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沒宵夜吃的別看
“應(yīng)該是我看錯了?!?/br> 夏仁轉(zhuǎn)過頭,說道。 又是一個感染體,不過距離太遠,摸不清楚對方的實力,而且想追也追不上。 短短兩天就遇到了兩個污染源未知的感染體,這座城市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會是其他出逃的收容物嗎?亦或是,悲劇人偶造成的? 平詩晴狐疑的目光望著他,不過也沒多做計較。 夏仁本來是打算就在醫(yī)院附近吃的,不過平詩晴提議說自己知道一家好吃的店鋪,而且醫(yī)院附近的飯店她差不多都吃過來一遍了。 平詩晴和夏仁也算有兩年的交情了,而且對方是他在親眼目睹jiejie抱著骨灰盒回家,經(jīng)歷絕望之后,第一個——到目前為止也是唯一一個——可以隨意傾訴的人,她的提議夏仁當(dāng)然會接受。 只是在上車的時候,他又在后方的角落里,瞥見了賀志的身影。 現(xiàn)在可以確定,這個感染體的目標(biāo),就是平詩晴。 “最近的倒霉事真是越來越多了?!?/br> 跟隨著平詩晴,夏仁來到一家略顯偏僻的小巷里,也見到了她推薦的地方。 這是一家自助烤rou餐廳,48一位,不過,不知道老板是審美獨特,還是為了吸引小孩過來,在店門左右的位置,分別擺了兩臺搖搖機,看起來已經(jīng)有些年份了。 一看到搖搖機,夏仁就想起了朱有錢,那家伙竟然想把這東西送給他當(dāng)禮物,就這智商,他感覺自己就算不是個男的,對方也絕對泡不到自己。 “心情不好的時候就要吃rou才行!” 平詩晴揉著肚子,臉上無精打采的樣子瞬間不見,湊到前臺。 “一位是吧?” 看來她來的次數(shù)不少,前臺小jiejie對她已經(jīng)相當(dāng)熟悉。 “哼,瞧不起誰呢?” 平詩晴撇撇嘴,也不知道是在不滿什么,她伸出兩根手指,得意洋洋的在對方眼前晃了晃,“這次我可是帶人來的,兩位!” 前臺小jiejie有些意外的探過頭,看到夏仁之后,忍不住張了張小嘴:“好帥啊?!?/br> “你找到男朋友了?” 她又問平詩晴。 “呃……”平詩晴。 這句話扎心了。 她的興奮勁兒一下子褪去不少:“你就別管那么多了,今天我一定要吃回本?!?/br> 夏仁上來付錢,隨后有服務(wù)員領(lǐng)著他們找座位。 他們屁股剛剛坐下,就聽到外面響起汽車發(fā)動機的轟鳴聲。 一輛造型霸氣的大皮卡停在小巷里,占去了三分之二的道路,隨后有幾個身穿黑色西裝的男人下車,其中一個稍顯瘦弱的人站在店門口。 夏仁有些愣神。 站在門口的那人他認識,正是朱有錢的秘書。 他來干什么,還領(lǐng)著這么多人。 驀地,一個可怕的想法出現(xiàn)在腦海。 “難道我的身份被他發(fā)現(xiàn)了,特地派人來抓我的?” 夏仁屁股挪了挪,眼神開始觀察這家自助餐廳有沒有什么后門,隨時準(zhǔn)備跑路。 看眼前這陣仗,朱有錢估計是要惱羞成怒了,被他們抓走的后果絕對不堪設(shè)想,甚至可能會出現(xiàn)需要打碼的畫面。 菊勢不妙啊。 他正打算站起身來的時候,卻聽見秘書手指著店門口的兩臺搖搖機說: “這個,還有這個,給我搬回去!” “是!” 幾個兇神惡煞的大漢目光頓時鎖定造型可愛的娃娃機,擼起袖子就要沖上前。 “?”夏仁。 原來是要這個嘛? 店里的工作人員反應(yīng)很快,只是因為對方的氣勢原因,聲音有些慫:“這是我們的東西,你們不能這樣……” 幾個大漢已經(jīng)開始忙活起來了,秘書見狀從口袋里掏出一沓紅色的盟幣,“啪”的一下塞到有些發(fā)愣的工作人員手里。 “夠嗎?” 紅色,就代表著一千面值,這一沓,最少也有十萬了。 工作人員拿著錢,一時間有些無措。 就在她猶豫不定的時候,幾位大漢已經(jīng)把搖搖機拆下來,扛到了皮卡車上。 秘書直接轉(zhuǎn)身上車。 他全程板著臉,看不出絲毫情緒。 但夏仁總覺得,對方是在害臊。 他忽然有些同情起秘書來,攤上這么一個老板,估計臉皮不厚點活不下去。 皮卡車來的快,去的也快,沒有引起什么sao亂,只帶走了兩臺搖搖機,留下一沓紅鈔票,還有至今都搞不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的工作人員。 同樣搞不明白的還有平詩晴。 “他們花這么多錢買兩臺老舊的娃娃機干什么?” 夏仁想起昨天朱有錢坐在娃娃機上,放著“爸爸的爸爸叫什么”的bgm,一副很開心的樣子,扶了一下額頭。 “有錢人的世界,咱們不懂?!?/br> 平詩晴點點頭表示同意, 然后拍了拍身旁的桌子: “吃吧, 今天一定要回過來本才行!” 夏仁忽然發(fā)覺,自己坐的位置,光線變差了。 他扭過頭,看到平詩晴趁著自己剛才注意外面的時候,竟然已經(jīng)搬了三大摞rou過來,每一摞都足有一米高的樣子。 而在另一旁,切rou師傅正在擦額頭的汗,不停的忙活。 “姑娘,你是把冰柜搬空了嗎?” 還有這么多我怎么吃得完啊! “沒事,還有我呢,咱們倆今天就解決這么多。” 平詩晴拍拍胸脯,很是自信。 夏仁覺得她這個‘就’字用的很不恰當(dāng)。 薄薄的rou片放到白色的燒烤紙上,隨著溫度上升,熱油發(fā)出“呲呲”的響聲,香味逐漸彌漫開來,rou質(zhì)也開始緊縮。 還未完全烤好,味蕾就已經(jīng)開始受到刺激,蠢蠢欲動起來。 平詩晴相當(dāng)熟練的將檸檬汁灑到上面,然后沾上自己調(diào)制的辣醬,整塊送入口中。 “你也嘗嘗?!?/br> 她將處理好的rou遞給夏仁一片。 剛烤出的羊rou片飽含著熱氣,但是不燙,剛剛好的溫度將其中的味道完全散發(fā)出來,搭配上醬料,簡直令人口舌生津,欲罷不能。 夏仁吃到一半,抬起頭,看到平詩晴正拿著一根冰淇淋,小口小口的吃著。 “你干嘛不繼續(xù)?” “飽了?!?/br> 平詩晴一臉滿足,“果然還是烤rou解壓。” 夏仁看著旁邊還有兩摞的盒子,覺得這一點都解壓。 “我先去上個廁所?!?/br> 他站起身,消失在平詩晴的視野中,不過卻不是為了方便。 經(jīng)過剛才的觀察,這家烤rou餐廳是有另外一個出口的。 漆黑的撬棍悄無聲息的出現(xiàn)在手中,夏仁推開門,徑直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