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 他被迷惑可不是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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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落出了將軍府的大門。 白芍看著小姐臉色難看,心里也很不舒服。 “小姐,老爺只是一時被迷惑了,您別往心里去?!?/br> 云落道,“他被迷惑可不是一次了?!?/br> 上一次便因著劉春蘭對娘親冷淡,這次又是。 娘親出身侯門貴府,他本就是高攀,偏高攀上之后卻又喜歡上別的人。 也就是娘親現(xiàn)下已兒女雙全,一顆心也不全然在云海天身上,才沒有太過傷心。 或許不是不傷心,而是已經(jīng)放棄了。 “定是那人狐媚手段太過厲害,才會……”白芍想勸慰云落,話說到這里,又覺得不合適,只能含糊的說了句,“往后會好的?!?/br> “我沒事?!痹坡涓惺艿剿男囊?,淡淡開口。 話里的語氣陡然一轉(zhuǎn),“她若只是爭寵,我也能忍,可若是動了別的心思……” 像是之前劉春蘭一樣,她不介意再替父親除掉一個人。 白芍隱約明白了小姐的意思,不敢開口說話了。 只沉默的跟在一邊,回去了。 進了府里后,云落去了知念的房間。 知念的高燒已經(jīng)退了,但傷口未好,還不能下床。 “小姐。”她見到云落進來,欠身要下床。 “別亂動。”云落抬手制止她,“小心傷口裂開?!?/br> “多謝小姐的藥,已好了很多了。再過兩日,奴婢便能行動自如了?!?/br> “知念姐,你好好養(yǎng)傷是最要緊的?!卑咨侄肆怂^去給知念喝,“雖說我不如知念姐心細,可也能照顧好小姐的?!?/br> 知念輕輕笑了下,“你這么機靈,自然可以?!?/br> “所以知念姐就好好養(yǎng)傷?!卑咨止郧梢恍?,“這樣小姐才能放心。” “好?!敝钣质俏⑽⒁恍Α?/br> 云落看著兩人說話,覺得知念的反應(yīng)很異常。 她看著是比之前表情多了一些,短短一會,已經(jīng)露出兩個笑容了。 可是這兩個笑容都流于表面,并未到達眼底。 她的眼底深沉的自己都看不明白。 難道這兩日她遇到了什么? 一時找不到答案,也不能明著問,云落只能壓下疑惑。 “好好養(yǎng)傷。” 留下這句話,她轉(zhuǎn)身回了自己的臥房。 一夜無話。 翌日。 白芍跟著廚房的人去了街上,給云落買玫瑰糕。 匆匆而去,又匆匆而回。 “小姐!”她急匆匆跑進云落的臥房。 “怎么了?”正在梳妝的云落詫異的回頭,“不是去買糕點了嗎?” 她的視線落到白芍空空的兩只手上。 白芍喘勻了氣,道,“沒來得及,大公子被陛下召進宮里了?!?/br> “說清楚,是發(fā)生何事了?”云落放下簪子,回頭問道。 白芍將在街上聽到的事情說了,“昨夜京中好幾處官員家的宅子都被偷了?!?/br> “好些丟了貴重的東西,一大早事情就鬧大了?!?/br> 云落心里一沉,“若只是丟失東西,怎會被明旨召進宮?” 白芍道,“奴婢當時問了,說是丟東西的人家中,有吳貴人的娘家?!?/br> “吳貴人?”云落懂了。 吳貴人在皇上那里本就受寵,連帶著皇上也有意讓她的兒子承繼大統(tǒng)。 這次若是吳貴人的娘家也丟了東西,事情自然小不了。 云落眉頭微蹙,總覺得還有事情沒有想通。 偌大的京城,若是丟了東西,實屬正常。 只是一夜之間,丟的都是官宦之家,卻有些故意設(shè)陷阱的意味了。 “白芍,你去……”云落低聲吩咐兩句。 白芍聽完后,應(yīng)聲出去了。 云落坐在原處沉思,想著如何讓大哥在此事中明哲保身。 …… 宮中養(yǎng)心殿里。 在門口都能聽到里面若隱若現(xiàn)的哭聲。 “陛下,您一定要幫臣妾找到玉如意,那可是傳家的寶貝。” 吳貴人早上接到消息后就來了皇上這里,一早上的功夫,她的眼睛都快哭腫了。 非是她有多掛心玉如意。 只是她知道眼下京中防務(wù)在云家手里,她這一鬧,定能讓云家遭受重挫。 吳貴人眼里閃著惡意,不能為自己所用的人,還是盡早除掉才不會影響大局。 “好好好,愛妃你放心?!?/br> 皇上看著吳貴人紅腫的眼睛心疼不已,“快別哭了,朕的心都要被你哭碎了?!?/br> “陛下,您不知道,那個玉如意請高僧加持過的,若是丟了,對子廷的性命也會有影響的?!?/br> 吳貴人點到即止,因為她很明白皇上的為人。 皇上心思深沉,但最在意天道之說,若是她以此為借口,定能成事。 果然,皇上的臉陰沉下來,“來人!把云昭寒叫來!” “是?!碧O(jiān)應(yīng)聲出去傳旨了。 皇上冷哼一聲,“朕倒是想問問,他是怎么守的朕的皇城!” “陛下,即便是大臣做事不盡心,也不要氣傷了自己的身子?!?/br> 吳貴人靠進皇上懷里,櫻紅的唇獻上,“陛下氣壞了,臣妾就要心疼了?!?/br> 接下來,養(yǎng)心殿里一片熱意。 不時傳出吳貴人和皇上的調(diào)情聲。 云昭寒接到皇上的口諭,連忙趕到了養(yǎng)心殿外。 只是在外頭等了一個時辰,才看到吳貴人裊裊婷婷的走出來。 “臣見過貴人娘娘。”云昭寒行禮。 吳貴人只是淡淡看了眼他,什么都沒說便走了。 云昭寒這才被允許進去。 “臣參見陛下?!彼M去后跪著行禮。 “知道朕叫你來何事嗎?”皇上的聲音聽不出喜怒。 云昭寒回道,“陛下要問的應(yīng)是昨夜京中丟失財物之事?!?/br> “你還知道?!” 砰的一聲,皇上狠狠拍了一下桌子。 “臣防護不力,請陛下責(zé)罰?!痹普押苯诱J了罪。 昨夜他的手下巡城并沒有任何異常,他一早得到消息后便開始調(diào)查。 只是調(diào)查的結(jié)果不盡人意,丟失的物品好像不翼而飛似的,沒留下一點蛛絲馬跡。 因而眼下被皇上責(zé)問,他沒有任何辯解的理由。 “責(zé)罰?!”皇上冷笑,“單單責(zé)罰便夠了嗎?” “臣愚鈍,請陛下明示?!痹普押蛟诘厣蠁柕?。 皇上看著下面跪著的云昭寒,怒聲道,“京中本應(yīng)是治安最好之所在,從前也從未發(fā)生過此等駭人聽聞之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