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二章 季雅的逼迫
書迷正在閱讀:純白皇冠、危愛、婚亂、重生空間農(nóng)家樂、孤鴻(高h,調(diào)教,1v1)、都市之御美修仙、成為一只貓的男人你傷不起!、[穿書]女配酷霸拽、這輩子,就是你了、重生異世之過活
“真的嗎?你不是哄我的吧?!”季雅立刻轉(zhuǎn)悲為喜,破涕為笑,用手背擦去臉上的眼淚,“你答應(yīng)的意思是我所理解的意思嗎?” 大概是求而不得的時間太長,聽到歐陽澈說答應(yīng)時,她甚至有點懷疑自己的理解能力,生怕自己是空歡喜一場。 從最初的不甘心,再到后來的真心追求,季雅從來沒有像現(xiàn)在這樣患得患失過。 歐陽澈深深看著他,眼里暗含著復(fù)雜的情緒,有痛苦和糾結(jié)一閃而過,之后他霍然闔上眼瞼,濃密的睫毛輕輕顫動,半響才答出一句,“是!” 話音未落,季雅便就著方才別扭的姿勢撲進他的懷里,又是哭又是笑,“澈,謝謝你,你放心,我不會再讓你難過的!” 本應(yīng)是皆大歡喜的場面,聽到季雅的允諾,歐陽澈卻突然感覺到了鋪天蓋地的絕望,渾渾噩噩地走到現(xiàn)在,他終于無路可退。 破碎的記憶在腦海中一一閃過,每一個畫面都記錄下蘇冉冉最美好的樣子,如果有可能,他寧愿不要激起,不久前真相揭開時令自己痛徹心扉的一幕,這樣他還能自欺欺人下去,蘇冉冉就還是他記憶中的善良溫柔的女孩。 但今天這場意外,讓他不得已接受季雅,便說明,從此以后他和那個女人之間就真的橋歸橋路歸路,從此各安天涯。 倒沒有多痛苦,因為那晚看到她和斯帕克笑臉相向的畫面之后,心中殘存的信念也最終被消磨掉,這些天的荒唐度日已經(jīng)讓他逐漸變得麻木。 歐陽澈僵硬地坐在季雅臥室的地板上,手臂上傳來陣陣深入骨髓的疼痛,他卻感覺不到一般,任由懷里的女人摟著,始終無動于衷。 …… 因為蘇小牧的情況一天好似一天,蘇冉冉的心情也變得開朗許多,身子越來越重,她便減少了工作量,大部分時間都留在家里。 斯帕克是喬依依家里的???,幾乎每天都去,有時送點營養(yǎng)品,有時還接著蘇小牧一塊去。 幾個人的生活還算平靜,直到周末的時候,歐銘上門造訪,留下來吃晚飯,正好碰上斯帕克也在。 場面多少有些尷尬,畢竟自己曾經(jīng)的嫂子現(xiàn)在身邊有另一個人,五個人面對面坐在餐桌上,場面很是冷清。 喬依依有意調(diào)和氣氛,便問及歐銘最近的工作狀況,歐銘手上在剝一只蝦,聽到這里,忍不住抱怨,“別提了,我哥不是剛和那個季大小姐確定關(guān)系嘛,大部分合約就讓秘書都推給了我,兩人整天不見人,也不知道哪里秀恩愛去了,就剩我一個苦命人!” 話說完才發(fā)現(xiàn)自己說錯了話,歐銘臉色一僵,注意到飯桌上其他人都神色各異,尤其是喬依依氣都快氣炸了,一個勁地給他使眼色。 斯帕克的表情也不怎么好,顧亦雪埋頭吃飯,只有蘇冉冉始終面無表情,像聽到了什么無關(guān)的話題,微微一愣之后,居然還對他笑了笑。 剩下的時間,飯桌上氣氛變得更加一言難盡,歐銘自知失言,匆匆過吃完飯,就被喬依依推出去,關(guān)上房門,便送他下樓,便一頓訓(xùn)斥。 房子的隔音效果不是很好,在客廳里仍然能夠聽到室外歐銘和喬依依吵吵鬧鬧走去的聲音,顧亦雪很有眼力見地回房休息,餐桌上一時只剩下斯佩克和蘇冉冉兩人沉默地對坐著。 斯帕克有心勸慰,卻拿不準蘇冉冉的心情,因為蘇冉冉看起來與平常無異,似乎早已忘記了歐陽澈這個人。 不知等了多久,斯帕克才耐不住煎熬,起身準備告辭,在玄關(guān)處換鞋的時候,卻突然被蘇冉冉叫住。 腳踩著淡藍色的家具拖鞋,蘇冉冉站到斯帕克面前,昂著頭和他對視,面色平靜無波,“斯帕克,你還喜歡我嗎?” 這一句話輕描淡寫,卻問得斯帕克猝不及防,他沒有想到蘇冉冉會突然這么問。 “我…我…” “如果你還喜歡我的話,我們就在一起吧。” 聽到蘇冉冉這么說,斯帕克徹底愣住,他本以為自己會有欣喜若狂的感覺,此時卻全然沒有喜悅。 因為他看得出,蘇冉冉的眼底沒有一絲一毫地愛意,她果然還是那么地在乎歐陽澈,哪怕兩個人已經(jīng)鬧成這個地步,得知那個人和季雅在一起的消息,就會因此賭氣要和自己在一起。 見他久久沒有回應(yīng),蘇冉冉會錯了意,垂眸自嘲一笑,“看來是我想多了,我知道,我現(xiàn)在這個樣子…” 話音未落,她的身子就被斯帕克牢牢擁住,聽到對方長嘆一聲,道,“冉冉,你怎么會這么想,我怎么可能不喜歡你,不然你以為我天天呆在一身邊,那么不求回報的嗎?只是…” 說到這里,斯帕克松開蘇冉冉,深深看著蘇冉冉的臉,眸中盡是疼惜和溫柔,“我不希望,你以后后悔?!?/br> “我會一直等你,等你完全放下過去的那一天?!?/br> 像是一個鄭重的允諾,斯帕克猶豫著湊上去,在蘇冉冉額前落下蜻蜓點水的一吻,一切都點到為止。 “……” 蘇冉冉眨了眨眼,沒有再說什么,似乎從聽到歐陽澈的消息之后,好不容易恢復(fù)一些生機的表情就再次麻木下去,失了魂一般。 斯帕克很快就離開了喬依依家,坐到車里,打方向盤倒車的時候,下意識抬頭看了一眼頭頂?shù)臒艄?,心下有些惆悵?/br> 不知道今天自己這個決定是不是一個錯誤,他大可以趁現(xiàn)在和蘇冉冉確立關(guān)系,防止節(jié)外生枝,可不知怎么,他突然很害怕,到最后會發(fā)現(xiàn)只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 深夜,季家。 歐陽澈停下車,幫季雅拉開了車門,紳士地等待對方下來。 “不上去坐坐嗎?”季雅的眼里都是期待,話里邀請的意思再明顯不過。 歐陽澈表情漠然,聽到這話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只解釋了一句,“太晚了?!?/br> “那…”季雅踩著高跟鞋,原地躊躇了兩下,難得地露出了羞怯地表情,似乎下了很大決心,上前一步,將手環(huán)上歐陽澈的脖頸,紅唇也湊了上去。 唇瓣相觸的前一秒,歐陽澈猛然側(cè)過頭去,眉頭下意識地深鎖。季雅的動作頓時僵在原地,感覺到了這無聲的侮辱,眼淚飛速洇出眼眶,她保持著方才的動作,用帶著哭腔的嗓音問,“你什么意思?” 就那么討厭與我接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