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出了問題,提頭來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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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里的劍距離云落,不過一尺之遙了。 “你當(dāng)真不讓?”禮親王的眼睛瞪的渾圓。 幾乎目眥欲裂。 云落冷眸凝著馬上的人,“不讓,我背后是云家滿門,不管禮親王如何說,我都不會退讓?!?/br> “你背后可沒有潁川王府撐腰了,還如此大膽?”禮親王縱是心里再恨,也不敢真的拿云落如何。 先不說潁川王如何,便是三皇子跟云落的關(guān)系,他也不敢隨便動她。 更別說她的幾位兄長和云海天了。 “國家自有國家的法度,禮親王的身份,可不是給你私自泄憤用的?!?/br> 云落纖細(xì)的身子立于禮親王之前,分毫不讓。 挺拔的身子,便如冬日傲立的梅花般,堅韌不屈。 “我行于世間,以前不曾用潁川王妃的身份壓人,以后也不會。禮親王還有何可說的?” “牙尖嘴利!”禮親王說不過云落,惱火不已,“你父親都不曾跟本王對著來……” 忽聽背后傳來急促的馬蹄聲,緊隨其后的,便是沉著威嚴(yán)的聲音。 “今日便不是云家,禮親王也不能將人斬殺于市井之間!” 云落回身看去,白的沒有一絲雜毛的駿馬,背上一位俊俏兒郎。 禮親王的劍指向來人,“羅威!這里沒你說話的份兒!” 云落聞言又打量了兩眼來人,這便是羅威? 確實如外界傳聞般,京中能與云家?guī)孜还酉啾鹊?,便也只有他了?/br> 同樣不輸人的外貌,還有挺拔的身姿氣度。 云落心里不由暗嘆,若是沒有蕭子沐在前。 容星宛喜歡上這樣的人,也未嘗不是一種幸福。 “本官乃守城軍將領(lǐng),肩負(fù)京城治安之責(zé),為何不能說?”羅威自馬上飛身下來,剛好落在云落前面。 無意間,將云落整個擋在后面。 跟在羅威后面而來的知念,也趕到了,她上前先是打量了云落。 見她周身完好,沒有一絲雜亂,才放下心來,“小姐,奴婢去的時候,羅將軍剛好在?!?/br> 她的聲音很低,除了云落,還有在云落前面站定到的羅威外,無人聽到。 “來了就好。”云落輕聲回了一句。 “羅威,你也要同本王作對嗎?”禮親王不死心的又問了句。 羅威躬身道,“王爺,你貴為親王,應(yīng)當(dāng)知道朝廷自有法度,不是您能亂來的?!?/br> “且不說今日你要殺的是世子,便是普通百姓,也不能隨意戕害?!?/br> “自顧殺人償命,本王殺了他乃是遵循古法?!倍Y親王道,“難不成陛下責(zé)問的時候,王爺也這般說嗎?” 羅威很無奈,一方面他確實覺得寧世子該死,另一方面又需將人護佑下來。 如此矛盾的心情,讓他十分煎熬。 “本王管不了這么多了?!倍Y親王一想到被用白布蒙著抬回來的蕭郇。 他的心就如同刀絞一樣。 “王爺若執(zhí)意如此,便只有同下官進(jìn)宮面圣了?!?/br> 羅威退了一步,這等大事,便是深夜攪了皇上的安睡,也需得知曉如何行事。 總不能稀里糊涂的就跟禮親王成了仇敵了。 “去就去,本王還能怕了你?”禮親王是個急性子。 話音剛落,他已然翻身上馬了。 “你也去!”禮親王指著云落。 云落尚未開口,羅威便回絕了,“此事同云姑娘無關(guān),不必前往?!?/br> “怎會無關(guān),若不是她攔我,你也不會出現(xiàn)?!倍Y親王看著知念道,“剛才,便是你去尋得羅威吧?” 知念看了眼云落,見她神色并無半點波動,也就沉默的站在一旁,沒說話。 此舉更是激怒了禮親王,他一晚上都被別人壓了一頭。 現(xiàn)下連個侍女都敢不回他的話了! “找死!”禮親王怒道。 手里的劍就沖知念刺過去了。 羅威上前將劍隔開,“王爺,眼下還是不要橫生枝節(jié)的好?!?/br> “請!” 禮親王一擊不中,也不好再出第二劍,只能揮鞭往皇宮的方向去了。 云落看著一行人離開巷子,才道,“回去吧。” 事情到了皇上跟前自然好解決,當(dāng)夜就將寧勵玄送去了京兆衙門。 全權(quán)交由大理寺處理,京兆衙門配合調(diào)查。 梁府尹之前得了高青禾的吩咐,因不能明面上背叛高青禾。 所以他把人關(guān)在了地牢的最深處,又派了重兵把手。 “將人看好了,在移交大理寺之前,一點差錯都不能出,明白嗎?” “老爺放心,這里三層外三層的,蒼蠅都飛不出去?!?/br> “別說大話,要是真出了問題,你就提頭來見!” “是,老爺?!?/br> …… 翌日。 蕭子沐去了天牢。 他昨日用了一整日的時間查清了江凌衍被關(guān)的原因。 心里對江凌衍的深情覺得苦澀,人還是要救出來的。 “皇兄?!?/br> 江凌衍放下手中正在看的兵書,“你怎么來了?” “來看看你。” 江凌衍輕笑一聲,“我在里頭尚可,沒什么看的?!?/br> 蕭子沐四處環(huán)顧,這里因能曬到太陽,倒是沒有很潮濕。 但一股發(fā)霉的味兒,還是清清楚聞到。 “皇兄難道不想出去嗎?” 江凌衍頷首,“自是想的,只是陛下惱怒,此事急不得?!?/br> “皇兄去跟父皇認(rèn)個錯,他定會放你出去的。”蕭子沐道。 “認(rèn)什么錯?”江凌衍不知道蕭子沐知道多少,只能如此旁敲側(cè)擊。 “你私自出府幫云落之事?!?/br> 知道蕭子沐還不知道皇上要鏟除云家的事,江凌衍反而松了口氣。 子沐心善,又不善于帝王縱橫權(quán)謀之術(shù)。 自小便看不慣因為利益就要人性命的行徑。 皇上的心思還是不要說了,免得傷了父子和氣。 “我不想將她牽扯進(jìn)來?!?/br> “可你本就是為了她。”蕭子沐皺眉,“你若說了,她對你或許還會改觀?!?/br> 蕭子沐說不下去了。 他做不到讓自己勸江凌衍哄云落開心。 一個是他自小一同長大的兄長,一個是他放在心里多年的女子。 他只知道兩個人對自己都很重要。 卻忽視了他自己也是需要云落的回應(yīng)的。 “我本就不想讓她知道?!苯柩苊佳坶g慢慢滲出的苦澀和痛苦,縈繞在他周身。 “決定這樣做的是我自己,與她無關(guān)。我也不想用恩情來換回她的心?!?/br> 蕭子沐知道他說的有道理,可是人也不能一直關(guān)在這里,還是要想辦法把江凌衍救出來的。 “皇兄再多等兩日,我會去求父皇放你出來。” “不可。”江凌衍直接拒絕了。 若是子沐幫他說話,皇上必然會疑心自己是否有一次涉足黨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