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我真是養(yǎng)了一個(gè)好女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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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親王的罪很快查清楚了。 因著那塊龍袍碎片,大皇子亦被牽連其中。 而此人本就是皇上一直想要趕出京城的,所以很快就結(jié)了案。 不過兩日,給大皇子和容親王的處罰就下來了。 “大皇子蕭子元接旨?!毙继O(jiān)居高臨下的看著跪在下面的人。 蕭子元的聲音聽不出喜怒,“兒臣接旨?!?/br> “蕭子元私自勾連大臣,私制龍袍,覬覦皇位,所犯罪責(zé)深重,朕念及你終究是皇室血脈,褫奪親王之名,改封郡王,即日起遷往封地,非召不得入京?!?/br> “大皇子,接旨吧。” 蕭子元重重的磕了一個(gè)頭,“兒臣領(lǐng)旨謝恩?!?/br> 他接過圣旨,一字一字的看著。 忽的大笑出聲,“父皇,為了八皇弟,你可以做到這個(gè)地步,兒臣真是枉為人子,竟到現(xiàn)在才明白你的心??!” “兒臣應(yīng)該早些讓位,自請(qǐng)去封地,也省的父皇做這一出了!” “大皇子,慎言啊!” 宣旨太監(jiān)說完怕連累自己,忙不迭的離開了。 他還要去容親王處宣旨,可不敢在耽擱了。 “容親王接旨。” “臣接旨?!?/br> “容親王以親王之身,不思如何為黎民百姓造福,只亂朝綱,念及容家祖上有功,免除死罪,即日起發(fā)配嶺南,終身不得入京。” “皇后不舍星宛郡主遭此劫難,遂請(qǐng)奏朕,留郡主在宮中,朕已允,欽此?!?/br> “臣,叩謝陛下?!?/br> 容親王渾渾噩噩的接了圣旨。 待打開看的時(shí)候,看到星宛的名字。 忽然有個(gè)想法在腦海里形成,而卻越來越強(qiáng)烈。 皇后對(duì)他恨之入骨,怎可能心疼星宛? 留星宛在京城必定是要利用的。 可容家經(jīng)此,必然沒落,皇后已經(jīng)沒有可以利用的地方了。 除非,是在答謝星宛。 容親王驀然想通,“龍袍!” “容親王說什么?”宣旨太監(jiān)下意識(shí)的問了句。 容親王頹然的跌坐在地上,“我真是養(yǎng)了一個(gè)好女兒?。∏Х廊f防,竟然被家養(yǎng)的啄了眼睛?!?/br> “可笑,可笑至極!” 話音未落,他已然氣急攻心,噴了口血出來。 “哎喲!這是怎么回事??!快叫太醫(yī)啊!” 宣旨太監(jiān)嚇了一跳,急忙后退,生怕粘到自己身上。 鬧哄哄好半晌才結(jié)束。 當(dāng)日,蕭子元和容親王便相繼離京。 怕是此生都不會(huì)回來了。 云落得知消息后,便遞了帖子去中宮,想見見容星宛。 容親王被流放,可容星宛的郡主身份還在。 皇后若是有心利用,也不是無利可圖的。 只是她得了允許后,進(jìn)了中宮,卻沒有見到容星宛。 在大殿里等著她的,是皇后。 “臣女參見皇后娘娘?!?/br> “不必多禮,起來吧。”皇后態(tài)度和緩了很多。 “星宛早起有些不適,不能見客?!?/br> 云落福身道,“既如此,臣女改日再來。便不打擾皇后娘娘了?!?/br> 言畢,她行完禮便要轉(zhuǎn)身離開。 “站住。”皇后聲音微冷。 “娘娘還有何要吩咐?”云落回身問道。 皇后揮手,大殿里的宮人依次離開。 她才開口,“眼下的朝局你已經(jīng)看明白了,可做好選擇了?” “本宮可以給你指一條明路,可保你云家滿門性命?!?/br> 云落故作不解的開口,“云落不明白娘娘的意思,許是云落過于愚鈍?!?/br> “你愚鈍?”皇后冷笑,“只怕京中沒有比你還心機(jī)靈巧的了?!?/br> “多謝娘娘謬贊?!痹坡涓I淼馈?/br> 她這副油鹽不進(jìn)的樣子,讓皇后平生厭惡。 左右大皇子已經(jīng)沒有奪嫡的資格,她也不著急了。 只等著看云家往后的下場(chǎng),便好。 因而也收了說服云落的心思,道,“既然你不明白本宮的意思,便告退吧?!?/br> “是,臣女告退。”云落福身行禮,轉(zhuǎn)身出了大殿。 只是她還未行到皇宮內(nèi)院的門,便被人攔下了。 是吳貴人。 許久未見,她神色越發(fā)明艷,比原先的清純中,多了絲媚氣。 可見近來盛寵不衰。 “臣女見過貴人?!痹坡涓I硇卸Y。 “你何時(shí)跟我這般生分了?”吳貴人緩緩一笑,眉眼尖的風(fēng)情遮掩不住。 云落神色未變,“身份有別,自是要注意尊卑的?!?/br> “我有些話要同你說,隨我來吧。” 吳貴人說完,也不管云落跟沒跟上,轉(zhuǎn)身去了一旁的涼亭。 因她心里明白的緊,云落自不敢明面上跟她撕破臉。 果然,她才在涼亭里坐下 ,云落便進(jìn)來了。 “坐吧?!?/br> 云落福身,“多謝貴人?!?/br> 待她坐下后,吳貴人才開口,“你我以許久未見,卻不想這天已然變了?!?/br> 云落沒接她的話。 吳貴人也沒覺得被怠慢了,繼續(xù)說道,“對(duì)眼下的局勢(shì),你有何看法?” 云落不能再沉默,只能道,“臣女愚鈍,不懂局勢(shì)?!?/br> “你剛才也是用這話回皇后娘娘的嗎?”吳貴人忽然問道。 云落故技重施,“臣女不明白貴人的意思?!?/br> “那我便說一個(gè)你明白的?!?/br> 吳貴人抬手,身后的嬤嬤遞過來衣服畫像。 她將畫像在云落跟前展開,“這是我胞弟,嫡子,今年與你年紀(jì)相仿,樣貌出眾,文武雙全?!?/br> “府中并無妾室通房,潔身自好。與你,甚是相配?!?/br> 吳貴人將此事挑明了說,便是直接拉攏云落了。 她剛才那些話,只是讓云落明白一件事,她的弟弟各方面都很好。 愿意迎娶云落,已經(jīng)是天大的恩賜了。 她不信云落會(huì)拒絕。 云落聽完吳貴人的話,神色沒有半分波動(dòng)。 只是心里不虞,吳貴人的弟弟她以前雖沒見過。 卻聽聞一二。 好色,愛酒。 雖說府中無妾室和通房,可在外頭養(yǎng)的,卻很多。 這樣的人,她嫁過去,是瘋了嗎? 只是面上卻故作自卑,“多謝娘娘美意?!?/br> “你要拒絕?”吳貴人臉色一緊,語氣開始不好。 云落不卑不亢的說道,“臣女是和離過一次的人,實(shí)在配不上令弟的天人之姿。” “令弟才思敏捷,文武雙全,自該配更好的人?!?/br> 吳貴人面色不虞,“你當(dāng)真要拒絕?” 云落恭敬道,“臣女配不上。” 話音剛落吳貴人已然甩袖起身,憤憤離去。 云落亦出了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