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節(jié)
嗚嗚嗚哇,想想就生不起嫉恨之心,只想抱尋歡美人的大腿,當(dāng)她身邊打掃衛(wèi)生的靈童,說不定尋歡美人手指縫隨便漏一點資源出來,就夠他們嘆長生了。 葉尋歡:呵呵,我怎么不知道我這么牛呢?我前段時間還被追殺你敢信? 可以說,眾人不知其人,卻深知其名,尋歡老祖暗戀者自然也不少,甚至有幾個暗中組成的小聯(lián)盟,就為了追捧葉尋歡,旁人看了都要搖搖頭暗唾一聲“種了癡情蠱”的程度。 墨殷沉思,摩挲下巴。 “不急,我們和妖皇宮的平衡不能打破。但可以派我那些不要的侍妾,給她們種下魔心蠱,然后讓那群侍妾去sao擾他,反正那家伙向來葷素不忌,。” 墨然忠誠道:“少宗主英明。” 【魔心蠱】:被種下者,終生不得背叛魔宗,否則遭遇每月的噬心之痛。每當(dāng)身懷魔心蠱的人與他人雙修、或是采補,進益的修為會被魔心蠱吸收,反哺給魔心蠱母蠱。而魔心蠱母蠱只有魔宗嫡系血脈可種。 “出發(fā)吧,太古宗那群外門弟子應(yīng)該快要進入秘境了。啟動跨界傳送陣,安排魔十三軍進入陣中,入侵秘境?!?/br> “是!” 魔十三軍最低金丹初期,平均修為金丹中期。以金丹大圓滿為隊長,共有十三支小隊,一千三百人。 對于太古宗外門弟子平均不到金丹期的修為來說,這支軍隊絕對是致命的,不可戰(zhàn)勝的。 墨殷化為一片黑色火焰,消失在原地。 而等墨殷不見的幾個呼吸后,身穿妖艷大紅色齊胸半透紗裙,頭戴紅色裝飾羽毛,五官卻偏清秀干凈的白露露出現(xiàn)在少宗主宮殿的門口。 一名身穿盔甲的魔宗護衛(wèi)伸出純黑長戟,攔住白露露的路,冷漠說道:“白小姐,請不要擅自出宮殿?!?/br> 白露露佯裝惱怒,臉頰變得緋紅,原本清秀的臉也變得有絲絲妖艷勾人。 她跺腳道:“我放心不下墨殷,他把護身魔符落在我這了!” 說罷,她從懷里掏出一枚做工精良,通體幽黑,金絲纏繞的護身魔符。 魔符溢散出令人腿軟,恨不得跪在地上匍匐臣服的煉虛期氣息。 這是魔宗嫡系血脈才能擁有的護身魔符,魔宗護衛(wèi)再沒有質(zhì)疑阻攔的心思。 他收起武器,單膝跪地,頭顱低下,讓開一條道路。 白露露扭得像條蛇一樣,腳尖幾乎不著地,嬌笑著越過護衛(wèi),道了聲:“多謝~” 笑容依舊不變,心里罵了句蠢貨。 她怎么可能還會去找那個心臟身也臟的墨殷,剛好墨殷去的太古宗,既然自己得不到那個男人,那么……那個男人最好可以順便把墨殷殺了,以絕后患。 而她,當(dāng)然要去找氣運之子。干凈又有大前程的氣運之子才配得上她,不是嗎? 利用飛行靈器遠遁的白露露,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一張□□,手法熟練地貼在自己的臉上。 若是有合歡宗之人在此,定會感嘆驚訝一聲:這不是閉關(guān)晉升化神期的迷迭真君嗎? …… 太古宗小秘境內(nèi)。 長天一色,微風(fēng)蕩漾,綠影重重。 草木芬芳爭前恐后地往鼻尖里鉆。 但葉尋歡什么味道都聞不到了,她原本微尖嫵媚的眼頭睜得渾圓,驚訝、微妙、還有一絲被沖擊后的怔愣迷茫。 離合不僅膽大包天地替換了可可,不停地在她身前做出不符合高冷矜貴的動作,竟然還偷親她! 偷!親! 全世界最牛逼最厲害最高貴的無上仙尊變成一只貓偷親她。 哈哈,說出去會被別人用唾沫星子嘲笑死吧!那些弟子連做夢都不敢夢見的人,想起都是褻瀆的人,竟然…… 不,根本不是偷親,他光明正大地親,甚至還伸了下舌頭。 貓科動物所特有的,舌面上的倒刺,讓她嬌軟的唇瓣緊緊抿住,下意識作出行為來抵抗這種幾乎漾到心尖上的微癢。 離合懶洋洋地睜著眼睛瞧她,少女臉頰崩得緊緊的,如臨大敵,卻依舊顯得柔軟,像一只全身緊繃的小兔子。她的臉色還呈現(xiàn)出了一種讓人很想繼續(xù)探究的迷茫,像初臨人世的嬰孩,潔白無瑕,本能地對新奇事物涌現(xiàn)出探究心。她想壓抑這份探究心,可是巨大的感情沖擊讓她不自覺泄露在臉上,顯得可愛極了。 離合湊近,她真的好可愛。 好可愛。 好想繼續(xù)欺負(fù)。 一輩子欺負(fù)她吧,不,永生永世,她都該依舊這么可愛,都該被他打上標(biāo)記,都該被他欺負(fù)然后露出這幅讓人心癢癢的表情。 葉尋歡覺得嘴上的癢,逐漸蔓延開,變得酥麻酥麻的,而自己的耳朵在不知不覺中,竟然像煮熟的螃蟹,紅燙得不像話。 她覺得應(yīng)該止住這份癢。 離合靠近的動作忽然頓住,眼看著他可愛的女孩把那條礙事的白紗給一把扯掉,然后睜開那雙他最為鐘情的眼睛,朦朦朧朧地凝望著他,像三月的煙雨,就這么飄進了他的心頭。 離合皸裂大地一樣干涸缺水變形的心,忽然煥發(fā)了抽芽綠枝,里頭噼里啪啦地下著暴雨。 雖然他的臉上依舊沒什么表情。 但, 他覺得,現(xiàn)在尋歡哪怕讓她挖出心臟來 他也會微笑著動手,獻祭一般,不假思索。 葉尋歡一把捏住軟乎乎的貓臉,抿著唇,凝著眉,不太高興地說:“我想看你的臉?!?/br> 離合能拒絕嗎?他轉(zhuǎn)瞬便變回了自己的身形。 不知名卻依稀可猜的頂級衣料,顯得他整個人欣長高雅,清雋如冷泉,飄飄渺渺不可讓人捕捉接近,精致英俊的面容上卻比對任何人都柔和,唇角甚至還有笑意漾出,是非常真實的笑容,而不是帶著戲謔的似笑非笑。 這樣的離合,看得葉尋歡心里像搖晃的可樂瓶,咕嚕咕嚕地冒著甜蜜的氣泡。 這樣的離合,沒有任何一個人可以招架住。 若是讓那群心生仰慕他的弟子們看到,怕是會如癡如狂,陷入癲狂。 他的氣息就像個普通人一樣,葉尋歡知道,這個只允許元嬰期以下進入的秘境沒有絲毫難住他。 她望進離合那雙貴氣又淡漠的丹鳳眼,動作放肆地捏住離合的衣領(lǐng),一把拉近自己。 兩人鼻尖,若有似無地貼在一起。 離合很縱容,底線一再后退。 但這并不是單箭頭。 從兩人初見開始,葉尋歡就很少表現(xiàn)出對他的畏懼之心,反而膽大包天地黏糊著他。雖然這是他事先計劃好設(shè)下的一個又一個圈套,讓小兔子自己跳進來……但他不得不說被對方的主動給真情實感地愉悅到了。 他真的好喜歡她望向他的目光,驚艷中摻雜著些許的占有欲。他知道,哪怕隔了許多歲月年華,他又再一次的陷進去了。 也許連葉尋歡都沒發(fā)現(xiàn),從她第一次見司妄開始,她就下意識地靠近了對方,不帶一絲生疏距離。她把這份熟稔歸結(jié)于自己知曉劇情,而把對方當(dāng)做反派工具人的心安理得…… 但事實上,換個角度來看。 這份靠近,蘊含了天生一對的理所應(yīng)當(dāng)感,更是夾雜了一絲微妙的,類似于獸類領(lǐng)地標(biāo)記的本能感。 人是有獸性的,只是通常被理智壓抑控制得很好。 葉尋歡壓低聲音,像鉤子一樣,纏纏綿綿地問道:“離合……司妄是誰?” 離合臉上那份柔和的笑意轉(zhuǎn)瞬消失,變得壓抑,變得詭譎,甚至有種理智的瘋狂。 好像下一秒就要把她抹殺在這世界。 葉尋歡壓抑?。骸?! 葉尋歡沒給他發(fā)作的機會,直接親了上去,兩唇相貼,甜甜蜜蜜地氣息透著唇縫傳遞到對方唇里。 離合就像要發(fā)瘋的兇獸,突然安靜下來。 他呆滯了一秒,后伸出雙臂緊緊攬住葉尋歡的細腰,使勁地揉進自己懷里,似乎要揉進骨中,揉進血內(nèi),汲取著讓他意亂情迷的氣息。 葉尋歡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用手指推開離合。 離合很不滿意地同她分開,微微垂睫,發(fā)出一聲質(zhì)疑:“嗯?” “這只是親親,想要親吻嗎?” 葉尋歡下巴抵在離合柔軟的衣領(lǐng)上,向上睜著蝶睫,滿心滿眼地望著他,用眼神誘-惑著他。 離合,司妄。這是他的秘密,也是她的劫。 離合長睫顫動,他在掙扎,葉尋歡看得懂,因為這是一場坦誠的交流,甚至是一種妥協(xié)。 在她看來,以往可有可無的愛情開始變得有趣起來。這種不動聲色的交鋒,你來我往的博弈,曖昧期的黏黏糊糊,讓人多巴胺止不住的瘋狂分泌,讓人忍不住抵住舌尖,產(chǎn)生上-癮-感。 葉尋歡安靜地注視著他,她依舊在他懷里,她沒有害怕她,沒有逃離他,更沒有……放棄他。 你說嗎?愿意告訴我嗎?愿意全心全意地對我展開自我嗎? 離合感受著懷里的溫柔,鼻尖是她的香氣,苦橙和琥珀交織成大海與星光,目眩神迷地包圍住他。 喉結(jié)微動,唇角緊抿。 大地忽然晃動,空中的靈氣瞬間□□,遠處傳來一聲幾不可聞的凄厲叫聲。 葉尋歡被叫聲吸引,想要轉(zhuǎn)頭,卻被離合固定在懷中。 他低頭,貼上,清清淺淺地輕啄。 “親親也可以,歡歡,很甜……” 葉尋歡揪住離合衣角的手指尖倏然用力,大腦罕見地變空白,完全忘記了下一秒的動作。 她心里搖晃的可樂瓶砰的一聲! 炸成酸甜爽口的絢爛煙花。 作者有話要說: 女鵝反客為主有! 萬年老處男(?)再次奪過主動權(quán)有! 兩個人的學(xué)習(xí)能力都太快了吧 接下來到完結(jié)都是一周兩更,偶爾三更,可以周末來看,感謝還在追的小天使(*  ̄3)(e ̄ *) 第43章 四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