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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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歡顏無從避讓,身子晃了一晃,就被他強(qiáng)行按著單膝跪了下去。 “還不住手?”北宮烈冷聲喝道。 正在和新涌進(jìn)了來的一批侍衛(wèi)顫抖的藍(lán)湄見狀,心里一急,趕忙迫開一個侍衛(wèi)就要奔過去,卻因為松懈的緣故,被人一柄鋼刀橫在了脖子邊上。 打斗不休的場面瞬間靜止。 “梁王,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對皇后娘娘動粗!”藍(lán)湄動彈不得,只就惱羞成怒的大聲道。 北宮馳聞言,卻也不過冷冷一笑道:“要對本王來興師問罪,你還不夠資格,這個所謂皇后,就暫且扣在本王這里了,本王倒想要知道,你們究竟是誰膽大包天做了不該做的事。” 他的話音未落,重新冷靜下來的單太后已經(jīng)氣勢洶洶帶人往院子里走去。 展歡顏的膝蓋撞在地上,被硌得生疼,卻是面色清冷的一語不發(fā)。 這個時候,她便是目色一厲,側(cè)目看了北宮馳一眼,諷刺道:“這里是皇宮,你竟敢和本宮動手,梁王——你這當(dāng)真是好大的威風(fēng)?!?/br> “你知道,不管發(fā)生了什么事,我都不會叫你死!”展歡顏的聲音不低,北宮馳的聲音卻明顯的不高且低靡,亦是回望她道:“你不就是仗著在他身邊有所依仗?這樣的情況下他都不肯露面,這意味著什么咱們都是彼此心里有數(shù),你也不用在這里虛張聲勢,今天咱們只管看看,失去了這個倚仗,你還有什么退路可走!” 北宮烈一旦有事—— 哪怕有陸行保駕護(hù)航,可是以她展歡顏如今的資歷,都還不夠來和單太后母子抗衡的。 屆時—— 她就真的要變成砧板上的魚rou,任人宰割了。 北宮馳這話說的是半分也不夸張。 展歡顏抿了抿唇角,明知道力氣上拗不過他,索性也就不去自取其辱。 北宮馳見她到了這個地步也不肯服軟,雖然占據(jù)了絕對的優(yōu)勢,也是心里堵得厲害,忍不住又再冷哼一聲道:“一大早就假傳圣旨罷了一國之君的早朝,現(xiàn)在又被發(fā)現(xiàn)在你這出了天大的事,若要追究下來會是個什么罪名,你不會不知道吧?” 北宮烈昏迷,只是假傳圣旨也還罷了,以這雙母子的心思—— 若說是要栽她一個謀害親夫意圖不軌的罪名也不為過。 屆時—— 她就真的百口莫辯了! ☆、第九十二章 展歡顏的心中急躁,面上卻是竭力保持鎮(zhèn)定,不叫情緒顯露出來,只就冷冷說道:“梁王你不會看不清楚自己的身份吧?公然對本宮無禮?你有幾個腦袋擔(dān)待?” 北宮馳冷嗤一聲,并不接她的話茬。 里面單太后已經(jīng)直闖進(jìn)了院子里,直奔著前殿的方向快不行去。 他們母子俱是來勢洶洶,完全不給人招架之力。 展歡顏自知無力和他們抗衡,索性也就不再浪費力氣,只是在心里默默的估算時間,希望陸行能趕得及過來。 北宮馳見她鎮(zhèn)定如斯,反而心里生疑—— 這個女人的性情他自認(rèn)為了解,若不是胸有成竹,她絕對不會眼睜睜的看著單太后闖進(jìn)去。 難道—— 她這就只是請君入甕,其實—— 北宮烈并沒有發(fā)生什么事? 心思一動,北宮馳的心里就是一陣不安,松開了展歡顏,搶上前去一步。 展歡顏被他推了一下,單手撐住了地面。 “娘娘!”藍(lán)湄什么也顧不得隔開侍衛(wèi)橫在她頸邊的長刀奔過去扶她,“你沒事吧?” 北宮馳聞言,猛地頓住步子回頭。 展歡顏單手撐在地上面,吹了眼睛,看不到她的表情,一縷發(fā)絲垂落下來,將她的神色掩藏的徹底。 北宮馳看著她,眉頭隱約皺了一下。 下一刻,展歡顏已經(jīng)搖了搖頭,抓著藍(lán)湄的手站起來,道:“我沒事!” 她的聲音低緩又略帶了幾分壓抑,顯得極不自然。 北宮馳這才注意到,她的臉色較之于之前就更差了幾分。 他的嘴唇動了動,想要說什么,一時分神,忽而就聽身后的院子里有殿門被人推開的聲音。 北宮馳于是也再就顧不得展歡顏,慌忙回頭。 卻見夕陽的余暉下,一身明黃便袍的北宮烈單手壓著門框站在了大門口。 男人的面容冷峻,五官精美絕倫一如往常一般的奪人眼球,氣質(zhì)使然,他的人往那里一站,自然而然就形成了一種巨大的壓迫感,讓跟著單太后往里闖的侍衛(wèi)們齊齊一震,腳步就下意識的頓住。 單太后始料未及,眉頭不由的一擰,也跟著露出見鬼一樣的表情。 “見過皇上!”有人回過神來,趕忙跪地行禮。 北宮烈冷嗤一聲,目光卻是看也看這些人,只就面對單太后道:“你們還認(rèn)得朕這個皇帝嗎?朕的話你們都當(dāng)耳旁風(fēng)了是嗎?這里是朕的寢宮,你們都敢如此放肆?真當(dāng)是這宮里沒有雨規(guī)矩法度可言了?” 單太后聞言,如是當(dāng)面被人打了耳光,臉色連著變了幾變。 北宮烈這話是在含沙射影的說給她聽的,這一點毋庸置疑。 “皇上恕罪,奴才知錯了!”侍衛(wèi)和宮婢們慌忙磕頭請罪。 北宮馳亦是有些始料未及,隱晦的倒抽一口氣,遠(yuǎn)遠(yuǎn)看著立在遠(yuǎn)處臺階上,氣勢驚人的男人。 說話間外面墨雪和陸行也剛好匆匆兒來。 “屬下見過皇上!”陸行上前行禮。 北宮馳的眸子一瞇,腦中突然如電石火花般閃過一個念頭,瞬間茅塞頓開。 他反而不急了,只是以為身上,又深深的看了展歡顏一眼。 展歡顏只當(dāng)是看不見他,只就款步朝里面走去,回到了北宮烈身邊。 北宮烈沒有和她做任何的交流,只對陸行下令道:“你來得正好,把這些目無宮規(guī)的奴才全部給朕拖下去處置了!” 他的語氣不重,聽起來甚至是有些輕飄飄的。 但是每一個字入耳都擲地有聲,帶著不容忽視的力度。 “是!”陸行對他是言聽計從的。 “皇上饒命,奴才知錯了,奴才們再也不敢了!”眾人紛紛磕頭告饒,一時間這院子里哭喊著鬧成一片。 “看來他們還是不長記性!”北宮烈道,卻是一直沖著單太后的,一字一頓道:“母后你說是嗎?” 單太后的眼中浮動著憤恨的情緒,幾乎完全的掩藏不住。 他也想要維持風(fēng)度,可是北宮烈這樣當(dāng)面打她的臉,這已經(jīng)是一種挑釁,叫她完全控制不住脾氣。 陸行是不管她的,直接一揮手就叫了侍衛(wèi)進(jìn)來拿人。 那些人被北宮烈喝住,再不敢大聲喧嘩,全都期期艾艾的看著單太后。 單太后咬著牙,腮邊肌rou抖動,過了一會兒才下定了決心,大聲道:“哀家的人,誰也不許動!” 她說著就上前一步,看著北宮烈道:“皇上,哀家只是惦念你的身子,這才帶人過來看看,方才若不是皇后一再阻撓,也不會鬧出這樣的誤會來,你現(xiàn)在卻要處置哀家的人?” “誤會?”北宮烈冷笑。 緩了這么一會兒,他似乎是已經(jīng)適應(yīng)了許多,壓在柱子上的那只手緩慢松開,站直了身子走到展歡顏身邊,唇角牽起一抹譏誚的笑容道:“母后是誤會了什么?朕在處理公務(wù),吩咐了皇后不準(zhǔn)人打擾!” “這個丫頭也是太放肆了!”單太后道:“難道哀家也要受她的限制不成?皇上你的身子本來就弱,哀家會關(guān)心則亂,也再情理之中。” “母后的關(guān)心則亂是指的什么?”北宮烈卻是半分余地也不留,言辭犀利的反問道。 他的手指抬起,輕輕的蹭了蹭展歡顏的臉頰,終于把視線投射在她臉上的時候,臉上封凍的表情卻像是在瞬間融化不見,帶了一絲淡然的微笑。 北宮馳站在大門口的地方遠(yuǎn)遠(yuǎn)的看著,眼中光影閃爍,嫉恨交加。 然后就聽北宮烈繼續(xù)字字清晰的說道:“母后難道還當(dāng)是皇后會將朕如何了不成?” 展歡顏是不會將北宮烈如何,卻是單太后想要這樣做的! 單太后的嘴唇動了動,一時間卻不知道該是如何接茬。 北宮烈卻是再沒看她一眼,只是目光流連在展歡顏的面上,淡淡的笑容之中帶了幾分留戀味道,道:“朕的皇后,朕是相信她的!” 他手指上的溫度冰涼。 別人全不知道,展歡顏卻是感受的分明。 看著男人俊逸非凡的臉孔,展歡顏雖然在人前竭力的維持鎮(zhèn)定,這一刻心里卻是顫抖的一塌糊涂,幾乎按耐不住的想要抱住他痛哭失聲。 他醒了,可是這樣的身體狀況之下還是叫她害怕且恐懼。 尤其—— 還是在他用這樣眷戀的目光看著她的時候。 展歡顏只是覺得深深的恐懼。 單太后被北宮烈堵的啞口無言。 北宮烈已經(jīng)自展歡顏面上將目光移開,對陸行冷聲命令道:“還等什么?把這院里所有鬧事的奴才都給朕拖出去處置了,以儆效尤!然后傳朕的口諭下去,日后再有誰敢于質(zhì)疑皇后的話,這些人就是他們的榜樣?!?/br> 所有的奴才? 不僅包括那些侍衛(wèi)和宮婢,就連單太后的身邊的碧玉和如玉都不放過。 兩個大宮女也是瞬間就慌了神,倉惶撲到單太后的腳邊去扯她的袍子,“娘娘救命!太后娘娘救命??!” 陸行的人卻是不管單太后不單太后的,上前就掰開兩人的手指將人拖了開去。 碧玉抓住她袍角的手太緊,單太后生生的被拽了個踉蹌。 聽著滿院子鬼哭狼嚎的聲音,她的腦子里開始嗡嗡作響,一步?jīng)_上去,指著一個侍衛(wèi)道:“哀家的人,還輪不到你們來動,馬上把人給我放了!” 北宮烈冷嗤一聲,別過了眼去。 陸行帶著人毫不容情把包括碧玉、如玉在內(nèi)的幾十個侍衛(wèi)宮婢全部帶了出去。 這院子里瞬間安靜了下來,偌大空曠的院子里就只剩下單太后一個人沐浴在陽光下茫然又無措的站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