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節(jié)
“你說呢?”王青彧一臉寵溺,隨后點了點頭。 “那……”春雀咬了咬嘴唇,將頭埋在王青彧懷里迅速的說了一句話。 “什么?”王青彧沒聽清。 “*%¥#”春雀又說了一遍。 王青彧眼里星光大盛,情欲暴漲,望著眼前**可人的春雀,半晌合起了眼睛,低首在春雀耳邊輕喃:“洞房花燭那夜,定好好要你?!?/br> 說完將腰帶解開,長衣松散,下一刻春雀被摟入了胸膛,黑衣遮住。王青彧輕身一躍便出了溫泉。 春雀的雙峰靠著王青彧的胸膛,隨著他的走路一顫一顫的抖動,那柔柔的碰觸,無意識的挑逗……王青彧眼神不由深了深,感覺到某處又堅挺了起來,急忙加快腳步往樹林一處走去。 春雀靠在他懷里,那透出的涼意讓春雀剛才尷尬的神色頓時好了許多,連著還有下降的心情。 為何自己一聽這類似新婚之夜的話,心里會泛起不安,或許是想多了。這古代自然都是成婚洞房時才有那事……春雀想到這里突然想起剛才說的話,恨不得雙手捂住臉,找個地縫鉆出去: “彧,我們要不要接著做……” 這樣走了一會,王青彧看到地方后,見春雀一直悶在他懷里不出聲,生怕她悶著了,膀子碰了下春雀,擔(dān)心道:“雀兒,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 “???沒有?!贝喝高B忙伸出頭,搖頭說道,卻看見眼前碧影憧憧處幾間竹制房屋隱于其中,一方院子里種著春雀從未見過的奇花異草。 屋頂上咕咕咕聲傳來,散落著十幾只灰鴿,不一時又有幾只從空中飛落下來,加入群鴿中。一派祥和安靜的景色。 “這真漂亮?!贝喝赣芍再潎@道,如果和他不理世事就住這里,是不是如電視劇里所說桃源生活,勝似神仙? “你喜歡?”王青彧低頭淺笑。身子一側(cè)輕輕撞開院門,走了進去。 春雀點了點頭隨后說道:“可比你那什么都沒有的小樓漂亮許多?!?/br> 院中四角種著許多垂柳,皆挖出一方小小水坑,水坑中漂浮著紫色的浮萍,春雀看的很新奇,不由多看了兩眼,只一晃眼王青彧已經(jīng)抱著她走進了屋里。 屋里布置簡潔清雅,到處可以看見竹子的痕跡,竹桌竹椅竹櫥竹凳,還有些春雀沒見過竹制編藤,看著黃色的樣子該是枯竹所制…… 王青彧將長衣脫下裹住春雀身體放到里屋床上,春雀低頭一看不由稱奇,這挪到的床竟也是竹子所做。 “這編制的人真是厲害,這竹床該費了許多功夫。集市上買的?”春雀好奇道。 “你覺得這人厲害?”王青彧見春雀一臉佩服的模樣,眉毛一挑,露出好看的笑容,眼里竟有些得意。 春雀點點頭說道:“當然,這人很厲害,手如此巧。若是能認識,我一定會跟他說我崇拜他。” “不用去找,你現(xiàn)在就可以說了?!蓖跚鄰佳酆?,口氣竟是得意。 春雀愕然,伸出手上下指了下王青彧,一臉難以置信:“你一個富家公子怎么會這個手藝活?” 王青彧臉色忽然出現(xiàn)一絲黯然,走過去坐下將春雀抱回了懷里,眼睛望著前方隨后陷入了一片回憶中:“我是跟師兄學(xué)的?!?/br> “師兄?”春雀驚訝,直覺王青彧還有話要說,連忙閉了嘴專心聆聽。 王青彧點了點頭,繼續(xù)說道:“從小我便是師兄撫養(yǎng)長大,師傅不理塵世,常常閉門不出。我與師兄為了填飽肚子便經(jīng)常編了這竹具放到山下去換來糧食。這時間長了,也就會了。” “那段日子你一定過的很辛苦?!贝喝感奶鄣溃斐鍪謸崦跚鄰男靥?,滿臉疼惜,隨后不平道:“你們師傅都不管你們,為何還跟著他?” “是啊,十五年了。我也想不明白師兄為什么一直跟著師傅。”王青彧淡淡道,眼里盡是迷茫。 “那你因為不走,是因為你師兄?”春雀瞬間就理清了王青彧不走的原因。 王青彧點點頭,不由將春雀摟緊了點,低低說道:“師兄是待我最好的人。以前也是,如今也是。” “以后還有我,彧。對了你那師兄如今在哪?”春雀靠在王青彧懷里,輕聲說道,語氣堅定,心里對那從未見面的師兄也滿是感激。 “你將是我最重要的人。如今是,以后更是?!蓖跚鄰崧暤溃骸八S師傅云游去了,放心,你們一定會見上面的?!睂櫮绲脑捔畲喝父袆硬灰选?/br> “彧……”春雀伸手攀上王青彧的脖子,輕起身,長衣滑落,光潔勝雪的皮膚一覽無遺,臉上嬌羞無限。春雀剛想說些什么,一陣清風(fēng)從窗戶里吹了進來,春雀立馬打了一個冷戰(zhàn)。 “我去給你拿衣服?!蓖跚鄰穆曇羯硢o比,將長衣重新裹住春雀放到了床邊,箭也似的奔了出去。 那臉上的潮紅,眼里隱忍的情欲看在尷尬無比的春雀眼里,竟如此可愛又魅惑人…… 怎么辦,彧,越來越愛你了…… “晚上進到王青彧房間,所有一切都要告訴我,聽話。”……涼風(fēng)再度從洞開的窗戶里襲來,之前溺水時所出現(xiàn)的陌生畫面紛沓而來,春雀的臉色霎時變的發(fā)白,長衣再度滑落也不自知。 王青彧從泉池邊取回衣服,深呼吸了一口氣,待心中那股躁動的情欲平息后這才返回了竹屋。一進門抬眼便看見了**坐在床邊的春雀,長衣早已滑落在地。 “怎么了雀兒?”王青彧看著春雀不對勁的臉色,心里忽然有些不安。 “彧,你為何不告訴我?”春雀抬起頭,臉上是少有的濃重和不安。 “告訴你什么?”王青彧不解,卻開始動手幫春雀穿衣服,春雀一動不動任他擺布著。 “我來府的第一夜就被人cao縱去你房里要對你不利?!贝喝敢蛔忠痪渚従徴f道。大大的雙眸怔怔的看著王青彧。 王青彧穿衣服的動作一滯,望著春雀的眼睛有一瞬間的失神:“你都想起來了?” “剛剛。”春雀點點頭,繼續(xù)說道:“你可知道那人是誰?用什么cao縱了我?” “我只知道你被人下了引魂術(shù),卻不知道是誰。你記起是誰了?” “我,我也不知道……” 第九十一章 浮面 滿室華竹筑,雅雅芳華色?!∪胧智鍥鎏帲P筆皆君刻。 這一室綠竹筑成,清雅芳華,春雀伸手摸著竹床,清亮的舒意絲絲傳入心間。穿好衣服的她與王青彧共坐床邊,相偎而依,心思各異。 “不管是誰,我都不會讓他再傷害你。”王青彧伸手輕撫春雀的潑墨長發(fā),發(fā)誓道。 他怎么會不知道主謀是誰,雖然王青文未承認,可春雀剛進府夜里就被下了引魂術(shù)。府里除了他懂邪道,還能有誰。 如今春雀已然記起事情經(jīng)過,那么知道王青文是早晚的事情。只能說王青文的忘憶法術(shù)還未到家。以前也是,如今依舊沒長進。 “嗯。”春雀聽著頭頂傳來的聲音,心不由一緊。卻仍掛著笑輕快的嗯了一聲。 那一夜的畫面清晰無比,王青文帶她去了一間很小的房間,那房間里布滿了奇形怪狀的血色道符。她被王青文安置在一角,王青文隨后從一抽屜里拿出了兩錠貼著道符的金子,咬破手指滴了一滴血到金子上,血瞬間融入到金子里消失不見。那兩錠金子不一會就散發(fā)出金紅的暗光出來,王青文這才將金子塞到春雀的懷里。 彼時,桌上一張紙飄了起來,王青文一伸手,紙便飄到他的手上。春雀看見自己的鼻子不知何時竟流了血出來。 王青文身影一晃,眼前一張紙飄過,這時的春雀清晰的看到了那上面寫著碩大的“契約兩字。而王青文那原先如墨的黑瞳早已變成了妖異的血瞳,那張開嘴扯開的笑恍若十八層地獄兇神惡魔帶著狂妄肆虐的吞念直直的對著春雀笑…… 春雀想到這里渾身打了一個冷顫,再也不想想下去。那晚,若不是彧事先有所防備,恐怕他們都會中了王青文的圈套。 怪不得,幾次見到王青文,她都有種不寒而栗的莫名感覺。 可,那契約上寫的到底是什么?而王青文cao縱她到底是想做什么,借她殺了彧? 他們兄弟之間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 只是不管如何,自己再也不會讓王青文再有機會被利用到再次傷害彧了。 春雀想到這里,暗暗點了點頭,靠著王青彧的胸膛安心了不少。 “天色不早,我們該回去了。”王青彧低低的柔聲傳來,像林間微拂的輕風(fēng),亦如空谷中低低的天籟,春雀覺得好聽極了…… 春雀笑笑點頭,站起身就要走,卻發(fā)現(xiàn)手還在王青彧的手中。被他握住,力氣不大卻也無法掙脫,是不想掙脫吧。 兩人相視一笑,竹屋華光無限。 春雀走到客廳中,這時才注意一方書桌上凌亂的放著許多信紙一類的東西,不由好奇,走了過去。 兩人因是牽手,王青彧也跟著走了過去。 春雀這一看臉上飛過一片云霞,紙上片片都畫著自己的模樣,有撲扇打瞌睡的,有發(fā)呆的憨憨樣子,亦有合眼大笑的樣子…… “這些……”春雀滿眼感動,心中話有千語欲說還休。 “這些都是我的思念。”耳邊輕吐情言,春雀眼睛不由紅了起來。 這時一只鴿子從窗戶里突的飛了進來,穩(wěn)穩(wěn)的落在書桌上,沖著王青彧咕咕直叫。鴿子的小腿上綁著一根細細的竹管。 王青彧面色一喜,急忙松開春雀的手將鴿子放于手中,從竹管里抽出一張小紙條細細閱讀起來,寥寥幾筆他卻看了足足有好幾分鐘。 春雀明顯感覺到王青彧臉上的無比喜悅與激動,那微微抖動的肩膀無不顯示著他極其愉悅的心情。 這紙條上到底寫著什么,竟比他們今天互訴愛戀更為重要? 春雀好奇的踮起腳尖伸長脖子望了過去,只見紙條上只寫著幾個小字: “人已找到,即日啟程?!?/br> “找誰?”春雀忍不住問道,見王青彧心情出奇的好,自己也跟著高興起來。 “是我娘?!蓖跚鄰獙⒓垪l慢慢合起,眼里的思念滿溢。 春雀一愣,她進府那天就聽八卦的來喜講起過大老夫人從懷孕起就失蹤一事。她一直以為彧是和大老夫人在一起的,照這紙條看來…… “你和老夫人多少年沒見過面了?”春雀忍不住問道。 “從未見過面。不過,快了?!蓖跚鄰哪樕祥W過一絲憂傷,隨即又換上了一副大大的笑臉對著春雀說道,說完還揚了揚手中的紙條。 那紙條在斜射進來的暖陽中一明一暗,與王青彧的笑容形成了無比明顯的對比。 春雀跟著笑了起來,因為笑著的王青彧真的要比一天到晚拉著一張臉的他更讓她高興。 可,眼淚卻流了下來。自從來到這唐朝,是越來越眼淺了。 “怎么哭了雀兒?”王青彧一愣,看著眼前梨花淚中帶笑的可人,心里既不解有心疼。 “我是為你高興?!贝喝笓u搖頭擦了擦眼淚,心里卻一陣疼惜。如果按他這么說,那該是一生下來就被老夫人拋棄了,是因為他的魔癥嗎? 這么多年,他跟著那不負責(zé)的師傅,連喂飽肚子都要與他師兄自己想辦法解決。該是過的多么辛苦,疲累。 可春雀總覺得這么想老夫人有些牽強,一個剛出生的嬰孩怎么會一下子就會噬血殺人呢。那這里是不是還有別的什么原因。 想到這里,春雀不由問道:“彧,你那魔癥是在什么情況下才會發(fā)生呢?” 王青彧沒想到春雀會問這個問題,但是他還是回答了:“重傷,邪術(shù)入體……我這些年過的清心寡欲算起來已經(jīng)快十年沒有發(fā)過了,除了那一晚?!?/br> 春雀聽他說到那晚中毒事情不由再問道:“你說你自己去查,可有查出什么?廖淼告訴我那翡翠糕里有什么綠疆蟲……” “綠疆蟲?廖淼說的?“王青彧打斷了春雀說話,臉上忽有一絲奇怪的表情閃過,速度極快連春雀也沒注意。繼續(xù)問道:“他可還有說什么?” “我問過那是何物,但是他不肯說。只催著我將你速速帶給他醫(yī)治,我見他那般殷切,心里隱約覺得不安。因為你翌日已經(jīng)康復(fù),所以沒有答應(yīng)他也沒告訴你的名字?!贝喝告告傅纴?,不由想起廖淼帶著衙役去將石頭的尸體帶回自己醫(yī)館,心里越發(fā)覺得怪異。 在醫(yī)館里他就與石頭待了很久,后來又帶走了石頭的尸體,難道他就不怕被傳染? “這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大善人,所謂物極必反,雀兒,你還是少于他來往為好?!蓖跚鄰獡?dān)心道。臉上是少有的沉重,剛才的喜悅早已不見。 春雀一愣,隨即噗嗤一聲笑了起來,笑的王青彧覺得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