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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科幻小說 - 薛定諤之貓(1、2、3、4)在線閱讀 - 第102節(jié)

第102節(jié)

    兩天后,土肥原一郎來到了病房里,對已經慢慢適應了身體異常的武藏鬼雄微笑著:“武藏君,恭喜你成為陸軍省九日研究所第一批正式投入軍隊的合體人士兵。怎么樣?有沒有一些奇怪的感覺,覺得身體充滿了力量;覺得地球的引力對于你,少了很多束縛呢?”

    武藏鬼雄點點頭說:“確實覺得體力比以前要強大很多,可這幾天憋在病房里,能爆發(fā)到什么程度,自己也不清楚?!?/br>
    土肥微笑道:“走出病房后,你就可以感受到無窮的力量。在你以后的工作中,這將使你成為帝國真正的強大武士。再加上你無瑕的偽裝技術與靈活的腦子,相信在不久的將來,大日本帝國的輝煌,會有你重重的一筆?!?/br>
    武藏用手擰了擰床邊的鐵架,力度之大讓他非常欣喜,可同時涌上心頭的,卻是異樣的擔心。因為在那件武藏不想告訴我的事件里,他已經清楚,無論付出再多,也不過是特高課的一顆棋子,如他那位女性戰(zhàn)友一樣,隨時可以棄掉的棋子。

    于是,武藏盯著土肥的眼睛問道:“長官,請恕在下無禮。我想冒昧地問一句,這無窮力量的背后,是否有什么副作用?”

    土肥贊許地點點頭。“你是個有思想的帝國軍官,有些實驗品也是帝國的軍人,他們在接受這實驗的前后,展現的只有帝國武士的無償奉獻精神,什么都沒有問過。雖然這一點是我們的軍隊所提倡的,可是,作為我來說,我還是希望他們能像你一樣,對我提出這種問題。畢竟實驗品自身的感覺,才是九日研究所最需要了解的?!蓖练试焕上蚝笸肆艘徊剑搅松砗蟮囊巫由?。“武藏中佐,你現在身體的體能,已經和正常人不一樣了,具備有你以往力量的兩倍。這樣說吧,你現在的身體,能當兩個強壯男性來使用。不過……”土肥又頓了頓,“不過你身體里的思想,按理說,也變成了兩個人。你需要用自身堅強的意志,來控制另外一個思想的蠢蠢欲動。當然,那個弱小的意識,也早已經被我們研究所通過一些手段進行了抑制。但是,我們也無法保證他會不會慢慢地蘇醒。武藏君,有一點你可以放心,只要你不在意識里去放任那個意識的存在,那么,那個意識就會如大海里的一粒沙子一樣渺小?!?/br>
    土肥原一郎得意地微笑著,他和顏悅色時的表情,完全看不出他是一個軍隊情報機構的掌舵人。武藏默默地聽著,他的身份原本就很特殊,此時腦海里突然涌現那位女戰(zhàn)友的凄慘經歷。并且,在土肥開口說這段話,提到“實驗品”這個名詞時,更使武藏覺得自己始終只是特高課的一顆棋子。再說,只要用到“實驗”兩個字,代表著也有失敗的可能。那么,如果這實驗失敗的話……武藏不敢往下想。

    武藏假裝疲勞地閉上了眼睛假寐,結束了這次談話。

    一周后,武藏被送出了遠山,回到了關東軍總部。

    潛伏

    說完這些,小五閉上了眼,記憶深處浮現出來的東西,讓他沉默了起來。

    我握著方向盤,沒有打斷他的沉默。過了幾分鐘,小五睜開眼,然后對我說道:“邵德,你有沒有過愛人?有沒有拿全部身心去愛的女人?”

    我身子一顫,但很快就恢復了正常。我咬了咬牙:“我只愛過我的妻子,可惜,她死于一場交通意外。”

    小五愣住了,然后他低聲說道:“邵德,對不起,我不應該提起你傷心的往事?!?/br>
    我笑了笑說:“沒事!都是過去的事了。小五,你呢?你愛過女人嗎?”

    小五也笑了:“我也愛過一個女人,可惜的是,那個女人自始至終也沒愛過我,哪怕是到最后,她也在用謊言來欺騙我。就算她與我發(fā)生rou體關系,也是因為任務的需要。”

    “她還在嗎?”我插嘴道。

    小五嘆了口氣,望向車窗外的遠山叢林:“我也不知道她還在不在,是生是死,我都不知道!如果她還活著,那么她現在應該也在這遠山里?!?/br>
    小五說到這兒,我卻想起另一個人來?!靶∥?,你記不記得那個無皮女人?就是在我們抓獲大刀劉時,幫了我們的那個無皮女人。她是誰你知道嗎?”

    小五一下沒聲了,我偷偷瞄過去,他抓著相機的手,明顯抓得更緊了。我追問道:“你認識她?”

    小五還是沒回答我,低下了頭。我自覺這樣逼問他有些不妥,便打住了,默默地開著車,不再說話了。

    小五沉默了很久,終于吭聲了:“我應該是認識那個女人的,可是,可是我印象中的她不是這個模樣。這個女人應該只是我深愛的那個女人的同伴。”

    我點了點頭,不再提問了??吹贸鰜恚∥逶诒M量回避著某段過去。每個人心里都有一個角落,是不希望被提起的,就像我心里給春梅留著的那個角落。

    車繼續(xù)往前駛去,距離戰(zhàn)俘營應該有四五個小時了,前面的車隊終于慢了起來。小五身體坐正,找了個比較隱秘的草叢,把微型相機扔了出去,然后對我說道:“應該是快到了!我稍微有點印象。我以前進入九日研究所時,是被蒙上了眼睛的,到門口才解開。我記得附近大概是這樣的。邵德,你把車開偏一點兒,讓我能夠看清楚車隊前面的情況。”

    我轉動方向盤,讓我們的視線不至于被前面的車隊攔住。只見在車隊的最前方,一道爬滿灌木的陡峭山坡出現了。

    最前面的卡車上,跳下了一個鬼子兵,走到灌木前,把手伸進了那片綠色的植物。幾分鐘后,奇怪的事情發(fā)生了,只見那片爬滿灌木的陡峭山坡從中間分開,緩緩地往兩邊移去。是一扇被隱藏好的機關大門。

    鬼子不知道對里面喊了句什么,然后車隊再次發(fā)動,往里開去。

    我們也跟在后面,發(fā)動了汽車。沒想到里面居然還有一扇只夠一輛車通過的鐵門。我仔細地觀察四周,冷不丁看見這扇鐵門兩側各有一個約一層高的崗哨,崗哨上面堆著沙包,兩挺重型機槍擺在上面。見車隊進來,機槍位置的鬼子兵都站了起來,對我們行了軍禮。我留意到這兩挺機槍,槍口都是對著我們已經通過的那扇偽裝好的大門。在這么十幾米的射程內,配上這么兩挺重型武器,想要強攻是非常困難的。

    我和小五沒有說話,冷冷地留意著這一切。小五不是第一次來這里,所以他的表情很鎮(zhèn)定,我始終陰著臉,但緊握方向盤的手心卻都是汗水。

    我們順利地過了第二道關卡,進入了基地內部。這扇狹窄的鐵門后,是一個巨大的山洞,如果不是頭頂密密麻麻的燈,還真不敢相信這是一個隱藏在地下的空間,給人感覺完全像是露天cao場。

    車隊緩緩地往前開著,我偷偷地瞟了一眼身邊安靜坐著的小五,他緊鎖著眉頭,望著車窗外。我想要開口對他說幾句,可又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我只能選擇沉默,跟著前面的車行駛著,最后靠墻一側停了下來。

    裝著那一百個戰(zhàn)俘的五輛卡車,車頭面對著山洞的洞壁,并排停下了。里面的鬼子兵跳下了卡車,雙手端著槍,站在卡車兩旁。大刀劉和鄭大兵裝著武器的卡車也開了進來,他倆故意把車開到了其他卡車的旁邊,緊挨著停下。我還注意到,那輛卡車上的司機并沒有下車,他們似乎在等待著什么。

    遠處一排鬼子士兵整齊地跑了過來,圍住了我們的車隊。我更加緊張起來,望了望小五。小五神色依然鎮(zhèn)定,對我點了點頭,然后打開車門,往外走去。我摸了摸腰上的手槍,然后也打開車門,下了車。

    過來了三四十個士兵,加上從那五輛卡車里下來的士兵,一共應該有六七十個吧!他們呈扇形圍住了我們的車隊。我隱隱地感覺到有什么不對,可當時的情況也由不得我多想,只能硬著頭皮,跟在小五身后,朝他們走去。

    只見從士兵堆里,一個白白胖胖戴著眼鏡的禿頭軍官走了出來。他身后四個掛著歪把子機槍的高個士兵緊緊地跟在他身后。禿頭軍官看著我和小五,面帶微笑迎了上來:“坂田君,看來前段時間的傷好得差不多了啊!”

    小五也笑了,朝著他走去,嘴里說道:“謝謝土肥將軍關心,支那人的武器,怎么能傷害到我們大日本帝國武士的身體呢?”

    我的心一下跳到了嗓子眼兒,面前這看上去慈祥和藹的老頭,難道就是臭名昭著的關東軍三羽烏之一——日軍陸軍省特務機構第一號人物土肥原一郎?我下意識地低下了頭,因為之前我與他在沈陽城剿匪司令部有過一面之緣,只是當時是夜晚,所以我對他完全沒有印象。此時我也不能保證他會不會認出我來。

    土肥原一郎應該沒有認出我,他笑瞇瞇地走到小五面前,拍著小五的肩膀說道:“坂田少佐,陸軍少壯派就是因為有你們這些優(yōu)秀軍官,所以大日本的鐵騎,才能夠在中國戰(zhàn)場上所向披靡。”

    說完他把眼神移到我臉上,問道:“這是不是新進駐到戰(zhàn)俘營的士官???九日基地外圍以后全部要換成天皇的士兵,支那人全部不可信?!?/br>
    我連忙立正敬禮:“在下宮本次郎向將軍問好!以后還希望將軍多多栽培?!?/br>
    土肥原一郎對我的表現非常滿意,他點了點頭,然后側身,手指向cao場后面其中的一道鐵門,說道:“來!我?guī)й嗵锞c這位新兵進去參觀一下,也要讓新來的宮本君多多了解一下九日研究所?!?/br>
    我遲疑著,沒有抬起步子。當時我和小五正站在那五輛卡車的車尾處,面前是那六七十個全副武裝的鬼子兵,土肥原一郎在我們的正對面,只有三四米距離。我心里在默默計劃著:如果現在我以最快的速度撲上去,能不能制伏這位地位顯赫的特務頭子?如果制住他作為人質,相信可以為我們今天的行動爭取到很大的勝算。

    這個念頭很快就被我打消了,因為土肥身后貼身站著四個挎著機槍的士兵。我注意到他們的個頭都不小,軍帽壓得低低的,看不清他們的臉。但是在他們軍帽沒有蓋住的地方,鐵青的發(fā)碴兒讓我覺得似曾相識。

    合體人!對!他們肯定是和我一樣有特殊體格的合體人。之前我所看到的若干日軍合體士兵,頭發(fā)都修剪得非常短,包括大刀劉,直接剃成了光頭。

    我猶豫著,抬起了腿,跟著小五往土肥所指的方向走去。我希望在跟隨土肥走入基地內部后,能夠找到一個對方放松的機會,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偷襲土肥原一郎,控制住他。我相信,小五的想法應該和我一樣。

    那四個高個士兵并沒有跟著土肥轉身,這點讓我覺得很欣慰。但這種欣慰馬上就轉變成了擔心,他們沒有轉身并不是沒打算往里走。相反地,他們是在我們經過之后,分成四個方向,把我和小五夾在中間,然后往前移動。

    我盡量讓自己冷靜下來,走在前方的小五步子還是很穩(wěn),像一個真正的日本軍官一樣,昂首挺胸地朝前走去。我也抬起了頭,朝前走去。

    冷不丁地,我突然察覺到在我身后,有一道火辣辣的眼神正死死地盯著我。我往那邊一看,只見在我們進來的方向,一個兩層高建筑的二樓走廊上,一個穿著黃色軍裝的軍人正看著我。那建筑距離我有二三十米,那邊燈光也比較暗。所以我分辨不出他是誰。

    之前那種不祥的預感更加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