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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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淑芳在外頭觀察了好一會兒,這花店的位置雖然算不上是最好的,但是生意真的不錯,幾乎每一個走進店里的客人都會買上一兩盆,雖然花也不值什么錢,但是想必一天也能賺個“上百塊”,只不過這個楚凡也太不知好歹了,以為自己一天賺個幾百塊就不得了了?如今竟然還敢冷落她的寶貝兒子! 尤其是最近,兒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被楚凡冷落受了打擊,脾氣變得十分暴躁! 萬淑芳踩著點,見楚凡回家這才撣了撣她那價值上萬塊的名牌包包,踩著高跟鞋扭著屁股沖著那花店走了過去。 這么一個偏僻骯臟的地方,她肯來已經是給足面子了,要是楚凡那死丫頭敢不知好歹,看她怎么修理她! 凡是到楚凡這花店來的客人幾乎都是自己欣賞花卉,看中了直接付錢,畢竟駱松為每一種花都做了一個小的標識牌,上頭花卉名字、習性、花期等等寫的一清二楚,根本不需要再請專人介紹,所以導致王淑芳進了花店,裝模作樣的站了許久都沒有人過來搭理她。 “嗯哼!”萬淑芳高昂著頭,輕輕跺了跺高跟鞋,嘴里發(fā)出一聲怪調。 駱松正研究著才收來不久的金茶花,瞧著萬淑芳瞥了一眼,便將視線收了回來,依舊低頭做自己的事。 絕對不是駱松不夠敬業(yè),而是這些年賣花經驗十足,只要看一眼就知道眼前這個裝模作樣的貴婦人不是擺花弄草的性子,這種人買了花就是糟蹋,他為小老板做好分內事,但是也有權利拒絕一些長得讓他不順眼的客人。 受了冷落,萬淑芳恨不得將手里的太陽眼鏡都對著那個該死的小伙計砸過去。 “你怎么做生意的!叫你老板來!” 氣急之下,萬淑芳怒吼一句,屋子里的客人不善的瞧了這個女人一眼,暗暗的搖了搖頭,這一身的濃郁香水味,簡直玷污了這些天然花香! 駱松身子一頓,這才又抬頭說道:“我們老板很忙,店里的事情我做主,你要是看中什么花說一聲就是,不要大呼小叫的打擾其他人?!比f淑芳眼睛一瞪,隨手就將眼前的一盆蘭花直接砸了下來,還一副“你能拿我怎么樣”的表情看著駱松,挑釁十足。 “砰”的一聲,駱松眉頭一皺,直接走到這貴婦人的眼前連忙將花從碎盆中拿了出來。 “一盆兩苗的三國鼎梅,母苗三片葉,新苗四片葉,帶花苞,最長葉四十厘米,最寬葉二點五厘米,賣價兩萬五千塊,大嬸兒,請問你是付現(xiàn)還是刷卡?!?/br> ☆、第七十一章 始作俑者! 駱松打工這么多年,最起碼的禮貌還是有的,嘴里說著要錢的話,面上卻露出一副絕對標準的微笑,唯一表達出他的不滿的也就屬那聲大嬸了。 萬淑芳今年也不過才四十左右,保養(yǎng)的極好,穿戴更是時髦的很,平時被人走到哪都是被人夸獎年輕的份兒,如今冷不丁的一聲大嬸冒出來,她顯然沒反應過來對方叫的是誰。 頓時,周圍傳來幾聲低笑,萬淑芳才惱羞成怒起來,“沒教養(yǎng)的東西!你叫誰大嬸呢!楚凡就是這樣教你的?你讓她出來!” 駱松笑容一斂,面無表情,原來是小老板認識的人,不過一看這樣子就知道是來找茬的。 “對不起,老板不是什么人都見的,就算您要見她,也得將眼前這花買了,剛才忘記說了,砸碎的花盆三百二十塊,零頭就算了,共計兩萬五千三百塊,如果大嬸兒你賴賬,我將會聯(lián)系警方,前段時間我們花店被人搶劫砸店的事兒還沒找到兇手呢,現(xiàn)在您一來,總算有了點線索?!瘪標善綍r看起來悶sao不愛說話,不過對著這種糟蹋蘭花的人,他絕對不會口下留情。 萬淑芳臉色越來越難看,鮮紅的指甲幾乎都要將那皮包劃出一道口子,“敢問我要錢!你這個不長眼的!知不知道凈豐集團!我告訴你我丈夫可是凈豐老總,你一個打工的也敢對我指手畫腳的?竟然還敢問我要錢,我讓你要——” 萬淑芳直接從駱松手里將花又搶了回來,二話不說便甩到了地上,一雙高跟鞋不停的剁了下去! 秦家的凈豐,說起來只不過算是一個三流的日用品公司而已,不過在萬淑芳的眼里,比起楚凡這個破花店那要高貴無數倍! 而且從楚凡小的時候她就已經將這死丫頭的性子看在了眼里,整天只知道陰沉著臉,膽小如鼠的野種而已,如果她不是楚家的私生女,就憑她那模樣,給兒子提鞋都不配! 駱松性子相對溫和,但此時此刻也有種想爆粗口的沖動,干脆直接將手機拿了出來,“最后提醒你!現(xiàn)在你有兩種選擇,一是付錢,第二我打電話報警,你看著辦,我知道你自認為有錢可以搞定一切,但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訴你,如果鬧到警察局,你就是將你家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都用上,這錢還是得出!” 駱松可不是在嚇唬他,自從上次孫常旺鬧事以后,郝南仁沒有找到幕后主使,交談之下對他印象不錯,兩人一來二去也成了半個朋友,只要他招呼一聲,警察馬上就到。 雖說這個年頭一個小警察也未必能有什么本事,但偶爾解決些小麻煩還是可以的,尤其是那個郝南仁,人品不錯,絕對不是什么趨炎附勢的主。 再者,小老板的能耐他還不知道么?還能整治不了一個潑婦? 萬淑芳抬頭慣了,怎么可能認輸,干脆直接尋了個舒服的地方坐了下來,皮包一甩,道:“你讓楚凡出來,要不然這生意甭想做了!” 說完,又看了看那些買花的人,頓時咧著嘴又道:“都看什么看!黑店你們也敢來,小心被別人啃得連骨頭都不剩!” 開門做生意的,誰也不想太絕,如今一聽這個女人毫不客氣的吼聲,駱松直接將打通警局的電話,二話不說便將自己這邊的情況說了一通,算是報了案,隨后才又打給了郝南仁。 萬淑芳壓根沒想到對方真的敢報警,明知道她是有后臺的人,竟還真的敢? 楚凡進門的時候其實就已經注意到緊跟其后的萬淑芳了,只不過明知道她是找茬的,所以才想先上樓和母親報備一聲,免得到時候這女人吵得太兇讓母親擔心。 她才走下樓,萬淑芳的視線便迎了上去。 更是暗暗一驚。 說起來也不過是幾個月沒見面而已,這個野丫頭竟然出落的如此動人? 一雙細長的眼睛微瞇起,璀璨琉璃,唇角勾笑盈盈,美如冠玉,一副高挑身段更是襯得整個人驚鴻艷艷,而那沉靜的氣質更是好像與周圍一切無關,看著淡然神色中,還有不屑與嘲諷,萬淑芳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據說如今市面上出現(xiàn)一種保養(yǎng)品,難不成這野丫頭也買到了?要不然怎么可能在這么短的時間之內變化如此之大? 以前的楚凡只可以用不丑來形容,平凡的如同一粒暗處的塵埃,從不曾站在陽光底下。 那時的她,灰頭土臉,遺傳來的好相貌卻因為營養(yǎng)不良而面黃肌瘦,頭發(fā)亂糟糟的枯黃,劉海從前額順下,蓋住雙目,斂住光華,性子更是沉悶,除非是與信任的人,否則從不多話,哪里像是現(xiàn)在這幅模樣,自信滿滿,抬頭挺胸,脫胎換骨…… “楚、楚凡?”萬淑芳驚得張大了嘴巴,不可思議的問道。 楚凡從來沒有炫耀自己的意思,但前世的她混成那副模樣,與秦家也有脫不開的關系。 還小的時候,她雖然內向了一點,但和普通孩子倒也沒有太大的區(qū)別,只是比別人更難交朋友而已,但當時秦遠卻總是討好靠近,這才讓她對秦遠死心塌地,信賴之至,而從她與秦遠相熟以后,秦家更是總是給了她一種高高在上的感覺,從她小的時候便開始想盡辦法拿捏她,讓她自卑、懦弱,讓她覺得自己的未來一片昏暗,讓她依附楚家,回到楚家…… 可以說,她楚凡之所以前世不得好死,始作俑者還是秦家! 原以為見到這個曾經對她頤指氣使的女人她還會心生怨恨,但如今才發(fā)現(xiàn),就算這個女人再如何在她的眼前蹦跶,對她來說只稱得上是厭惡而已。 因為明知道不值,又怎么會允許這樣的人害的自己途生心魔? “原來是伯母呀?!背沧叩綐窍?,輕笑了一聲,眼神望向地上的一片狼藉,又道:“秦家家大業(yè)大,就算是現(xiàn)在伯母你將我這里的花全砸了,我也相信你不會賴賬的,要不然別人還以為凈豐公司要倒閉了,連買花的錢都付不起了呢!您說……是不是呢?” 楚凡的聲音幽幽淡淡的,如同一片羽毛浮在心口,而正是這片羽毛,讓萬淑芳心中忍不住顫抖了兩下,好似見鬼一般。 她總覺得,楚凡渾身上下都帶著詭異,她的笑容,她的眼神,還有她的聲音,看上去如此出塵的存在,對她來說竟突然似有無數冰棱扎入心口,冷的徹骨。 這個野丫頭……好像不受控制了! ☆、第七十二章 算賬(入v通知) 萬淑芳身子忍不住抖了一下,但很快便又鎮(zhèn)定下來,野丫頭變化再大也還是那個她從小看到大的膽小鬼,仗著這個破花店就想翻身?想得美! “凡凡,我自然不會賴賬,不過咱么倆是什么關系,這么一顆破花爛草還用得著我付錢?還有這個不知死活的男人,快將他趕出去!不對,他還報了警,等會凡凡你就說是他偷竊客人財物,抓他去坐牢!”萬淑芳一臉不屑的說道。 楚凡挑了挑眉,抓駱松去坐牢?那誰來幫她照顧花店? “想來想去,我還是叫你一聲秦太太比較合適,希望秦太太也改一下稱呼,咱們似乎沒有那么熟絡?!背残Φ?。 萬淑芳神色一頓,露出幾分不滿:“你這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秦太太不會傻得連我說的話都聽不懂吧?” 楚凡笑容漸漸斂了起來,目光之中還帶著狠戾,輕揚的眉角肆無忌憚,竟讓看笑話的人想到了“狂傲不羈”四個字,如此一個十幾歲的小丫頭,氣勢真是不弱! 萬淑芳在楚凡面前高傲慣了,見她這副樣子自然不服氣,毫不猶豫的開口罵道:“好啊楚凡,你現(xiàn)在不就是開了一家花店而已嘛!我們秦家可是有整個公司,整死你是分分鐘的事兒!要不是看你還有點用處的份上,就憑你這副賤骨頭也配和我們秦家攀交情!?我警告你,只要你現(xiàn)在立馬向我道歉,將這個該死的男人送去警察局,回頭再買點東西送去我們家賠罪,我還能原諒你,要不然以后就甭想靠近我兒子!” 楚凡和駱松都是嘴角一抽,白癡的女人! 不過到底是母子倆,想當初她冷落秦遠的時候,那男人也是這么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站在她的面前,非讓她道歉。 道歉?對不起,暫時沒有那個設定。 在秦家眼里,她楚凡就是秦遠的所有物,秦家的人站著,她楚凡就不能坐著,還得端茶遞水伺候著,不能有一丁點武逆,前世她是被養(yǎng)廢了的性子,只看到秦遠表面的溫和,才讓萬淑芳一次次的欺負到自己的頭上,想來,當年她回到楚家之后,雖然在公司幫忙,但是限制性很大,很多次這個女人問她要錢無果,對她白眼相向,最后直接慫恿秦遠接近楚悅。 她這個名義上的私生女與正經的千金根本沒得比。 前塵往事一幕一幕,楚凡的態(tài)度越發(fā)決絕,看著萬淑芳的眼神就如同刀子一樣似乎在將她千刀萬剮,就連空氣似乎都突然凝滯起來,讓人緊張。 “秦太太,麻煩你以后出門之前先照照鏡子或者漱漱口,花都被你熏蔫兒了,還有你兒子,秦遠嗎?他算什么!這些年來靠近你兒子的是我嗎?秦太太自己好生想想,免得說錯了什么話半夜被閻王拔了舌頭!”楚凡冷聲說道。 這些年來,明明是秦遠想盡方法靠近她! 萬淑芳怎么都沒想到楚凡會這么說,這些年雖然沒對楚凡花錢,但是平時只要對野丫頭偶爾關心兩句她便一副感恩戴德的樣子,現(xiàn)在怎么了? “臭丫頭,你翅膀長硬了是不是!難道忘了這些年我們家是怎么對你的!沒有我們哪來你今天!”萬淑芳怒吼道。 楚凡冷哼一聲,可真是好笑呀,折騰她這么多年還以她的恩人自居,套用奚晨平時罵秦遠的話,那就是人至賤則無敵! “好!你既然你跟我算,那我就一條條的數給你聽!我媽還沒住院之前,你多次找人在我家附近散播謠言,說我媽年輕的時候不規(guī)矩未婚先育生下我這個野種!害的我媽出門找工作都困難的很,成為過街老鼠人人喊打,我更是小小年紀便知道野種是什么意思!我媽住院以后,你嘴里說著同情的話,但是實際上卻又告訴別人我媽是因為當了狐貍精才被人報復,讓我有家不敢回,躲到你秦家的時候卻被惡狗追了出來,你用盡心思,讓所有人都排擠我,在我無助絕望的時候再讓你那寶貝兒子挺身而出、冠冕堂皇的說兩句好聽的話,萬淑芳,這些都要我說的那么明白嗎?!不要以為全世界別人都是傻子,我楚凡如今已經不是那個小不點,由不得你掌控!你懂???” 這一世,旁觀了自己的前生,才明白為什么當初不明不白造鄰居們厭惡,事事碰壁。 一步步將她推入絕望之地,事后再施以安慰,曾經還是孩子的她怎么可能明白? 楚凡說完,萬淑芳整個人都傻眼了! 楚凡竟然都知道?難不成她從小就在演戲?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她的心機豈不是太可怕了? 駱松聽完心里更是詫異,他一直覺得小老板成熟的不像是個正常人,處理事情神秘穩(wěn)重、膽大心細,長著妹子的臉,卻有顆超人的心,雖然也知道她這些年全靠自己,完全沒想到竟然被別人這么對待過! 眼前這個蛇蝎女人,竟然如此算計一個小丫頭,真他媽不是東西! 楚凡看上去像是在控訴,其實心里正琢磨著怎么害人呢,用靈力?太簡單了,木有成就感,而且這事關修為,用靈力害人太多有可能入魔,還是算了,那么…… 嘴角勾起一絲邪笑,秦家最在意的東西…… 萬淑芳的臉色難看到了極致,而此時郝南仁帶著一幫警隊的人正好趕到,了解前因后果又問了其他客人之后,這才將矛頭對準萬淑芳。 “知不知道我是誰!”萬淑芳還是重復這一句話…… 楚凡還能不知道,這個萬淑芳是出了名的摳門,讓她為了一盆花付錢,怕是能rou疼好幾天,尤其是這盆花還不便宜。 不過楚凡是要計較到底的,而萬淑芳從進門開始就報了名號,有些膽子大的客人早就偷偷拿著手機錄像了,一旦她再被帶到警察局,恐怕傳出去更好看,秦家的凈豐名聲能跌到低谷! 警方代表的不就是公義么,如今公義都開始判決了,她怎么還能繼續(xù)再耍無賴行徑?而且遇到的郝南仁還是個油鹽不進的主。 無奈之下,萬淑芳只好乖乖付錢,原本還想投訴楚凡胡亂定價,可更讓她丟臉的是很多人都認得那盆花,的確是三國鼎梅,長勢又好,兩萬五千三百塊根本不算多。 萬淑芳氣的摔門而走之后,楚凡立馬上了樓,緊張的看了看母親和姚涵住的屋子,毫無異動才放心下來。 目光一凜,劃過陽臺那一抹暗處:“出來吧!剛剛在樓梯口看了那么久的戲,不累么!” ------題外話------ 明天竟然真的要入v鳥…… 竟然真的要入v鳥…… 真的要入v鳥…… 要入v鳥…… 入v鳥…… v鳥…… 鳥…… 【作者抽風中,想知道她痊愈了沒就訂閱吧……賊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