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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科幻小說 - 薛定諤之貓(1、2、3、4)在線閱讀 - 第77節(jié)

第77節(jié)

    那年的11月27日,我生下了孩子,男孩,取名叫南造鬼雄,對外宣稱紀念那個殉國的丈夫武藏鬼雄。阮美云和我同一天分娩,也是男孩,取名叫黃正,據(jù)說是紀念他們夫妻一個很好的朋友。之后研究所接到消息,在這同一天,皇族的一個大人物也做了父親。

    大人物的兒子與我及阮美云的孩子,盡管都在同一天出生,但他的這個有先天缺陷的孩子,卻讓整個大日本帝國為之興奮。我與阮美云所生下的健康強壯的孩子,卻無法看到清晨的第一抹陽光。

    也是因為這位大人物有了這個先天缺陷的兒子,才有了九日研究所之后的“替代品”計劃。計劃里的替代品中就包括了我與阮美云的孩子。我與阮美云,兩個極其巧合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女人,又因為我們同時在一個不合適的日子生下了孩子,命運緊密相連。

    替代品計劃

    1939年1月初的一個早上,和往日一樣是個極其寒冷的清晨。外面的世界被大雪包裹著,或許,銀裝素裹分外妖嬈??上У氖牵覀兩钤诘叵率澜?,不能見到。

    那天早上有四輛卡車駛?cè)刖湃昭芯克瑥目ㄜ嚿媳粠聛淼囊廊皇沁h山戰(zhàn)俘營中囚禁的中國士兵。他們被送到九日研究所,是用來進行活體實驗的。在我們大日本帝國的軍人眼里,他們根本不算人類,不過是一些和我們外形大同小異的低等動物而已。用土肥長官的話說:“這些戰(zhàn)俘和外面世界的那些支那人比起來,還算為這個文明世界的進步做出了一點貢獻。”

    出乎意料的是,竟然還有十個粗胳膊肥臀的婦女,以及數(shù)十個還在襁褓里的嬰兒,一起被送進了九日研究所,當時我已經(jīng)能夠起身走動及工作,跟在土肥長官身后,目睹了這些嬰兒和婦女下車的整個過程。聆聽著嬰兒的哇哇哭聲,一種不祥的預(yù)感在我心底浮出,我低聲問道:“土肥長官,這些孩子和婦女難道也是實驗品嗎?”

    土肥長官那天明顯特別興奮,微笑著解釋道:“他們應(yīng)該被稱呼為幸運兒,他們中的每一員,以后都有可能幸運地成為我們大日本皇族的一員?!?/br>
    “大日本皇族的一員?”我疑惑不解,追問道,“意思是說他們是從本土帶過來的?”

    土肥長官搖搖頭,可能認為和一個立場并不堅定的下屬透露太多情報,并不合適,便沒有理睬我了,徑直往旁邊走去。

    那天下午召開了一個緊急會議,會議上,松下幸太郎先生出現(xiàn)在九日研究所。松下先生是國內(nèi)一個大財團領(lǐng)袖人物的胞弟,在德國長大,據(jù)說是愛因斯坦先生的學(xué)生。在這個緊急會議上,松下先生首次提到了“替代品”方案,也是因為這個方案,讓我第一次有了想要背叛族人的念頭。

    替代品,是為日本國內(nèi)的那一位大人物產(chǎn)下的有先天缺陷的孩子,物色替代軀體的計劃。計劃具體方案是:在滿洲尋找到三十一個和大人物的兒子在同一天出生的嬰兒,集中收養(yǎng)起來,并給予良好的營養(yǎng)補充以及身體的鍛煉。如果大人物的那孩子不能順利長大,那么,在他夭折之前,九日研究所便會嘗試讓這大人物的孩子與這三十一個中國男嬰,進行合體實驗。也就是說,這三十一個男嬰的身體,都有機會承載那位含著金鑰匙出生的、有著先天缺陷的孩子的思想與意識。

    聽完這個計劃,我后背上直冒冷汗。如果是在一年前,我尚在特高課工作時,應(yīng)該會認為這是個多么偉大與崇高的計劃??纱丝?,我已經(jīng)是一位孩子的母親,這么殘忍的替代品計劃,我接受不了。我坐在會議室角落,心里不自覺地感覺一陣冰涼。尤其讓我恐懼的是:我的孩子,和這些替代品方案里儲備的嬰兒,也是同一天出生的,也就是說,我的孩子也可能成為替代品。

    我的擔心很快得到了證實。會后,土肥長官叫住我,要求把我和阮美云的孩子一起送到專門為那三十一個嬰兒空出的嬰兒房去。我站在那兒沒吭聲,土肥長官便哈哈笑,說:“怎么了?云子,難道你不希望看到你的孩子以后有機會成為大和民族明天的偉人嗎?”

    我低著頭,沒有說話。土肥長官拍拍我的肩膀,繼續(xù)說道:“少胡思亂想了,你和黃碧輝的孩子送過去一起喂養(yǎng),不過是讓你和阮美云都能抽出身來,為研究所工作。再說,這三十幾個孩子的撫養(yǎng),以后也就是你和阮美云的本職工作,照顧自己的孩子,還有什么不放心的呢?”

    我稍微放寬了心。那天下午,我和阮美云便搬到了基地里新建的育嬰所里,負責(zé)照顧與看管那十個正值哺乳期的婦女與三十一個嬰兒。

    阮美云應(yīng)該也嗅出了基地里突然多出的嬰兒不是什么好事。雖然當時她和我走得比較近,但對我始終保持警惕。所以,那天她沒有主動問我什么,只是皺著眉,抱著自己的孩子,跟著我去了育嬰所。

    反而是我主動安慰她道:“沒事的,土肥長官只是為了我們能有更好的資源來給予孩子?!?/br>
    阮美云沒回答,默默地走在我身后。我們把各自的孩子與那三十一個孩子放在了一起,然后安排好了那十個婦女的住所。最后我找了個相對來說比較寬敞的房間,作為我們的寢室。

    當周圍只剩下我們兩個人后,阮美云突然站到我面前,盯著我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云子,我們帶著孩子跑吧!”

    我當時就愣住了,面前這個看上去如此柔弱的中國女人,此刻目光異常堅定,似乎還有著一種穿透力,直接穿透到我的內(nèi)心深處。我倒抽了一口冷氣,轉(zhuǎn)過身去,不敢直視她的眼睛。阮美云沒有動,依然盯著我看。半響,我低聲說道:“阮美云小姐,你說這句話時有沒有考慮過,可能要付出的代價及帶來的后果?”

    阮美云在我背后說道:“對于我而言,為了孩子的未來,我死不足惜。云子小姐,你和我都是為人之母,所以,我相信你不會說出去,因為孩子的未來遠比你我的生命更重要?!?/br>
    阮美云的話,說到了我的心坎里。但我還是裝作無動于衷地走到床邊,伸手整理被褥,語速和平時一樣,不過聲音壓得很低:“美云,你今天說的話,我只當沒聽見。我也不會怪你,因為你是一個母親,但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提。否則,后果你自己知道。”

    那天的談話就此結(jié)束。

    日子一天天地過著,轉(zhuǎn)眼三個月過去了。育嬰所里出現(xiàn)了一個異?,F(xiàn)象——我們悉心照顧的三十三個嬰兒,身高及體重,和最初來到九日研究所時,沒有任何改變。甚至于,我和阮美云的孩子依然是剛出生時的那般大小。

    我把這情況反映給了負責(zé)“替代品方案”的松下幸太郎先生,松下先生在第二天卻做出了一件讓人匪夷所思的事——他帶著幾個研究所的醫(yī)生抱走了育嬰所的兩個嬰兒,說是要去觀察幾天。

    幾天后,我來到松下先生的房間,詢問那兩個孩子的下落,得到的回答讓我眼前一黑。松下先生輕描淡寫地說道:“那兩個孩子已經(jīng)為大日本帝國獻身了,被解剖了!”

    我往后退了幾步,嘴唇顫抖不止,所有斥責(zé)的說辭,在目睹松下先生那異常平靜的表情后,還是沒能說出口。我終于明白過來:所有人的生死,在這九日里都是無關(guān)緊要的。

    我終于決定,要好好考慮阮美云的建議……

    于是,1939年7月,我和阮美云策劃劫持了一輛卡車,試圖帶走所有的替代品嬰兒,但是事件以失敗告終,我和阮美云被囚禁到了九日研究所的牢房里。三天后,我和她被捆在了手術(shù)臺上。待我們再次睜開雙眼,發(fā)現(xiàn)我們脖子以下的皮膚已經(jīng)沒有了,還被囚禁在一個透明的玻璃房間里。全身的刺痛,讓我們發(fā)出嘶聲裂肺的尖叫聲,在九日研究所里回蕩。

    每天給我們注射的止痛藥里應(yīng)該還混雜了其他藥劑,我對于疼痛的感覺在一天天減輕。十幾天之后,我和阮美云身體上布滿了暗紅色的血痂。此刻,我們已經(jīng)不再需要藥物了。每天都有幾個帶著口罩的研究人員在玻璃墻外觀察我們,并不時交談。通過他們的交談,我才知道,我和阮美云被當成了一個叫“無菌實驗”的實驗品。大概內(nèi)容之前我也聽說過,是黃碧輝提出的一個假設(shè):遠山里應(yīng)該存在著兩個完全不同的世界,這也是遠山叢林里有時能看見活物,轉(zhuǎn)眼就出現(xiàn)死物消失的原因。黃碧輝把這兩種世界形態(tài)的轉(zhuǎn)換分析為是因為水源,只要穿越過水源,就能在兩個世界間來回行進。

    于是,無菌實驗就是要驗證在沒有活物的世界里,除了我們已經(jīng)看到并在記憶里確定存在的生物以外,沒有別的生物——甚至包括細菌在內(nèi),也是不存在的。

    人類的皮膚,是人類能夠抵御空氣中數(shù)以萬計的細菌侵害的屏障。無菌試驗,便是拆掉這道屏障,把完整的肌體裸露出來,任由空氣中所有微生物寄存。松下與黃碧輝大膽的假設(shè)是:被剝掉了皮的生命體,如果能夠正?;钕聛?,那么,就說明在這個沒有活物的世界里,確實純凈到了連細菌都沒有的地步,人的意識里只剩下之前所看見并確定存在的生物,以鏡像的形式存在。

    只是,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他們會拿我和阮美云做無菌實驗的實驗品。

    我和阮美云一絲不掛地被關(guān)在玻璃房間里,女人的羞恥和自尊幾乎被踐踏得蕩然無存,每天蜷縮在墻角,雙手抱著雙膝,被研究人員來回地觀察著。最初,我們還能哭泣,可一旦淚水滴在暗紅色的血痂上,那種久違的疼痛就會席卷而來,讓人痛不欲生。我天真地希望,土肥長官能夠出現(xiàn)在玻璃墻外,我還抱著一絲他會給我一個合理交代的幻想。到最后,我終于絕望了。奇怪的是,阮美云至始至終都不曾奢望黃碧輝會出現(xiàn)。

    千面人

    關(guān)東軍里一直有一個關(guān)于千面人的傳說,據(jù)說,這個千面人,精通化裝,曾經(jīng)在英國人的軍情五處潛伏過一些日子。當時的印度還處在英國人的殖民統(tǒng)治下,印度有一個很神奇的縮骨術(shù):一個成年男人可以把身體縮成很小,甚至可以塞進瓶子里。軍情五處對這個奇特的本領(lǐng)非常感興趣,但歐美人的身體相對亞洲人種來說硬度比較大,學(xué)習(xí)這項技能有一定難度。于是軍情五處在亞洲國家找了五個男孩帶到駐扎在印度的情報機構(gòu)里進行培養(yǎng),其中就有一個男孩是日本人,他便是之后特高課傳奇人物——千面人。訓(xùn)練多年后的結(jié)果是,這個千面人可以改變自己的身材與體形,再輔以高科技的面部化裝技能,能夠偽裝成不同人的模樣,應(yīng)用到不同的秘密行動中。這個千面人的真實姓名就叫武藏鬼雄,也就是土肥長官對外宣稱的我孩子名義上的父親。

    在特高課的一次遠赴蘇聯(lián)的秘密行動中,千面人武藏鬼雄為大和民族英勇捐軀了。那是1938年1月發(fā)生的事。至于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武藏的,早就成了死無對證的事情。況且,我與武藏在當時的特高課,也時常以夫妻的名義執(zhí)行行動,所以,為了迷惑敵人,在夜晚的時候,我與這個永遠無法看透的男人,也確實必須發(fā)生一些夫妻之間才有的關(guān)系。

    武藏的遺體運回滿洲國時,我已經(jīng)因為那次任務(wù)失敗,被扣押在奉天的憲兵隊里。特高課的高層出于人道,覺得也應(yīng)該讓我見上武藏最后一面,于是,我被帶到了日軍司令部的地下室里。武藏鬼雄冰冷的尸體躺在手術(shù)臺上,我走上去用手撫摸著他的身體,第一次近距離地看清了他的真實面目和身材。之前執(zhí)行任務(wù)時,他總以各種不同的容貌出現(xiàn)。武藏鬼雄最讓人害怕的是——在需要不同容貌的時候,他的身材能通過縮骨術(shù)刻意調(diào)整。

    此時,我站在地下室里,面對著一個陌生的矮個子中年男人的尸體,唯一能確定他身份的東西是特高課給已犧牲的軍人腳踝上掛著的小鐵片。

    在那一晚,我仍然是大日本帝國的軍人。面對著戰(zhàn)友的尸體,我滿懷敬意地獻上了一個軍禮,然后站得筆直,目睹他在火光中化為灰燼。

    對于特高課高層所稱的武藏鬼雄的死訊,我是深信不疑的??晌胰f萬沒有想到,一年以后,在這個陰森恐怖的地下世界,當我對于自己的未來完全絕望的時刻……武藏鬼雄,會再次出現(xiàn),并且,給予了我第二次生命的機會。

    那是在我與美云被當成實驗品剝皮后次月的一個夜晚,我們和平日一樣,半人半鬼地蜷縮在玻璃隔間的角落里。玻璃門突然打開了,“咔咔”的皮靴聲傳了過來。美云還是低著頭,她不敢面對任何一個走到玻璃墻外觀察我們的研究人員。

    我卻仰起了臉,熟悉的皮靴咔咔聲告訴我,進來的是軍部的高級軍官。

    面前是身材魁梧的大佐軍銜士官,皮膚黝黑,修剪得非常整齊的短發(fā),證明他在軍隊里的地位不低。他大踏步地走到我面前,隔著玻璃墻死死地盯著我。

    半晌,他對身后的兩個士兵揮了揮手,那兩個士兵遲疑了一下,緩緩地退出了房間,并關(guān)攏了外面的鐵門。這位軍官看著鐵門由外向里合攏后,緩緩轉(zhuǎn)過頭來,眼神由之前的嚴峻,換上了一種似乎滿含著深情的凝視。我愣住了,在記憶里搜索著對方是否曾經(jīng)相識。

    我自認為自己的記憶力不差,最后,確定我與面前的男人從未謀面。正想到這兒,這位軍官說話了:“云子,我是鬼雄,武藏鬼雄!”

    我愣住了,嘴角抽動了幾下,想要說出話來,卻又不知道說些什么。面前的武藏穿著筆挺的軍裝,領(lǐng)口別著閃亮的軍銜。而我呢?如果我只是因為違反軍紀被囚禁的軍人,那么我最起碼還有一點尊嚴來面對他??墒?,武藏面前的我,不過是九日研究所里一個如普通小白鼠般的實驗品,并且還是個面目全非、一絲不掛的實驗品。

    我下意識地把雙腿并攏,試圖遮掩私密處,隨即雙手抱胸,盡可能地遮住胸前已經(jīng)沒有皮膚的rufang。我微微地嘆了口氣,把頭扭向一旁。我曾經(jīng)是大日本帝國的驕傲,所以,我現(xiàn)在不可能在他面前流淚,不可能對面前這個曾經(jīng)親密的男人哭訴軍部在我身上的所作所為。因為大日本皇軍的字典里,除了對與錯,沒有理由和借口去推諉責(zé)任。甚至可以說,我是自作自受咎由自取,怨不得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