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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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時順著自己的思路在考慮,同時整首詩這么一念,“眠”字輕輕閃爍,可是下面的情況,卻跟唐時想象的不一樣,接下來微微發(fā)亮的字,是“啼鳥”,而并非是“鳥”。 于是唐時恍然大悟,“鳥”跟“啼鳥”也是有區(qū)別的。 春眠不覺曉,處處聞啼鳥。 唐時腦子里忽然冒出了一個壞點子,從今天早上連仲慶都睡過頭的情況來看,他住的地方應該在自己這種奇怪的術法的覆蓋范圍之內(nèi),所以——如果…… 唐時是個十足的行動派,倒霉的絕對不是一個人。 第一句:春眠不覺曉。 “眠”字開始發(fā)威,同時帶動了整句詩的意境,開啟了催眠的效果——唐時將這一句的主要效果定在了催眠上面。 第二句:處處聞啼鳥。 “啼鳥”二字終于開始有作用了,就那么輕輕地一閃,唐時便只覺得耳邊有一些十分細微的聲音,但只是一瞬間就已經(jīng)消失了,一點也不長久——這應該算是聲音幻覺? 第一句很成功,可是第二句簡直…… 唐時搖了搖頭,還是要熟練使用才是正道啊。 如果將這幾手練好了,威力也是很大的。大變活鵝能夠用來嚇人和搗亂,雖然很有趣,可是在唐時看來,作用畢竟有限。 而《春曉》這首詩就不一樣了,根據(jù)詩句的意思和意象、意境,唐時已經(jīng)能夠預測它的威力了。 第一句“春眠不覺曉”是催眠,催眠的效果有大有小,如果大到一種極致,應該是什么情況? 第二句“處處聞啼鳥”是醒神,能讓人從催眠的效果之中掙脫出來,至少表面上的作用就已經(jīng)夠用了。 第三句“夜來風雨聲”暫時還不清楚,也許還是幻聽的功效,畢竟只是“風雨聲”,不大可能是“風”和“雨”。 第四句“花落知多少”效果也不是很清楚,但是落花什么的,作為膾炙人口的名句,如果沒有點特殊效果簡直對不起觀眾呢。 唐時就在這樣的憧憬之中,一遍一遍輪流著使用第一句和第二句。 于是在唐時的隔壁和不遠處的一座正常屋子里面,唐時的頂頭上司仲慶和師兄邱艾乾,原本都是在打坐修煉的,只是不知道為什么,還在修煉呢,忽然就睡著了,迷迷糊糊之間只覺得什么在自己的耳邊叫喚,一開始還沒什么感覺,等到他們醒來了,走到窗邊推開窗,卻沒有任何的異樣。 這個時候,他們一般都是拍拍自己的腦門,因為是自己幻聽,一邊納悶自己怎么又睡著了,一邊重新開始打坐。 只不過,大約是上天注定—— 春天到了,大家都乏了。 仲慶和邱艾乾幾乎是同時睡了過去,昏天黑地的,可是不一會兒又被鳥叫吵醒。 如此反反復復幾回,仲慶整個人都要被搞瘋了,在第八次從睡夢之中醒來的時候,他一身冷氣地走到窗邊,罵道:“北園不知道那個龜孫子養(yǎng)的鳥兒,養(yǎng)個靈獸了不起啊你他娘的大半夜地叫,發(fā)春嗎?!再叫,老子明天起來就弄死你!” 這聲音頗大,后山菜園距離飼養(yǎng)靈獸的北園最近,所以仲慶毫不猶豫地把屎盆子扣到了北園的頭上,在菜園旁邊的邱艾乾也聽見這罵聲了,頓時恍然大悟,原來他娘的是北園的神經(jīng)病們搞的鬼,cao,明天非要食堂的弟子給他們下藥不可! 唐時這邊也聽見了,他嘴角抽搐了一下,悄悄地收起了蟲二寶鑒,假裝自己什么也沒做,正正經(jīng)經(jīng)打坐,等待明天的到來。 ☆、第十五章 下藥 在看到上司仲慶和師兄邱艾乾都頂著大大的熊貓眼出來的時候,唐時覺得自己的良心受到了譴責——一瞬間而已。 自己半夜試驗法術好像不是很好,可是……《春曉》這首詩,前面的三句幾乎都要在半夜才最有感覺?。?/br> 唐時也只能安慰自己,修道之人,少睡一會兒也是不會死的,比如唐時自己,一晚上都在修煉,第二天早上起來照樣生龍活虎。 他無恥犯賤地想了想,自己每天早點用“處處聞啼鳥”叫師叔和師兄起床,其實也是為了他們好,畢竟每天早上太陽出來的那一剎那修煉的效果是相當好的,修道人本來就應該早起。而且唐時相信“春眠不覺曉”應該是能夠讓他們陷入深度睡眠,所以睡眠效果會相當好,不用擔心他們白天的精力問題。 在經(jīng)過一番分析之后,唐時很快地完全忘記了師叔和師兄臉上的黑眼圈,已經(jīng)打定了主意晚上繼續(xù)交替練習“春眠不覺曉”和“處處聞啼鳥”。 可憐的仲慶和邱艾乾現(xiàn)在還不知道,他們很快就要倒霉了。 不,準確地說,他們是最近這一段時間都要倒霉了。 唯一需要慶幸的是,他們沒有能夠聽到唐時這番內(nèi)心獨白,否則未來的天下第一賤人就要死在兩個“無名小卒”手下了。 勤勤懇懇地挑水澆菜,閑了的時候就抬頭看一眼在桃林那邊一直使用小聚靈手的仲慶師叔,唐時過的那就是面朝黃土背朝天的日子,真是辛苦得沒法兒說了。 昨夜仲慶曾經(jīng)朝著北園那邊大喊說什么下藥的事情,可是中午去食堂吃飯的時候,唐時也沒見仲慶有什么特別的反應,他還覺得有些奇怪,問邱艾乾道:“昨天晚上我聽到誰誰在喊去給北園的下藥——唔!” 邱艾乾一開始沒注意,等到唐時話已經(jīng)說了一半才跑去捂對方的嘴。 唐時瞪著眼睛,不明白這是怎么回事,也不掙扎,只是盯著邱艾乾。 他們現(xiàn)在還在食堂里呢,雖然說菜園的人一向是最后吃飯的,但在場的還有一些食堂的弟子,這個時候聽到“下藥”兩個字,都扭過了頭來看唐時。 其中一名有些微胖的食堂弟子端著碗坐到了唐時的身邊,捅了捅唐時的手臂,卻勸邱艾乾道:“老邱你干什么為難人家一個新入門的呢?說吧,要給誰下藥?要不要我們幫你???” 這里聚集的都是食堂的低等級弟子,他們算是跟菜園的沒什么區(qū)別,只不過聽上去好聽一些。 唐時簡直不明白這件事是個什么發(fā)展了,怎么自己說下藥,這些人個個跟聞了腥味的貓一樣? 他惡寒了一下,實在是有些受不了周圍那些異樣的目光。 這個時候邱艾乾惡狠狠地瞪了唐時一眼,似乎是警告他不要亂說話。 “小時兄弟,你這才來幾天啊,就想著下藥了,看上誰了?”那微胖的弟子又捅了捅他的手臂。 唐時越聽這話越覺得不對勁,可是看到邱艾乾已經(jīng)是一臉的淡定,就知道這些人理解的跟邱艾乾所懼怕的絕對不是一件事——所以自己眼前這一群食堂弟子一定是猜錯了。 這么一想,唐時就放心了。他想著,就算是被這些人誤會了也無所謂,所以就順著他們的話鋒道:“這個……保密……” 食堂這個微胖的家伙,叫做周濟,平時就是個不靠譜的,生平理想就是睡遍修真界美妞——這一點,邱艾乾這樣的老油條知道,可是唐時這個新入門的愣頭青哪里清楚? 當下周濟繼續(xù)拉著唐時想要套消息,可是邱艾乾已經(jīng)幾口刨了自己碗里的飯,準備放下筷子走人了。 唐時像是有預感一樣,在邱艾乾想要跑路的時候盯了他一眼,不知道為什么邱艾乾忽然有些心虛,本來準備拋下唐時走人,這個時候卻走不動了。 唐時已經(jīng)陷入了眾人的圍攻之中。 “小時師弟,快說說啊,看到那個美女了?我們天海山的女修,長得好看的也就那么幾個,快說說你看上誰了?是那個刁蠻小師姐雪環(huán),還是清冷公主月夜師姐?哇,該不會是圣女一樣存在的那個吧?” “喲喲喲,說不定哦,初生牛犢不怕虎,如果給圣姑下藥,嘖,怕是有點貴?。 ?/br> “圣姑已經(jīng)是筑基中期了,要能夠藥倒這個境界的修士的藥,就算是賣了小時你也買不起啊?!?/br> “這倒是,那肯定不是圣姑……” 一群人圍著唐時嘰嘰喳喳地討論了起來,就差沒有直接將美人譜攤開在唐時的面前了。 而唐時,這一瞬間已經(jīng)覺得自己的三觀被刷新了無數(shù)次。 臥槽尼瑪這就是修真界?開你妹的玩笑?。±献舆@真的還是在修真門派天海山嗎?為什么覺得像是到了世俗妓館里?這些不明生物都是哪里冒出來的?。。?! 大家都在談女人,還是他唐時要去藥倒一個女人? 我勒個去! 唐時覺得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忽然有一種沖動,就這樣一口說出仲慶師叔想要給北苑下藥的事情來,可是一個“北”字剛剛出口,就被周圍的聲音淹沒了。 “臥槽這小子竟然真的想要藥倒圣姑,我的乖乖!” “這孩子是不是傻了???” “難道是在菜園這樣條件艱苦的地方待久了,所以跟老邱一樣神經(jīng)有些失常了?” “話說,如果是下藥的話,還是找我們食堂合作比較好,我想想,你可能是我們食堂開放泡圣姑業(yè)務以來的第三十五個客戶,不對,第三十六個?” “滾尼瑪?shù)陌?,明明是四十六!?/br> “……” 所以說啊,自己到底是到了一個什么世界啊。 唐時忽然就淡定了,坐在眾人中間,一句話也不說。 忽然又有人道:“不對,北,也許是小北師叔呢?” 這人一說出“小北師叔”四個字,頓時噓聲一片,所有人都閃開了,像是聽見了什么絕對不該聽見的名字一樣。 便是連最開始抱著碗坐到唐時身邊的那個周濟都抖了一下,悄悄抱著碗又走了。 草泥馬的這到底是怎么回事,能不能來個人告訴我啊啊啊啊啊??! 唐時簡直要被這群傻逼逼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