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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是許多貴族、法師選擇馴養(yǎng)獅鷲的原因。 維里對獅鷲興致缺缺,看了一眼后,就想起陪在自己身邊的那只雪鸮。 “我回來的時候,身邊有雪鸮嗎?”他轉(zhuǎn)頭問肖恩。 “沒有,床上就你一個,還昏迷著,你不是說雪鸮不是你的寵物嗎?”肖恩納罕,“說不定它使命完成,去找自己的主人了?!?/br> 維里心中疑竇叢生,先前的猜測又一次被推翻。 如果伊格納斯還活著,那為什么不來直接找他,而是拐彎抹角地寫了一封信?他已經(jīng)極力避免自己去思考骸骨是怎么一回事,可還是想不通。 難道是他不想見他? 他內(nèi)心的沉悶直接表現(xiàn)在臉上,肖恩安慰他:“有什么煩心事,之后再想,等到目的地,你就顧不上想這些了。” “好?!本S里勉強點頭,從善如流地接過話茬,“你們公會有記載這位‘使者’的名字嗎?” 肖恩說:“只有姓,沒有名。” “他叫斯托克。” …… 獅鷲飛行半小時,沿著迷霧之森的邊緣東行,最后在一處峽谷豁口停下。一條大河滾滾流過,森林覆蓋峽谷兩旁的高山。 梅森留在法斯特,并沒有一起跟來。 肖恩喂給獅鷲幾顆魔晶當作獎勵,便帶著維里向峽谷里走去。 轟隆的水聲回蕩在耳邊,敲擊得維里耳膜脹疼,額角一股一股地跳。峽谷最窄處只有幾十米,按獅鷲的體型就算鉆進來也沒地方落腳,只能靠他們徒步走進去。 “我是沿著記載找到這里,”肖恩回頭,叮囑維里,“小心腳下,這里太久沒人走,野草多得要命。” 峽谷邊有一條窄窄的崎嶇山路,右手邊是峭壁,左手邊就是洶涌的河流,除此之外,無處落腳。不遠處浪花號叫,拍擊著陡峭的懸崖,濺起點點白光。河流穿過兩旁山脈間的縫隙,遠處雪山沉默地佇立。 走了大約一個小時,肖恩終于停下腳步。 眼前是層層疊疊的樹葉枝丫,路在這里突然斷了,水聲遠去,他們離河已經(jīng)很遠。 “就是這里,”肖恩撥開樹枝,露出后面一個幽深的洞xue,隱約能看見洞xue盡頭的光芒,“進去吧?!?/br> 他先一步鉆進去,聲音從洞中傳來,有點失真。 維里跟在他的身后,矮身也鉆了進去。出乎他的意料,洞xue很寬敞,洞xue兩旁還有壁燈,只是年歲太久,大多已經(jīng)生銹,看不出原本的模樣。肖恩的背影隱隱綽綽,走了百多步,盡頭的白光越發(fā)耀眼。 踏出洞xue那一瞬間,眼前豁然開朗。 維里閉上眼,免得光芒刺傷他的眼睛。 肖恩低聲說:“到了?!?/br> 維里眼睫微微顫動,像是很怕光,他慢慢抬起頭,睜開雙眼—— 一座廢棄的神殿,映入他的眼簾。 他見過神殿,奧格教廷興盛時修建的神殿數(shù)不勝數(shù),遍布帝國大小城鎮(zhèn)。戰(zhàn)火還未燒到他的故鄉(xiāng)時,弗萊爾鎮(zhèn)也有一座。不過那座神殿并不大,小小的,也有石柱和壁畫。 眼前的神殿沐浴著日光,明明該是美輪美奐的巍峨建筑,現(xiàn)在卻坍圮的不成樣。 神殿藏在山谷中,兩邊高山相對而立,只露出一截藍色的天空。陽光穿過山之間的縫隙,灑向這片遺落之地。山崖能阻擋風(fēng)霜雨露,卻阻擋不了時間,神殿在這里獨自矗立百余年,無人修繕,還是不免落入破敗的結(jié)局。 神殿旁長滿雜草高樹,藤蔓爬上高大的石柱,殿前的大理石階梯破敗不堪,隨處可見缺口。 肖恩停下腳步,轉(zhuǎn)過身來,指著這座沉默的神殿對維里說:“這里是亡靈法師斯托克最后居住的地方,瓦倫丁夫婦偶爾會來這里探望他?!?/br> 據(jù)肖恩說,是梅森在圖書館中找到瓦倫丁夫婦的日記。 日記保存在圖書館深處,一個隱秘的魔法陣保護一直保護著這本日記,足足有四百余年。直到前兩天,這本羊皮卷才重見天日。 肖恩抄錄日記內(nèi)容后,就把日記放回原位,不再輕易動它。 “這本日記的存在只有我和梅森知道,”肖恩解釋說,“現(xiàn)在多了一個你?!?/br> 日記中記載著許多秘辛,不僅有神秘的亡靈法師“使者”,還有各類奇聞軼事,譬如德高望重的魔法公會長老們的怪癖,法圣間的不和……諸如此類,不勝枚舉。 維里疑惑:“按理說這種私密的日記,應(yīng)該讓瓦倫丁后人保管才對。” “誰知道呢?”肖恩攤手,“或許瓦倫丁夫婦就是不愿意讓他們的后代看到這本日記,也說不定?!?/br> 那個魔法陣藏在圖書館書架的一個暗格中,十分隱秘,非一般人不能解開。 “也就是梅森擅長這些東西,不然我恐怕到現(xiàn)在還沒頭緒,”肖恩啰啰嗦嗦說了一大堆,才終于言歸正傳,“我從日記里知道了這座神殿的存在,兩天前來過一次,但當時太陽快落山,我怕發(fā)生什么意外情況,就沒有多留。” 維里靜靜的聽著,抬起頭,細細打量神殿的建筑裝飾。神殿外有大朵大朵的紫羅蘭浮雕,花瓣被彎曲拉長,和扭曲的葉子一起組成永生十字架。 他忽然聞到一股很淡很淡的血腥味。 山谷最深處沒有風(fēng),血腥氣自然也不會平白出現(xiàn)。維里抬起手,嗅聞自己的袖子,鼻翼間都是干燥清爽的藥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