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銅器考核 心生一計
“啪!啪!”文二爺一直在一旁旁聽,此時輕輕的鼓了鼓掌。 “文老板,不錯啊,這些東西的估價都很準(zhǔn)嗎?!?/br> 我謙虛的擺了擺手,“哪里哪里,個人看法而已?!?/br> 方老此時也贊賞了幾句,隨后他又提出了關(guān)于那銅器的問題。 “文小兄弟,這銅器一門太過龐雜,上至青銅禮器,下至鎏金佛像,不過,今日我不問這些,”說著話,方老招了招手,讓人拿過來一個長方形的錦盒。 打開錦盒,方老輕輕的將這盒子擺在了桌面上。 “若小兄弟你能看懂這件東西,就代表你考核過關(guān)了,”方老看著我笑了笑。 “嗯?”看著長條錦盒里這個怪異的青銅器,我下意識的皺了皺眉頭。 “能上手嗎?”我問了一句。 方老馬上點點頭,對我擺了擺手,示意可以上手觀看。 這是件長條形的青銅器,紅斑綠銹,兩頭留有圓形穿孔,直徑大概在四十厘米左右。 看樣子像是一種鐵鏈子,每一截鏈子環(huán)環(huán)相扣,鏈子中間和兩段共有六個圓形小球,這小球上都是凸起來的尖刺,像是狼牙棒一般,我此番拿在手里,還有些扎手。 “咦?”忽然,我腦中靈光一閃。 “難道這東西是......是馬嚼子?”我下意識的脫口說了一句。 方老此時的眼睛一亮,他笑著看著我道:“繼續(xù)說下去?!?/br> 這東西實物不多見,要是按著收藏品來劃分的話,應(yīng)該是屬于馬具,非常冷門。 我點了點頭,看著方老道;“若我猜的沒錯,這應(yīng)該是一件戰(zhàn)國時期的青銅馬嚼?” 方老沒有正面說對還是錯,他只是微微頷首道:“何以見得?!?/br> 我看著他道:“這種帶刺球的馬嚼子,只流行在西周到戰(zhàn)國晚期這段時間,而且制式統(tǒng)一,皆都是八環(huán)六球兩圓孔,方老您的這件東西從皮銹上來看,應(yīng)該是戰(zhàn)國時期的,而且也是六個圓球,制式也對的上,這些小鐵球是勒馬嘴用的,已達到馴服烈馬的目的?!?/br> “沒錯,文小兄弟果然厲害,如此偏門之物也能識得,不過......” “既然談到了馬具,不知文小兄弟知不知道古代國家對于馬匹的管理制度呢?!?/br> 這時,文二爺皺著眉頭插了句話,“方老,這種就涉及到??屏?,文兄弟他恐怕......” 我看著他兩在這唱雙簧,心里還有些想笑,不放心我就直說唄,你看你兩在這演的...... 表面上,我并沒戳破二人,只是笑了笑,繼續(xù)講道。 “方老,唐宋時期,馬匹管理分為了一寺二駕四署六種。” “一寺是太仆寺,太仆寺統(tǒng)領(lǐng)全國官馬調(diào)動,二部是南北兩個駕部,統(tǒng)領(lǐng)著全國民馬調(diào)動,四署指的是太仆寺下屬的四個分部,分別是乘黃、典廄、典牧、和車府四署?!?/br> “至于那六種則指的是劃分馬匹的六種作用,他們分別是“戎馬、齊馬、種馬、這三種馬是儀仗出行所用,另外還有道馬是驛站傳信使用,田馬,打獵用,弩馬,雜役驅(qū)使用,這些總共六種?!?/br> 我話音剛落,文二爺有些吃驚的看了我一眼,在他看來,這種偏門路的東西我應(yīng)該是答不上來才是。 我哪里不知道他的想法,我只是在心里感嘆了一句。 “偏門怕啥,我文材就喜歡鼓搗偏門的東西,要是你問我尿壺的大小演變史,我都能給你說半天!” 十分鐘后。 從二樓出來,回到了大廳,文二爺領(lǐng)頭笑道:“幾位,文材已經(jīng)通過了方老的考核面試,接下來,就要與幾位并肩作戰(zhàn)了?!?/br> “這么快!”那帶眼睛的高材生的語調(diào)很高。 “那恭喜了,”女孩葉瓊音率先笑著給我道了個喜。 看著這三男一女的表情,我知道,他們對我先前的提醒完全沒放在心上,認為剛才我那是胡說八道的。 無奈的搖了搖頭,我只是在心里感嘆了兩聲,“希望如此吧。” 我這就算是通過考核了,而后,文二爺開著車把我送回了潘家園。 回程的路途中,通過文二爺?shù)闹v述,我算是對這即將到來的青年文物交流會多了一點了解。 說的是文化交流,其實通俗點來說,這個交流會主要分為了兩大部分。 亮寶,辯論。 交流會在后天上午八點開始,地點就定在了四季陽光大酒店的會議廳,前幾次都是扶桑國那邊贏了。 亮寶這個環(huán)節(jié),旨在雙方交流,欣賞器物,但是時至今日,這個環(huán)節(jié)也變了味了,變的開始互相攀比起來了。 哪一方拿出來的東西評級高,稀少,冠絕天下,那么就是你贏。 想到這,我不免有些好奇的問了一句正在開車的文二爺,“二爺,那要照你這么說,這次我們這邊給準(zhǔn)備的東西是什么?” 聽聞此話,文二爺笑著回過頭來說了一句,“這些你們不用cao心,為了保密都是到當(dāng)時才告知的,反正若是比底蘊,我們根本就不怕!” “文老板,看過國家寶藏那檔子節(jié)目吧?你只要知道,我們這次準(zhǔn)備的東西不比那節(jié)目上的東西差就是了?!?/br> 不過,話說到這,文二爺突然變的憂心忡忡了起來。 “我們真正需要注意的是扶桑國那邊的一個女孩,前幾次,在辯論環(huán)節(jié)上,我們都輸在這了......” “要是我記得不錯的話,這扶桑女孩已經(jīng)參加了五次交流會了,今年應(yīng)該也不到三十,我估計她這次應(yīng)該也會參加?!?/br> “哦?”聽到文二爺如此推崇這個人,我也來了興趣了。 “扶桑女孩?這么吊?” “難道研究我們老祖宗的東西比我們還厲害?” 現(xiàn)實中,我沒有見過扶桑國的女孩,倒是在電影中看過不少。 看出了我的滿不在意,文二爺這時忍不住出言提醒了我一句,“文老板,切不可小看了這女人,據(jù)以往我們對她的了解,這女孩應(yīng)該是屬于后天性學(xué)者綜合證.......” “臥槽!”我瞬間被嚇得大叫了出來。 “后天性學(xué)者綜合證?就是那種大腦功能區(qū)開發(fā)變異的自閉癥?” 文二爺一臉嚴(yán)肅的點了點頭,他沉聲道:“不止如此,她這種狀況屬于后天偶然性的,目前在全球可查的病歷,只有不到十三個人......” “另外,她不只是智商和記憶力高的嚇人,對空間和藝術(shù)領(lǐng)域也有著自己獨特的理解,她還是全球高智商俱樂部門薩和后知社的會員。” “?。俊?/br> 我嘴巴大張,被嚇得說不出話來了。 “完了完了......這還比個屁,我文材只是馬家莊中學(xué)畢業(yè)的初中生,連最普通的魔方都不會玩,記住的英語單詞都不超過二十個,這怎么打?” “哎?”就這時,我腦中忽然閃過一絲靈光。 “對了!”我猛地拍了下大腿,把文二爺都嚇了一跳。 道門中有一樣手段,叫,“招魂問事?!?/br> 想到了這個計劃,我不禁的心里暗喜,“我書讀的少,可辦法卻不少!” “要是碰到了什么不懂的問題?!?/br> “問問那個時代的人便知道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