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不雅照
當(dāng)然,王鳴拍的那些照片,威懾力遠遠比五百萬還要大。尤其是最近兩年,風(fēng)頭正緊,無數(shù)高官落馬,都和女色二字密不可分。這也是舒慶賀答應(yīng)給王鳴錢的原因。 “拿去!”王鳴摸出相機來,隨手丟給何蘭,就喜滋滋的一手一只方便袋,飛快的推門出去。 何蘭則是忙不迭的打開相機,檢查里面的照片。 好在這相機是新的,里面沒有存貨,只有她和舒慶賀的那幾張‘不雅照’。 嘭!何蘭剛翻看那幾張照片,大門就被大力的關(guān)上了。何蘭一愣,連忙伸手推門,發(fā)現(xiàn)大門紋絲不動,也不知道王鳴在外面動力啥手腳。 “這個王鳴,還真狡猾!”何蘭嘀咕了一句,就拿著相機到舒慶賀身邊:“慶賀,照片都存在了手機里面?!?/br> 舒慶賀點點頭:“把存儲卡毀了吧!” 何蘭嗯了聲,拆下存儲卡,丟到茶幾上的煙灰缸里,又找來火機,一把火燒了。 “慶賀,不能就這么便宜了王鳴,白白拿走了咱們五百萬!”何蘭盯著煙灰缸說道。 舒慶賀哼了一聲,并不說話。 ……… “爸,王鳴這小子可真夠黑的了,竟然從舒慶賀那里敲去了五百萬!”香河市某棚戶區(qū)的普通平房里,項天站在項云湖的跟前,語氣里略帶意外的說道。 項云湖微微一笑,手里面擺弄著一張小小的存儲卡。 項天見老子似乎不想談及王鳴,就適可而止:“爸,接下來我們該怎么辦?” “很簡單,立即把存儲卡里的照片發(fā)布到網(wǎng)絡(luò)上,制造一起‘市委書記艷照門’事件,剩下的就是看戲了!”項云湖眼睛瞇縫起來,精光隱約浮現(xiàn)。 “好,我這就安排人去做!”項天點點頭,接著又忍不住說道:“爸,有件事情我還是想不明白。偷拍這種事情,隨便找個人都可以做,為什們您一定要叫王鳴去呢?” 項云湖精光內(nèi)斂,一直瞇縫著的眼睛猛然的睜開:“老二,不叫他參與其中,怎么能夠體會到報仇的快感呢?又怎么能夠使他看到咱們的努力呢?王鳴身后的那位,神通廣大,是大山一樣的存在,這次咱們幫了王鳴,他就會承咱們的人情……” “我明白了!”項天說道,心里頭卻暗想,也不知道這個王鳴和那個神秘電話的主人是什么關(guān)系?就連精明透頂?shù)睦项^子,都要找機會通過幫助王鳴來巴結(jié)人家。 叮鈴鈴…… 電話鈴聲使正在沉思中的舒慶賀一個激靈的從沉思中緩過神來。 才短短幾天的時間,他整個人都一下子老去了好幾歲,原本梳理得一絲不茍的頭發(fā)也略顯凌亂,其中甚至還摻雜著幾綹白發(fā)。 自從王鳴從他手里敲走五百萬之后,他心里頭就一直的忐忑不安,總覺得事情沒這么好結(jié)束。雖然他已經(jīng)叫舒山河著手準(zhǔn)備再收拾王鳴一次,如果可以,要了他的小命也未嘗不可。 不過情況很快就發(fā)生了變化,僅僅過去了一上午,有關(guān)市委書記舒慶賀和女主持人的艷照就鋪天蓋地的在網(wǎng)絡(luò)上傳播開來,幾乎就是一瞬間,他辦公室的電話就被打爆了。他上頭的幾個主要領(lǐng)導(dǎo)最先打來電話,先是一番呵斥,然后又憂心忡忡,叫他趕緊想辦法處理。同時也告訴他,上面會全力的協(xié)助,盡快把網(wǎng)絡(luò)上的這些信息清理掉。 有了這些話之后,舒慶賀心里頭才稍微的安定下來,趕緊給舒山河去電,叫他馬上停止一切針對王鳴的行動。 如果此刻王鳴出現(xiàn)意外,勢必會有人趁機把事情做大,到時候想蓋都蓋不住了。 這也幸好舒山河那會兒正沉醉在劉春梅的溫柔鄉(xiāng)里,還沒有采取具體的行動。 父子兩人一商量,王鳴不過就是個平頭百姓,想要收拾他有都是機會,還是先把眼前的這道坎過去再說。只要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舒山河那邊就趕緊采取行動,先是威逼利誘,使香河市的各個媒體盡量不要報道此事。 香河市的各個媒體雖然可以不買市委書記的帳,可是卻不敢得罪舒山河。畢竟他是一方大哥,根本就不按常理出牌。 是以表面上,各大媒體還依舊如常,沒有就此事大肆報道,持觀望狀態(tài)。 不過有些明眼人也有所發(fā)現(xiàn),就是市電視臺的何蘭休了假,人去了哪里根本沒有知道,都猜測她是出去避風(fēng)頭了。 腦海里一瞬間想起來這幾天亂七八糟的時候,舒慶賀還是第一時間抓起來電話筒,那邊一個低沉且蒼老的聲音緩緩響起:“慶賀啊,我是老嚴(yán)!” “嚴(yán)書記?”舒慶賀心中一愣,打電話過來的是省委副書記嚴(yán)正國,向來以辦事低調(diào)聞名政壇。以前坤平縣的杜大宇就是他的門生,可惜卻被雙規(guī)了。當(dāng)時引起不少的轟動的,很多人都認為嚴(yán)正國連自己的人都保不住,想必他在省委也只是個空架子,惹得很多人都有些不把他放在心上。不過到了人家那個級別,就算是空架子,也不是舒慶賀之流可以比的。 是以一聽對方報上名來,舒慶賀頓時神色肅然,恭敬的說道:“嚴(yán)書記,不知道有什么指示!” “也沒什么要指示的,聽說最近你的事情鬧得滿城風(fēng)雨,不知道解決得怎么樣了?”嚴(yán)正國說話平和又不失威嚴(yán),透露著沉穩(wěn)的氣息,叫人自然而然的就會產(chǎn)生一種壓力。 舒慶賀頓時哭笑一聲,心說一尋思就是這事兒,當(dāng)即無奈的說道:“不怕書記笑話,真是焦頭爛額?。 ?/br> “嗯!”老嚴(yán)沉吟一聲,沉默片刻,忽然又說道:“慶賀啊,聽說兒子和一個王鳴的人有些不愉快?” 舒慶賀頓時一愣,半晌沒說出話來,心臟卻怦怦的狂跳。這些年他扎根香河市,其子舒山河依靠他的照顧,已經(jīng)成了香河市黑道的一哥,也干了不少殺人放火的大事兒,隨便拿出一條來,都夠槍斃好幾回的。 現(xiàn)在省委的副書記電話打過來,三兩句話,就說他兒子身上,怎能不叫他心驚rou跳。尤其是對方還提到了另外一個叫他恨得壓根發(fā)癢的人--王鳴。 “呵呵,都是年輕人之間的一些矛盾,算不上什么事情,叫嚴(yán)書記掛心了。”舒慶賀略帶諂媚的笑道。 “嗯,我給你透露一些消息……”嚴(yán)正國說道。 舒慶賀再度一愣,說實話,他可不是和嚴(yán)書記站在一邊的。在這個非常時期里,對方忽然打電話來,說是要透露點消息,到底是何用意,他還真有些琢磨不透。 “您說!”王鳴試探的說道,心里有些沒底。 “是這樣,杜大宇這個人你還記得吧?”嚴(yán)正國問道。 “記得……”舒慶賀眉心一跳,隱約有些覺得不妙起來。 “嗯,記得就好,那我就直說吧!大宇被雙規(guī),就是那個王鳴搞得鬼!如果貴公子和他有些什么矛盾的話,最好還是馬上緩和的好,要不然……”嚴(yán)正國沒有繼續(xù)的說下去,卻把舒慶賀聽得冷汗直冒。 這個王鳴,到底是什么來路?他不就是一個平頭百姓,當(dāng)過幾天縣官嗎?他哪里來的那么大的能量,把一縣的財神爺都給扳倒了,而且還是不顯山不露水的。 嚴(yán)正國不失時機的掛斷電話,很顯然,這根橄欖枝已經(jīng)起到了它該有的作用。 舒慶賀頹然的坐在沙發(fā)椅子上,眉頭都擰成了一個疙瘩。 這時候,秘書楊青推門進來,輕聲的說道:“書記,人都到齊了,就等您了!” 舒慶賀疲憊的擺擺手說道:“叫大家先各忙各的的,我需要冷靜一下!” 楊青猶豫了一下,給舒慶賀倒了一杯清茶,然后默默的轉(zhuǎn)身離開。心中有些感概萬千,不過是多么強大的人物,一旦被人擊中軟肋,都會瞬間崩潰。尤其是像舒慶賀這樣坐上高位的人,也許可以抵抗金錢的誘惑,卻如何也逃不過溫柔鄉(xiāng),紅顏禍水就是這個意思。 ……… 再有一天就到春節(jié),整個杜家縣已經(jīng)充滿了年味兒,尤其是今年還是個豐收年,大家手里有錢,辦置起年貨來也比往年要大氣。 王鳴剛在趙桂芬在超市里纏了半天,手上還留著趙桂芬胸脯軟綿綿的感覺,正去杜雪家的路上,心里面想著女人多了也真夠麻煩的,臨過年了,不安慰哪個都說不過去。 這時候手機響起,拿出來一看,居然是項云湖的電話。 自上次偷拍之后,這老頭就沒再給他打過一點電話,只是用行動來證明他正努力的把舒慶賀搞垮,光是那一起艷照事件就夠市委書記喝一壺的。而且王鳴還從袁康那里聽說,香河市幾個正打算開春上馬的建筑工程,都出現(xiàn)了一些拆遷上的問題。據(jù)說有幾家價格沒談攏,打算堅持堅持,結(jié)果被一群混混給打進來醫(yī)院。而這件事的始作俑者,就是舒慶賀的兒子舒山河。 此時此刻,舒慶賀已經(jīng)成了眾矢之的,被人調(diào)查那是早晚的事兒。 這時候項云湖打來電話,沒準(zhǔn)就是報喜來的。 是以王鳴剛一接通電話,就哈哈笑道:“項老,提前跟你拜年了!” 電話那頭項云湖微微一笑:“都是自己人,就不要那么多客套了,什么時候帶著女朋友過來,我老頭兒給你準(zhǔn)備了大紅包?!?/br> 王鳴撓撓頭,呵呵笑道:“項老,我女朋友一大堆,就怕你老的紅包不夠用??!” “放心好了,我準(zhǔn)備了很多!”項云湖笑道,然后不等王鳴說話,就忽然說道:“好了,咱們還是說正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