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節(jié)
“宮壹,傳令下去,給所有人夾菜,按等級獎勵銀子!”宮璃洛說完,抱著無憂坐下。 一桌子菜,四個人吃。 豐城光端起酒杯,“丫頭,老頭子敬你一杯!” 無憂端起酒杯,“少喝點,年紀(jì)大了,鐵打的身子,也熬不?。 ?/br> 然后輕輕的抿了點,擱下酒杯,夾了菜肴給宮璃洛,細嚼慢咽。 豐城光一愣,點了點頭,“哎,好!” 飯后。 無憂歪在椅子上看書,宮璃洛在一邊沉著的吩咐著,一個個黑衣人來來去去,無憂視若無睹。 “王爺……” “探聽到了嗎?” “王爺,只得到只字片語,不過貌似和國師,睿王有關(guān)!” 國師,睿王? 宮璃洛微微凝眉,“傳令下去,想辦法,把國師弄回京城!” 新仇舊恨,該一起算算了。 “是!” 待人下去之后,無憂才擱下醫(yī)書,“哥哥,這國師是?” “我查到,當(dāng)年刺殺我們的人,和國師見過面,所以……” 無憂挑眉,“那些刺客是國師雇的?” “不一定!” 無憂不語。 皇宮。 東皇宮耀看著面前的宮明睿,偏生宮明睿左顧右盼,連正眼都不敢看東皇宮耀,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 東皇宮耀瞧著,深深吸氣,“下去吧!” “是!” 宮明睿退出御書房,才松了口氣。 幸虧沒被看出端倪,不然以后還怎么做人。 東皇宮耀只覺得,渾身氣虛無力,歪倒在龍椅上,崔公公立即上前,“皇上,夜深了,好歇息了!” 東皇宮耀看著崔公公,“你說,當(dāng)年璃妃是否真的背叛了朕?” 崔公公垂眸,不語。 這個時候,說什么,都不對。 “問你,你也不知道,罷了,下去吧!” “皇上,今日不翻牌子嗎?” 東皇宮耀微微搖頭,“朕乏了,退下吧!” “是!” 太子府。 太zigong晟看著空蕩蕩的太子府,漸漸悲戚笑了起來。 這個天下,遲早沒有他的立足之地。 不過,若是宮璃洛做了皇帝,他應(yīng)該還能是個王爺吧…… 明王府。 明王宮明淡淡的喝著酒,腦子里,揮之不去的是無憂今日在臺上的表現(xiàn)。 沒有載歌載舞,卻沉著穩(wěn)重,俯視蒼穹。 “王爺……” 宮明擺擺手,“下去吧,不必再說,另外,派人送個信給宮璃洛,就說,需要什么,盡管開口!” “是!” 樹欲靜而風(fēng)不止,天下將亂。 覆巢之下無完卵,東之國許多人都開始想著,要投靠誰。 人心惶惶,平靜之下,暴風(fēng)雨欲來…… ☆、【057】殺戮起 三國太子隨行有使臣,自然也有謀師。 “謀師,此事,你怎么看?”完顏璟問身邊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抱拳,沉思片刻,“太子,此舉,怕是不妥!” 刺殺宮璃洛,成功便罷,若是輸了,宮璃洛反撲,后果不堪設(shè)想。 “哼,如今他都對西之國下了狠話,謀師以為,若是奪下南之國,他能對北之國手下留情?就算手下留情,難道要北之國以后都仰仗他宮璃洛鼻息茍活?” 完顏璟冷哼。 當(dāng)初的宮璃洛是一頭沉睡的雄獅,瞧著兇猛,卻沒有完全醒來,如今的宮璃洛,因為心愛的女子,逐漸蘇醒,雄獅的爪子已經(jīng)伸出,尖牙已經(jīng)磨厲。 而三國,不,是四國,便是他盤中大餐。 與其讓他做大,不若將其扼殺在搖籃里。 謀師沉默片刻,俯身在完顏璟耳邊低語,“太子殿下,不若我們這般……” 完顏璟聞言之后,點頭。 jian計落下。 西之國太子裴鈺坐在主位,下方是西之國的謀師。 “太子殿下,以微臣愚見,此時此刻回西之國,不妥……” 裴鈺看向謀師,不語。 “太子殿下,不若和南之國,北之國聯(lián)手,先扳倒宮璃洛再說!” 裴鈺點頭,“嗯,送個信給孤云楚和完顏璟,就說,只要對付宮璃洛的計劃,本太子都無條件參加!” “是!” 南之國。 孤云楚。 屏退左右,一個人立于窗前。 此時此刻,和宮璃洛對手,不是明智之舉,不若投靠宮璃洛。 “來人!” “太子殿下……” “約洛王,暗中見上一面!” 皇宮。 東皇宮耀已經(jīng)立于湖邊許久,崔公公立在身后,低頭垂眸不語。 “國師進京了嗎?” 幾乎在東皇宮耀話落,崔公公立即從半死狀態(tài)瞬間復(fù)活,“回皇上,密探來報,已經(jīng)進京了!” “派去查國師的人,去了多少?” “回皇上,五千!” 東皇宮耀不語,轉(zhuǎn)身朝皇后未央宮走去。 如今的未央宮,經(jīng)歷血洗之后,處處透著一股子血腥味,皇后也沒有了以前的囂張,自以為是,日日在未央宮吃齋念佛。 “皇上駕到……” 皇后撥弄佛珠的手微微一頓,深吸一口氣,依舊跪在蒲團上。 東皇宮耀瞧著,擺手屏退所有人,大殿內(nèi),就他和皇后二人。 “皇上,有何吩咐,派人來說一聲便可,何須皇上親自過來,臣妾惶恐!” 東皇宮耀聞言冷哼,“朕問你,你可知道,當(dāng)年璃妃早產(chǎn)之事?” 皇后詫異。 難道,當(dāng)年,不是皇帝的意思? “皇上,璃妃早產(chǎn),不是皇上吩咐下去的嗎?” 東皇宮耀跌跌撞撞后退幾步,“怎么可能是朕?” 驚語之后,東皇宮耀瘋一般跑回養(yǎng)心殿。 “你說,璃妃是早產(chǎn)呢,還是順產(chǎn),還是有人,拿著朕的雞毛當(dāng)了令箭?” 崔公公低頭,不敢接話。 璃妃是東皇宮耀心口的一根刺,誰都不敢去動。 “宣洛王進宮!” “是!” “你親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