云落打量了知念,見她臉色雖慘白但也沒有生命危險,松了口氣,說道,“跟我進來?!?/br> 房間里點了炭火,暖烘烘的,云落進去后,便覺得身上的寒意消了。 她讓知念在自己對面坐下,“伸手?!?/br> 知念聽話照做,伸手放在桌子上,等云落給她把脈。 片刻后,云落收手,寫了藥方出來,“箭頭有毒,你體內(nèi)余毒未清,長此下去會損害內(nèi)臟,這個藥我一會讓人給你煮了,三日便能好了?!?/br> “多謝小姐?!敝钇饋砀I硇卸Y,末了又問道,“小姐,你當日可受了傷?” “皮外傷,已經(jīng)好了?!痹坡浯鸬?。 “那就好,奴婢就放心了?!敝钍媪丝跉?,她這幾日不能去找云落,心里焦急萬分。 云落這會才問了知念她當日的經(jīng)歷,“我在京郊醒來的時候,問了幾位哥哥都沒見到你,還以為……還好你無事?!?/br> “我當日中毒昏迷,那些殺手以為我死了,就沒管我,我迷糊醒來的時候是在一處農(nóng)戶家里,他們救了我?!敝钫f的詳細。 “我醒來后回了府里沒見到小姐,當即就派人去找了,但都沒有結(jié)果?!敝铑D了下,她當時聽聞?wù)也坏饺说臅r候,差點沒嚇暈過去,“好在我第二日能下床時回了將軍府,才得知幾位公子救了小姐?!?/br> 云落頷首,又道,“這幾日京城里可有異常?” “沒有?!敝顡u頭,“各處安靜的很,之前小姐讓我留意的南三小姐那里,也都沒什么行動。” “怕是知道我回來的消息,就要有所行動了。”云落低聲說道,像是自言自語般。 知念聽明白后,問道,“是否需要閉門謝客?” “不必,她若來,便見。”云落下巴微抬,目光虛無的看著外面,忽然道,“下雪了……” 知念也看過去,道,“這還是今年的頭一場雪呢,看樣子,怕是不小。” …… 用過午膳,云落在房間的軟塌上略休息了一會,醒來的時候正拿了本醫(yī)書在看,知念從外頭進來了。 她進來后,先抖落身上的殘雪,在炭火旁去了寒意,才走近云落說道,“小姐,外面南三小姐求見?!?/br> 云落暗黑的眸子從書中抬起,高青禾還真是沉不住氣,她放下醫(yī)書坐起身,“請進來吧。” “是。”知念說著轉(zhuǎn)身,剛到門口,又聽云落說道,“直接請到后面涼亭吧?!?/br> 知念腳步頓住,回身遲疑的問道,“小姐,這會雪大的很,去涼亭怕是太冷了。您身上的傷還未好呢?!?/br> “無礙。”云落說道。 知念只能提步出去,心里打算一會給小姐備上一個熱乎乎的手籠,再讓人給涼亭送一盆炭火過去。 云落去了后院,漫天的白雪,如一片片花瓣飄落,目之所及都是這樣的潔白,好似什么不干凈的東西都被掩埋了。 遠遠看到高青禾傲然站立在涼亭里,手里捧著手籠,身上的披風(fēng)也裹得緊緊地。 “你們都下去吧。”看到云落過來,高青禾讓自己的人都先下去了。 云落也跟知念說道,“你在這里等我便好?!?/br> 她走近涼亭后,沒有開口,一直興味盎然的看著院子里傲雪綻放的梅花,點點鮮紅陪著刺目的白,讓她以為自己看到的是那日身上流下的血。 高青禾開口打破沉默,“奉勸你一句,不要再調(diào)查南楚瑜了,否則,你自己的性命就不好說了。” 云落出生問道,“殺我的人是你派的?” 雖是問句,但語氣里凈是肯定。 “我還是那句話,沒有證據(jù)就不要亂說?!备咔嗪坦创健?/br> “那些殺手均是南方口音,應(yīng)該是你當初建壩抗洪的時候收的人吧?”云落涼涼的目光落到她身上,“那些人出于感恩,便聽命于你,我說的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