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七章 失望之極
書迷正在閱讀:純白皇冠、危愛、婚亂、重生空間農(nóng)家樂、孤鴻(高h,調(diào)教,1v1)、都市之御美修仙、成為一只貓的男人你傷不起!、[穿書]女配酷霸拽、這輩子,就是你了、重生異世之過活
斯帕克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蘇冉冉在一旁又是送水又是換熱毛巾,忙活了好大一會兒,才終于氣喘吁吁地停下來。 等聽到對方的呼吸終于沒那么粗重之后,蘇冉冉便起身,準備離開酒店,心里還想著,看來今天沒有機會去跟歐陽澈解釋清楚了,只好趕在天黑之前回到景秀園,不能讓對方發(fā)現(xiàn)自己逃出來了,不然事情就更糟糕了。 悄悄地掩上房門,蘇冉冉垮上包,進了電梯,對于即將到來的暴風雨毫不知情。 從大廳里往外走的時候,蘇冉冉心中還在仔細思考,究竟如何才能打消歐陽澈的懷疑,剛剛走出酒店的旋轉(zhuǎn)門,正想往馬路對面走,抬頭的一瞬間,就看到不遠處走來幾個熟悉的身影。 歐陽澈。 蘇冉冉心頭猛跳,大驚失色,看到歐陽澈和季雅帶著一幫黑衣人往酒店快步趕來。 他現(xiàn)在不應(yīng)該在公司嗎,為什么會和季雅出現(xiàn)在這里,不會是? 生怕給正在誤會他的歐陽澈造成更深的誤解,蘇冉冉本能地退回酒店,情急之下,按照原路返回過去。 其實她有更好的方法,隨便找個地方都能躲起來,可是人一著急起來,就沒有了基本的判斷力。 退回房間,躲在斯帕克房門的門后,沒過多久,就聽到了匆忙紊亂的腳步聲。她心跳如鼓,沒能顧得上思考,為什么剛剛自己回來的時候,房門是開著的。 房門滴地一聲,有人從門外動用了房卡,眼看就要推門進來,無奈之下,蘇冉冉推開一旁浴室的房門,閃身躲了進去。 門外的聲音卻突然停了下來,恢復(fù)了平靜。 蘇冉冉躲在逼疚的浴室花灑下,緊張得屏住呼吸,等了半響,沒人有動靜,還以為是自己的錯覺,正想松上一口氣,沒想到浴室的門霍然被人打開,她就這么沒有防備地,和闖入的歐陽澈四目相對。 一時之間,誰都沒有說話,蘇冉冉驚慌地抬著頭,看到歐陽澈眼里自己蒼白心虛的表情。 本來不應(yīng)該心虛的,這只是個誤會,可眼前的這個人,周身陰冷,神色凝重暴戾,似乎剛從地獄里爬上來,裹挾著令人心驚膽戰(zhàn)的怒氣,讓蘇冉冉忍不住想瑟瑟發(fā)抖。 “澈…” 許久,她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抖著嗓子試圖向歐陽澈解釋眼前的一切,可顯然已經(jīng)來不及,歐陽澈根本沒再打算聽她“圓謊”,就這么紅著一雙丹鳳眼,一步一步走近她。 “蘇冉冉?!?/br> 歐陽澈終于開了口,用冰冷低沉的聲線叫了一句她的名字,然后將她整個人困到花灑下。 “你還有什么好說的,在這種情況下,被我親眼看到。” 他給過她機會,也為她找過借口,可他怎么也想不到,他和蘇冉冉有一天會以這么尷尬的方式見面。 他求過三次婚的女人,躲在一個男人的浴室里,還是個五年前就有過淵源的男人,被他公然逮個正著。 蘇冉冉的后背緊緊貼著冰冷的墻壁,被歐陽澈血腥的眼神瞪得心驚rou跳,連嘴唇都開始顫抖。 她記起五年前的那一幕,歐陽澈突然一反常態(tài),絲毫不聽自己的解釋,就強行與自己發(fā)生關(guān)系,最后弄得彼此兩敗俱傷。 那是個可怕的回憶,她不想重蹈覆轍。 想到這里,蘇冉冉強迫自己和歐陽澈對視,換了個動作,想從背后抽出手臂,去碰碰歐陽澈,好讓自己多些勇氣,卻不小心碰到了花灑的開關(guān)。 溫熱的水從頭頂腳下,很快就將兩個人淋得狼狽不堪。 淅瀝的水聲打破了兩人對峙的氛圍,蘇冉冉好不容易積攢好的勇氣也隨著這一“突發(fā)事件”消失地無影無蹤,頭發(fā)被花灑打濕,凌亂地貼在臉頰上,裙子也濕了,她一瞬間有種想要嚎啕大哭的沖動。 在歐陽澈失望至極的目光里,她猛地感覺到一陣絕望,她不知道自己應(yīng)該怎么做,才能扭轉(zhuǎn)這一切。 “五年前,你就是這樣,和斯帕克上床的嗎?” 歐陽澈的一句話如平地一聲雷,在蘇冉冉心底炸開了花。 她抬頭怔怔地看向歐陽澈,好大一會兒才問出聲,“你說什么?” 什么叫做,五年前,你就是這樣,和斯帕克上床的嗎。 像是預(yù)料到她的反映,歐陽澈冷笑一聲,眼角上揚,表情雖然帶笑,卻有股嗜血的味道,整個人看起來都像亮起爪牙的撒旦,只要稍微一用力,就能讓她當場斃命。 “事到如今,你還想為自己做的這一切找借口嗎?蘇冉冉,我很好奇,你既然這么在乎他,五年了居然還藕斷絲連,不顧我的警告,逃出來也要和他見面,你又是為了什么,才選擇呆在我身邊?” “錢嗎?喔,不對,這個斯帕克現(xiàn)在不是更能滿足你的金錢欲望嗎,居然還敢跑到我的公司,要和我談合作,挑戰(zhàn)我的底線,那是什么呢?” 手指順著水流滑過蘇冉冉的臉頰,力道很輕柔,卻如一把刀,好像下一秒就要揮下,他的聲音聽起來很冷靜,卻鬼氣森森,帶著讓人毛骨悚然的味道,“你是在享受耍我的感覺嗎?蘇冉冉。” …… 從頭到尾,蘇冉冉都沒有說話,被歐陽澈的質(zhì)問震驚地只能睜大眼睛,絲毫沒有反駁的力氣。 她不知道,歐陽澈從哪里突然得出這么個結(jié)論,又這么篤定地質(zhì)問她,似乎親眼看到自己和斯帕克做過什么一樣。 “我沒有,你到底在說什么啊澈,你說話怎么這么奇怪,我沒有這么想你啊,今天我來這里只是想帶斯帕克和你一起去解釋,還想著我自己一個人你不會相信,可來的時候,斯帕克突然說他生病了,麻煩我?guī)c藥再去,然后……然后…” 無力地解釋著,就好像生命垂危時的最后掙扎,絲毫沒有什么說服力,蘇冉冉看著歐陽澈越來越冷靜漠然的表情,眼淚唰一下就落了下來。 她突然有種感覺,歐陽澈再也不會相信自己了。 然后她就突然看到,斯帕克突然光著上半身,睡眼惺忪地出現(xiàn)在歐陽澈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