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節(jié)
他神色認真:“相識一場,你還未恭喜本王?!?/br> 她認認真真地躬了躬身:“恭喜恭喜,恭喜殿下賀喜殿下,祝殿下和美人百年好合早生貴子同心永結(jié)珠聯(lián)璧合嗯……連枝相依、白首偕老?!?/br> 一口氣胡亂福了福,敷衍得緊。 元燁挑眉,目光灼灼:“說得不錯,一想起她可真是迫不及待呢!” 想起市井流言,她也沒太在意,趕緊走了里面去。 片刻,又聽見他再外面的大笑聲。 這個瘋子! 作者有話要說:你們太低估齊渣了,他是那么輕易肯罷休的人嘛? 話說盜文的親啊,也給我留點余地啊,別同步啊親! 把作者餓死了,誰來寫文?。?/br> 還有個盜文網(wǎng)站我說你們也太不要臉啦,竟然還讓人分享,說是分享出去次數(shù)越多,作者更新越快,我是作者好不啦,更新時間跟那些玩意兒都沒有關(guān)系的?。。。?/br> 看盜版的親們,也是,來支持妖妖正版吧,也就兩雪糕錢,還能和妖妖聊天,不好嗎? ☆、第30章 可入房 第三十章 紅色的喜服上面鳳凰成雙,女子妝容精致,坐在大鏡前。 太子府里面一派喜氣洋洋,外面鑼鼓喧天,屋內(nèi)也是時時喧嘩,許多丫鬟喜娘穿梭來往,顧子青站在meimei的后面,從鏡中瞥著她的臉,雙手自然而然地就搭在她的肩頭上面。 日天西斜,已近黃昏。 喜娘提醒說吉時快到了,姐妹二人怎不感慨,子青點點頭,讓她們先都出去。 關(guān)門吱呀一聲就關(guān)上了,她坐了旁邊,緊緊拉著子矜的手:“如果你現(xiàn)在后悔,可還來得及?!?/br> 顧子矜垂眸:“我為什么要后悔?這樣很好。” 子青緊張兮兮:“我沒看出哪里好,真的好么?不發(fā)喜帖不大cao辦分明是沒將你放在心里……” 她奇怪地看著jiejie:“你覺得我把她們放心上了?兩看相厭,彼此彼此而已。” “好吧”子青站起身來:“其實南邊已經(jīng)了無牽掛,回不回去又能怎樣?你過得好才行?!?/br> “不,”顧子妗堅持,一手輕輕摩挲在那蓋頭上面的精美刺繡:“我必須回去,必須回去。” “回去干什么呀?”子青咬唇:“難道你還惦記著白玉書?他……”她猶豫了下還是說道:“他不是好人。” “我知道,”子妗挺直背脊,幾乎是咬著牙擠出來剩下的話:“二皇子登基大典,整個公主府全軍覆沒,幼帝黨估計也清得差不多了,白玉書在那個時候求娶泰華,我不相信跟他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倘若因此接近我姐妹,其心可誅?!?/br> 子青瞪她:“有沒有關(guān)系還用回去看么?” 姐妹對視,子妗卻是淡淡道:“我是要借他人之手殺回去,難道還能回去探望他不成?” 子青哦了一聲:“那就好,反正我勸也勸了,說也說了,日后后悔可沒地方找去。” 立刻被人鄙視了:“后悔干什么?過得不好抬腿走就是了?!?/br> 子青挨著她:“不管,你要是走我也走!” 難得還能在一處溫馨,兩個人臉上盡是戲謔笑意,其實心里都有著淡淡的憂傷,靠坐在一起彼此依偎。 不多一會兒,外面就傳來了敲門聲,喜娘的聲音在外響起:“太子妃娘娘,吉時已到?!?/br> 顧子青親手拿起紅蓋頭蓋在她的頭上,是端端正正:“我一會兒要替皇后娘娘去佛寺還愿,過幾天回門咱們再見?!?/br> 子妗輕輕頜首:“好?!?/br> 王皇后和太子分別被請去齊王府了,雖然是納妾,但是據(jù)說排場很大,那紅毯從齊王府一直鋪到街中心,奇怪的是卻未通往許家,聽說是許家二老不同意婚事卻忌憚他權(quán)勢及狂暴脾氣,所以才含淚答應(yīng)了。 當(dāng)時也只當(dāng)笑談,并未注意。 房門大開,立即有許許多多的人闖了進來,外面更是喧鬧,捧雪也混在其中到了她的身邊。 外面喜樂奏起,一個婆子彎腰,其他人輕輕扶著顧子妗,她背負著,外面已經(jīng)有人喊了接親的來了,頓時鞭炮又鳴,震耳欲聾。 沈家是沈君煜親身來接親,花轎就在大門外。 他騎馬而行,因為太子殿下不在,只在門前深深叩首,新娘子出來時候,回聘的禮箱已經(jīng)送了出來,她腦中被鞭炮聲震得嗡嗡直響,稀里糊涂就被扶上了花轎。 直到花轎慢慢起身,還暈乎乎的。 沈君煜騎馬在前,捧雪扶轎而行,一行人過了太子府,緩緩朝著沈家而去,街上分外的熱鬧,到處都是喧嚷的人群,幾乎快要寸步難行。 轉(zhuǎn)過這邊,到了街中心,吹奏喜樂的師傅突然連錯好幾個音。 花轎一下停了下來。 沈君煜騎馬在前,正是迎頭對上齊王元燁的儀仗隊,一般他這樣的人若是娶妾,不過是一頂轎子送過去了就是。他這儀仗隊在前,人騎馬在后,身后也抬著八抬大轎,可謂排場十足。 街上本來寬敞,可一早上這位瘋魔殿下來回灑了三次銅錢。 幾乎是人山人海。 兩隊人馬當(dāng)街撞見,元燁本來狂妄,自然不肯想染,他人就在儀仗隊的后面,傳話出來,讓沈家讓讓。沈君煜不想與他結(jié)仇,揮手讓身后人靠了一邊,讓齊王府的人先過去,這本來就是娶妻給納妾讓路,大姑娘上轎頭一回,百姓們議論紛紛,都看著熱鬧。 儀仗隊也??苛艘贿?,元燁這才帶著花轎慢慢行了過來。 他一臉的喜色,擦肩時候還抱拳道了聲恭喜。 眉眼間盡是得意之色,看見他就等同與仇人一樣,沈君煜臉色自然不好,不過也幸好不想多看,別過了頭去。 兩隊錯身時候,百姓們忽然涌動起來。 人群當(dāng)中不知誰又撒了幾把銅錢,甚至還有小銀角了,一片混亂。 等沈君煜察覺到不對回頭的時候,兩頂花轎已然撞在了一起。 到處都是人,他心急如焚,卻又擠不到近前。 東倒西歪,兩轎子都倒了。 元燁可是早早脫身,停在遠處,可是苦了這邊的轎夫。 顧子妗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先是停了下來,然后又咣當(dāng)一下,栽倒了。 紅蓋頭差點掉落,因為成親之日蓋頭不可掉地,據(jù)說會有些不吉利,她一把扶住了,可心里還是隱隱地不安,總有點不詳?shù)母杏X。 很快,一雙手伸了進來,將她扶出了轎子。 她還聽見捧雪的聲音叫她等一等,這才安了心,靜立一邊。 不過這還沒算了,更多的人涌了過來,現(xiàn)成亂成一團,先還有人扶著她,后來人都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子妗被推來推去,差點就掀蓋頭了。 幸好只是很短的時間,齊王殿下的儀仗隊趕了過來,驅(qū)散了人群。 她暈頭轉(zhuǎn)向也是細汗津津,然后似乎是喜娘扶住了她:“呀,夫人在這里!” 就重新上了花轎。 這一天折騰地,一早起來拜佛梳妝,又拜祭爹娘。到了這黃昏吉時,已經(jīng)整整一天沒有吃過東西了,顧子妗懷里揣著子青給她的桂花糕,趁著這么一會兒趕緊拿出來,摸索著抖開手絹,在蓋頭底下吃了兩塊。 暗自祈禱,快點到沈家,快點拜堂,快點回到新房,這一天快點過去,成親太累…… 可能是老天真的聽見了她的祈禱,花轎逐漸快了起來,甚至都能媲美馬車了,沈君煜可當(dāng)真是太心急,總算做了件如她意的事情。 顧子妗將手絹隨手放了轎內(nèi)一角,伸手扶住了花轎。 可也不知是不是錯覺,先前摸到的扶手似乎長了一點。 很快,花轎停了下來,她下轎,跨過門檻,途中中規(guī)中矩地邁了火盆,灑了清酒,耳邊能聽見賓客諸多,原來說是婚事從簡,聽著里面不乏朝中官員,都是官腔,她勾起唇角,只道沈君煜還是盡量張羅了婚事。 只是沈家的前堂似乎遠了點,她走著走著,忽然覺得不對。 喜娘在旁邊推了她一邊,很快就證實了她的不安。 喜堂里面人有很多,但肅靜得離奇,就連喜娘也不敢出聲,她低頭盯著地面,越發(fā)地忐忑。片刻,男人執(zhí)起了她的手,她聽見一聲輕笑,整個人都僵硬了起來。 “你這個孩子,納妾這點小事還需興師動眾,新娘子怎么送了這里來?” “母后此言差矣……” 分明是王皇后和元燁的聲音! 顧子妗一手掀起了紅蓋頭抓在手里,眼前男人一臉得意之色,不是齊王元燁又是哪個? 她環(huán)顧四周,驚叫起來:“你怎么在這?不對我怎么在這!” 滿堂皆驚,太子也站了起來,元燁卻是不慌不忙地看著她,揚聲笑道:“哪個說我要納妾了?娶個女人這般麻煩,又整日嘮嘮叨叨,一個都嫌多余!” 正說著,皇后已然怒斥出口:“簡直胡鬧!元燁!” 元燁撩袍跪下,老孫捧著婚書就到了顧子妗的面前,她剛一掙扎,兩邊喜娘一邊一個立即捉住了她,迫使她也跪了下來。 婚書上面有她的落戶,顧子衿哪肯去按,可由不得她,元燁親自抓著她的手按了紅印。 她怒目以對,狠狠瞪他,驚呼道:“皇后娘娘請給民女做主!民女本是沈家婦!” 太子臉色不虞,王皇后也好不到哪里去,院內(nèi)有人聽見了不對的風(fēng)聲,可再想走,齊王府的侍衛(wèi)隊已然關(guān)上了大門,猶如銅墻鐵壁一樣。 元燁跪倒:“母后知道元燁什么德行,這世上女人千千萬,沈君煜干什么非要搶我這一個,若是不許,兒臣也只能去暗巷混些小倌來了!” 他前日才進宮與母親說了顧子妗的能處,她從來偏心,此事都已經(jīng)做到這個份上了,當(dāng)真是不好收場,開不了口。 誰知這一沉默,元燁已然叩首:“謝母后成全!” 緊接著,有人高喊了一聲拜天地,顧子妗還待掙扎,卻被人按著跪了下去。 拜高堂,王皇后臉都黑了。 送洞房,顧子妗連連驚呼,元燁留下老孫善后,親自‘牽’了她的紅綢帶送入洞房。 夜幕降臨,月色柔美。 顧子妗猶在長廊當(dāng)中掙扎,可一出了喜堂,元燁一把將人撈起來,就抗在了肩頭。 她拳打腳踢,可卻只得到他的笑聲。 無論如何,她也沒想到會是這樣一個結(jié)果,元燁腳下生風(fēng),另只手就按在她的翹臀上面,她挺直身體,終于跳下地來,卻又被他生扯過來,那紅綢帶繞了幾圈直接將她捆了個結(jié)結(jié)實實。 又推進新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