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節(jié)
書迷正在閱讀:釀青梅、重生后嫁給前夫他姥爺、向有錢哥哥認栽、不是神、八零之秦記食鋪、重生七零年代(重生女的全新生活)、夜不語詭秘檔案1-6部全集、東宮瘦馬、靠近你占有你(姐弟 年下 H)、離婚后她不裝了(1v1 高H)
蓉卿哦了一聲,手指在在茶盅里沾了點茶水,很自然的將茶盅放在了茶幾,沾了水的指頭就在桌面上滑動著,口中卻道:“是啊,天天下雨,人的心情也像這天氣一樣?!焙鋈皇直垡环?,將茶盅打翻在桌上,她猛地站起來,“對不起,蓉卿失禮了!” 就在這時,門簾子一掀門外守著的婆子就走了進來:“小姐,您沒事吧?!毖坨R飛快的在蓉卿和簡王妃身上一掃。 蓉卿心中冷笑一聲,她果然是支著耳朵聽著她和簡王妃說話:“沒事!”婆子卻很自然的站在了蓉卿的身后。 簡王妃看著那婆子,臉色一瞬間就暗了下來,轉(zhuǎn)瞬恢復(fù)如常笑道:“無妨!”又對身邊的嬤嬤道,“去拿個干帕子來幫蘇小姐擦擦?!?/br> 嬤嬤笑著應(yīng)是,轉(zhuǎn)身進了里間。 蓉卿又和簡王妃說了一會兒話,才站起身告辭,簡王妃讓人送她出去,蓉卿就帶著明蘭和明期以及那婆子出了王府的二門,待上了馬車門簾子一放,蓉卿凝眉掀了半邊簾子朝車外看去,就瞧見車外面已經(jīng)換了一個婆子跟著車,剛剛那花白頭發(fā)的婆子,已經(jīng)不見了蹤影。 她咬著唇瓣,腦中飛快的轉(zhuǎn)著,轉(zhuǎn)過心思馬車已經(jīng)到了府里,蓉卿從車上下來,就瞧見華靜芝正帶著翹荷等在二門邊,兩人見面忽然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華靜芝拉著她的手,兩人無聲的進了內(nèi)院。 蕉娘見蓉卿臉色蒼白,不由問道:“是不是去王府受委屈了?郡主娘娘給您委屈了?” “沒有?!比厍鋼u搖頭,回道,“蕉娘,我想吃烙餅,您幫我做張烙餅吧?!?/br> 蕉娘疑惑的看了眼蓉卿,又看看垂頭喝茶的華靜芝,想了想點頭道:“好,我這就去給你做!”話落帶著明蘭明期出了門,她以為蓉卿有什么話要單獨和華靜芝說。 “怎么樣?”華靜芝緊張的看著蓉卿,壓低了聲音,“桃子送去了?” 有了那個婆子的警示,蓉卿確信武藝高強的人,能隔墻聽到別人的談話,她無聲的朝華靜芝點了點頭,貼著她耳朵輕聲說了幾句,華靜芝臉色一變,壓著聲音道:“這個法子行嗎?” 蓉卿搖搖頭,回道:“現(xiàn)在,簡王爺?shù)陌参1任覀冎匾?!”若是簡王爺遇難,到時候死的就不只她一個人,華靜芝就緊緊攥著她的手,“那我們怎么辦?” “別擔(dān)心?!比厍漭p聲道,“我有辦法?!?/br> 華靜芝沒有再說話。 下午木椿匆匆進了內(nèi)院,他一路左顧右盼等進了院子,又四處打量了一遍,似乎有些好奇的樣子,蓉卿問道:“你怎么了?”木椿很機靈,平日進來都是垂著頭目不斜視的。 “沒事?!蹦敬粩[著手,腦子里去想到上午跟著蓉卿去王府的那個婆子,他來了內(nèi)院這么多次,怎么從來沒有見過那個婆子?! 蓉卿也沒有多問,只道:“你可是有什么事?”木椿就立刻回道,“小姐,外面好像在傳,世子爺帶兵追去了樂亭,但遼王的兩萬卻像神兵一樣,一夜之間在樂亭消失了?!?/br> 這么說來,遼王的兵馬已經(jīng)上了船了? “哪有這么神奇的事情,別亂聽別人說這些沒根由的東西?!比厍湫χ?,“你去忙吧?!?/br> 木椿哦了一聲,奇怪的看了眼蓉卿,垂著頭退了出去。 晚上,鎮(zhèn)南王如法炮制昨晚的法子,蓉卿依約去了后院,鎮(zhèn)南王抱臂站在林間看著她,笑道:“你果然很聰明,簡王妃沒有懷疑你!” “郡王還有什么吩咐,若是沒有小女告辭了?!闭f完轉(zhuǎn)身要走,鎮(zhèn)南王卻是冷笑一聲,道,“明天讓你的人都老實待在府里,若是有人出去,休要怪我不留情面!” 蓉卿轉(zhuǎn)頭看他眼底怒火毫不掩飾,鎮(zhèn)南王見她生怒興致很高的樣子,點頭道:“美人生氣可不好看?!币活D語帶調(diào)侃的道,“當(dāng)初我對你承諾依舊有用,你只等我十里紅妝來娶你罷!” “郡王還是顧著自己吧?!比厍浞餍?,轉(zhuǎn)身而去,鎮(zhèn)南王毫無顧忌的哈哈笑了起來。 蓉卿回到房里,輾轉(zhuǎn)反側(cè),不知道簡王府這會兒是什么樣子,明天……明天遼王應(yīng)該能到達天津衛(wèi)了吧? 她翻坐起來,找了紙筆在桌上鋪了紙,不過一刻府里的平面圖躍然紙上,她盯著圖紙靜靜的看了半晌,又將紙放在燭火上燃盡。 很安靜的過了一夜,不管是府里還是簡王府都風(fēng)平浪靜。 第二日一早,蓉卿吩咐府里所有人無事不得出門! 華靜芝陪著蓉卿在房里做針線,卻都是心不在焉的,華靜芝時不時讓明蘭去外院看看,問問木椿街面上有沒有什么不同! 明蘭每每回來都是搖頭。 “那你去榮月居看看?!比A靜芝說完,想了想又看著翹荷,“還是你去吧,聽聽周圍有什么動靜沒有?!?/br> 翹荷應(yīng)是,不一會兒回來:“院子門還是關(guān)著的,看不出里面有人的樣子?!彼齻儾桓疫M去,只能在外面看! 仿佛煎熬一樣,整整一天幾個人窩在房里心神不寧,蕉娘看著越發(fā)的狐疑,拉著明期問道:“小姐和華姑奶奶怎么了?可是有什么事?” “沒……沒有?!泵髌趽u著頭,“小姐只是和華姑奶奶說鋪子里的事情而已?!?/br> 蕉娘哦一聲,系了圍裙去了廚房。 “小姐。鮑掌柜來了?!鼻嘀窀糁亓艘痪?,蓉卿聽著就暗暗叫苦,鮑掌柜怎么會這個時候來了,她道,“你和鮑掌柜說我身體不舒服,讓他有什么事過兩天再來!” 青竹應(yīng)了出去。 蓉卿翻出懷表看了一眼,已經(jīng)是酉時了,還有半個時辰天就要黑下來了。 一會兒青竹回轉(zhuǎn)過來:“鮑掌柜說請小姐保重身體,他后天再來給您回事?!比厍渌闪艘豢跉?,道,“知道了。” 蕉娘帶著青青提了食盒進來,幾個人勉強說了幾句話吃了飯,外面天色已經(jīng)完全黑了下來。 蕉娘收拾了碗筷,和蓉卿道:“剛剛吃過飯出去走動走動,這樣窩在房里該積食了。”她怕蓉卿擔(dān)憂蘇珉心思重,又悶在房里,回頭該生病了。 “嗯。”蓉卿想親自去榮月居看看,聞言就站了起來,和華靜芝一起出了院子,在花園中散步,卻有意朝榮月居那邊走! 兩個人剛走了幾步,木椿急匆匆的跑了過來,滿頭大汗的樣子,嘴唇哆哆嗦嗦的說話已經(jīng)有些不利索了:“小……小姐……”蓉卿凝眉看他,木椿腿肚子直打轉(zhuǎn),吞了一口口水,指著外頭道,“突然……有……有侍衛(wèi)……將咱們府里包……包圍了,都點著火把,來勢洶洶?!币活D又道,“外面街上也鬧騰了起來,有幾處也起火了,不知道出了什么!” 外面果然有亮光照了進來。 蓉卿和華靜芝對視一眼,雙雙臉色一變。 “木椿!”蓉卿顧不得禮儀,拉著他低聲吩咐了幾句,木椿聽著驚訝的瞪大了眼睛,想了想鄭重的點了點頭道,“小人知道了,一定辦妥當(dāng)!” 蓉卿咬著唇瓣頷首道:“辛苦你了。” 木椿滿臉堅毅,轉(zhuǎn)身而去。 蓉卿回頭拉著華靜芝的手,兩人指尖皆是冰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