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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獻給紫羅蘭》作者:見青蓮【完結(jié) 番外】 文案 紫羅蘭戰(zhàn)爭結(jié)束二十年后,帝國首屈一指的劍士維里·海頓平靜的生活被一只突然闖入的雪鸮打破。 和雪鸮一起出現(xiàn)的,還有一封字跡熟悉的信件,信件來自于他的故鄉(xiāng),弗萊爾小鎮(zhèn)。 可他的故鄉(xiāng)早已在紫羅蘭戰(zhàn)爭里化作一片焦土。 與他故鄉(xiāng)一起埋葬在回憶里的,還有琴聲、花海和他早逝的愛人。 寫下這封信的,正是他死去數(shù)年的愛人伊格納斯。 維里踏上返回故鄉(xiāng)的列車,決心探尋塵封二十年的真相。 CP:柔弱法師攻×善戰(zhàn)劍士受 ——在這條生與死交界的鐵軌上,所有人都能得到救贖。 1V1,HE,非正統(tǒng)西幻,私設(shè)遍地,勿考據(jù)。 內(nèi)容標(biāo)簽: 異世大陸 騎士與劍 西幻 亡靈異族 搜索關(guān)鍵字:主角:維里·海頓 ┃ 配角:伊格納斯·斯托克 ┃ 其它: 一句話簡介:花里夢里都是你。 立意:反戰(zhàn)(?) 序章 第1章 不速之客 新歷九百九十九年。 格陵蘭王都,曼納克。 中午的陽光有些刺眼,好在春天才開始,落在身上并不算炎熱。 維里快步走過學(xué)院廣場。他剛結(jié)束早上的劍術(shù)授課,準(zhǔn)備回到自己在學(xué)院中的住所稍作休息。 一路上有許多魔法師或武者同他打招呼,維里都都笑著一一回應(yīng)。 他在格陵蘭帝國學(xué)院擔(dān)任劍術(shù)老師已有十來年,風(fēng)雨無阻,從不歇課,學(xué)院每個人都認(rèn)識他。 學(xué)院為他提供一棟二層小樓當(dāng)作住所,還帶著一個小花園?;▓@不大,有專門的花匠打理,現(xiàn)在春天剛蘇醒不久,就陸續(xù)有鮮花開放。 還未走近,就能聞見一股沁人心脾的花香。 維里剛踏進花圃,花匠就匆匆忙忙地跑來,神色慌張。 花匠是一位擁有漂亮棕發(fā)的年輕人,體格強壯,總愛在修剪枝葉時哼歌。 維里有些詫異,他很少見到花匠這么驚慌失措,“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有一只白色的鳥,沖進了您的書房,先生,”花匠喘了口氣,雙手大力揮動,試圖模仿出那只鳥迅猛的動作,“未經(jīng)您的允許,我不敢進入您的書房,也就看清那只鳥到底是什么模樣?!?/br> 維里安撫道:“安德魯,不用緊張,你慢慢說?!?/br> 他抬起頭,一眼就能看見自己鐘愛的那面巨大的落地窗——鑲著明凈的玻璃,在下午太陽最好的時候,整個書房都會被陽光籠罩。在落地窗前泡上一杯咖啡,翻閱書籍,曬著暖融融的陽光,就能度過一個愉快的午后。這是他最享受的活動。 花匠安德魯為維里服務(wù)多年,當(dāng)然明白書房對他的重要性。 安德魯挫敗地低下頭:“抱歉,先生,我沒能阻止那只鳥?!?/br> 維里說:“這不是你的錯,整間房子都在魔法陣的籠罩下,既然它能沖破魔法陣,那就說明你也沒有辦法抓住它。” 安撫好焦慮愧疚的安德魯,讓他回去休息后,維里才慢吞吞地進入自己獨居的領(lǐng)地。 他的房屋并不大,第一層劃分出客廳、廚房以及書房,第二層更簡單,只有臥室與衛(wèi)生間。 或許對一個擁有好幾個人的大家庭來說,這棟二層房屋實在狹窄,但對一個獨居二十年的單身男人來說,屋子面積綽綽有余。 某種意義上來說,甚至顯得有些空曠。 我可能真的需要養(yǎng)一只寵物,讓房屋不那么冷清,維里心想。 書房傳來一聲悶響,聽起來是某個沉重的動物在不斷撲騰,其間夾雜書本紙張窸窸窣窣摩擦的聲音。 維里擰起眉,加快腳步靠近書房。陽光灑滿房屋,窗前一張實木書桌,桌面被打磨的平滑干凈,那里原本放著一摞摞書籍,現(xiàn)在卻變得亂七八糟——厚薄不一的書隨意散落在桌子和地毯上。 有一本書被翻開,這本書書脊極厚,硬殼封面蓋住了一雙翅膀,書下活物還在努力掙扎,試圖從山一般的書堆中逃出來。 果然是一只白色的鳥。 或許描述成白中夾雜少許黑色更為合適。 維里定定神,手腳麻利地把書本挪開,解救出書堆下掙扎許久的白色大鳥。 “多謝閣下,您可真是一位善良的人?!蹦侵圾B長舒一口氣,怏怏地站起來,動作十分遲緩,它的爪子蹦了幾下,似乎并不適應(yīng)太過平整的桌面。 “你是魔法生物?”維里端詳大鳥的外貌,驚訝地睜大眼,“一只……雪鸮?” 面前的雪鸮腦袋滾圓,張著鳥喙,眼睛瞇起來,像是在得意地微笑:“沒錯!我是來給您送信的,請問您是維里·海頓閣下嗎?”它揮舞著翅膀,費力地行了一個紳士禮。 維里被它滑稽可愛的模樣逗笑了,微微俯身,點頭回答:“是的?!?/br> 雪鸮揮揮翅膀,往前跳幾步,縮短和維里之間的距離,鳥喙幾乎要貼著維里的鼻尖:“哦,果然是您,我看過您的樣貌!那我沒飛錯地方,閣下稍等片刻?!彼p松地將頭扭到背后,試圖用翅膀尖在書籍中劃拉,找到自己帶來的那封信。 維里好脾氣地等待,然而已經(jīng)過去十分鐘,迷糊的雪鸮還沒能找到信的下落。它急得雪白的羽毛滿屋亂飛,“怎么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