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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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姚茂生難不成是腦子不正常了? 好好的頭發(fā)折騰的一根不剩,難不成他自認(rèn)為這樣很美不成? 不過大家稍稍打聽一下,便又得知了真相,卻更加的諷刺起來。 原來是遭雷劈的呀! 頓時,很多曾與姚茂生有些不對付的年輕人也都走上前來,各種問候,不停的夸獎姚茂生的新發(fā)型,氣的姚茂生狼狽欲逃,要不是王老頭死死的看著,現(xiàn)在這姚茂生怕是早就躲了起來。 姚茂生這些年來可謂是風(fēng)光大盛,各種研討會、表彰會,從來都不會缺少他這一個青年才俊,雖說人已經(jīng)成婚,但是卻是很多女人心中夢寐以求的男神,但是今兒,算是徹底將以前的形象毀了。 光禿禿的頭發(fā),受傷的容貌,身上那股火辣辣的感覺還未消散,走起路來更覺得十分不自在,整個人都帶著幾分扭曲。 被別人諷刺的多了,姚茂生自己也將希望全部放在了等一會的比試上,只要比試上出風(fēng)頭,才可能將自己這一身形象壓下去。 今天參加比試的人顯然比昨天少了許多,能堅持到這第二天的,在中醫(yī)界的地位都不算低。 只不過眾人沒想到的是,楚凡依舊還在里頭。 就是她今兒第一場直接被淘汰,來這交流會也絕對不虧,畢竟十八歲的年紀(jì)竟是將許多前輩都比了下去,這樣的人才以后更是前途無量。 今天這一場,剩下的只有二十人。 讓楚凡驚訝的是,楊懷素還是穩(wěn)在其中。 幾十年的中醫(yī)經(jīng)驗果真不是虛的,怪不得這么多年在銀市名聲極好。 這一場對手竟經(jīng)過抽簽決定,巧的是楚凡對上的竟是王家的女兒王如玉。 冤家路窄,狹路相逢,王如玉在得知楚凡是對手的時候,一張陰沉臉總算有了笑意。 這個小丫頭不是在昨天風(fēng)頭大盛嗎?今天就要讓她知道,中醫(yī)界可不是她想象中那么好呆的! “小丫頭,輸給我你倒是不虧,要知道岳小嬋都做了我?guī)状问窒聰??!蓖跞缬裥Φ馈?/br> 楚凡瞧著她那畫的極厚的濃妝,忍不住有些厭惡,道:“聽說王家精通針灸術(shù),你最常用的治療方法也是針灸,那既然這樣,不如今兒我們就比針灸如何?” 針灸之術(shù),不是隨便對著xue道戳上幾針便可以的。 有人說中醫(yī)治病藥效緩慢,其實不然,醫(yī)生的能力決定了這治病的效果,真正的高手治病,可以在最短的時間之內(nèi)發(fā)揮藥理,達到平衡體內(nèi)陰陽的效果。 而一般的針灸與以氣運針自然也是不同,對針法的熟練程度更是起到很大的作用,運針之時,時間、方寸都需要極好的掌握才行。 不過楚凡此話一說,不少人都覺得她是自討苦吃。 誰都知道這王家的針灸手法十分高明,雖說這王如玉沒有習(xí)得王老頭的鬼門十三針絕學(xué),但是手法也是不差,還從來沒有人敢主動與她對戰(zhàn)。 雖說唐家也有太乙針法,可誰都不相信楚凡能小小年紀(jì)便掌握這一門神技,再說了,太乙針法或是鬼門十三針都是需要先天之氣的,就這么一個小丫頭,先天之人?可能嗎?! 中醫(yī)世家,向來都有自己獨門的養(yǎng)氣方法,雖說修為都不高,但是卻能到達先天之境,增進醫(yī)術(shù)。 當(dāng)然,像李老太爺這樣的化神境之人,在中醫(yī)世家可以說是獨一無二,實力已經(jīng)隱隱可以與隱世家較勁了。 至于其他世家之人,修為多半都只是練氣修為,只能用來行醫(yī),武力值低的可憐。 養(yǎng)氣功夫往往要幾十年如一日的修養(yǎng),王如玉也算是聰慧的,三十出頭便已經(jīng)練了一些先天之氣可以用來治病,楚凡這樣的年紀(jì),想要勝她,可能性幾乎為零,更何況還是在針灸方面。 此刻,不少人都覺得楚凡太過自大,小小年紀(jì)不知收斂。 甚至有些前輩覺得,此刻這楚凡若是輸了一場倒也不錯,打擊一下她這一身傲氣,省的將來夜郎自大,白費了自己的天賦。 那王如玉瞧著楚凡這個態(tài)度,也是嗤笑了兩聲,簡直就是個不知死活的丫頭! 這交流會上早已邀請了各種病人前來,兩人比試的結(jié)果一定,便決定了所要醫(yī)治的病癥。 楚凡與王如玉面對的,卻是兩個同種病況的植物人。 而兩位的家人也都在場,這兩個病人都沉睡了數(shù)年,醫(yī)院告訴他們有中醫(yī)交流會的時候,才努力爭取了名額,沒準(zhǔn)不用開刀、便有治愈的一線希望。 只不過這兩方的家人本來都以為治病的都是那些老中醫(yī),可將病人推出來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竟是兩個女醫(yī)生。 其中一個三十多歲倒是有些可信,可這個十八九歲的女生卻太過讓人匪夷所思了。 難不成讓他們將家人交給這樣一個孩子? 頓時,兩方都為難了起來,誰都不愿意主動成為楚凡的病人。 “你看,現(xiàn)在可是連病人都不相信你,你覺得你還有贏的希望嗎?”王如玉笑道。 楚凡冷眼瞧了她一眼,又看了看那個緊張的病患家屬,道:“你雙目暗紅,眼角有些白膏,應(yīng)該是出了問題才涂得藥物吧?” 啥? 楚凡這話一說,眾人皆愣。 這楚凡該不會是理解錯誤了吧,要她醫(yī)治的可是那位輪椅上的植物人,并非是病人家屬! 不過卻見楚凡依舊面無表情,竟是直接走了過去,手向著那位家屬的脈上一搭,隨后又對著那家屬眼睛觀察了一會,開口便道:“目赤,俗稱火眼,導(dǎo)致結(jié)膜充血,我剛剛輕輕按了按你的眼部,疼痛輕微,顯然是陰虛火旺,你涂得膏藥雖說正對藥效,但是若是想要治好,怕是最低也要一個月,不如我給你扎幾針,若是疼痛減輕,眼睛舒緩,那你帶來的這位病人就交給我醫(yī)治,如何?” 那位病人家屬愣了愣,壓根沒想到這位小丫頭突然說出這些話。 這丫頭靠近的時候,他一時之間竟是忘記了反應(yīng),任由這個丫頭把脈看眼,更奇怪的是,這小丫頭說的都對。 前些日子他才去醫(yī)院看的醫(yī)生,拿了一管膏藥抹著,不過還不見效果。 雖說倒也不影響正常生活,但是眼睛會有疼痛,十分不舒服,忍不住便想著伸手去揉,可醫(yī)生交代,絕對不能觸碰手上的細(xì)菌,否則有可能加重情況,這才更覺難受。 “你真能扎針?”那家屬說道。 楚凡點了點頭。 今日這個機會十分難得,他也不想放棄,若非對方是個小丫頭,他怕是早就上前懇求對方下手醫(yī)治了,正有些糾結(jié)煩躁的時候聽這丫頭此話,卻也覺得有些安心起來,先讓自己嘗試一下,若是出了問題,再借此求著那些老中醫(yī)們救他這昏迷多年的父親。 見這人同意,楚凡直接將事先準(zhǔn)備好的銀針拿了出來,入火消毒。 這家屬躺好之后,卻還有幾分緊張,手都有些發(fā)抖,這針灸最忌諱病人神經(jīng)緊繃,只有緩其脈息再施以針數(shù),才能達到最好的效果。 就連那些世家家主瞧著那位家屬的情況,都有些搖頭,若是此刻楚凡直接下針,那可就落了下乘,根基不穩(wěn)。 不過奇怪的是,只見楚凡下針之前,手輕輕拍了那人兩下,口中又道:“輕睡便可。” 而隨著她簡單的四個字落音,那人竟是真的閉上了眼睛,氣息也平緩了起來。 怎么會這樣? 那李家老太爺卻是頓時大驚,這小丫頭竟然能以輸靈氣的方式放松對方的元氣,而讓對方達到沉睡狀態(tài)! 如此說來,這丫頭的靈氣恐怕是十分深厚,最低也有筑基期的修為,否則根本不能如此輕而易舉! 隨著那人沒了動靜,場面也突然有些詭異起來,只見楚凡不徐不慢的以毫針刺之,針入三分,留針三刻,動作利落而準(zhǔn)確,完全沒有一絲抖動,像是一個精通xue道的老中醫(yī)一般。 “目窗、大陵、合谷、液門、上星、攢竹、絲竹空……不錯不錯,這幾個xue道入針通氣,融成一脈,的確可以去除眼部充血!只是不能有一絲失誤,否則血氣沖入眼睛,這人恐怕一雙眼睛就沒了?!崩罾咸珷斦f道。 眾人也有些驚心,這個楚凡,膽子可真是夠大! 她就不怕自己出現(xiàn)一絲失誤嗎?! 這火眼也算不得什么大病,雖說楚凡這幾針可以在很短的時間內(nèi)治愈病人,但是卻危險性太大,就算行醫(yī)多年的老中醫(yī)也未必敢這么肆無忌憚的下手,畢竟若是因此小病毀了一雙眼睛太過不值,倒不如取中庸的辦法抹些藥膏,雖說慢了些,但畢竟安全。 隨著楚凡每一針落下,幾乎所有人的視線都被她吸引了過去。 這唐家針灸也是不弱,只不過楚凡用的并非是太乙針法,而手中的針也只是普通銀針,否則更加讓人震驚。 一場比賽還沒開始,幾乎變成了楚凡一個人的秀場,甚至所有人都屏氣斂神,生怕楚凡一個不小心出現(xiàn)失誤,害得好好的一個人成了瞎子。 楚凡雖說自信但是并沒到肆意妄為的地步,就算她失手,也有可以挽回的能力,只不過這些人不知道罷了。 將近一個小時過去,隨著那幾針收回,眾人的心也跟著落了下來。 竟是真讓她成功了? 眼下就要看效果了。 王如玉詫異的看著楚凡,原以為是這楚凡自大,但沒想到她竟然真有這種能耐! 王家擅長針灸,她自然看得出來楚凡的火候,她的底子很扎實,每一步都是水到渠成,這種水平,的確有自信的資本! ------題外話------ 今天家里停電了,更新比較少,欠的六千字人家會在一周之內(nèi)努力補齊~ ☆、第一百二十三章 比試,實驗失敗品 沒過一會,那病人家屬便被別人叫醒了起來,只是一睜眼,便覺得眼睛有所不同了。 沒有之前的刺痛和瘙癢,看著東西也十分清明,甚至覺得頭腦都跟著清晰起來一般。 竟然這么神奇?! 而且剛剛針灸之前,那女生的話經(jīng)好像有蠱惑作用一般,讓他原本緊張的心情都安了下來,十分詭異! “怎么樣?現(xiàn)在能將病人給我醫(yī)治了嗎?”楚凡直接開口說道。 當(dāng)年母親也是這樣的植物人,唐老爺子偶然路過銀市,有意幫她,卻被她拒絕了,如今再次看到同樣的病人,心理也多了幾分慎重。 她雖然殺過人,但是那些人都該死,對醫(yī)生行業(yè),她卻是敬重的,一個真正的醫(yī)生,救死扶傷,但凡是她要救的人,必然是出自真心,絕對不會侮辱了自己手中的銀針。 那人愣了片刻,似乎還在感受自己突然變化的眼睛,突然瞧著眾人都在看著自己,這才連忙說道:“可以可以,還請小醫(yī)生一定要救我父親,他當(dāng)年為了工作的時候不小心被砸到了,到現(xiàn)在還沒醒過來,我母親一直等著他,整日以淚洗面,眼見著一天天老去,恢復(fù)的機會越來越小……” “好,讓病人平躺著吧。”楚凡干脆的說道。 那王如玉見楚凡越發(fā)鎮(zhèn)定,面上也有些難看起來。 原本讓自己和這么一個年輕女孩子比試已經(jīng)是丟份兒了,可現(xiàn)在這小丫頭的能耐竟是還不弱! 心里頓時有些不平衡起來,就算是她,十八歲的時候也還沒有這么大的膽色,用針小心翼翼從來不敢在沒有別人指點的情況下獨自進行治療,而這個小丫頭卻可以完全做到!甚至做的十分出色! 王如玉咬了咬牙,眸色認(rèn)真起來。 她絕對不能輸! 兩方病人一準(zhǔn)備好便開始診斷,這兩個病人都是睡了五年左右,身體的情況基本差不多,因為腦部有淤血,一直沒有醒過來,而若是開刀治療,有很大的可能碰到腦部神經(jīng),一旦手術(shù)失敗,這人就永遠(yuǎn)都醒不過來了。 楚凡的對手畢竟是個自小便學(xué)習(xí)中醫(yī)的王家女兒,所以雖說她剛剛演示過自己的能耐,但在別人看來,實力應(yīng)該還是差些的。 只不過當(dāng)別人懷疑的時候,卻見楚凡手中銀針飛舞,動作極為連貫,毫不猶豫之下,竟是有些鬼斧神工的感覺,速度極快,可每一針都準(zhǔn)確無誤,似乎不是在治療病人而是在進行一件完美的藝術(shù)一般,行云流水,舉手投足之間,竟是還帶著幾分華麗。 怎么可能?! 一個人怎么可能會將針法練習(xí)到如此地步? 像是擺在眼前的并非是一個真人一樣,甚至可以說,總覺得楚凡這副模樣完全有種閉上眼睛也能摸準(zhǔn)xue道準(zhǔn)確下針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