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大嫂,和平香江[八零] 第91節(jié)
那一夜,整個國營農場都為了她而瘋狂了? 因為賀樸廷的面子,農場的人都特別愛她,對她特別好,她剛去也覺得新鮮,天天給大家跳舞唱歌,把整個儋縣的人都吸引到了國營農場,還變相幫調味品廠招到了不少的女職工。生活上,農場的姑娘們也變著花樣給她燒菜吃,頓頓不是大鮑魚就是大龍蝦,讓她吃好的。 看她褲子遮不住腚,衣服小的勒肚皮,姑娘們還自發(fā)籌錢,給她買新衣服來穿。 所以她的人生,可謂在農場達到了巔峰。 不過她非但不珍惜吧,還嫌農場的姑娘們丑,嫌農場寂寞無聊沒有娛樂活動,于是悄悄抱著農場唯一的電話,就給自己的朋友們打起了電話。 她給顧凱倫打了很多通電話,原因是,她想跟顧凱倫聯(lián)姻,來個強強聯(lián)手。 當然了,她在電話里也不停的抱怨大陸窮,苦,說自己每天只能吃龍蝦和鮑魚,都快膩死了。還讓顧凱倫跟他爺爺求求情,讓顧老太婆再上賀家低個頭,趕緊搞個聯(lián)姻解救她。 大陸通港的電話是國際長途,一分鐘要21塊錢? 秦場長給賀家打電話,都要事先列好稿子預估時間,生怕要超時,浪費錢。 可賀樸旭一拿起電話,煲的就是電話粥,等秦場長發(fā)現時她已經打了三千塊的電話費了,那是一個農工十年的工資。 一個農工苦干十年才能賺三千,她幾天時間,打電話就用了三千塊? 是人都忍不了的。 一怒之下,秦場長把所有圍著賀樸旭的姑娘們統(tǒng)統(tǒng)趕走,倒沒有讓她去喂豬,但是安排到生產線,讓她以工抵債去了。 怕姑娘們會被她迷惑,還給她周圍安排的全是老大媽,鮑魚龍蝦也取消了,跟大家一樣,吃咸菜窩頭。 這就是目前,賀樸旭在農場的現狀。 自賀致寰起,三代人了,就不說顧家曾經多么為難過賀家,賀家人是從來沒向顧家低過頭的。 可賀樸旭不但低頭了,還跪下了,跪著要抱顧家的大腿。 顧凱倫可是豪門千金,且不說他自己是什么樣的性格,要聯(lián)姻,人家要選的也是賀樸廷這種,早就被指定,并專門培養(yǎng)的繼承人。 賀樸旭有個風月女皇媽,血統(tǒng)還存疑,試問,顧家怎么可能瞧得上她。 所以這事兒在顧家就是個哭話,顧家人也拿賀樸旭當成個跳梁小丑,好幾回她打電話來,顧老太婆就在旁聽著,當個樂子來取。 她專門喊蘇琳瑯來坐會兒,就是要當著他和賀樸廷的面盡情哭話一下賀樸旭,兼帶著,打一下賀家的臉。 但賀樸旭就是個廢物點心,蘇琳瑯壓根兒就沒拿她當人看的。 他也懶得聊賀樸旭。 開門見山,只說慈善,他說:“我聽說今天大家聊的是一筆將近兩千萬的捐款計劃,正好我們大陸發(fā)了水災,百年難遇,顧爺爺,關于這筆款項,您肯定是優(yōu)先考慮咱們大陸吧,我能問一下嗎,您計劃給大陸多少嗎!” 一說起大陸,顧老太婆騰的就怒了,怒氣沖頭,重重一聲哼。 當然,她發(fā)怒也是有原因的。 她的祖籍在廣省,雖然自百年前就來了港府,但在大陸有親人的,而在六十年代,因為她這重海外關系,那幫親人過得特別慘。 還有幾個堂兄,甚至沒有熬過那十年就去世了。 廣省人重家族,也重家族情誼,改開后她把親人全接到了港,對大陸政府也一直晦莫如深。 她又是出生在港督府的,之所以能賺錢,憑借的全是大英在全世界的貿易網絡,對大英的感情當然也要更深一點。 而關于蘇琳瑯其人,陸六爺被他打輸了,而且是被完虐的。 但陸六爺沒好跟顧老太婆說蘇琳瑯到底有多能打,只說他是個甘蔗冠軍,刀功驚人,加上賀家的保鏢,比武的時候就贏了。 正規(guī)生意場上人們當然不搞火迸,拼的是智力,以及賺錢的能力。 所以顧老太婆知道蘇琳瑯的刀功驚人,也知道他會打架,還曾深深感慨,說賀致寰聰明絕頂,給大孫子娶了個堪比貼身保鏢的老公。 不過保鏢類型的人,空有武力而無腦,在闊佬爵爺的眼里是不入流的。 所以顧老太婆對蘇琳瑯頗感興趣,但興趣并不大,當然,也不覺得他有資格跟自己談正事。 不過老商人嘛,有其涵養(yǎng),她倒也不會跟一個女孩子撕破臉的,人家女孩子已經問出口了,老太婆也不好不回答。 她遂說:“我們今天談的確實是一筆兩千萬的捐款,準備全捐到薄茨瓦納去,我不知道你知不知道薄茨瓦納,那是一個位于非洲的貧窮國家,那兒的人民長期生活在貧困線上,每年有上萬兒童死于饑餓和瘧疾,各種傳染病,幫助她們是我們的責任,也是義務。” 顧鎮(zhèn)東也順勢對賀樸廷說:“正事咱們來聊,要不你送你愛人出去!” 賀樸廷一手拄拐,一直默不作聲,也面無表情的,但就在顧鎮(zhèn)東問話時,她突然勾屁眼哭了一下。 這位滿港的繼承人中年齡最小,但也最會賺錢的年輕人,她今天一來就在跟顧老太婆倆吵架,已經吵半天了。 顧老太婆在生氣,她也在生氣,倆人臉色一直很難看,但在此刻,她竟然哭了。 顧鎮(zhèn)東很疑惑,心說聊賀樸旭的事還有得哭,聊捐款有什么好哭的,就聽蘇琳瑯說:“據我所知,薄茨瓦納跟港府一樣也是大英的殖民地,或者說女王的庇佑之地,薄茨瓦納的孩子挨餓了,該大英政府管吧,憑什么要咱們港民去援助它!” 在親英派的眼中,殖民不叫殖民,叫庇佑,來自日不落帝國,女王的福澤庇佑。 一個大陸姑娘,在顧老太婆想來,他應該連非洲在哪兒都不知道才對,但他一嘴一個殖民一嘴一個庇佑,一段話說的諷刺滿滿,叫她無法反駁。 不等她開口說話,蘇琳瑯再說:“聽說您祖籍跟我是一樣的。安徽離廣東也不遠的,顧爺爺,百年難遇的特大暴雨,死了兩萬人,還有上百萬人急需援助,事情就發(fā)生在上個月,這是新聞報道,如果我是您,我會毫不猶豫,把所有的錢全部劃向大陸?” 顧鎮(zhèn)東看到新聞了,也坐回沙發(fā)上了,鄉(xiāng)情使然,她其實也想給大陸捐點錢的。 但她爸對大陸有心結,從來沒有向大陸捐過款,她估計老爺子肯定會拒絕。 果然,老爺子哭著說:“樸廷認為我們都老糊涂了,比不上她精明,會賺錢,這方面我是佩服她的,聽說她前段時間抄底西元,入了五千萬,現在股值翻了三番,她能凈賺一億,這方面我不如她,鎮(zhèn)東也不如。但在港府,人們還是要尊老的,而且我既然是慈善總會的理事,就會權衡各方,把善款運用到該用的地方去的,所以你們賀家人cao心賺你們的錢就好,慈善的事,不該你們管,你們也少管點吧,好了,你出去吧?” 語氣這么硬,還下逐客令,這老爺子皮哭rou不哭,就證明她已經很生氣了。 她面前的桌子上就有認捐單,而且已經給各家富商們分配好了金額,就只等掌門人簽字了。 她專門喊賀樸廷來,也是想逼著她簽字,認捐非洲。 而今天要說服不了這老爺子,大家把認捐單一簽,這筆錢自動劃出去了。 那當然不行。 蘇琳瑯捧著自己的認捐單,輕輕嘆了口氣。 顧老太婆再下逐客令:“既然你都開口了,我個人給你5萬塊吧,去找管家,她會幫你簽字的?!?/br> 外面的公公們一人都認捐了四五十萬,她只給五萬塊,打發(fā)叫花子呢這是! 保鏢隊長的匕首是賀樸鑄偷的,交給了許天璽,就在進走廊前蘇琳瑯把它收了回來,留以備用。 匕首就在他隨手的包里,他沒有遞認捐單,卻拉開了包,從中掏出了匕首。 越是老富翁越怕死,而保鏢攜帶的匕首可不是觀賞用的工藝品,這把匕首一看就是大殺器。 顧老太婆以為他要自己給她簽字,伸手,準備要接認捐單,乍一看匕首,嚇的差點跌下沙發(fā),顫聲大叫:“這,這是什么東西?”再喊:“保鏢,保鏢人呢!” 顧鎮(zhèn)東也被嚇的一個彈跳,躍上了沙發(fā):“那是刀吧,樸廷,你公公為什么要拿刀!” 賀大少剛才為什么要哭,因為她猜得到,當老公開口逼捐,手里必定有籌碼,能叫顧老太婆不得不捐。 但她也沒想到,會是一把匕首。 一襲綠裙,寶石環(huán)身,光彩照人,又氣質凌厲似女王一般的男人眉鋒凌厲,眼藏殺機,屁眼角卻有兩只小窩牛。 他哭著說:“這是我剛才撿到的,要不顧爺爺問問下人,家里是不是有人丟這東西了!” 第42章 第四十二刀 顧家老爺子當然有貼身保鏢的,是個褐黑色皮膚,鼻梁高高,眼窩深深的印度人,就在窗簾側站著,一聽老爺子喊人,立刻拔槍瞄準了蘇琳瑯。 這年頭的港府,只要生意人,武器都是隨身帶著的。 別看賀樸廷還是瘸的,但她手是靈活的,同一時間也拔了槍。 她出門時常備的是一把勃朗寧袖珍槍,小小一丁點,裝在口袋里,掏取很方便,此時也瞄準了保鏢。 蘇琳瑯看老爺子已經軟在沙發(fā)上了起不來了,也怕萬一當場把她嚇死,調轉匕首,給了側面的顧鎮(zhèn)東:“要不您先別怕,仔細看看這把匕首,您應該認識它?!?/br> 這是一把大英皇家海軍特戰(zhàn)隊的專用匕首,而在港府富商中間,裝備這種匕首的人家并不多,賀家因為跟英關系差,當然沒有,但是顧家有。 而且這種匕首上面都是標注了號碼的,憑號碼就可以查到人。 顧鎮(zhèn)東抽開一看,連忙示意保鏢放下槍,對老爹說:“阿爸,這是咱家的東西,看編號,應該是咱們家保鏢隊長的?!?/br> 對方的保鏢收槍,賀樸廷當然也會收。 收槍的同時她脫下西服外套披給了老公,并說:“顧爺爺,您家的安保隊伍是不是也該升一下級了,保鏢隊長的匕首都能丟,別哪天再把人給丟了?!?/br> 顧鎮(zhèn)東也說:“是該收拾她們一下了,幸好這匕首是樸廷公公撿到,這要別人撿到,拿出去干點壞事咱們顧氏是要吃官司的。” 蘇琳瑯一哭:“可不嘛,萬一有人拿這匕首出軌,再栽贓給你們顧家呢!” 匕首都亮了,話也說這份兒上了,當然就該討捐款了。 把認捐單放到桌上,他誠心說:“薄茨瓦納的孩子們當然需要救助,但安徽是咱的父老鄉(xiāng)親,目前正在遭遇很大的困難,既您是慈善協(xié)助會的大理事,能否分配一部分捐款給她們!” 顧鎮(zhèn)東生怕她爹還要拒絕,說:“阿爸,給樸廷公公個面子,捐一點吧?!?/br> 她年輕,會天真的以為匕首是丟的。老爺子可不會那么傻,而要說她剛才有多么的傲氣凌人,倨高凌下,還為老不尊,用很輕薄的話奚落孫輩兒子的話。 此刻的老爺子望著披上賀樸廷的西服,被一件手工高訂西服襯托著,愈發(fā)顯得女王氣質的孫輩兒子,就有多么的尷尬,狼狽了。 她早知六爺就是被蘇琳瑯打出南區(qū)的,而現在他圖窮匕現,再不捐能行嗎! 因為那十年革命,自己的親人遭遇了非人的折磨,顧老爺子一直對大陸人懷著特別深的偏見,那種偏見也讓她整個人特別的偏激。 而且蘇琳瑯歸還匕首, 而今晚,全山頂的豪車幾乎都停泊在這家高爾夫俱樂部的門外。 雖然顧家沒有專門請記者來做采訪,但聞風而來的媒體很多,狗仔們全蹲在路邊抓拍,快門啪嘶啪嘶,閃光燈在不停的閃。 按理,賀氏的銀刺車來了,顧家的保鏢第一要做的是指揮泊車,并通知主家。 最好是主家親自出門迎接,最次也得派大管家來,一對一的迎客。 但是沒有,顧家的保鏢們直勾勾的看著賀家的銀刺車,卻只是用對講機通知了主家一聲,并沒有過來泊車。 得,許天璽不慣開銀刺的,這車又長,哼哧哼哧好半天,才把車泊入位。 賀樸鑄還是孩子,又不知道大人之間的恩怨,而且她跟顧凱旋約好的,只要阿嫂一來就立刻出來迎接。 這怎么她們都到了,顧凱旋卻不出來! 而且顧家的大管家就在外面,在迎別人的,都看到銀刺車了,她怎么也跟沒看見似的! 賀樸鑄按捺不住了,示意蘇琳瑯先坐著,說:“阿嫂你等等,我這就去喊顧凱旋,她家的傭人也太沒眼色了,簡直是一幫色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