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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之后又有一些動作不小的官位調(diào)整,之前重真帝駕崩,因為查出皇后勾結(jié)二皇子謀害先帝,因此元皇后已經(jīng)被打入冷宮,在大晏朝堂作威作福近百年的元氏一族,算是徹底敗落。 關(guān)于謀反這事,拔出蘿卜帶出泥,不少官員都被卷入其中,站錯了隊伍的,從此再翻不了身,甚至丟了身家性命的不在少數(shù)。 一眾事情處理完,福公公開口宣道:“有事起奏,無事退朝——” 大殿上沉默了一瞬,就在晏江引打算起身之際,禮部尚書尤言康站了出來。 “啟稟陛下,微臣有事要奏。”尤言康雙手舉著符節(jié),躬身走到百官正前方。 晏江引抬了抬手:“講?!?/br> 尤言康道:“陛下新登大寶,后宮尚無妃嬪,選妃封后之事,陛下看要定在什么時候?微臣好讓禮部著手去辦?!?/br> “……”晏江引面色一瞬間僵住了,短暫的停頓過后,他抬頭看了一眼裴燁的方向,卻見對方只是面色淡然的站在那里,心中莫名有些失落。 “陛下!”小福子見他一直不說話,低聲開口提醒了一句。 晏江引愣愣回神,盡量顯得平靜的說:“此事不急,容后在議吧?!?/br> “陛下,綿延子嗣乃是國家大事,萬萬耽擱不得?。 边@尤言康就是個不知變通的老古板,其實曾經(jīng)晏江引還是太子的時候,他就一直想給晏江引選太子妃。 但好歹那時候晏江引才十多來歲,靠著重真帝的寵愛,在帝王面前撒撒嬌,重真帝一聲令下,他也就沒了辦法了。 只是如今晏江引都登基為帝了,這事情于情于理的確都拖不下去,不過晏江引沒想到,自己上朝第一天,就要面對這件事情。 心中一時有些氣悶,語氣也跟著不好了:“朕說此事容后在說,尤大人聽不懂嗎?” 老耿頭尤大人的確不懂,在他眼里,天大地大,不孝有三,無后為大,何況身為大晏帝王呢! 他直接用撲通一個跪禮回應(yīng)了晏江引,雙掌朝下磕了個響亮的頭:“請陛下三思啊!”然后轉(zhuǎn)頭朝著與自己關(guān)系交好的幾個同仁看了一眼。 立馬有幾個官員站了出來,齊聲道:“請陛下三思?!?/br> 這人是性子比較直白較真,可不代表他笨,其實尤言康早就看出來晏江引在敷衍自己,他覺得這事情今日沒有個結(jié)果,以后只怕要拖成了精。 “先帝駕崩不過十日,本宮暫時沒有心情選妃……行了,今日早朝就到這里,都退下吧!”晏江引言畢直接從金龍寶座上站起身來,轉(zhuǎn)身朝殿外走去。 福公公極有眼力勁兒的開口唱了句退朝,然后邁開步子小跑著跟了上去。 尤言康“灰溜溜”的從地上爬起來,滿面愁容的在殿內(nèi)掃了一圈,當(dāng)視線掃過裴燁的時候,腦子里突然靈光一閃:“太傅大人,且留步?!?/br> 裴燁腳步微頓,停下了身子,然后他就看到尤言康提著朝服的衣擺小跑了過來,“尤大人叫住本官,可有事嗎?” 話雖這么問,其實心里也清楚,對方八成是為了方才在朝上無果的事情。 這是想讓裴燁當(dāng)說客了。 尤言康思考了一下措辭,剛要開口,這時候跟著晏江引出去的福公公突然去而復(fù)返,“太傅大人,陛下請您過去御書房?!?/br> “…………”尤言康剛要出口的話一瞬間哽在了喉頭,他停了一下,還想掙扎著說完,福公公卻已然搶先道,“陛下有些要事要與太傅相商,尤大人有何事情改日再說吧,太傅大人,您快些過去吧!” “臣遵旨,”裴燁不做他想,轉(zhuǎn)身對尤言康道,“尤大人,失禮了?!?/br> 話都到這份兒上了,尤言康還能說什么呢,他干澀的笑了笑,開口道:“陛下的事,微臣哪里敢耽擱,那下官改日再拜訪太傅大人吧?!?/br> “失陪了?!迸釤铧c了點頭,轉(zhuǎn)身朝外走去。 晏江引沒有坐鑾駕,步行朝著御書房方向行去,他刻意放慢了步子,因此不一會兒,裴燁與福公公已經(jīng)趕了上來。 裴燁行了個禮,然后問:“陛下傳微臣有事?” 晏江引自來聰敏過人,他就是猜到尤言康有可能找裴燁來勸說自己,這才讓小福子將他叫出來,此時被突然問起,一時還真找不到什么合理的說辭。 心虛之下,視線下意識的避開了裴燁的,但就是這一錯,眼角余光掃到了幾個小太監(jiān)手中捧著的托盤,他心中頓時靈機(jī)一動:“這些折子朕之前在殿上略略看過一遍,里面許多不懂的地方,喚太傅過來,便是想要詢問一二,讓太傅為朕解惑?!?/br> 第90章 御書房。 晏…… 御書房。 晏江引走到御案后坐下, 抬手吩咐宮人給裴燁看做,立馬有小太監(jiān)抬了木椅過來,晏江引指了指自己身旁的位子, “放這里。” “是,陛下?!毙√O(jiān)分毫不敢怠慢,輕手輕腳的擺好了東西,然后又躬身退到殿外。 裴燁看了一眼晏江引為他準(zhǔn)備的座椅,卻并沒有坐上去, 晏江引見他不動,開口道:“太傅站著作甚?過來坐??!” 裴燁道:“這不合規(guī)矩?!?/br> 晏江引皺了皺眉:“有甚么不合規(guī)矩的,我們以前不都是這般嗎?” 以前在東宮授課的時候, 裴燁總是坐在晏江引的桌邊,看著他讀書寫字,然后偶爾指點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