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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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是,倪經(jīng)理是吧?不就是被這姑娘給氣到了么!我還能真跟一姑娘較真兒呀?” 絳仍然笑,“是,倪經(jīng)理,還不快跟許先生道歉。” 倪薔順著臺階下,“許先生,我為我剛才的魯莽向您道歉,希望您能原諒?!?/br> 許望擺擺手,再不喜歡倪薔也不說別的了。 原諒原諒,只要是絳仍然說了那就必須原諒! 而后絳仍然與許望說了幾句話,約了下次吃飯的時間,道了晚安,倪薔隨他一道出來。 走廊里開著暖黃的壁燈,絳仍然抽一支煙叼在嘴里。 倪薔分外認(rèn)真道:“謝謝您,絳先生!” 絳仍然掀起眼皮看了眼她,扭頭邊往自己的房間去,邊道:“我以前還真沒看出來,你脾氣也有這么不好的時候,個性還挺倔呀!要是我不出面,你打算怎么解決?” 倪薔冷靜下來后,也覺得自己剛剛有些沖動了。如果沒有絳仍然,她還真的不知道該怎么將這件事圓過去。 她垂頭,“是我沖動了……” 幾步的距離,已走到絳仍然的房間門前。 他在前面停下腳步,倪薔跟著停下來,待到他轉(zhuǎn)過身來,她才發(fā)現(xiàn)她站在離他有些近。 絳仍然身上是沐浴之后的薄荷清香,夾了香煙的味道,是男人身上最干脆的氣息。 絳仍然才一低頭,就對上倪薔的目光。 迎上的清亮的眼睛里蘊含了濕氣,讓原本明亮的眼睛更顯盈盈。 倪薔看到他喉結(jié)微動,忙退了一步,在最安全的位置上,低聲說:“對不起,還打擾到您休息……” 絳仍然恍惚了一下,搖著頭笑:“我中間酒醒了,出來轉(zhuǎn)轉(zhuǎn),也是趕巧正好碰上。你呀,怎么?心情不好?” 倪薔頭更低了些,“沒有……” 他哼笑一聲,“還沒有?今天跟男朋友約會不開心?” 倪薔反應(yīng)了一下,才想到他說的“男朋友”是指嚴(yán)殊,她忙解釋說:“不算是男朋友……是,是我媽為我選的相親對象……” 絳仍然挑眉,“哦……難怪。” 難怪?難怪什么他也沒繼續(xù)說,只又道,“別放松,這事兒你們白總明天肯定會收到消息,到時候還是要找你問話的,我也只能幫你到這里,剩下的,你應(yīng)該能應(yīng)付吧?!?/br> “是……謝謝您幫我這個大忙,這份情我一定會還的。” 絳仍然道:“別說這,我跟許望說的話你也聽到了,這事兒不止為你,還為了白維奇和千島酒店。謝可以,可千萬別以身相許。” 倪薔被他逗樂了,“于我來說,您還是幫了我一個很大的忙。絳先生,改日我一定會再鄭重向你道謝!” 絳仍然算是領(lǐng)教到了這人的倔勁兒了。 笑著說:“好,下次請我吃飯吧!” 次日清晨,果然如絳仍然所說,白維奇找她了。 倪薔正在家里補覺,被電話吵醒的。 秘書說白維奇早上一來就召開緊急會議,要各部門負(fù)責(zé)人都到場,點了她的名。 倪薔凌晨六點鐘回到家,這會兒才睡了兩個小時,頭腦昏沉,眼皮子重如千金。好不容易艱難地坐起來,衣服沒穿上就又倒了回去。再連睡兩個小時起床,才趕去酒店。 議會已進行了一半,她旁若無人的走進去,坐到自己的位置上。正在發(fā)言的人資部hr愣了一下,看最前面坐著的白維奇臉色難看至極,好久才輕咳一聲繼續(xù)道:“新聘接待員現(xiàn)正接受培訓(xùn),如無意外下個月便能全員就位……” 會議的由始至終,倪薔哈欠連天,她打得越起勁兒,白維奇的臉就越黑,直到快結(jié)束時,白維奇道:“前廳部沒有事情要說?” 倪薔意外:“沒有呀。” 白維奇沉眸望著她,“哦……那我提醒一下你,今天凌晨前臺接到vip住客的投訴,這件事你不打算解釋一下么,倪經(jīng)理?” 倪薔微微一笑,“當(dāng)然,不過我原本是打算單獨向您匯報的?!?/br> 白維奇冷笑道:“酒店的事有什么不能當(dāng)著大家的面說的,非要對我一個人說?” 底下的人聞言,低頭議論了幾句。 對白維奇這極有“內(nèi)涵”的話,倪薔并沒有表示不悅,反倒是笑對他說:“白總,既然您希望我當(dāng)著大家伙的面說,那我就說吧?!?/br> 她站起身來,面向一眾說道:“今晨零點半,前臺接到5508房間客人的投訴電話,客人許先生因為花粉過敏出現(xiàn)不適狀況,接到投訴后,我和王奇軒立刻請醫(yī)生并到5508了解客人情況,許先生病情并不嚴(yán)重,心情卻很糟糕,畢竟是在深夜,打擾到他休息了。隨后,我們進行了房間更換以及后續(xù)補償安排,現(xiàn)在問題已得到解決,也收到了許先生的諒解?!?/br> “這樣說,倪經(jīng)理是想把問題大而化小吧?如果真像你說的已經(jīng)解決了,那為什么我一早還是接到了許望的電話,他對我說你昨晚威脅他!倪經(jīng)理,你說說看有沒有這回事?” “白總,”倪薔緩了口氣氣,“昨晚我與許先生之間確實發(fā)生了些不愉快。那是因為許先生氣在頭上,甚至要求我們對他進行二十萬的現(xiàn)金賠償,我只是建議他,如果需要金錢賠償,可以通過法律途經(jīng)。” 白維奇怒:“倪經(jīng)理可真是個厲害人物!你知不知昨天那位客人是誰?他是我們酒店的重要合作人!我們的合作還沒談成,你就想和人打官司,你心里到底有沒有在替酒店著想!” 正文、第十章 大姨 倪薔站著,底氣很足,一點畏懼的姿態(tài)都沒有。 “不替酒店著想的人,究竟是我,還是白總您?。磕鷨栁抑恢雷蛱斓目腿耸钦l,那么不如白總來告訴我昨天的客人到底是誰吧!” 白維奇愣住,一時間像是沒料到倪薔會有這樣的氣勢,會議室的其他人也都被她的強勢震懾住。 白維奇沒有回答她,更沒有別的人敢在這個時候插話,氣氛凝住。 倪薔道:“還是我來說吧,沒錯,在出事之前,我不知道5508號房間住的人會是許先生,我也不知道這位許先生的來頭有多大,因為沒有人告訴我!那位尊貴的客人是親自接待的,大概您剛到酒店,尚且還不熟悉酒店的工作流程,所以沒有按程序走,但我必須提醒你,像昨天那樣的做法是錯誤的,而造成那樣后果的人也不是我,而是,你!白總經(jīng)理!” 白維奇臉頰的肌rou動了動,努力壓抑著自己。 倪薔看也不看他,“你可以因為我昨天頂撞許先生的事向我問責(zé),但身為前廳部經(jīng)理,身為酒店的一員,我也有一個疑問想跟在座的同僚分享一下,那就是——白總,您是不是真的適合管理這家您祖上留下來的酒店?!” 眾人嘩然。 一方面是為倪薔的大膽發(fā)言,另一方面卻又是為她拋出去的這個問題而深思…… 倪薔話畢,緊盯著白維奇,“我的解釋就是這么多,不知道您滿不滿意,如果覺得還行,那么我是不是可以回去補覺了?白總,我下午還要上班。” 白維奇被她氣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最后摔門而出。 倪薔望著他憤然而去的背影,憋在心底的那口氣仍然胸口發(fā)作,橫沖直闖,不肯消停! 有人從她身后出去,默默地拍了拍她的肩膀,算作鼓勵和……安慰吧。 當(dāng)著那么多人的面頂撞上司,和上司叫板,這是多么的英勇無畏呀! 倪薔事后想,她大概真是厭倦了這份工作了,所以才會冒這樣的險…… 會議室的人走了干凈,她自己又在里面坐了會兒才收拾東西回家。 到了家便又倒頭繼續(xù)睡,一點鐘起床吃午飯,恍恍惚惚地,覺得上午發(fā)生的事像一場夢。 她大概……還沒睡醒吧? 吃完飯,倪薔猶豫著,她要不要去上班—— 腦補著去到辦公室收到辭退信的畫面,心里還是略有失落的。 畢竟多年的人生規(guī)劃全是在這個基礎(chǔ)上進行的,丟了工作,她不會活不下去,但會難過。這是真的。 想了想,她還是重拾自信去上班了。 剛到辦公室門口,里面的人便在同一時間像是被人施了法術(shù),紛紛扭過頭來看向她。 倪薔站在門口,“干什么?沒事做呀?” 林古華走過來,對她豎了個大拇指,“女壯士!” 倪薔:“……” 整整一下午,甚至往后的幾天,倪薔都沒收到辭退信。 在辦公室休息的時候,同事替她分析理由,倪薔覺得很在理:她之所以沒有被白維奇辭退,是因為她在酒店的所為是很多人看在眼里的,以白維奇一人的能力來辭退她,難。再有就是她頂撞他,是在很多部門的主管經(jīng)理面前,而且理由充分,句句在理,他要是辭了她,難以服眾。 倪薔在這兩條上又加了一條:白維奇是個變態(tài),他留她,一定是在想辦法折磨她! 這個理由通過后來發(fā)生的一件事可以得到證實。 倪薔大姨的女兒帶著孩子從鄰市回到堰州,一家人團聚,家里有些擠。 大姨杜蘭便拜托杜若為她女兒安排住處。 杜若在以前工作的學(xué)校附近買過一套小戶的兩室一廳,恰好,杜蘭的女兒盧利媛一到堰州,便安排他們住在那里,距離倪薔家也并不遠(yuǎn),可以照應(yīng)。 盧利媛母子來的前一天晚上,杜若在廚房做飯,切菜時特地囑咐倪薔,“利媛來,你說話的時候注意點兒,利媛是可憐孩子,離婚女人帶個孩子不容易,你不喜歡就別往跟前湊,別到時候嘴上沒把門的說出了難聽話,都是親戚以后不好來往!” 倪薔撇嘴說:“我大姨,一直看著你的那套房子呢!” 杜若拿鏟子要敲她,“瞎說什么!我跟你說的你得記住了!” 倪薔急道:“好好好,我又不是小孩子了,這點兒道理和眼色還是有的吧!您凈瞎cao心!” 杜若說:“我不cao心怎么辦?萬一要是出點兒意外呢!” 倪薔嘟囔,“一直說結(jié)婚結(jié)婚,結(jié)婚有什么好的呀!利媛那么早結(jié)婚,還生了個孩子,不照樣離婚了么!” 她大姨家的女兒,是倪薔的表妹,比倪薔小一歲,已是7歲孩子的媽了。 倪薔的大姨年輕的時候?qū)W業(yè)不通,小學(xué)沒上完便輟學(xué)養(yǎng)家,結(jié)婚后生個女兒,誰知道也隨她,從小不愛學(xué)習(xí),好不容易到了高中快畢業(yè),高考考了365分,花錢上個中專,又因為結(jié)交了個社會上的男朋友,為其輟學(xué)。 杜蘭為這女兒算是cao碎了心,眼瞧著上學(xué)不成,干脆讓她結(jié)婚吧。 于是剛剛20歲的盧利媛就和人領(lǐng)了證結(jié)了婚,沒一年,孩子也出來了。 杜若說:“你能跟她比?她那個時候年紀(jì)輕輕,找的是什么人呀?你熬了這么久,能是她那種眼光?結(jié)婚呀,要看你遇上的人是誰,遇到個好的,安安穩(wěn)穩(wěn)過一輩子,遇到個賴的,一輩子折騰死你!” 倪薔捏著切好的番茄扔進嘴里,滿不在乎的樣子。 她都挑29年了,好男人你在哪兒呢? 表妹帶著孩子來,倪薔趁不上班的一天,幫他們安頓住處。彼此相安無事過了幾天后,杜蘭到倪薔家,帶著女兒和外孫。 倪薔下班一回家,杜蘭就拉住她問:“妮妮,上次大姨給你介紹的那個人,我聽你媽說你去見了,怎么樣呀?行不行?” 倪薔還沒來得及回答,剛從廚房端出飯菜的杜若便接道:“哎喲我們家倪薔說那孩子可好了,他們見了,印象都非常好!” 杜蘭臉上笑開了花,“真的呀,那你們現(xiàn)在還聯(lián)系么?” 倪薔有些面薄,別扭地說:“聯(lián)系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