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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歷史小說 - 盛世謀臣在線閱讀 - 第114節(jié)

第114節(jié)

    “咦?墨妖?”看到容瑾手中的花,太史衡有些驚訝的道:“彭城花會果然名不虛傳,竟然連這樣的名貴品種都有?!?/br>
    容瑾輕哼一聲,隨手將花盆扔給太史衡。太史衡連忙接住,這可是墨妖啊,一盆花就足夠一家子尋常人家富足的過兩輩子了。

    后面,魏無忌帶著千凌也跟了上來。千凌嬌弱的容顏上,雙眼通紅顯然是剛剛哭過一場??吹教泛馐种械哪裆珡碗s難辨,倒是讓太史衡很是不自在的不知道自己到底哪兒招惹了這位姑娘,竟用如此幽怨的眼神望著自己。

    容瑾輕哼了一聲,挑眉笑看著千凌道:“魏無忌,你的丫頭還想要這盆花么?本公子寬宏大量也不是不可以割愛?!狈凑@話現(xiàn)在算是莫問情送清清的,他看著正不順眼呢,回頭再找一株更好的送給清清。

    魏無忌凝眉還未說話,千凌就前先一步開口道:“不必了,多謝云隱公子。我們…還是自己另外去找吧?!?/br>
    容瑾揚眉道:“不必?魏無忌看來你的女人有點意思???沒有毒的花就不想要么?她該不會是想要拿墨妖來謀殺親夫吧?你可要…小心一點哦?!?/br>
    魏無忌忍不住嘴角抽搐了一下,淡淡道:“多謝云隱公子提醒,在下會好好保重的。至于這墨妖,既然是莫谷主送給沐姑娘的禮物,千凌自然不好橫刀奪愛?!?/br>
    容瑾臉色一沉,雖然戴著面具根本看不清他臉色的變化。但是那一身突然變得危險的氣息卻還是讓人清楚的感覺到他心情的變化的。

    “魏無忌,看好你身邊的女人。”容瑾冷冷道。

    魏無忌將千凌護在懷中,有些不悅的皺眉道:“千凌可是有什么地方的罪過云隱公子?”這個問題也困擾了魏無忌不少時間,似乎從第一次見面開始云隱對千凌就十分的有敵意。開始他只當云隱是因為自己的緣故遷怒千凌,但是漸漸地也發(fā)現(xiàn)云隱可能是很討厭他,但是卻更加的厭惡千凌。按說,她們兩個私底下絕對不會有什么交集才對。

    容瑾渾不在意的道:“本公子看她不順眼?!?/br>
    魏無忌沉下臉道:“云隱公子身為男子何必與一個姑娘計較?當初閣下傷了千凌,在下是否也應該還在沐姑娘身上?”

    “你試試看!”容瑾冷聲道,一股凜冽的殺氣鋪天蓋地的朝著魏無忌涌了過來。魏無忌自然沒有大礙,但是站在魏無忌身邊的千凌卻遭受池魚之殃,一口鮮血噴了出來,頓時臉色如紙氣息微弱。

    “云隱!”魏無忌怒極,容瑾一手將沐清漪拉到自己身后,指間的修羅刀一閃,淡淡道:“你敢動清清半根毫毛,本公子保證讓你看到這個女人在你面前被一刀一刀的削成rou片。”

    “無忌……”千凌依靠在魏無忌懷中,虛弱的叫道。不怪千凌懼怕云隱公子,魏無忌實力高強,每次云隱跟魏無忌對峙,最后受傷的差不多都是千凌。三年前被一劍當胸險些就命喪黃泉就不說了。像今天這樣倒霉的事情也不是第一次了。但是偏偏,云隱就是喜歡跟魏無忌作對,而魏無忌卻一直不肯全力對付云隱。

    魏無忌深吸了一口氣,一把抱起千凌,側(cè)首對容瑾淡淡道:“此時回頭咱們再了結(jié),告辭?!?/br>
    “隨時奉陪?!比蓁裘?,顯然是絲毫不見魏無忌的話放在眼里。

    “魏公子果然對千凌姑娘一往情深啊?!笨粗簾o忌走遠的背影,容瑄和容璜才慢慢走了過來,挑眉笑道。剛剛這里發(fā)生的事情他們顯然也都看在眼里,只是沒有上前來插一腳罷了。

    容瑄皺眉,不屑不屑的道:“那種女人隨便一抓就一大把,為了那種女人的罪人,值得么?魏無忌真是徒有其名?!比粽媸鞘裁磧A國傾城的大美人也就罷了。在容瑄看來千凌那種姿色皇城里多得是,而且保證各個都是出身名門聰慧多才。

    容璜撫著短須笑道:“這個么…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魏公子鐘情你我如何能明白其中的原因,何況據(jù)說這千凌姑娘還是跟魏公子一起長大的,也算是青梅竹馬吧?!蓖接衅涿攀呛檬?,魏無忌富甲天下,為了一個女人到處得罪人,總比到處拉攏人心要好得多吧。雖然皇家素來不見一般的江湖中人和商人看在眼里,但是有的時候卻也不得不防。

    沐清漪同樣看著魏無忌抱著千凌遠去的身影,秀眉微蹙:魏無忌真的愛千凌么?

    ☆、128.借刀殺人

    魏無忌真的愛千凌么?原本沐清漪覺得自然是愛的,畢竟魏無忌對千凌的好可說是所有人都看在眼里羨慕在心中的。為了千凌甚至連華國公主和皇后的面子都不給,但是現(xiàn)在,她卻漸漸地有些懷疑了。

    一個男人若真是將一個女人放在了心上,是不忍也不愿她受到任何的傷害的。不說容瑾對千凌的態(tài)度從來都收不上有禮,就是三年前那當胸一劍險些要了千凌的命,還有剛剛被容瑾刻意施壓的內(nèi)力威壓所傷。魏無忌雖然對容瑾撂下了狠話,但是其實態(tài)度可算是相當平穩(wěn)了。

    雖然她還不知道自己跟容瑾之間到底算什么,但是沐清漪知道如果今天換成自己被魏無忌所傷的話,容瑾絕對不會這么輕易的罷休。魏公子富甲天下,首席還有這天下第一的殺手組織寒雪樓。這樣的勢力魏無忌若真的傾盡全力的話,容瑾未必討得了好。但是魏無忌對于三年前容瑾險些殺了乾隆的事情卻一直都沒有什么表示。這至少證明…魏無忌并不怎么在乎千凌,至少,并沒有他表現(xiàn)的那么在乎。

    看著沐清漪若有所思的神色,容瑾吃味的伸手將她的小臉給偏了回來,“魏無忌有什么好看的,清清看我?!?/br>
    沐清漪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你有什么好看的?”

    容九公子氣結(jié),本公子至少也算是天下第一美男子吧?什么叫有什么好看的?!

    “清清看我…”容九公子氣嘟嘟的道,非要讓清清將目光落到自己身上位置。沐清漪無奈,只得抬頭看著他戴著面具的臉,有些敷衍的安撫道:“嗯,云隱公子很好看?!?/br>
    “撲哧?!鄙砗笕莠u和容璜都忍不住低頭悶笑起來,容璜笑道:“云隱公子跟夫人的感情真是讓人羨慕?!?/br>
    這云隱公子對著外人總是一副傲氣輕蔑的姿態(tài),總是讓人覺得高高在上難以接近,但是對著這位未來夫人,卻是一副仿佛小兒女的姿態(tài),實在是有些出人意料。

    容瑾淡淡的瞥了兩人一眼,拉著沐清漪的手轉(zhuǎn)身便走,“清清,咱們回去吧?!?/br>
    “兩位留步?!焙竺嫒莠u和容璜快步跟了上來,容璜笑道:“云夫人,本王還有一些事情想要請教夫人。不如一道回慕華樓如何?”

    沐清漪無所謂的點了點頭,心中對于容璜想要問的事情也有了個底,“王爺想要問什么?”

    容璜笑道:“是這樣的,在下剛剛見云夫人跟莫谷主似乎頗為熟悉?”

    沐清漪搖頭道:“也算不上熟悉,說起來,今天才是我第三次見莫谷主?!?/br>
    容璜自然是不信的,藥王谷主性格冷漠不近人情的名聲他們并不陌生,一個之前只見過兩面的女子豈會那么容易讓莫問情另眼相看?

    沐清漪也不在乎他信不信,她說的也不是假話。加上這一次,這的確是她和莫問情第三次見面。上一次在京城只是她看到了莫問情,莫問情并沒有看到她,自然是不算。

    “之前聽莫谷主說,姑娘與他有救命之恩?”容瑄懷疑的問道。這沐清漪就算是華國皇帝親封的公主,也不過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何德何能可以救了藥王谷谷主?

    沐清漪笑道:“不過是碰巧和莫谷主一起遇到一些事情,只能算是自救罷了。何況,那也是我的侍衛(wèi)的功勞,若是我獨自一人的話,只怕就只能等死了?!?/br>
    容瑄點點頭,對于沐清漪的解釋勉強算是接受??磥磉@個沐清漪確實是跟莫問情沒有什么關(guān)系了。容璜和容瑄對視一眼,眼底都有些失望的神色。

    “這位便是沐姑娘么?”一道有些尖銳的聲音響起,之間街道的另一頭,幾個男女簇擁著一個白衣女子漫步走了過來。

    沐清漪揉了揉眉心,詭異的覺得那女子身上的白衣模樣有些眼熟。猶豫了一下,側(cè)首看這容瑾問道:“我是不是應該還一個顏色的衣服?!敝灰勚L中飄過來的淡淡的藥味,沐清漪就有些明白來人的身份了。似乎鐘情于莫問情的女人都喜歡穿著一身白衣。這樣…低頭看看自己身上的白衣,很容易誤傷啊。

    “我是沐清漪,這位姑娘是?”沐清漪上前一步,淡淡問道。

    白衣女子傲然的看了沐清漪一眼的,沉聲道:“我是素問?!?/br>
    如果是幾天前,這女子這么回答沐清漪必然要在心中為難半晌:素問是誰?但是此時卻已經(jīng)知道了,素問正是藥王谷的兩位長老之一,也是這次帶頭陷害莫問情的人。莫問情才剛剛送了她一盆花這會兒就找上門來了,看來這次所謂的叛亂也不過是因愛生恨罷了。

    只是沐清漪倒是沒想到,藥王谷的長老居然會如此年輕。

    看出了他的疑惑,太史衡機靈的閃到她身后壓低了聲音道:“藥王谷里管醫(yī)術(shù)的是靈樞長老,素問長老管的事藥王谷的日常事務,對醫(yī)術(shù)要求并不嚴格?!笔聦嵣蠚v代素問長老醫(yī)術(shù)都是平平,試問若是一代名醫(yī)誰還有閑心去打理什么日?,嵤??

    沐清漪微微點頭,含笑道:“素問長老,有何指教?”

    “莫問情在哪里?”素問沉聲問道。

    沐清漪有些驚訝的揚眉,道:“素問長老這話問的奇怪,在下和莫谷主不過是點頭之交,怎會知道藥王谷主的下落?”

    素問掃了一眼沐清漪身后太史衡手中捧著的墨妖,眼底閃過一絲嫉恨的神色。莫問情從小到大連一根草都沒有送過給別的姑娘,居然會送一盆名貴的花給一個萍水相逢的姑娘,當她是傻子么?

    “莫問情盜走了藥王谷至寶九霄仙芝,沐姑娘若是不想自找麻煩,最好還是快些說出莫問情的下落?!彼貑柪渎暤?。

    沐清漪抬手攔住想要開口的容瑾,冷笑一聲道:“原來藥王谷就是這樣不講理的,難怪莫谷主如今百口莫辯了。我倒是不知道,身為谷主居然還能被屬下如此逼迫的。竟然想要以下犯上,又何必說的如此冠冕堂皇?”

    素問臉上一紅,狠狠地瞪著沐清漪咬牙道:“沐姑娘不要血口噴人,什么以下犯上…信口胡言!”

    “哦?難道莫谷主不是藥王谷的谷主?藥王谷歷代谷主不是姓莫的?莫谷主是藥王谷唯一的繼承人,現(xiàn)在卻被什么盜走谷中至寶的理由滿江湖的追殺,真是好笑,藥王谷難道不是莫谷主的東西?莫說到底有沒有所謂的九霄仙芝,就算是有…就算真是他帶走的,那也是他的權(quán)利吧?!?/br>
    素問冷哼一聲道:“任何人都不得擅動九霄仙芝,是前代谷主留下來的規(guī)矩,莫問情擅自將他帶走就是不孝,怎么還陪做藥王谷主?!?/br>
    沐清漪有些哭笑不得,“藥王谷是莫家的先祖辛辛苦苦建立的,原來身為屬下的說一句不配,藥王谷就要改姓。照素問長老的意思,若是皇帝隨便用了祖先都舍不得用的東西,是不是全天下人都要揭竿起來造反了?”

    “沐姑娘,慎言?!比蓁樕行╇y看的道,只是看向那素問的眼神也有些陰沉。沐清漪嫣然一笑,對容璜歉然道:“抱歉,一時失言。”

    素問被她問的啞口無言,也不愿再與她糾纏,輕哼一聲道:“本長老不想聽你這些胡言亂語,你只要告訴我莫問情在哪里就行了?!?/br>
    “我不知道。”沐清漪淡然道。

    “你!”素問瞪著沐清漪清理脫俗的容顏,眼底滿是嫉妒的光芒,“敬酒不吃吃罰酒!”一抬手,一道淡青色的粉末從她袖中沖出,直撲沐清漪的面門而來。旁邊,容瑾抬手一把將沐清漪攬入自己懷中,手中折扇一張,勁力輕吐,那些粉末還沒有沾到扇面就被一道勁風給刮了回去。幸好那素問身手還算敏捷,飛快的閃開了。只是他身后的一個青年男子卻遭了秧,抱著臉倒在地上哀嚎起來。

    “藥王谷的長老就這點本事?還敢出來丟人現(xiàn)眼。”摟著沐清漪,容瑾淡淡的盯著素問,眼中滿是殺機。

    素問臉色也是十分難看,她身為藥王谷的兩位長老之一,藥王谷谷主一下說一不二的人物何曾受過如此羞辱。藥王谷素來獨立于世外,別說是一般的江湖中人,就是名門世家的掌門家主甚至是皇室中人對他們也是恭恭敬敬的,何曾有過如此難堪的時候?

    “你是什么人?敢如此說我?”

    在場的所有人,幾乎都在同時對她投去了同情的目光。枉費這女人還是個美人,居然如此的孤陋寡聞,孤陋寡聞也就算了,可以當成她是常年呆在藥王谷里不知世事么。但是她居然連人的臉色都不會看,云隱這樣的明顯就是屬于不好惹的那一類么。其實即使素問會看人臉色,也不會將容瑾看在眼里的,因為在她的心目中這世上敢得罪藥王谷的人還沒有幾個。云隱公子這樣的,雖然江湖上名聲不小但是獨來獨往的一個孤家寡人又豈會讓她忌憚?

    聽了她的話,容瑾卻奇異的并沒有生氣。眼珠子一轉(zhuǎn),唇邊反而勾出了一絲微笑,“我是誰不重要,你不是想要知道莫問情的下落么?”

    素問眼睛一亮,道:“你知道?”

    容瑾挑眉道:“這世上沒有多少本公子不知道的事情,不過,我恐怕你現(xiàn)在過去要來不及了?!彼貑栆汇叮行┎唤獾膯柕溃骸笆裁磥聿患傲??”

    容瑾問道:“薛彩衣你知道是誰么?”

    素問皺了皺眉,藥王谷谷規(guī)森嚴,她更不是那些需要時常外出的醫(yī)者,這一次還是她平生第一次出谷,就連江湖中大名鼎鼎的云隱公子都不清楚何況是薛彩衣。容瑾笑容可掬的道:“薛彩衣是彩衣閣的閣主,江湖第一美人。容光絕艷,堪稱絕色。更重要的是,對莫谷主癡心一片,此次雖然各大門派都跟莫谷主不對付,但是這位薛閣主卻依然對莫谷主不離不棄…此時,這兩位說不定……”看著素問臉色隨著他的話變幻不停,容九公子更加愉悅起來了,“說起來,昨兒咱們還見過薛閣主了,白衣翩然容光照人,跟莫谷主當真是堪稱壁人。”

    “你知道他們在哪兒?”素問聲音有些緊繃的問道。

    容瑾道:“素問長老只要找到彩衣閣,自然就能知道莫谷主在哪兒。就算不知道,只要彩衣閣主有事…嗯哼,彩衣閣主對莫谷主癡心一片,莫谷主總不會視而不見的?!?/br>
    “多謝?!彼貑柟笆值?,看了一眼被容瑾護在懷中的沐清漪。雖然對沐清漪的容貌和莫問情送花給她的事情很有些嫉妒,但是顯然云隱口中的那個江湖第一美人更加要緊一些。素問只得匆匆的帶著人走了。

    看著呼嘯而去的藥王谷眾人,在場的所有人都一副見鬼的模樣望著云隱公子。這也太記仇了吧?借刀殺人原來還可以這樣用!

    這個素問身為藥王谷的長老,就算本身能力不濟身邊的能人絕對不少。而薛彩衣身為女子能在江湖中混了這么多年也不是什么易于之輩。翩翩這兩個人還都是鐘情于莫問情的,這兩人要是打起來,只怕當真是不死不休了。很多時候,女人對付女人的手段其實遠比男人對付女人更加的狠辣。

    “清清,你猜薛彩衣和素問誰先死?”容九公子仿佛沒看見眾人驚恐的眼神,笑瞇瞇問道。

    沐清漪瞇眼沉吟了一下,道:“應該是薛彩衣吧?!毖Σ室挛涔κ遣诲e,但是還沒有好到可以跟藥王谷抗衡的地步。

    太史衡插嘴道:“那可不一定,薛彩衣能在江湖上闖蕩這么多年,也有她的獨門絕技的,素問要是就這么沖上去,鹿死誰手還真不好說?!?/br>
    容瑾含笑盤算道:“不管誰死誰活都是一件好事,當然如果兩個人一起死了就再好沒有了。嗯…清清,你說這樣算不算莫問情欠了本公子一個大人請?”

    沐清漪有些無力的道:“你說算就算吧?!敝皇蔷殴幽阏娴牟皇且驗槌嗣酚逞┰僖矝]有姑娘鐘情于你而嫉妒莫問情的艷福么?

    沒有在理會容九公子的一番胡言亂語會引出多少的爭斗,容瑾心情愉悅的拉著沐清漪無視了欲言又止的容瑄和容璜二人回慕華樓去了。如今彭城的品菊會落幕了,剩下的就是九霄仙芝的事情了。江湖中人的事官服管不了,反正死的傷的也不是彭州治下的平民,步玉堂也就不打算拿自己麾下的手下的命去對付這些江湖中人了。只是隱晦的暗示只要不傷及平民,官府不管江湖爭斗。

    有了官府的表態(tài),各門各派更加摩拳擦掌起來。事到如今已經(jīng)不莫問情或者九霄仙芝的事情了。各門各派都死傷了不少人在莫問情手里,若是不給出個交代,誰都別想就這么輕易的了結(jié)此事。

    慕華樓后清幽的院子里,書案后面,沐清漪正執(zhí)筆揮毫,神色平靜淡定,卻給人一種揮斥方遒的大氣和名門士族的風雅。這樣的氣度無疑是只有如顧家這樣的名門望族才能夠培養(yǎng)出來的名士風度。

    容瑾靠著書案,低頭看著沐清漪作畫,眼底滿是贊賞之色。

    想了想,容瑾伸出手來握住沐清漪握筆的手,悠然的在紙上移動。沐清漪怔了一下,也就放松了任由容瑾握著她的手作畫。一朵妖嬈卻又詭異的透著幾分霸道的墨菊慢慢的在紙上呈現(xiàn)出來。兩人的畫風并不相同,沐清漪的畫風俊秀清雅,帶著文人的端凝和灑脫。而容瑾的畫風卻是十分的霸道囂張,兩種不同的風格在薄薄的宣紙上詭異的融合,竟讓這紙上的墨菊比放在不遠處的窗臺便的墨妖更多了幾分邪魅的吸引力。沐清漪望著手下剛剛落成的畫卷也不由得怔住了。

    容瑾從她手中取下筆放到一邊,好心情的將人圈入懷中滿意的打量著桌上的墨菊圖,笑道:“清清果然跟本公子心有靈犀。”

    沐清漪嫣然一笑,有些慚愧的道:“九公子若是以畫為生,必定成為一代巨匠?!边@話卻不是恭維,從前沒見過容瑾的墨寶沐清漪也只當他并不擅長作畫。畢竟畫畫這樣的事情其實還是需要名師指點,很難無師自通的。但是如今才知道,單論筆力他們或許不相上下,但是若論氣勢她差容瑾還遠得很。

    容九公子絲毫也不謙虛,笑道:“本公子做什么都是一代宗師。不過本公子畫得最好的還是美人圖?;仡^給清清畫幾分可好?”

    “九公子經(jīng)常給人畫美人圖?”沐清漪挑眉。

    “才沒有,除了清清誰還有資格讓本公子畫?”這個必須澄清,他才不是喜歡到處拈花惹草的紈绔公子。

    “那請問容九公子從哪兒得出你追擅長畫美人圖這樣的結(jié)論的?”沐清漪淡淡問道。

    容九公子眼睛一轉(zhuǎn),“本公子畫自己。”

    沐姑娘再一次拜倒在容九公子強大的自戀和厚臉皮之下。

    “霍姝。”搖搖頭,沐清漪輕聲傳來了外面的霍姝。

    “沐姑娘?!被翩芸斐霈F(xiàn)在書房的門口。沐清漪小心的將畫遞給她道:“將這個裱好了送到城外去給那位老先生,另外,再送兩千兩銀票過去。另外,轉(zhuǎn)告那位老先生,等到我們尋到墨妖,定會派人再送一株給他。”這株墨妖價值不菲,他們這些人倒是不在意一點半點的銀兩,拿走了人家的花兒竟是誰都沒想起要付錢。

    “沐姑娘如此有心,何不將那盆墨妖直接還給老先生?”門外,太史衡走進來一邊含笑道。